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精細做工。
我冇有拆除它們,拆了,他會知道我已經發現。
那就陪他玩玩。
我把所有關鍵資料轉移到了地下室,用老式打字機寫筆記,用最原始的膠捲相機拍照,在遠離電子設備的公園長椅上思考。
但有些聲音,必須用電子設備才能捕捉。
我改造了一個法拉第籠,在裡麵分析錄音,遮蔽所有外部信號。
陳默死前錄下的那段環境音,我聽了不下一百遍。
在背景噪音最微弱處,終於分離出那個熟悉的乾擾信號,和收音機接收頻率完全一致,18.7kHz,像一道永不消失的疤痕。
沈千山一直在監聽,從始至終。
好,那就讓你聽點想聽的。
我走出法拉第籠,故意在竊聽器範圍內自言自語:“底噪頻率鎖定在18.7kHz……需要更專業的頻譜分析儀……也許該去找周副局長申請設備……”表演得很拙劣,但足夠了。
當晚,那台沉默多日的收音機突然亮了。
沙沙聲後,傳來沈千山清晰的聲音,帶著電流特有的質感:“18.7kHz是個有趣的頻段,正好能觸發犬類的焦慮反應。
用在人身上……效果更持久。”
我對著收音機說話,知道他能聽見:“所以你用這個頻率折磨受害者?
讓她們在極度焦慮中死去?”
收音機沉默片刻,再次響起:“折磨?
不,這是淨化。
恐懼是最純粹的情感,我在幫她們……提純。”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藝術。
我胃裡一陣翻騰:“林曉呢?
她也被‘淨化’了?”
收音機裡傳來一聲輕微的歎息:“她是個失敗的作品。
過於……抗拒。
不得不提前終止。”
“為什麼是我?”
我問,“為什麼引導我查這個案子?”
這次沉默更久,久到我以為通訊已經中斷。
“因為你父親。”
他終於開口,聲音裡第一次有了情緒的波動,“他差點就聽懂了。
他離真相隻有一步之遙。
可惜……”收音機裡傳來一聲尖銳的鳴響,像是信號被強行乾擾,然後變成周正弘的聲音,急促,憤怒:“陸時!
立刻停止調查!
這是命令!”
我愣住了。
周正弘的聲音接著響起,壓低,但清晰:“三秒後我會切斷信號。
記住,城南倉庫,明天下午三點。
單獨來。”
收音機歸於寂靜。
我坐在黑暗裡,回味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