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東哥的病是不是傳染?我跟他平日裡關係不錯,不會傳染給我吧?」
如果自己得了這病,後果不堪設想。
陳平安翻了個白眼,這麼簡單的常識問題也不懂?
「呃,那沒有。」
「那不就完了?」
「別啊,陳神醫,還有一個問題,最後一個問題。」
陳平安眉頭皺起,麵不悅,「什麼問題?快點說。」
希清清嗓子,四掃一眼確定沒人聽,這才低聲道:「剛剛東哥了子,鳥兒不長是怎麼一回事?他天生白虎嗎?」
陳平安徹底無語了,一個大老爺們兒,沒事關心別人做什麼,有沒有點城府了?
不過,希好歹也是十**歲的人了,還這麼稚?
希一臉茫然,實在理解不了。
陳平安沒好氣道:「趕閃開,我還要回去工作呢。」
見陳平安是真生氣了,希連忙讓開路。
「嗬嗬,東哥到底是東哥,就是會玩啊,鬍子一刮,可不就顯得更大了嗎?可不就獨一無二了嗎?」
陳平安打了一個噴嚏,暗罵不知道誰在背後說自己壞話,卻不想蘇暮雪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嗯,剛吃過,你吃了沒?」
如同冬日裡的一縷暖,溫的撒在上。
「哦,那我就不耽誤你去吃飯了,就一件事。」
「怎麼?他們生病了,找你拿葯啊?」
他不會輕易放過這對賤人的!
蘇暮雪長出一口氣,「可能是炫耀吧,兩人將婚禮現場安排在了江心島餐廳,又請了過去的同事,最後還讓我給你帶請柬。」
蘇暮雪不想看見自己的男人傷心難過,更不想陳平安被那幫人欺辱、辱。
「去?幹嗎不去?」
「可是,平安,我怕他們……」
陳平安打斷道:「如果有人誠心跟你過不去,想盡千方百計都會算計你的。再者,他們不就是想顯擺一下嗎?那就顯擺唄。」
「平安,我不在乎這些的,我隻要……」
陳平安深吸一口氣,「暮雪,這一次聽我的,好嗎?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蘇暮雪不好再勸,想著有自己陪著陳平安去,現場真出了什麼子,自己還能擋一擋。
「好。」
趕回公司,本想去食堂隨便吃點飯,不想李振東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平安,廢話說,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這裡有人被蛇給咬了,恰好整個天海市都沒有配比清,命在旦夕,你能不能過來幫老哥一把?」
「地址給我。」
「好兄弟,你過來吧,中醫院這邊,我在門口等你。」
碗筷往旁邊桌上一放,陳平安急匆匆往中醫院趕去。
「不行,沒有清的話,我們這邊建議儘快做截肢手,患者的兩條,幾乎全部都變了黑,腫脹無比。」
「不,我不要截肢,我不截肢,給我注清,我要清。」
「瑪麗小姐,對不起,醫院並沒有這類清,不,整個天海都沒有這種清,所以……」醫院方麵也知道人份不俗,這可是外賓啊。
一旁瑪麗的助手跟著囂起來,「我警告你們,瑪麗小姐可是雄鷹國的商界英,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整個醫院的工作人員,都要給陪葬!」
「你的意思,瑪麗小姐的命比我們當醫生的要金貴得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