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你看!”
他拍了拍祝茵,對方一回頭就看見一條粗壯的蛇正盤在他手裡。
猝不及防對上放大的蛇頭,祝茵瞳子一縮,腳下不穩就要跌下台階。
本以為會摔個狗吃屎,一雙遒勁有力的手穩穩托住了她,隨之而來的是清冽好聞的木調香。
不算陌生的香味。
祝茵算是跟男人撞了個滿懷,鼻梁碰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痛的她淚花都出來了。
視線裡是麵料極好的西裝,冰涼的袖釦擦過肌膚。
祁政舟自上而下看著捂住鼻子的人,嗓音醇厚:“冇事吧?”
祝茵半邊身子還靠在男人懷裡,心裡微亂,直身站好,“謝謝你……”
鼻子大概被撞得有些痛,眼眶發紅,說話都甕聲甕氣的。
女人微退開兩步,她髮梢間的清香也倏然從鼻息間撤退。
祁政舟低睨她,“還好嗎?”
祝茵點點頭緩了一會兒,跟他說:“冇事的。”
身後的花花已經被嚇懵了,他隻是想開個玩笑,冇想讓茵茵有危險。
剛剛要不是從樓梯轉角上來的這個帥男人扶了祝茵一把,祝茵早摔了。
他連忙跑下來扶著祝茵,祁政舟看見他手裡的塑料蛇,目光不動聲色移到他扶祝茵的手上。
“對不起茵茵,我冇想到你這麼怕蛇……”
祝茵重重出了一口氣,“下次不興這麼嚇了,你隻有一個好朋友,悠著點兒玩。”
虛驚一場,看著他手裡那條假蛇,祝茵頭皮發麻,“快收起來。”
祁政舟身邊的顧有淮視線掃過女人又回到祁政舟身上,眼裡有片刻思忖。
祝茵再次跟祁政舟道謝,“謝謝祁先生。”
有服務員看見這邊的顧有淮,恭敬道:“顧總,都安排好了。”
顧有淮點頭,謙恭領著祁政舟上樓去了。
祝茵多看了眼祁政舟的背影,質感極好的西裝褲包裹長腿,身影挺拔寬闊,氣質實在卓絕。
他身旁那個顧總,看著也是風度翩翩自帶貴氣,可與祁政舟站在一起還是遜色許多,他麵對祁政舟時有種謙卑迎合感。
花花嗬了一聲,“這哥們長得太帥了,看著就不是一般人,你認識?”
“家教雇主。”
看不出來啊,年輕英俊的一人,孩子居然都那麼大了。
花花心裡頗為感慨,看來又是一個英年早婚的。
實在是祁政舟這人長得太周正,那股矜貴淡泊的氣質太優越,讓人很難不好奇。
花花問:“那他另一半應該也是個大美人吧?”
祝茵頓了頓,她以前冇想過這個,祁先生冇準可能已經有女朋友了。
“不清楚誒。”
魔術表演快要開始,她找了個視野不錯的地方拉著花花入座。
樓上天字包間,顧有淮恭維的聲音繞在耳邊,祁政舟視線往下,看見坐在小板凳上規規矩矩看魔術的人。
祝茵神態專注,好奇的目光像個小朋友。
顧有淮是個人精,幾眼之間便能嗅到端倪,他瞥了眼祝茵,朝身旁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
低語囑咐幾句,下屬點頭退下。
“上週從國內拍回來的大紅袍,跟祁總家裡珍藏的比不了,您嚐嚐能不能入口。”
顧有淮說著話,謙恭給祁政舟倒茶。
“從康嘉莊園拿過來的香實在是上品,顧客反響特彆好,還有不少問著想買的。”
這種高品質的香本就難得,更不用說還是從康嘉莊園出來的,普通人根本拿不到貨。
康嘉莊園隻向幾個合作夥伴供香,像他這個茶樓原本是冇資格拿香的,若不是看在孔二爺的麵子上,祁政舟根本不會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