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下身,卻以更加恐怖的頻率在她的子宮裡瘋狂攪動。他改變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故意讓**的冠狀溝重重刮過甬道上壁那一處微微凸起的敏感區域。那個點被反覆碾壓、摩擦,每一次都讓黃蓉的身體觸電般劇烈彈跳,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從那個位置不斷湧出,將整個甬道灌得滿滿噹噹。
“不要……那裡……啊啊啊!”
黃蓉的理智被這狂風驟雨般的快感徹底撕碎。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從竹蓆上鬆開,轉而死死攥住玄奴寬闊的肩膀。她修長的手指在那黝黑堅硬的肌肉上抓出一道道白色的指痕,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肉之中。她的雙腿也不自覺地纏上了玄奴精壯的腰身,腳跟抵在他結實的臀部上,隨著他每一次的挺入而用力下壓,像是要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端莊清貴的郭夫人,此刻就像一個最下賤的娼婦般,被一個黑人奴隸**得放浪形骸。她的頭部無力地後仰,烏黑的青絲在竹枕上淩亂散開如墨色的瀑布,幾縷髮絲被汗水粘在她緋紅的麵頰上,襯得那張絕美的麵容更加妖冶動人。
那張往日裡總是帶著從容與威儀的臉上,此刻隻剩下純粹的**——秀眉緊蹙,鳳目半闔,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挺翹的鼻尖沁著細密的汗珠,朱唇微啟,不斷吐出甜膩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
玄奴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他幾乎是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每一次的挺入上,黑色的胯部如同打樁機般瘋狂撞擊著黃蓉雪白的下體。兩人結合處已經被攪打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啪啪的**拍擊聲,在寂靜的夜色中傳出很遠。
黃蓉的甬道內壁已經被摩擦得極度敏感,每一次巨物的進出都帶來鋪天蓋地的快感。她能感受到那根**上每一條青筋的形狀、每一處凸起的紋理,它們像是無數隻灼熱的手指在她最隱秘的內壁上來回撫摸、搔刮。
子宮深處那顆碩大的**在不斷地旋轉、頂弄,將她最脆弱的花心碾壓得又酸又麻,一種難以言喻的、想要釋放卻又無法釋放的感覺在小腹深處越積越多,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甬道內那根粗糙的巨物瘋狂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碾壓著花心。黃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嬌吟聲變得破碎而尖銳,從最初的抗拒嗚咽變成了不自覺的迎合呻吟。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扭動,配合著玄奴的節奏輕輕搖擺,讓那根巨物能夠更加順暢地進出她的身體。
“夫人的裡麵在咬我……好緊……好舒服……”玄奴感受到甬道內壁越來越劇烈的收縮,知道她即將到達頂峰。他加快了速度,同時改為短促而密集的淺插,讓**的冠狀溝集中摩擦宮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黃蓉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變得又尖又細,像是一根即將繃斷的琴絃。她的全身肌肉都繃得緊緊的,腳趾蜷縮到了極致,十根手指在玄奴的肩背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雙腿死死絞住玄奴精壯的黑腰,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地抽搐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滅頂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如同一顆驚雷在她的身體內部轟然炸響,衝擊波從小腹中心向四麵八方擴散,直衝腦海,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
“啊——靖哥哥……啊啊!”
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黃蓉的鳳目大睜,瞳孔瞬間失去焦距,渙散成一片茫然的空洞。美麗的眼白翻露出來,隻剩下眼球底部一線烏黑的虹膜。她竟是被這粗暴的子宮奸**得直接翻了白眼!小嘴大張著,舌頭不自覺地微微伸出,口水順著唇角流下,在她白皙的腮邊劃出一道晶瑩的水痕。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痙攣,腰身不斷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嬌嫩的花穴深處猶如決堤般,瘋狂噴湧出大量的**,那些溫熱的液體裹挾著她體內最深處的汁液,儘數澆灌在玄奴那根滾燙的**上,又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不斷溢位噴濺在竹蓆上。
這一波**持續了很長時間,黃蓉的身體一陣陣地抽搐著,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甬道內壁一輪新的瘋狂收縮。那些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誌,拚命地蠕動、絞殺、吸吮著體內的巨物,將它越裹越緊,彷彿要將它整個吞噬消化。
“夫人!我也要射了!”
感受到甬道內媚肉瘋狂的絞殺與吸吮,那種緊緻濕熱的包裹感如同千百張小嘴同時在他的**上用力吮吸,玄奴再也無法忍耐。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狂吼,那聲音低沉而嘶啞,在夜色中迴盪,像是一頭雄獅在宣告自己的征服。
他死死掐住黃蓉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粗壯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腰肢上留下了幾道青紫的淤痕。他將怒發的神龍整根冇入,**死死抵在子宮的最深處,將那層嬌嫩的子宮壁頂得高高凸起。他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黝黑精壯的肌肉一塊塊地繃緊、跳動,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馬眼瞬間大開。
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至極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瘋狂噴射在黃蓉嬌嫩的子宮壁上。
那精液的顏色濃白如乳,質地粘稠得幾乎可以拉絲,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膻氣味。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彷彿永遠也射不完。滾燙的白濁瞬間填滿了整個子宮腔,那些濃稠的液體將子宮內壁的每一個角落都塗抹得滿滿噹噹,像是要用這些精液將她的子宮徹底標記。
黃蓉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被這巨量的精液撐得微微鼓脹起來,像是懷了兩三個月身孕般隆起了一個柔軟的弧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在她子宮內不斷積聚、膨脹,灼熱的溫度燙得她最脆弱的內壁一陣陣地痙攣。那種被灌滿的奇異感覺,混合著**後極度敏感的身體帶來的餘韻,讓她在昏迷的邊緣又經曆了一波小小的**,身體不自覺地再次劇烈抽搐了幾下。
即便如此,玄奴還在不斷地射精。他的**在子宮深處一跳一跳地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伴隨著一股新的精液噴出。多餘的精液從子宮溢位,順著緊緻的甬道向外倒灌,那些濃白粘稠的液體混合著黃蓉自身分泌的透明淫液,變成一種乳白色的混合物,從她被撐得滿滿噹噹的甬道內不斷向外滲出。
最終,那些混合的液體從兩人結合的部位噴湧而出,\"滴答滴答\"地淌落在底下的竹蓆上。白色的濁液順著黃蓉雪白豐潤的臀縫向下流淌,浸濕了她身下的竹蓆,很快便彙聚成了一灘渾濁的水窪。那水窪還在不斷擴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合了男女體液的腥甜氣味。
玄奴終於射完了最後一滴精液,他的身體微微一軟,但依然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將那根漸漸軟下來的巨物留在黃蓉的體內,像是一根塞子般堵住了子宮口,不讓那些灌入的精液流出。
黃蓉的身體在巨量精液的澆灌下還在不斷抽搐,翻白的雙眼還未恢複清明,那雙美麗的鳳目依然隻露著一線空洞的眼白。
她的嘴角掛著一絲涎水,胸前那對碩大的**上滿是被揉捏吸吮留下的紅痕和指印,**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還在不斷滲出細小的奶珠。她的全身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細密的汗珠覆蓋了每一寸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整個人便在這極致的**與衝擊中暈厥了過去。
竹榻上一片狼藉。黑與白的**交疊在一起,汗水、淫液、乳汁、精液混合在一起,將竹蓆浸染得一塌糊塗……
不知過了多久。
當黃蓉的意識從混沌的黑暗中漸漸甦醒時,她感覺身體彷彿被碾碎重組過一般,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然而,下一瞬,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下體傳來的異樣感清晰無比——那根粗碩滾燙的巨物,竟然還埋在她的身體裡!非但冇有軟化,反而依舊堅硬如鐵,將她的甬道撐得滿滿噹噹。
“啪!噗嗤!”
撞擊聲仍在繼續。
黃蓉驚駭地發現,自己雖然暈厥了過去,但這個黑人奴隸的**弄竟然根本冇有停止!他就像是一個有著無儘體力的怪物,不知疲倦地在她的體內撻伐。
“夫人,你醒了?”玄奴察覺到身下媚肉的收縮,低下頭,那張黝黑的臉上滿是憨厚卻又極度淫邪的笑容,“夫人的裡麵太舒服了,我捨不得拔出來。”
說罷,他腰身一挺,再次將那碩大的**狠狠鑿進那已經裝滿了精液的子宮深處。
“嗚……”黃蓉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她那鼓脹的小腹隨著男人的**不斷變形,大量的白濁精液混合著**,順著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將這方小小的竹榻徹底化作了**的泥沼。
竹榻上的一切終於歸於沉寂。
玄奴那具黝黑精壯的身軀癱在黃蓉身側,胸膛劇烈起伏,喉間發出滿足而低沉的鼾聲。他那根方纔還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終於軟了下來,半搭在他粗壯的大腿根上,紫黑色的柱身沾滿了她體內分泌的淫液與他自己的精液,在從窗縫透入的微弱星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黃蓉仰麵躺著,雙目無神地望著頭頂黑漆漆的竹梁。
她的身體像是一具被拆散了又勉強拚回去的木偶,每一處關節都在發出無聲的哀鳴。雙腿大張著,股間一片泥濘,大腿內側白皙的肌膚上糊滿了半乾涸的白濁精液,有些已經凝結成薄薄的膜片,粘在她的皮膚上,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而輕輕扯動。
小腹微微鼓脹。
就在她心亂如麻之際,身側那具原本沉睡的黑壯軀體突然動了動。玄奴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如同野獸般的粗喘,那雙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的眼睛倏地睜開。他似乎並冇有完全清醒,僅僅是出於某種令人膽寒的原始本能,那根原本軟搭在腿根的紫黑巨物,竟在眨眼間再次充血暴漲,硬如烙鐵般彈跳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不能再……”黃蓉大驚失色,虛弱至極的她本能地想要往榻內縮去。
但玄奴的大手猶如鐵鉗般,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白皙的腳踝,猛地向外一拖。黃蓉嬌呼一聲,整個人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拉回了他身下。玄奴粗喘著翻身壓上,腰身如拉滿的弓弦般猛地一挺。
那碩大的**藉著穴內滿溢的精液與**,毫無阻礙地再次長驅直入,狠狠鑿擊在嬌嫩的宮口上。劇烈的撞擊讓黃蓉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眼淚瞬間湧出。
玄奴雙目赤紅,彷彿陷入了發情的狂化狀態,雙手死死掐住黃蓉盈盈一握的柳腰,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沉重拍擊的聲響在寂靜的竹屋內心驚肉跳地迴盪。每一次拔出,巨物都會帶出黏稠的白濁;每一次挺進,又將那些原本要流出的精液重新粗暴地搗回子宮深處。
“夫人……好軟……全都是我的……”玄奴含糊不清地嘶吼著,低頭一口含住她胸前挺立的**,粗糙的舌麵帶著倒刺般瘋狂舔舐吸吮,留下大片紮眼的紅痕。
黃蓉的身體在竹榻上劇烈搖晃,散亂的青絲如同海藻般鋪散。那本就鼓脹的小腹在男人野蠻的頂弄下,甚至能在肚皮上隱約看到那巨物頂撞出的可怕輪廓。
這種超越了人體極限的撻伐不知持續了多久,黃蓉的神智在撕裂般的痛苦與身體深處背叛般的極度快感交織中,逐漸走向崩潰。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嚨裡發出如同瀕死天鵝般的泣音。
終於,伴隨著玄奴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他死死將黃蓉釘在榻上,碩大的馬眼徹底頂開宮口。一股比之前更加滾燙、更加濃烈的陽精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噴射進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裡……彷彿要將他的生命力一併注入她的體內。
極致的射精快感瞬間抽乾了玄奴最後一絲體力。他連拔出陽物的力氣都冇了,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座傾倒的黑塔,重重砸在黃蓉嬌弱的身上,腦袋一歪,瞬間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深度的昏死。
而黃蓉在承受了這毀天滅地般的一波狂暴內射後,眼前猛地一黑,腦海中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裂,也跟著雙雙陷入了深沉的暈厥之中。
……
不知過了多久,夜風透過窗縫吹在滿是汗水與體液的肌膚上,帶來一陣刺骨的冷意。
黃蓉的眼睫毛微微顫動,艱難地從深淵般的昏迷中甦醒過來。她感覺身上壓著一座大山,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費儘全身僅存的一點力氣,纔將壓在身上的玄奴推開。
隨著男人沉重的身軀翻倒在一旁,“啵”的一聲輕響,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從她的體內滑落,帶出一大股濃白渾濁的液體。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不屬於自己的、溫熱而黏稠的液體正沉甸甸地積在她的子宮深處。太多了。方纔玄奴在她體內又瘋狂地射了一次,每一次都多得像是要將她的子宮撐破。那些精液此刻正隨著她身體的微動而緩緩晃盪,發出極細微的咕嚕聲,隻有她自己能聽見。
黃蓉緩緩抬起一隻手,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隔著白皙柔軟的肚皮,她能摸到子宮的位置——那裡比平日鼓脹了許多,像是懷了三四個月的身孕。但裡麵裝的不是胎兒,而是一個黑人奴隸灌進去的、足以讓她受孕十次的濃稠精液。
這個念頭像一根冰冷的針,猛地紮進她的腦海。
懷孕。
以玄奴那恐怖的射精量和這幾日來幾乎不曾中斷的交媾頻率,若不及時處理,她十有**會懷上這個崑崙奴的孩子。一個皮膚黝黑、頭髮捲曲、鼻塌唇厚的孩子。一個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帶出去見人的孩子。一個會毀了她一生、毀了襄陽、毀了郭家聲譽的孩子。
絕不能。
黃蓉的眼眸驟然恢複了清明。那層方纔被**與痛苦蒙上的迷離霧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冷靜與決斷。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玄奴。
這個黑人青年經過剛纔那番榨取,這次是真的睡死了過去,厚唇微張,發出均勻的鼾聲,黝黑的臉上還殘留著饜足後的鬆弛與憨態。他的身體在睡夢中仍然散發著那股濃烈的野性氣味,混合著方纔交媾時分泌的體液氣息,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悶熱味道。
黃蓉緩緩坐起身來。
這個動作讓她小腹內的液體猛地晃動了一下,一股濃稠的白濁從她的穴口被擠壓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落在竹蓆上,發出“滴答”一聲輕響。
她咬了咬下唇,強忍住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那股痠痛與酥軟交織的異樣感覺,將雙腿從竹榻邊緣垂下。
雙腳觸地的那一刻,她的膝蓋竟不受控製地微微發軟,險些跪倒在地。
黃蓉連忙伸手扶住牆壁,穩住了身形。
她深吸了一口氣,赤足踩在粗糙的竹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內室角落那隻柏木浴桶。
那浴桶是幾日前玄奴從鎮上扛回來的,桶內尚有半桶涼水,是昨日剩下的。水麵平靜如鏡,倒映著從窗縫透入的一線星光。
黃蓉走到桶邊,低頭看了一眼水中自己的倒影。
星光太暗,看不清麵容,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一個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女人輪廓。她的素白中衣已經皺成一團,掛在肩頭,半邊藕色抹胸歪斜著耷拉在鎖骨處。那對碩大的**裸露在外,**上沾著乾涸的乳汁與某人唾液的混合物。
她閉了閉眼,將心中湧起的那股說不清是屈辱還是彆的什麼情緒壓了下去。
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桶沿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幾乎與地麵平行,臀部自然向後翹起。那兩瓣飽滿豐腴的臀肉在她彎腰時撐開了鴉青長裙的殘餘布料,露出底下沾滿精液與**的股溝。她的雙腿微微分開,將紅腫的花唇暴露在微涼的夜風之中。
黃蓉深吸一口氣,調動丹田中蟄伏的內力。
這些日子她雖受傷不起,內力卻已經恢複了七八成。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動,溫熱的暖流從小腹升起,沿著任脈向下,彙聚在會陰處。
她將內力緩緩推向子宮。
那是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掌,從丹田的位置開始,緩緩向下推壓。暖流穿過小腹深處,精準地找到子宮所在的位置,然後將那裝滿精液的宮腔用力擠壓。
“嗯……”
黃蓉悶哼一聲,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隨著內力的推動,她感覺子宮口被一股由內而外的壓力撐開,緊接著,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從她的穴口猛地湧出。
“嘩啦——”
濁白的精液落入柏木桶中,濺起一小片水花。
那精液的量多得出奇,第一股湧出之後,緊接著便是第二股、第三股。黏稠的白濁從她紅腫的花唇間大股大股地流出,像是被搗碎的豆腐腦,又像是煮沸後凝結的米湯。精液與她的**混合在一起,拉扯出長長的銀絲,垂落在水麵之上,然後斷裂開來,“滴答滴答”地落入桶中。
黃蓉咬著牙,繼續催動內力,將子宮深處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往外排。
這個過程的感受極為複雜。
排精本身並不疼痛,甚至在精液通過甬道向外流動時,會摩擦到那些被玄奴**弄得紅腫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酥癢感。這股酥癢讓她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花唇也在每一次排出時輕輕翕合,像是一張還在回味方纔那場狂風驟雨的小嘴。
黃蓉閉上眼睛,不去看桶中那越來越渾濁的水麵,也不去想自己此刻的姿態有多麼狼狽與淫蕩。
她隻是專注地控製著內力,精準地操控著每一次子宮的收縮。
一股、兩股、三股……
從她體內排出的精液實在太多了。桶中的水麵從清澈變成了渾濁,又從渾濁變成了白濁。那些濃稠的精液在水中緩緩沉澱,形成一片片不規則的白色絮狀物,在星光下投射出奇詭的陰影。
子宮排空之後,她又將內力繼續向下推動,清理甬道中殘留的精液。她的內壁仍在微微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藏匿在褶皺深處的白濁。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
當她終於感覺到體內已經排空時,她的雙腿已經徹底發軟,不得不將上半身趴在桶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沿著鼻梁滴入桶中,與那些精液混合在一起。
黃蓉低頭看了一眼桶中的水。
原本清澈的水麵已經變成了一片渾濁的乳白色,漂浮著大量絮狀的精液沉澱。那股濃烈的腥膻氣味撲鼻而來,比方纔玄奴射在她臉上時更加嗆人,因為她體內排出來的精液已經混合了她自身的**與子宮分泌物,味道更加複雜。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一個名震武林的大俠,竟要藉著木桶和內力,偷偷排掉一個黑人奴隸灌進她體內的精液。
這件事若是被江湖中人知道,怕是不用蒙古人來打,襄陽城自己就先塌了半邊天。
黃蓉直起身來,拉過搭在桶沿上的一塊粗棉布,沾了桶中的涼水,開始擦拭下身。
冰涼的粗布觸及紅腫的花唇時,她的身體微微一顫。那裡被玄奴**弄得太久了,整個陰部都微微腫脹,大**泛著淡紅色,內唇更是紅腫得合不攏,穴口張成一個綠豆大小的小孔,還在不停地滲出透明與白濁交織的液體。
她用粗布仔細地擦拭乾淨大腿內側、股溝、陰部每一處沾了精液的地方,動作利落而冷靜,像是在處理一件與自己的身體無關的事情。
做完這一切,她已經渾身無力,雙手扶著桶沿,垂著頭,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麵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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