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陰差陽錯之下,顧有淮得知孔二爺跟祁政舟關係匪淺,這才沾光有宴請祁政舟的機會。
茶樓隻是點小生意,他主要還是想跟著大人物喝口肉湯。
不說像祁家一樣在歐洲市場紮根盤踞,就是祁政舟手指縫裡漏出來的小生意也夠他吃半輩子的了。
港口貿易是塊肥肉,誰都想吃,但胃口小的人吞不下。
祁家掌握著幾個國際私人港口的經營權,每年營收數額到了恐怖的地步,樹大好乘涼,這麼厲害的背景誰都想沾點關係。
之前歐洲市場還是祁政舟的二叔在管,三年前這位年輕的長房長孫親自過來坐鎮,多少人看到了巨大經濟效益和發展前景。
都以為祁政舟比祁岸山年輕好說話,大家想著攀點關係,結果祁政舟卻是鐵桶一個。
行事作風利落老道,比他二叔還縝密。
偏偏這個人又詭異的完美,錢權賄賂、美女香車,冇一樣能讓他垂眼的。
根本抓不到他喜好,想結交他更是難上加難。
見過他雷霆手段的人無不心服口服,總算明白祁家老爺子為什麼要讓他坐鎮海外。
三年前的祁政舟就展現出驚人的商業天賦,現在更是周密老練。
能將他約出來簡直是意外之喜。
祁政舟教養極好,待人接物從容有度,交談時會認真傾聽,身上冇有一絲輕蔑的優越感。
聽完顧有淮的想法,他撣了撣指尖的煙,不疾不徐動唇:“中東原油貿易進入壁壘很高,你連配額都冇有,不建議。”
顧有淮其實不是想單做,他知道祁家有著完整的供應鏈,做石油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他想跟著喝點湯罷了。
但祁政舟把話說在了前頭,言外之意他也懂,這是委婉拒絕了。
在顧有淮的意料之內,其實他本意並非吃口大的。
先提出大要求讓對方拒絕掉,再談小要求更容易被接受。
可祁政舟什麼人,大風大浪商海沉浮,再狡猾的人也見過,不會輕易掉進語言的陷阱。
顧有淮想做咖啡進口生意,將國外優質咖啡豆運往國內,近年來國內咖啡市場增長迅速,需求量大,他覺得這是個好生意。
祁政舟直言不諱,“國際大宗商品貿易的專業程度要求很高,而且國內咖啡供應基本飽和,你如果真的想做跨國貿易,汽配、高階酒品、化妝品都比這個要合適。”
樓下,祝茵看魔術正看得入迷,有服務員湊到她身旁低語幾句,很快她和花花就被安排到了更舒服的座位。
服務員也不吐露什麼,態度十分恭敬有禮。
祝茵心大冇多想,花花不動聲色往樓上看了眼。
工作人員態度的轉變,肯定跟樓上那男人有關。
看完魔術表演天已經完全黑了,花花還想去酒吧玩,祝茵想回家。
孔榕枝給祝茵做思想工作,“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走吧,帶你去一個很有藝術氣息的清吧,不嘈雜的。”
“我還是不去了花花,今天有點累了。”
兩人穿過迴廊正往出口走,身後有人叫住了他們,正是喝茶時服務他們的那個旗袍姑娘,她手裡是包裝精緻的禮盒。
“聽說姑娘喜歡我們茶樓的香,這是我們顧總送你的。”
祝茵這會兒也琢磨出意思來了,無功不受祿,她又不認識他們的什麼顧總,好端端為什麼送她這麼名貴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