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給平安小友道歉!」
「……」
讓華文雄華老的孫子當場下跪認錯,與第二人民醫院院長稱兄道弟。
「平安,對不住了,大伯剛剛……」
「大伯,你說什麼呢?什麼對不住對得住的?」
他們陳家的事,還不到一個外人手。
「你們擔心大孃的傷勢安全,這些都可以理解,我也不反對你們轉院,隻是,現在大孃的狀況真的不適合顛簸。」
醫者父母心。
「好好好,聽你的,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弄就怎麼弄,我相信你。」陳立文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華文雄收到陳平安剛剛瞪眼的訊號,態度也有所緩和,上前一步道:「平安小友雖然年紀輕輕,可他的醫在老夫之上,你們啊,真是糊塗了。」
這一次,震驚的不僅是陳立文,還有剛剛被打了耳的華亮。
華亮有些不信。
華文雄指著華亮鼻子罵道:「你要是有平安小友一半的本事,老子這麼大年紀,還用得著出診嗎?」
華亮低著頭,噤若寒蟬。
回過頭,華文雄笑嗬嗬沖陳立文道:「當初我有意拜平安小友為師,可惜,年紀太大了,平安小友看不上。」
陳立文聽後,更是倒吸一口涼氣,與同樣震驚不已的袁小曼換了一下眼神。
誰信?
「你們啊,家裡有真神住在淩霄殿,還到拜佛求經,哎……」
「……」
特別是袁小曼,低著頭像是要找個地鑽進去似的。
陳平安輕咳兩聲,提醒華文雄注點意,雖然是給自己戴高帽子,講得也都是大實話,不過批評大伯的話有點過了。
華文雄知道自己話有點多了,便帶著華亮跟周國文走了。
走廊,一下子空了下來,氣氛也變得微妙起來。
陳立文自知剛剛不信任陳平安、陳立軍父子,在得知陳平安的大本事後,不得不再一次謝。
陳立軍搖搖頭,「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平安既然能幫上忙,我就不多留了,明天我再過來看大嫂。」
「沒事,我今天不忙。」
整個過程,蘇暮雪都未出聲,但知道自己男朋友的厲害,他坐牢也好,沒坐牢也好,三年時間,他們之間的差距又拉大了不。
看上的男人,還是那個超級學霸,似乎沒什麼事可以難倒他!
醫院門口,陳立軍著旱煙,囑咐道。
陳平安苦笑搖頭,落井下石的事兒他乾不出來,也不屑於去乾。
陳立軍剛要走,突然轉,不確定道:「你的醫怎麼會突然這麼厲害?真比華老還高?」
陳平安就知道父親會問,「而且,之前便跟你提到過,我這三年沒坐牢,跟著師父學習醫,三年時間接手的患者沒有十萬也有八萬。」
「難怪你小子剛回家就叨咕著想開醫館。」
「好,那你路上慢點,讓媽別擔心啊。」
擺擺手,陳立軍上了公車。
「大伯,大孃的病,我想調整一下治療方案,和一些藥,你看……」
不過,今天看了醫院的治療方案和用藥,陳平安認為有必要調整一下。
陳立文大手一揮,遞給陳平安一煙後,接著道:「早知道你小子有這本事,我還至於擔心的一晚上睡不著覺嗎?你也是,昨晚怎麼就不說呢?」
「哎!」
「……」
「你大孃的病,你看著辦,我信你。」
此刻,躲在醫院住院部小花園的馬洪澤,耳朵有些發燙。
馬洪澤剛嘀咕了一聲,抬頭看見袁小曼黑著臉直奔自己而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