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餵豬不影響彆人。
這樣,過年還能殺豬吃。
於是修建房屋時,灶房連接著旱廁。
旱廁裡隔開個格子,專門用來餵豬。
為了處理豬和人的糞便,房子下麵是個巨大的蓄糞池。
有兩米深兩米寬。
前天糞池滿了,我把整個蓄糞池的蓋子打開。
事後冇清理完。
為了方便,我隻關了一半位置,大約有一米寬。
要是掉下去,足夠淹死人了。
水泥路上長滿青苔,下雨變得濕滑。
手電筒的光緊追其後,我喊著:
“該死的畜牲,我不怕你,有本事來砍死我。”
確認它們看到我後,我極速奔跑。
路過那個糞坑時,我下意識繞路。
濃烈的糞臭發酵味撲麵而來,離幾米遠就能聞到。
但人在憤怒時,往往隻會在意惹自己生氣的物體如何行動,從而忽略環境因素。
比如,腳下的路和周圍的氣味。
燈打在我背後,越來越亮。
就在我衝進房子拐角的那一刻,
伴隨一聲短促的“啊!”,追我的光頓時少了一個。
兩束光猶豫幾秒,消失不見。
趁它們病要它們命。
我拿好斧頭,往回走,想趁它們救同伴時打個出其不意。
冇想到走出拐角,迎麵就是一把砍刀。
霎時間,肩膀傳來劇痛。
12
那兩人根本冇去救同伴。
我捂著肩膀,溫熱的血液從手掌中溢位。我能感受到,肩膀傷的很重。
骨頭連著筋,大半都被砍斷。
跑是不行了,在這麼短的距離,把後背留給敵人就是送死。
我拿起斧頭,選擇和它們拚。
現在已經冇了一個人,雙方僵持著,誰也不敢先下手。
雨夜中,陰冷尖細的聲音傳來。
“兄弟,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