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予洲哥,如果冇有這家公司的投資,我們是不是要破產了?”
溫辛挽著方予洲的手臂,看著周圍那些非富即貴的商界大佬,眼神裡滿是掩飾不住的貪婪和心虛。
她今天穿了一條極其惹眼的大紅色晚禮服。
試圖在這個名流雲集的場合裡吸引眼球。
方予洲煩躁地甩開她的手。
“閉嘴!要不是你非要跟來,我也不至於連個像樣的禮物都買不起!”
為了這趟京市之行,方予洲變賣了自己最後的一輛代步車。
溫辛卻非要死皮賴臉地跟來,說自己有幽閉恐懼症,不能一個人待在南城。
方予洲端著酒杯,四處點頭哈腰,試圖跟那些平時連麵都見不到的大老闆搭話。
“李總您好,我是南城方氏的......”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李總看都冇看他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方予洲臉上的笑容僵住,尷尬地收回舉在半空的手。
這樣的場景,在一小時內已經上演了無數次。
就在方予洲瀕臨絕望的時候,宴會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一束聚光燈打在二樓旋轉樓梯的出口。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過去。
主辦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帶著十足的恭敬。
“各位貴賓,今晚我們有幸邀請到了京市蘇氏集團的執行總裁,蘇晚小姐!”
聽到“蘇晚”兩個字,方予洲手裡的酒杯猛地一晃,紅酒灑在了手背上。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聚光燈下。
我穿著一襲高定的黑色星空長裙,脖頸上戴著價值連城的鑽石項鍊。
頭髮高高挽起,妝容精緻而冷銳。
我挽著京市謝家太子爺謝辭的手臂,步履從容地走下樓梯。
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睥睨著眾生。
“怎麼可能......晚晚?”
方予洲呆滯地望著那個光芒四射的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在他眼裡,蘇晚永遠是那個穿著廉價襯衫、在廚房裡圍著圍裙轉的保姆。
她怎麼可能是蘇氏集團的執行總裁?
旁邊的溫辛更是嫉妒得臉都扭曲了,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
“不可能!這肯定是同名同姓!晚晚姐就是個窮光蛋!”
但我已經走到了人群中央,那些剛纔對方予洲愛答不理的大佬們,此刻全都諂媚地圍了上來。
“蘇總,久仰大名,您的項目方案我們已經看過了,非常完美。”
我舉起香檳,遊刃有餘地與他們周旋。
“多謝李總誇獎,合作愉快。”
就在這時,方予洲像瘋了一樣推開人群,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
“晚晚!蘇晚!”
他雙眼通紅,想要伸手去抓我的胳膊。
還冇碰到我的衣角,就被謝辭身邊的兩個黑衣保鏢死死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晚晚,是我啊!我是予洲!”
方予洲在地上掙紮著,毫無形象可言。
全場的目光都帶著鄙夷和嘲弄落在他身上。
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看待垃圾般的漠然。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
我的聲音清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方予洲愣住了,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晚晚,你彆鬨了,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
“我錯了,我不該推你,不該不回你訊息。”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們的公司需要你......”
他話還冇說完,謝辭便輕笑了一聲。
“方總,你這是在騷擾我的未婚妻嗎?”
謝辭將我攬入懷中,眼神鋒利地刺向地上的方予洲。
“未婚妻?”方予洲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硬得像塊石頭。
他死死盯著謝辭放在我腰間的手,目眥欲裂。
“不可能!晚晚是我的!我們都要結婚了!”
我看著他這副歇斯底裡的醜態,隻覺得一陣作嘔。
“方予洲,你是有妄想症嗎?”
我冷冷地開口,打斷了他的發瘋。
“三年前我眼瞎,扶貧了一個白眼狼。”
“現在扶貧結束,麻煩你滾回你的垃圾堆裡去。”
我轉過頭,對保鏢做了一個手勢。
“保安,把這個發瘋的陌生人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