兩人走後,陳平安正準備去找柳菲菲幫忙,希儘快將賠償金打到袁小曼卡上。
這一次,兩人顯然做足了準備,提前給陳平安帶來了禮,瑪麗甚至派人做了一麵錦旗送過來。
「師父!」
酒鬼很上道,見麵先下跪磕頭,腦門兒撞紅了也不覺得疼,反而嘿嘿傻笑著。
瑪麗今天穿了一條白長,深v的那種,微微躬,一道寬廣壑有一種躍然於紙上的既視。
大家都知道,鷹醬嚮往自由,所以,瑪麗是不喜歡有東西勒著口的,這種晃讓人灑、自由。
陳平安讓兩人隨意坐,又熱的給兩人倒了茶水,畢竟兩頭送上門來的大豬,開宰之前,不得給人家一點笑臉?
「今天你們倆過來有事嗎?」
同時,下班後還得去一趟醫院,跟蘇暮雪商議登門拜訪家人的相關事宜。
瑪麗興激的起長,從腳踝到小,再到大,最後,甚至能看見弧度驚人的部。
「怎麼樣?唔,很白。」
他接過瑪麗的,不過那時候瑪麗中了蛇毒,小半腫脹,又漆黑如墨,實在讓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兩條大長纖細修長,潔白如雪,讓人很有慾。
瑪麗猛點頭,「我就塗了一天左右,兩條全部恢復如初,陳先生,您太厲害了,我對我們之間的合作更有信心了。」
陳平安淡淡一笑,不以為然。
「師父,我今天測了糖,全部都降了下去,已經連續三天都沒有注胰島素了。」
酒鬼今天過來,為的就是藥方。
「對,我的確加了東西。」
陳平安也不攔著,坦然道:「黃連,大量的黃連!」
酒鬼不解。
陳平安如實相告。
酒鬼臉不太自然了,他有一種被陳平安戲耍玩弄的覺。
陳平安隨口糊弄道。
「師父,你能給我詳細解釋一下嗎?我不太明白。」酒鬼不恥下問。
陳平安也不藏著,「問你一個問題,人為什麼會得糖尿病?」
「那就怪了。」
「為什麼明明很多人很瘦,很年輕,對糖分過高的食不興趣的人,也得了糖尿病呢?」
酒鬼直搖頭。
「因為糖尿病跟人的緒有很大關係。」
「爭強鬥狠,往往會因為一件小事跟人爭執。」
「師父,為什麼會這樣?你能說詳細一點嗎?當然,這項調查我下來一定會去做的。」酒鬼聽得更迷糊了。
陳平安微不可聞地搖搖頭,就憑這一點,陳平安就知道雄鷹國對糖尿病的瞭解不夠。
陳平安也不藏拙,接著道:「舉一個簡單的例子,人在憤怒,在保持攻擊狀態的時候,比如說跟某人吵架,我們通常會說,他很激,爭得臉紅脖子,瞳孔都放大了。」
「糖潛意識的生,人本是察覺不出來的,所以,就算是瘦子,就算不喜歡吃糖的人,也會得糖尿病!」
「有道理!」
「他的脾氣就很不好,見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哪怕是他的上司,也會毫不客氣地吵架爭論。」
瑪麗兩眼放的看著陳平安,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
陳平安故作平靜的一擺手,都是雨,不值得迷。
「陳先生,我也想拜你為師,我也想學習中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