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盤搞出來。
“叫他們去產檢!”
剛子邪笑:
“話說我還冇弄過孕婦呢。
“那女人長的是真漂亮,膚白貌美大長腿,搞起來肯定帶勁。
“一會兒先給德子,他第一次碰女人。”
德子:“謝謝剛哥。”
三畜牲嘻嘻哈哈地商量,對我妻子的身材評頭論足。
聽著外麵的汙言穢語,我捏緊了拳頭。
狗雜種!
說它們是狗,都侮辱了狗這個生物。
呸,它們不配!
這三個壞種,雜碎,畜牲。
我恨不得立刻把它們的嘴巴縫起來,接到菊花上,做成人體蜈蚣。
再把它們五馬分屍,千刀萬剮。
肉一片片割下來,丟進旱廁裡。
我氣憤不已。
同時通過聲音,回想到它們的身份。
7
那三個混混,名叫王剛,陳強,趙德。
長期留守,父母管教不嚴。
不是在縣城裡入室偷盜,就是打架鬨事,
前天去孕檢,它們調戲騷擾我妻子。
我與這群畜牲拚死打鬥,結下仇怨。
事後,它們不願賠錢,還叫囂:
“一分不賠,有本事抓我們去蹲局子。”
更令人氣憤無奈的是,
它們年齡太小,警察也冇辦法。
跟我說了三畜牲的情況後,隻能調解教育。
我的老婆被這群雜種嚇出了血。
它們的爺奶隻象征性地賠了兩百塊。
三個畜牲被爺奶接走。
還囂張的挑釁,說一定會找機會搞死我。
想到特效上顯示我和妻孩最多活兩個小時。
三畜牲卻能活七八十年,長壽無恙,
可能連案底都不會留下。
說不定喝高了還會以此為資本,
在朋友麵前吹噓自己有多牛叉。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