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他敢看嗎?」
人,得有多絕,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薑楠抓著人的手,任由眼淚在眼眶打轉,也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薑楠稍稍一頓,家裡的事沒法說出來,但自己的事,好閨之間沒什麼不能說的。
小新轉過頭看了薑楠一眼,空的眼神裡流過一抹關切。
為了讓小新重新對生活燃起希,對陳平安有信心,薑楠便將自己那點「小」,一五一十全都告訴小新。
「好,讓他試試吧。」
眼裡比之前,多了一點亮。
薑楠聞言大喜,轉就跑出去陳平安。
「嗯?」
「說什麼呢。」
「都談妥了?」
其實,都可以理解,這種大麵積的火燒,患者怕看見別人嫌棄、恐懼的目,同時,男授不親,這種病要診斷,要治療,都是要服的。
「嗯。」
「你們同意嗎?」
「當然同意,謝謝陳神醫。」
薑楠是薑家人,會害自己的好閨嗎?
「我不同意!」
「哦?」
「我當然不同意!」
然而,因為陳平安,母親居然罵自己一頓。現在又要去給姐姐治病,姐姐什麼病他知道,能讓他進去嗎?
李振東率先打破沉寂,恨恨瞪了國權一眼。
國權麵不變,看上去很平靜,甚至臉上還帶著兩分慈笑容,沖希招招手。
希一邊抱怨,一邊向老父親走來,心想,還是老父親明白事理啊。
然而。
「爸……」
這打捱的。
一邊說話,國權一邊開始當著眾人的麵,居然解下了皮帶。
「老……」
「閉。」
啪嗒!
「啊!」
「道歉。」
現場所有人都不敢上去勸,李振東與薑楠不行,他們幫著勸,那就是跟陳平安作對,燕姨更不敢,瞭解自己男人的脾氣。
啪嗒!
這,也正是國權想要的效果。
「陳,陳先生,我錯了……」
認慫,道歉是唯一的出路。
陳平安微微搖頭,臉上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我隻是懷疑,你怕我治好你姐姐後,將來跟你搶奪家產嗎?」
進了房間,小新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新儘管有所準備,但張的時候,仍然有些張。
「謝謝你能為我治病,沒嚇著你吧。」
「燒傷得很厲害,但還嚇不到我。」
「好。」
「我沒有。」
「滾回屋去,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準許,休想踏出家門半步,否則,老子打斷你的狗!」
「……」
燕姨本想給自己兒子說兩句好話,迎上國權吃人的眼神,隻能作罷,起進廚房,跟僕人一起忙活晚飯。
大廳就剩下兩個男人後,李振東燃起一煙,隨後重重拍了拍國權的。
國權有很多疑,但現在並不是解開疑的時候,時不時抬頭掃了一眼樓上,眼裡出一抹擔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