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的尺寸遠超尋常女子,渾圓飽滿,挺翹豐盈,即便黃蓉仰躺在榻上,仍然高高隆起,隻是因地心引力而微微向兩側墜開了些許,在胸口鋪展出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是淡褐色的,乳暈比銅錢略大,因興奮而微微凸起,**挺立如兩顆熟透的櫻桃。
在**的頂端,隱約可見幾滴細小的乳白色液珠正緩緩滲出。
玄奴的眼睛直了。
他盯著那對在星光下微微顫動的**,瞳孔放大,呼吸驟然變得粗重。他伸出雙手,一手一隻,將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整個握住。
他的手掌黝黑如墨,她的**白皙如雪。黑與白的強烈對比在昏暗的室內形成了一幅近乎不真實的畫麵……像是兩塊黑炭按在了兩團新雪上,又像是夜色吞噬了月光。
“大……好大……”玄奴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癡迷與不可置信。
他用力揉捏著那兩團柔軟,指尖陷入乳肉深處,白膩的肉從指縫間溢位,被他揉搓成各種形狀。每一次揉捏都會讓那對**發出輕微的顫動,像是兩團盛在碗中的白玉膏,被人用勺子攪動。
黃蓉咬著下唇,偏過頭去,不看他的動作。她的麵頰已經紅透了,從耳根一直燒到頸項,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三月的桃花瓣落在了雪地上。
玄奴低下頭,將臉埋進那片柔軟的乳肉之間。
他用雙手將兩隻**向中間擠壓,讓那道深邃的乳溝變得更深更窄,然後將整張臉塞了進去。他的鼻子、嘴唇、麵頰全部被柔軟溫熱的乳肉包裹著,他在那片白色的海洋中深深地呼吸,貪婪地吸取著她肌膚上的香氣和那股若有若無的奶甜味。
然後他側過頭,張開嘴,將她右邊的**含了進去。
“嗯……!”
黃蓉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玄奴的厚唇箍住她的乳暈,舌頭在**上快速地來回撥弄,同時用力吮吸。他吸得極用力,兩頰深深凹陷,像是一個饑渴的嬰孩在拚命汲取母親的乳汁。
而乳汁果然來了。
一股溫熱甘甜的乳白色液體從**的小孔中噴射而出,衝進玄奴的口腔。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喉結滾動,將那口甘美的乳汁嚥了下去,然後更加用力地吸吮,像是要將她胸中的乳汁全部榨乾。
“咕嘟……咕嘟……”
吞嚥乳汁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黃蓉的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竹蓆,指節泛白。她的鳳目緊閉,長睫顫抖,嘴唇緊抿成一條線,卻仍有斷斷續續的細碎呻吟從齒縫間泄出:
“嗯……嗯嗯……”
玄奴吸夠了右邊,又轉向左邊。他將左乳的**含入口中,同樣用力吮吸,又一股乳汁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仍在揉捏著右邊那隻失去了嘴唇照顧的**,指尖捏住被吸得挺立紅腫的**,輕輕拉扯、旋轉。被擠壓的**上仍在滲出乳汁,白色的液體沿著**的弧度緩緩流下,彙入胸口的溝壑之中,又順著肋側滴落在竹蓆上。
他在她的兩隻**之間來回切換,左邊吸幾口,右邊吸幾口,像是一個貪心的孩子麵對兩碗甜羹,哪一碗都捨不得放下。
黃蓉被他吸得渾身發軟,小腹深處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她感覺自己的私處已經徹底濕透了,綢褲的襠部緊貼著花唇,每一次身體的顫動都會帶來一陣令人難以忍受的酥癢。
玄奴終於從她的胸前抬起頭來。
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白色的乳汁,在星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熾熱地看著黃蓉。
然後他直起身來,跪在竹榻上,將腰間的灰褐粗麻扯開。
那根巨大的陽物彈跳而出,在黃蓉麵前晃動。
完全勃起的狀態下,那根東西長逾尺餘,粗如孩童的小臂,通體紫黑,佈滿虯結的青筋,**碩大如雞卵,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的前液。整根**微微上翹,像是一柄蓄勢待發的黑色兵刃。
玄奴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俯下身來,將**貼上了黃蓉的臉頰。
“啪。“
一聲輕響。
他用那根沉甸甸的**拍了一下黃蓉的右臉頰。
黃蓉的身體一僵,鳳目倏然睜開。
那根灼熱的**貼在她白皙的麵龐上,**上的前液在她的顴骨處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黑色的柱身壓著她白色的臉頰,那種對比強烈得近乎荒誕……像是有人將一根燒紅的黑鐵條按在了一塊白玉上。
“啪。”
又一下。這次拍在了左邊臉頰上。
那根**的分量十足,每一次拍擊都帶著沉甸甸的力道,雖不至於疼痛,卻讓黃蓉的臉頰微微發麻,皮膚上泛起一片淡淡的紅印。
“啪……啪……啪……”
玄奴握著那根巨物,在她的臉上左一下右一下地拍打,**從她的額頭掃過鼻梁,從鼻梁滑到嘴唇,又從嘴唇擦過下巴。前液和她臉上殘留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將她原本清麗端莊的麵容弄得一片狼藉。
黃蓉閉上眼睛,任由那根灼熱的**在她臉上肆虐。
她的睫毛微微顫抖,唇角緊抿,麵頰上泛著屈辱與**交織的紅暈。她不看他,不說話,隻是偏過頭去,將半張臉埋進散落的烏髮之中。
可她冇有反抗。
這個姿態本身,便是最大的默許。
玄奴拍打了十幾下,終於停手。他喘著粗氣,將那根**從她臉上移開,目光向下掃去。
黃蓉此刻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她仰躺在竹榻上,烏髮散亂如墨潑在枕上,素白中衣大敞,藕色抹胸被推到鎖骨處,堆成一團皺褶。那對碩大的**完全裸露在外,因方纔的揉捏吮吸而微微泛紅,**腫脹挺立,上麵沾著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在星光下閃著濕潤的光。腰間的月白束帶尚在,將她纖細的腰肢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鴉青長裙仍然穿在身上,卻因她方纔的掙動而扭歪了些,裙襬皺成一團堆在膝蓋處。
上半身近乎全裸,下半身卻仍被長裙遮掩……這種半遮半露的狀態,比完全**更加撩人。
玄奴的手探向她的裙腰。
他找到了月白束帶的結釦,粗大的手指笨拙地拉扯了幾下,竟冇解開。黃蓉係的是一個巧結,越拉越緊。他急得低聲咕噥了一句什麼,然後直接用力一扯……
“嘶……”
細絹束帶斷成了兩截。
他將斷裂的束帶丟在一旁,雙手抓住鴉青長裙的裙腰,向下拉扯。裙料沿著她豐滿的胯骨滑落,露出底下素白的綢褲。他繼續向下拽,長裙滑過她渾圓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勻稱的小腿,最終從她的腳踝處脫落,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灰布便鞋在脫裙的過程中也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她的右腳上,搖搖欲墜。玄奴伸手將那隻鞋也褪下,露出她穿著素白羅襪的一雙小腳。
黃蓉此刻隻剩下身上被推到鎖骨處的藕色抹胸和敞開的素白中衣,以及下身的素白綢褲。
玄奴的目光落在那條綢褲上。
褲料是薄薄的絲綢,在星光下幾乎半透明。透過淺色的褲料,隱約可見她雙腿之間那片隆起的輪廓……豐滿的恥丘上覆著一層稀疏的黑色毛髮,再往下是兩片緊閉的花唇。褲襠處有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綢料緊貼著她的私處,將花唇的形狀清晰地勾勒出來。
玄奴吞嚥了一下口水,伸手握住綢褲的褲腰,緩緩向下褪去。
絲滑的褲料沿著她的胯骨、大腿根部向下滑落,先是露出小腹下方那片平坦而微微隆起的恥丘,上麵覆著一層稀疏而柔軟的黑色毛髮,被汗水和淫液打濕後貼在白皙的皮膚上。然後是兩片飽滿的大**,肉色白膩中透著粉紅,因充血而微微腫脹,緊緊閉合在一起,縫隙間滲出透明的蜜液,在星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綢褲繼續下滑,露出她豐潤修長的大腿。那雙腿白得近乎刺目,大腿內側的肌膚尤其細嫩,上麵隱約可見幾根淡藍色的血管。大腿根部與私處相接的那道弧線柔和而飽滿,像是一彎新月。
綢褲終於被完全褪下,從她的腳尖滑落。
黃蓉近乎全裸地躺在竹榻上。身上隻餘那件被推到鎖骨處的藕色抹胸和大敞的素白中衣,堆疊在肩頭和上臂,像是兩條淩亂的綢帶,反而襯得她裸露的身體更加白皙耀眼。
那副身段在星光下一覽無餘……
豐碩得近乎誇張的**高高聳起,**泛紅,乳汁仍在緩緩滲出;纖細的腰肢向內收束,形成一道令人驚歎的弧線;寬潤的胯骨向兩側展開,臀部豐圓飽滿,即便是仰躺的姿勢,仍能看出那兩瓣臀肉的圓翹與彈性;雙腿修長勻稱,膝蓋以下小腿線條收束秀美,足踝纖細,腳趾小巧。
一個成熟美婦身上該有的豐腴她都有,不該有的贅餘她一絲也無。那是歲月與習武共同雕琢出的身體……豐盈而緊緻,柔軟而有力,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成熟女子特有的溫潤光澤。
玄奴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黝黑精壯的身體與她白皙豐腴的軀體形成了極為強烈的對比。他低下頭,將嘴唇貼在她的小腹上,從肚臍開始,一路向下親吻。
他的厚唇掠過她的恥丘,舌尖撥開那層濕潤的毛髮,來到她的花唇上方。
黃蓉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玄奴用雙手扣住她的膝彎,輕輕向兩側掰開。她的大腿在他手中微微掙動了一下,便不再反抗。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被他分開,露出那朵緊閉的花蕊。
那處風景在星光下看得分明……兩片飽滿的大**微微張開,露出內裡更加嬌嫩的粉色內唇,因充血而顯得紅潤欲滴。花核從陰蒂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顆小小的紅豆,泛著水光。穴口微微翕合,不斷滲出透明的蜜液,將整片花唇都浸得濕漉漉的。
玄奴低下頭,將舌頭貼上了那朵濕潤的花。
“啊……!“
黃蓉的腰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脫口而出。
玄奴的舌頭又厚又熱,像是一片燒熱的肉片貼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他從穴口向上舔到花核,又從花核向下舔迴穴口,來回反覆,每一次舔過花核時都會用舌尖重重地撥弄一下那顆小小的肉粒。
“嗯……嗯……”
黃蓉的雙手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竹蓆,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玄奴的舌頭在她的花蕊間瘋狂肆虐。那厚實的舌麵粗糙而滾燙,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溫熱刷子,一遍遍刮擦著那顆充血腫脹的花核。他的雙手牢牢鉗住黃蓉白皙豐腴的大腿根部,將她的雙腿大開至極限,整張臉幾乎都埋進了那片泥濘的濕軟之中。
“咕啾……嘖嘖……”
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在幽暗的室內迴盪。黃蓉的穴口不斷湧出透明的蜜液,將玄奴的下巴和鼻尖都沾得濕漉漉的。他貪婪地吞嚥著那些**,甚至將舌尖捲起,直直地探入那緊緻的甬道中,模仿著****的動作,在淺處快速進出。
“不要……啊……”黃蓉的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向上彈動,那股積壓了十幾年的空虛與**,在這一刻被這粗野的舔弄徹底引爆。她的鳳目半睜半閉,眼角沁出晶瑩的淚花,原本端莊清麗的麵龐此刻佈滿了紅暈,朱唇微啟,吐出細碎而甜膩的嬌吟。
玄奴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那雙修長白皙的**不自覺地微微發顫,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深吸一口氣,鼻腔裡滿是那股令人沉醉的幽香——那是成熟婦人身上獨有的、混合著奶香與蘭麝的馥鬱氣息。
他緩緩直起身來,跪在黃蓉分開的雙腿之間。黝黑精壯的軀體在暗淡的星光下如同一座鐵塔,肌肉的輪廓硬朗而分明,每一塊都蘊含著驚人的力量。他的雙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巨物,緩緩擼動了兩下。
那根**粗如孩童的小臂,從根部到頂端足有近尺之長,紫黑色的柱身上盤踞著一條條蚯蚓般粗壯的青筋,隨著心跳的節奏一突一突地搏動著。碩大的**呈蘑菇狀,比柱身還要粗上一圈,冠狀溝下方的繫帶處繃得緊緊的,頂端的馬眼已經沁出了一大滴透明的前液。
他將那顆碩大的**緩緩抵在了黃蓉那還在微微翕合、不斷吐著透明水泡的粉嫩穴口上。
粗長的巨物,與那嬌小緊緻的花穴,形成了令人心驚肉跳的對比。黃蓉的兩片薄如蟬翼的粉色花唇被淫液浸潤得水光瀲灩,中間那條若隱若現的縫隙不斷翕合著,像是一張饑渴的小嘴。
而玄奴那顆紫黑色的**光是抵在穴口,便已經將那兩片嬌嫩的花唇撐得微微外翻,露出內裡更加鮮嫩的粉紅色嫩肉。
黃蓉低頭看去,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那根黑黝黝的巨物與她白皙嬌嫩的私處緊緊相貼,黑與白的對比觸目驚心。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玄奴粗壯有力的雙臂牢牢鉗製住膝彎,動彈不得。
“夫人,我進去了。”玄奴沙啞地低吼一聲,渾厚的聲音裡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與興奮。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撕啦——”
那顆比雞蛋還要大上一圈的紫黑**,蠻橫地撐開了嬌嫩的花唇,強行擠入緊緻的肉壁之中。入口處的嫩肉被撐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下方細密的血管網絡。那些原本緊緊貼合在一起的粉色媚肉被粗暴地推開、碾平,發出細微的嗤嗤聲響,像是絲綢被撕裂的聲音。
“嗚啊!”黃蓉猛地仰起頭,修長的頸項繃出一道脆弱而美麗的弧線,頸側的青筋微微浮現。太大了,實在太大了。那根粗如孩童手臂的**撐得她穴口幾乎要撕裂開來,一股火辣辣的脹痛從花穴深處蔓延至全身,讓她的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玄奴感受到了那令人發狂的緊緻。黃蓉的甬道內壁像是有千百張小嘴在同時吸吮他的**,濕熱的媚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異物,層層疊疊地擠壓過來,溫度高得幾乎要將他融化。他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強忍著想要一插到底的衝動,一寸一寸地向更深處推進。
紫黑色的粗硬柱身一寸寸碾過嬌嫩的媚肉,將那些層層疊疊的粉色軟肉強行推平、撐開。每深入一分,黃蓉便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底下的竹蓆,修剪圓潤的指甲幾乎要生生折斷在竹節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條虯結的青筋碾過內壁時帶來的粗糲觸感,像是有無數條小蛇在她最敏感的甬道內蠕動、摩擦。
太滿了……那根巨物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粗糙虯結的青筋,毫不留情地楔入她的身體深處。她覺得自己整個下腹都被撐滿了,五臟六腑都被那根可怕的東西擠壓得移了位。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撕裂般的脹痛與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神經幾乎要斷裂。
當那根巨物推進到約莫七寸深的時候,碩大的**終於抵到了一處更加緊緻的關隘……那是黃蓉的宮頸口。那層薄薄的肉環緊緊閉合著,像是最後一道防線般試圖阻擋入侵者的繼續深入。**抵在上麵,每一次輕微的頂弄都讓黃蓉的身體劇烈一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直達靈魂深處的痠麻感從那個點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天靈蓋。
“呃啊……”黃蓉仰著修長的雪頸,痛苦與極致的歡愉交織在清麗的麵容上。她的眼角泛著晶瑩的淚光,朱唇微啟,急促的喘息中夾雜著細碎的呻吟。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從容與睿智的絕美麵容,此刻被**染上了一層迷離的緋紅,眼波流轉間儘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
玄奴冇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停頓。他那黑如生鐵般的雙臂死死鉗住黃蓉雪白豐腴的大腿,粗糙的大掌深深陷入那柔軟彈嫩的腿肉之中,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紅色指印。他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大掰開,幾乎壓成了一字,讓那處正在被巨物撐得滿滿噹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他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紫黑色的粗壯柱身有大半截冇入了那個嬌小的粉色穴口之中,交合處被撐得緊繃繃的,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柱身,像是一個肉色的圓環。大量透明的淫液從結合處不斷滲出,順著柱身向下流淌,將他黝黑的恥毛和黃蓉白皙的恥丘都染得濕漉漉的。
這幅黑白交融的**畫麵讓他的血液更加沸騰。他深吸一口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在胯部,狠狠一頂。
“噗嗤!”
健壯威猛的**齊根冇入!碩大如卵的**蠻橫地撞開那層緊閉的宮口,那道最後的防線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不堪一擊,被粗暴地頂開、撐大,硬生生擠進了脆弱嬌嫩的子宮深處。
“啊——!”
黃蓉發出一聲幾乎要撕裂嗓子的淒厲尖叫。她的小腹平坦光潔,此刻卻肉眼可見地向上凸起了一塊駭人的輪廓——那正是玄奴碩大的**頂弄在子宮壁上的形狀。那個凸起隨著玄奴細微的挺動而輕輕移動著,看上去既恐怖又充滿了一種扭曲的色情。
被一個粗鄙的黑人奴隸強行破開子宮的屈辱感,混合著內壁被填滿的恐怖快感,瞬間擊潰了她苦苦維持的理智。她的整個甬道都在劇烈痙攣,子宮內壁的嫩肉瘋狂地蠕動著,不由自主地吸吮、包裹著那顆入侵的**,像是要將它永遠吞噬進去。
“進去了……夫人的裡麵好熱、好緊……”
玄奴粗喘著,厚唇吐出灼熱的氣息。他黝黑精壯的胯骨緊緊貼合著黃蓉雪白豐潤的恥丘,黑與白的**在昏暗的星光下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對比。他能感受到黃蓉子宮內壁的每一絲顫動,那種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他的頭皮陣陣發麻,幾乎要當場繳械。
他停留了片刻,讓黃蓉的身體稍微適應了一下這根巨物的尺寸。在這短暫的靜止中,兩人結合的部位傳來細微的咕啾聲,那是大量淫液被擠壓時發出的聲響。黃蓉的甬道內壁在不自覺地蠕動著,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無數條柔軟的小舌頭,不斷舔舐、吸吮著那根滾燙的**,將它越裹越緊。
緊接著,這頭不知疲倦的野獸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狂暴**。
他先是緩緩將那根巨物抽出大半,紫黑色的柱身上裹滿了一層白色的淫液泡沫,那些被翻攪出來的粘稠汁水拉出一道道銀絲。碩大的**卡在穴口處,將花唇撐成一個緊繃的圓形,內壁的媚肉被帶出了一小截,像是一朵外翻的粉色花瓣。然後,他猛地挺腰,將整根巨物重新狠狠捅入最深處。
“啪!”
黑色的胯部重重撞擊在黃蓉雪白的飽滿臀肉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拍擊聲。那兩瓣豐腴圓潤的雪臀在撞擊下泛起一圈圈肉浪,白嫩的臀肉像果凍般劇烈顫抖。
“\"啊——!”黃蓉的身體被這一下頂得猛地向上滑了半寸,胸前的**劇烈晃動。
玄奴嚐到了甜頭,開始加快頻率。
“啪!啪!啪!啪!啪!”
每次拔出,那根紫黑色的**都會帶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將柱身染得水光鋥亮,那些粘稠的汁水在**間被攪打成細密的白色泡沫,堆積在穴口周圍,像是一圈**的蕾絲花邊。每次狠狠插進,又會將那些汁水重新搗回深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那根巨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要頂到子宮的最深處,碩大的**在狹小的子宮腔內翻攪、碾壓,將每一寸嬌嫩的內壁都摩擦得火辣辣的。而每一次抽出,柱身上那些虯結的青筋又會重重地刮過甬道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媚肉,帶來令人靈魂出竅的酥麻快感。
“啊啊……慢、慢一點……太深了……要被捅穿了……”黃蓉的嬌軀在竹榻上劇烈搖晃,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向上滑行半分,烏黑的長髮在竹枕上散亂如瀑。玄奴便又粗暴地伸出一隻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拽回來,讓那根巨物重新深深釘入她的身體,繼續狠狠撻伐。
竹榻在這猛烈的撞擊下發出吱呀吱呀的劇烈響聲,榻腳在地麵上不斷移位,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整張竹榻都在隨著玄奴的動作有節奏地前後晃動,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隨著他猛烈的動作,黃蓉上半身那對失去束縛的驚人**在胸前瘋狂甩動。那對**大得驚人,即便是仰躺著也依然高高聳立,每一隻都有成人頭顱大小,白膩豐碩的乳肉翻起驚心動魄的肉浪,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的弧線。左右搖擺、上下彈跳,有時甚至甩到她自己的下巴上,又重重地彈回去,帶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的波浪。
被吸得紅腫挺立的**處,隨著顛簸不斷有乳白色的奶水甩出。那些細小的奶珠在空中劃出拋物線,星星點點地濺在玄奴黝黑的胸膛上,也落回她自己汗濕的鎖骨與清麗的麵頰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她微張的朱唇上,混合著口中的津液一同被她無意識地吞嚥下去。
濃烈的雄性體味、帶著野性的汗酸味,混合著黃蓉身上成熟婦人的幽香、甘甜的奶味以及花穴深處分泌的**氣味,在狹小的臥室內劇烈發酵,濃鬱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空氣變得粘稠而灼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液體。
玄奴一邊狂暴地挺動腰腹,一邊俯下身,將那張黝黑寬闊的臉埋進黃蓉胸前那片柔軟的白色乳海之中。他先是用粗糙的麵頰在那兩團柔嫩的乳肉之間來回蹭動,感受著那種如絲綢般滑膩的觸感,然後一口咬住那在半空中亂晃的右側碩大**。
厚重的嘴唇粗暴地裹住半邊乳肉,寬大的口腔將大半個**都吞了進去。他的舌頭在口腔內瘋狂攪動,粗糙的舌麵重重碾過腫脹的**,將那顆紅豆般大小的肉粒來回撥弄。同時用力吸吮,雙頰深深凹陷,黃蓉**裡儲存的甘甜乳汁便如開閘般湧入他的口中。他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
他的另一隻大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左側的**,五根粗壯的黑色手指深深陷入白膩的乳肉之中,將那團柔軟的**揉捏成各種形狀。指縫間不斷有乳白色的汁水滲出,順著他黝黑的手背流下,在黑色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