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被打他打了?還要給他道歉?」
「嗯?」
「爺爺……」
華文雄臉更冷,「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
「二!」
意識到華文雄並沒有開玩笑,華亮「咚」一聲跪在陳平安麵前,儘管不甘心,儘管不知陳平安乃何方大佬,也必須低頭!
這一幕,直接驚呆了陳立文、袁小曼父,而始作俑者馬洪澤覺察不對勁,想要溜走。
一個剛剛出獄不久的勞改犯,居然讓天海市第一神醫華文雄的親孫子,當眾下跪磕頭。
馬洪澤呼吸有些急促了。
華文雄也不管跪在地上的孫子,沖陳平安拱拱手,與周國文一同迎了上去。
陳平安無所謂的擺擺手,華亮還沒讓自己吃癟的能力,「讓他起來吧,這麼多人跪著不像話。」
「混賬東西,還不快謝謝平安小友?」
剛張開,華文雄氣得踢了華亮一腳,「你有什麼資格平安?你尊稱陳先生,按照輩分,你該平安小友爺爺的!」
華亮一聲驚呼。
陳平安看著年紀還沒自己大呢,自己怎麼張得開?
華文雄眼珠子又是一瞪。
沖陳平安道完歉,華亮低眉順眼的站到牆角邊,不敢再咋呼了,腦子裡琢磨著陳平安到底什麼來頭,爺爺居然如此重視!
「說,怎麼招惹平安小友了?」
「那個,我朋友未來丈母孃要轉院,然後我就來了,陳先生不太同意轉院,發生了一點小衝突……」
「馬洪澤呢?」
大家麵麵相覷,一名護士這才說,剛看見馬洪澤從樓道裡溜走了。
馬洪澤溜了,華亮隻能找陳立文跟袁小曼父了,同時,心裡也恨上了馬洪澤這個王八蛋!
陳立文尷尬賠笑,心裡也把馬洪澤那個王八蛋給罵上了。
華文雄拿過病例隻掃了一眼,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華文雄麵帶慍怒,指著陳立文嗬斥道:「你們病人家屬有沒有一點醫學常識?後,病人都沒離生命危險,怎麼能轉院?」
「我……」
「你們看不懂片子,還看不懂上麵的漢字嗎?病人多骨折,失過多,昏迷時間長達十個小時以上。」
華文雄罵起人來是毫不客氣,也不管病人家屬能不能承得住。
一旁的袁小曼聽不下去了,指著陳平安道:「是他前友在這家醫院工作,剛剛說了一些怪氣的話,我們病人家屬心裡擔心,所以,所以隻能被轉院。」
周國文一聽,嗬,火怎麼就莫名其妙燒到自己上了?
「唔,應該是吧,反正就是一個小護士,說話很難聽,我比較擔心,所以……」陳立文點了點頭。
周國文麵一冷,「一個小小的護士,能力不小啊,都能威脅到患者的生命安全了,真給咱們醫院長臉啊。」
「好,我這就去。」
「現在你們可以放心在醫院接治療了,人已經開除了,今後發現一個理一個,絕對不姑息。」
「你是誰?你做得了主嗎?」
自始至終都不相信陳平安,區區一個勞改犯,哪裡來這麼大的能量?
聞言,周國文笑了,背著手四環顧一眼,朗聲道:「我是第二人民醫院院長周國文,你若是不信,大可以上網搜尋一下。」
周國文是聰明人,一下子就看出他家的這些親戚對他瞭解不夠,或者說,信不過他,看不起他。
「院,院長?你是這家醫院院長?」
這個勞改犯混得可以啊。
「如假包換。」
「對了,這是我的名片。」
「爸,真是院長啊,你看……」袁小曼跟陳立文湊在一塊兒。
「你不應該跟小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