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標,極有可能是我,畢竟我在白玉京修行了一段時間,的勁氣更為純正,以及我上的靈石。」
有失落,也有無助,還有幾分苦。
當年,他就算躺在床上,躺一輩子,做一輩子的廢,那也是國家功臣。現在呢,因為爺爺的一己私慾,薑家全家人全都變了漢走狗,如果過街老鼠一樣,沒有藏之。
薑天吐出長長煙圈,扭頭看向陳平安,問道:「你能陪我一起上九龍島嗎?」
薑天一臉坦誠地看著陳平安。
聞言,陳平安翻了一個白眼,好傢夥,難題留給自己了,自己要怎麼選擇?
可是,如薑天所言,他有前科,他始終與薑文淵那老狗是一家人,誰能保證他不是在做戲呢?
陳平安吐出一口濁氣,轉頭看向薑天,「不過,你爺爺拿著大夏國的機,與腳盆換,對大夏國的危害更大。」
「你們可以仇恨陳家,可以仇恨我爺爺,但是,拿著國家去當漢,我絕對不會容忍的。」
漢,他必殺!
「至於如何選擇,在你,而並非在我。」
薑天不太理解。
陳平安琢磨了一下,「由你來充當餌,你爺爺要殺你也好,要利用你也好,你負責前麵開路,我負責乾死他,就這麼簡單。」
在腳盆,除了老宮本之外,誰是自己對手?
老宮本就不一樣了,始終潛伏於暗,除了爺爺陳龍象之外,恐怕天下間沒人知道他什麼境界。
陳平安防備的不是薑天,不是薑文淵,而是老宮本。
薑天苦笑著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抹決絕。
聞言,陳平安笑了,挑了挑眉,沒好氣道:「到現在你還沒搞清自己的位置嗎?你是階下囚,不是座上賓,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薑天輕輕搖頭,「聽我說完,你若實在不同意,我也絕對不勉強。」
薑天點點頭,眼神殷切地看著陳平安,「小楠是個苦命的孩子,雖然被薑家收養,悉心培養,卻也為薑家付出了不。」
「給一個家?」
他也想給薑楠一個家,給天下所有過得不好的漂亮的,年輕的姑娘一個家,可他是人,不是神,自己老婆都沒照顧好呢,還有心去照顧薑楠?
「行了,打住吧。」
「隻要有需要,我肯定會傾囊相助的,若是不需要,我不會主幫的,你們應該瞭解我,我不是一個喜歡自找麻煩的人。」
本來想問問薑楠,在貝弗利山莊那天晚上,是不是真跟自己睡過了,薑楠都沒給機會,天還沒亮就走了。
「你說的對,薑楠雖然是孤兒,可也有自己的驕傲,你一切都給安排好了,也未必會高興。」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打算怎麼跟你爺爺聯絡?什麼時候登島,我安排一下手頭的事。」
「你等我訊息,咱們隨時保持聯絡。」
陳平安正要開車走人的時候,車門又被薑天敲響了。
陳平安點住剎車,狐疑地打量著薑天。
「混這個樣,真是難為你了,你好歹也是古武高手啊,沒吃的殺幾隻腳盆,不啥都有了嗎?」
「在腳盆的地盤上,你還客氣個啊,燒殺搶掠你不會嗎?」
沒吃的沒喝的,殺幾個人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