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作自。」
「我現在後悔了,後悔跟著爺爺造反了,哪怕一輩子躺在病床上不醒過來,我也是國家功臣,是英雄。」
「得得得,你先別罵自己了,跟我說說,怎麼混這個樣了?」
「嗬嗬,我咎由自取唄。」
「從雄鷹國離開後,薑楠便直接去了歐洲,給我買了一張前往腳盆的機票,我們便分開了。」
「我的本意是,來腳盆尋找爺爺,可我做夢都沒想到,當我聯絡上爺爺後,他說他派人過來接我如何如何,我信了。」
「我想不通,我想不通,我都從你手裡跑出來了,他為什麼要殺我?」
「薑楠是工,我也是工嗎?他不是口口聲聲告訴我,我纔是薑家的未來嗎?他什麼意思?」
「……」
這些問題,不應該直接問薑文淵那條老狗嗎?
薑天看著陳平安,神糾結。
「不知道。」
因為不管薑天如何抉擇,薑文淵都必須死。
他知道了太多有關大夏國的,留著就是禍害,就是一顆不定時炸彈。
「我大晚上跑過來,可不是跟你敘舊聊天,不是給你當心理醫生的,說說吧,你爺爺在什麼地方。」
「大夏國的叛徒,隻有死路一條。」
薑天點了點頭,「當我知道你也來腳盆的時候,我就知道,薑家將會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他死定了。」
陳平安挑了挑眉,說不出的小得意。
他們對外宣稱,咱就是一個種地的,可誰要是不讓老子好好種地,就把你種在地裡。
主打一個不服就是乾。
為什麼別的國際友人,端起槍的時候滿臉悲壯,可大夏國人不一樣,端起槍興得一批,扣扳機的瞬間,腎上腺素急速飆升,一個個跟瘋了似的。
「我爺爺就藏在九龍島,我在這裡呆了三天,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
「繼續說。」
「據我調查,這附近的小鎮上,幾乎每天都有人失蹤,每天都有人死亡,腳盆通常每隔七天,就往島上送一批人,還有鮮。」
「因為一旦靠近,將會被一強大的力量給吸走,一旦靠近,那令人作嘔的腥味兒就更濃,一般人本就頂不住。」
「你們要是再不出手,恐怕就真的……」
薑天跟薑文淵不一樣,薑天沒什麼腦子,沒什麼心機,自打懂事開始,接的全都是國教育,可現在,教他國,教他保衛國家的那個人,率先一步叛變了。
陳平安並沒有被薑天的故事給打,他很清醒。
何況,他被薑天騙過。
薑天冷哼連連,「剩下的他全部帶到了腳盆,我猜測,他們極有可能變了我爺爺的養分。」
陳平安皺了皺眉頭,下意識攥了拳頭。
這些人可都是他親自培養的,培養古武高手後,再將其殺掉,這特麼怎麼有一種家裡的豬養大了,過年要殺年豬的覺呢?
「當然,黑白雙煞他可能捨不得殺,這兩人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