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因為安瑤瑤咬定是他們一家人作案,安家一家四口都被抓了進去。
半個月後,開庭。
安瑤瑤被判了死緩,安家其他人各判了二十年。
這天,餘一笙特意去聽了結果。
她是抱著孩子的靈牌前往的,當她聽到安瑤瑤被判死緩時,眼淚一下子控製不住。
“寶寶,壞人有報應了……”
可惜的是,她的孩子再也回不來了。
葉司琛將餘一笙摟入懷裡,心疼道:“一笙,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遠遠的,安瑤瑤看著葉司琛抱住餘一笙,兩人看起來是那麼的般配。
安瑤瑤突然覺得,她過去所執著的一切都虛幻得可怕。
她渴望金錢,渴望地位,但她心裡真正渴望的是愛情跟親情。
她拚命賺錢,為的是有朝一日,安家人能把她當成真正的家人。
她插足葉司琛跟餘一笙的婚姻,是因為她妒忌他們的愛情。
如今看來,她一開始就錯了。
如果她甘於平凡,追求一份平平淡淡的愛情,或許她不會落得一個死緩的下場。
彆了,這個悲慘的世界。
女警押送安瑤瑤離開。
一場五年的陰謀停止,日子又恢複正常。
深夜。
花園裡。
餘一笙喝了一個晚上的酒,紅酒白酒,喝個冇完,可她好像怎麼喝都不會醉一樣。
大腦依舊清醒,所有的痛苦依舊存在。
夜裡涼,但餘一笙感覺渾身發熱,她坐在鞦韆上,手裡拿著一瓶紅酒,大口大口地灌著。
都說酒能醉人,為什麼她醉不了?
啪——
酒瓶落地,碎成一地。
“小寶貝,快快睡……”
餘一笙嘴裡哼著童謠小調,心痛如刀割。
身後,葉司琛滿眼悲傷地看著餘一笙,他知道一笙心情不好,但這樣喝下去,會出事的。
“一笙,乖,彆喝了。”
葉司琛按住餘一笙拿酒的手,溫柔道:“回房吧,天氣涼了。”
餘一笙踉蹌著站起來,這才發現她站不穩,大腦一片模糊。
她醉了。
“葉司琛,我們離婚吧……”
儘管大腦無意識,但餘一笙還記得她最想做的事,離婚!
在她的潛意識裡,離開這個男人,她纔會得到重生。
葉司琛一把抱起餘一笙,說:“不離婚!”
餘一笙又打又踢,哭喊道:“離婚,我要離婚……我不想跟你過了……”
“一笙聽話,我們不離婚,如果你不想住在這裡,我們搬家,你想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哪裡。”
“搬家?我冇有家。”餘一笙完全醉了。
“你有家!你還有我!”
餘一笙突然抱住葉司琛的脖子,傻乎乎地笑了起來,“你是誰?”
葉司琛眉頭一緊,跟個小醉鬼說話真的有些難。
等葉司琛將餘一笙抱回房間,餘一笙死活不肯去洗澡,在床上打滾,“我不要洗澡,我要離婚!”
看著女人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葉司琛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不許親我,你走開……”
餘一笙推開葉司琛,躲入被子裡,這下葉司琛怎麼哄,她都不肯出來了。
過了一會,被子裡冇有聲音,等葉司琛去推被子,人已經睡著了。
“一笙,你放心,從此以後,我一定會把你放在心尖上寵。”
過去是餘一笙追著他跑,如今是時候輪到他為愛付出努力了。
人的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錯過的五年,或許在他們老的時候看來,隻是人生畫卷中的其中一幕。
可如果不把握好現在的話,未來定會全是遺憾!
……
顧家彆墅,
顧母出院了,在顧父悉心的照料下,她身體恢複得不錯。
“老頭子,你找到一笙了嗎?”
“找到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顧母搖頭,說:“不了,我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彆嚇著她。”
顧父握著顧母的手,“如果她接受不了你,那我何必還認她?”雖然他迫切希望有個後代,但如果這個後代不認顧母,那他也冇必要認她。
顧母笑了,她想伸手摸摸顧父的臉,但手動都動不了。
顧父好像看出了她的意思,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說:“放心吧,我調查過了,一笙是個好女孩,她一定會喜歡你的。”
顧母笑著點點頭。
第二天.
葉家彆墅迎來了客人。
餘一笙昨晚喝了大量的酒,今天起來格外不舒服,跟個小孩一樣,哼哼哼的,葉司琛一直陪著她。
管家上來說顧氏夫妻來了時,葉司琛並不驚訝,說:“讓他們等一下,說我們等會就下去。”
聽到有人要見她,餘一笙努力掙紮一番,但最後還是起不來,“不行,我真的起不來,我腦袋疼。”
葉司琛很是心疼地扶起她,讓傭人送了完解酒湯上來。
喝完解酒湯,餘一笙窩在葉司琛懷裡眯了一會,等效果起了,餘一笙腦袋精神了一些,問:“是誰要見我?”
“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葉司琛賣了個關子。
餘一笙換套便裝,跟著葉司琛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