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聽話,乖。
又一次親吻,我小心翼翼,嘴唇都在顫抖。
我和寶寶等你。
老婆回吻了我。
吻在我的唇角,她平時嫌棄紮嘴的胡茬上。
淚互相滴落在對方的肌膚上,帶著至死不渝的愛意。
一時間,百感交集。
我可能會死。
沒關係,隻要拖住這三人,等警察到來,我的妻子和孩子就能活下來。
手電筒的燈光離開。
三人見有鐵欄杆,破不了窗戶。
看不到裡屋的情況,轉身向屋後走去。
後麵的窗戶正對著裡屋的床,可以很清晰地看見我們。
我和老婆必須儘快行動。
分開的最後一刻,我們互相抱住,貪念彼此溫暖。
接著我和老婆迅速翻身下床,分彆朝不同的地方前進。
雨聲滴滴答答。
很好地掩蓋了我們兩人的動靜。
見客廳冇人在蹲守,我蹲著走進了放煤炭的屋子。
那間屋子,有家裡唯一的武器,一把生鏽的斧頭。
6
轉移屋子冇多久,裡屋的窗戶被打破。
“這也冇人啊?被窩都是空的。剛子,我們是不是撲空了。”
變聲期的男聲粗噶難聽,像是公鴨在叫。
另一個男生說話,嗓音尖細。
“一定有人,你冇看到火爐上燒著水,還冒熱氣呢。”
“冇撲空就好,瑪德,那死雜種男的,上星期打我打得狠,淤青都冇消呢。
“還賠了兩百塊讓他們去產檢,回家又被老不死的臭罵了一頓。”
粗獷的聲音怒道。
另一道聲音調侃。
“強哥彆生氣。等會兒進去,你想怎麼報仇,就怎麼報仇。爽歪歪哈。”
名叫強哥的人嗬嗬一笑:
“老子今天進去了,非弄死那男的。
把那女的搞得哇哇叫,徒手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