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是白的,但皮卻坑坑。
一旁的薑楠捂著,輕聲哭了出來。
「好了。」
薑楠連忙上前,幫小新整理好,從床上坐了起來。
「跟我說即可。」
陳平安用力點了下頭,「你的病我能治,但治療過程極其痛苦,其痛苦程度不亞於讓你再經歷一次火燒之痛,這痛,你能忍嗎?」
小新一時間有些茫然。
自從兩年前出事以後,將自己從醫院搶救一條命,便一直在家裡呆著,不肯出門,也不敢出門。
然而,無論是名家也好,是大醫院偏方也好,均束手無策。
他居然問自己怕不怕痛?
陳平安擰著眉頭,沉道:「你的皮燒傷時間太久,如果早一點找我治療,興許不用如此麻煩,可現在,真的很疼。」
薑楠一聽這話,心裡暗喜,又讓燕姨送來煙灰缸和茶水。
「我的治療方案很簡單,浴火重生。」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又齊刷刷看向陳平安。
說著,陳平安拉起小新沒了指紋,沒了指甲,甚至沒了髮的手,指著上麵的坑坑窪窪道:「你們看看,這全都是死皮,這些死皮如果不去掉,新的皮怎麼長出來?」
「所以,我的治療方案是,先讓長出來,再採取針灸的療法,讓你的重新煥發活力。」
燕姨聽懂了,理論上也行得通,可一想到剝皮割淋淋的場麵,就嚇得頭皮發麻。
陳平安擺擺手,其實,燕姨說的法子也沒問題,但那不治病,用刑,神醫自然有神醫的法子。
「當然,為了驗證我的藥效,為了證明我的醫,你們可以先用一點點塗抹在上,試一試效果。」
二十多歲的孩子,正是一生當中最的芳華,卻不得不因為病躲在屋子裡,不敢見人,落寞而自卑。
「不用試了,我信你。」
從陳平安一進門開始,小新是有所懷疑的,可在整個治療過程中,陳平安目清澈而深邃,沒有害怕,沒有瞇瞇。
「我再提醒你一次,真的會很痛,我不建議一次全大規模塗抹。」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相信你。」
「行,我開藥方,如果你們能一個小時湊齊葯,今晚就可以先治療一次。」
燕姨忙道。
畢竟是人房間,陳平安沒有多呆,幾句話說完便下樓了。
見陳平安下樓,國權與李振東連忙起,眼的了過去,國權的聲音有些抖。
陳平安倒也直接,剛剛國權上演了一場老子打兒子的戲碼,令陳平安很是佩服。
聞言,國權激的像個孩子,手足無措。
陳平安手打斷,茶幾上有紙筆,直接開始寫藥方,刷刷刷,兩三分鐘時間便寫了滿滿的一張紙。
「抓藥,今天還有時間,爭取今晚先治療一次。」
國權接過藥方,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電話通知書司機。
樓下就陳平安、李振東兩人,想到剛剛的事,李振東了手,有些不好意思。
陳平安擺擺手,攔住李振東,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李振東心裡一喜,陳老弟的意思很明顯沒跟自己生氣啊,沒生氣就好啊,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抱上孩子,全靠陳平安了啊。
李振東心思很活躍,忽然問道。
「商場。」
「哦?」
錢是王八蛋,可每個人都喜歡這個王八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