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家客廳有個很不明顯的高低差。
進門的時候需要抬腳。
若是人不注意,百分百會被絆倒。
無論是大人小孩,老人還是青少年,無一倖免。
妻子懷孕後,我準備把它修平。
現在看來,這倒是幫了我。
門被推開,手電筒的光線探了進來。
我看見兩個畜牲提著砍刀。
它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如同鬼魅。
前麵的畜牲走進屋,冇有準備地被絆倒。
我快速從門後走出,舉起水壺,朝它潑去。
“啊啊啊!”畜牲被燙得滋哇大叫,滿地亂滾。
另一個畜生立馬警惕起來。
我乾脆利落地舉起斧頭,用力砍在了它的肩膀上。
“下地獄吧,該死的畜牲。”
它吃痛,反手抓住我的斧頭。
我與它互相拉扯。
滾在地上的畜牲反應過來,拿起砍刀,掙紮著爬起來要砍我。
該說不說。
一般人被開水燙傷,早就痛不欲生,打電話去醫院了。
臭老鼠的生命力卻和小強一樣頑強。
不愧是雜交品種,恐怕它們就是傳說中的蟑螂鼠吧。
我苦中作樂,不和它們戀戰,跑出客廳。
最後一名畜牲剛跳下來,還在適應腳。
我直接抓起它的手臂,甩向那兩畜牲。
三畜牲撞到一起,壓在地上。
又是一陣以父母為範圍的咒罵。
我迅速拉開大門上的插鎖。
思考要跑去哪裡?才能對我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