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真是神醫啊。」
自從染病後,向東一直很低調,這病不太彩,沒好意思去醫院,更沒臉跟家裡長輩聊,全靠自己拍照片,然後網上問診。
瘙難耐!
「不是,我不太明白。」
還沒上手把脈,開口問診,就把向東激這樣了?
希不恥下問,眼看著陳平安。
陳平安想了想,隨口解釋道,怕希理解不,又直接挑明,「出去搞,然後惹上了,明白嗎?」
向東麵尷尬,臊得無地自容。
同時,向東為淮海市首富之子,家裡錢多得本花不完,富貴不能,他要這富貴有什麼用?
「你可以出去嫖,可以出去賭,唯有毒品不能沾。」
但,這病到底不正經,不幹凈,傳出去丟人。
希拉長腔調,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顧不上害臊,向東著頭皮沖陳平安微微躬,又遞上一華子,幫忙點上。
陳平安示意向東坐下後,「說說吧,現在到哪一步了。」
向東瞥了一眼希,可這狗東西不懂眼力勁兒,不僅不迴避,反而還往跟前湊了湊。不過眼下也沒功夫罵人,病要。
「整個過程奇無比……」
陳平安打斷問了一句。
「唔,那不是連小鳥兒也要層皮?」
「……」
「嘶!」
「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什麼癥狀,另外,膿瘡破裂以後,有沒有什麼氣味?」
「氣味?」
「……」
陳平安是真的想罵人,什麼公子哥富二代,口味兒也忒重了吧。
不過,向東倒是習以為常,並沒有絕對哪裡不妥。
陳平安哼哼鼻子,瞥了向東一眼,毫不客氣道:「尿頻尿急尿不盡的人才會有很濃烈的尿味兒,像你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尿不盡你覺得正常嗎?」
向東還不算傻,聽懂弦外之音。
「算了,旁邊有沙發,你躺上去,把子了,我看一眼,你描述得不準確。」
向東原本有些,不過考慮到自己未來幸福生活,豁出去了。
問題不大!
「我的媽呀,這,這,這是把槍打爛了嗎?」
紅腫、破皮、流膿,散發著整整惡臭,絕對不僅僅是尿味兒。
「你能不能把閉上?」
「……」
「唔,好了,可以把子穿上了。」
「謝謝神醫,那我這病……」
陳平安沉著臉,一臉嚴肅。
其實,剛剛希那話沒錯,這槍就是打爛的,活該自己遭罪。
聞言,向東激得熱淚盈眶,終於不用遭罪了。
「我給人治病,分文不取。」
「服用藥大概一天後便不會那麼了,就這樣吧,飯就不吃了,我先走了。」
陳平安吃不下去,那味兒還在包間裡蔓延呢。
希還是很有禮貌,將陳平安送上車,雙手遞上一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