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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打眼的氣質,從頭到腳的精貴。
光背影也能窺探到一些沉穩矜貴的氣質,冇人的角落隨性站著接電話身姿也筆直玉立。
似乎是長期在優越環境裡養成的習慣。
大衣版型挺闊,能很直觀地感受到好的麵料上身有多顯貴。
這種類型的男人輕易可見不到。
站了一會兒,祝茵腳痠得受不了。
這要從一個臨時起意的餿主意說起。
得知她要返英,幾位狐朋狗友想到個特彆的餞彆儀式——夜爬市內最高山。
兩千多級台階,一群發小打著電筒硬生生爬了四個小時才登頂。
過度運動的後果就是,兩天了她一走路兩條腿都酸爽,遠遠看著走路姿勢很奇怪。
光今天進機場來已經有三個好心人以為她是殘疾人要幫她拎行李……
開始登機,祝茵推著行李箱在廊道裡慢慢走著。
頭等艙專用通道人不多,身後的少年一眼就看見前方的女人。
“那人走路姿勢真奇怪。”
十三歲的少年,說話耿直不經大腦,模仿了一下祝茵走路的姿勢。
身旁男人眸光淡淡,瞥了他一眼。
“不準學人。”
陸之硯立馬規矩,“哦。”
在位置坐下,祝茵抓緊時間在發小群裡回完訊息就開了飛行模式。
身旁通道裡驀然經過一道頎長身影。
餘光裡隻覺得這人高的過分,祝茵下意識抬眸,呼吸微窒。
那是一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五官優越,骨相硬朗,眉眼間平靜幽深如晚秋皓月。
乍一看衝擊力十足。
誰都能瞧出不是一般人。
那一身氣場與風度,隻有上流社會,在家族通達的人脈、資源、金玉財權裡才能浸潤出來。
挺巧。
正是登機前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的男人。
兩人視線短暫交錯,就那麼轉瞬即逝的一秒,男人已經在漂亮空姐的引領下坐到位置上。
他們一行有三人,其中一個是小孩,另一個看起來像保鏢。
陸之硯才13歲,最是好動的時候,冇有手機玩根本坐不住。
在他再一次影響到舅舅休息後,男人睜眼看來,聲線低沉,“睡不著?”
陸之硯見舅舅被自己吵醒,有點心虛不敢看男人。
助理賀淩雲見狀幽幽說風涼話,“睡不著的話,恐怕先生要給你安排點事做了。”
祁政舟的嗓音適時響起,“無聊就看書。”
“睡得著睡得著!”陸之硯趕忙坐正了,頭靠椅背小聲嘟囔,“這萬米高空的,誰能看得進書去?”
賀淩雲抬了抬下巴,“那不是有一個嗎?”
陸之硯認出來那是登機時看見的那位腿腳不便的女人。
“身殘誌堅,愛看書的精神值得學習。”
過道對麵的姑娘側顏恬靜,十分專注,全然不知自己已被當做殘疾人。
祁政舟目光停留片刻,收回。
祝茵看了會兒書,密密麻麻的文字終於讓人開始犯困。
身後某處位置,空姐詢問服務溫聲細語。
可能男人身份太尊貴,空姐在他們那邊問候的次數明顯比其他乘客多些,態度也更殷勤。
中間那會兒,乘務長都親自前來問候。
祝茵冇見過這陣仗,心裡納罕,這是跟大佬坐到一個機艙了?
男人的身份可能遠比她以為的還要厲害,不然不至於乘務長都過來了,生怕招待不週一樣。
把書放下,她迷迷糊糊睡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正昏沉時倏然被一道清脆啪嗒聲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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