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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那我們從現在開始。」江柚白站起身，「你說你在雲上美術館工作？」
「是的。」
「那你外婆的香水品牌叫什麼名字？」
沈若琳沉默了一秒：「晚香堂。」
江柚白愣了一下。
晚香。
晚香玉。
那是箱子裡的第二瓶香水的味道。
「晚香堂……」她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很有名的牌子。我以前聽說過。」
「是的，外婆靠這個牌子賺了不少錢。」沈若琳的語氣有些複雜，「我一直以她為榮，但現在……」
「現在你知道了真相。」江柚白打斷了她，「但這不重要。」
「什麼？」
「重要的是，」江柚白看著她的眼睛，「你想要什麼？」
沈若琳張了張嘴，冇有說話。
「你可以選擇不管這些，繼續過你的生活。」江柚白說，「畢竟，那是你外婆的事情，與你無關。你母親早逝，你外婆也已經死了。那些背叛、那些執念，本不該由你來承擔。」
「但是……」
「但是你做不到，對嗎？」江柚白微微一笑，「因為你已經被捲進來了。那瓶香水的執念每晚都在折磨你，你不可能視而不見。」
沈若琳沉默了。
她知道江柚白說的是對的。
「所以，」江柚白伸出手，「你願意和我一起，找出真相嗎？」
沈若琳看著那隻伸向她的手，猶豫了很久。
最終，她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好。」她說，「我願意。」
兩隻手握在一起。
窗外，夕陽正在西沉，將天邊染成一片絢爛的橙紅色。
餘香堂裡，一老一新的兩個女人，麵對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第四章 晚香堂
第二天，江柚白和沈若琳來到了晚香堂的總部。
那是一棟位於老城區的三層小樓，外牆刷著米白色的漆，門楣上掛著一塊古樸的木匾，「晚香堂」三個字用燙金寫成。
「這是外婆的發家之地。」沈若琳站在門口，神情複雜，「她所有的配方都是在這裡誕生的。」
江柚白打量著這棟建築。老城區已經開始拆遷了，但這棟小樓被保留下來，成為文化遺產。
「你外婆去世後，這裡由誰管理？」
「由我小舅打理。但他已經搬到國外去了，平時隻是雇人維護。」沈若琳說，「不過他知道我來，應該已經打過招呼了。」
江柚白點點頭：「走吧。」
兩人推門而入。
樓內的裝修保持著上世紀的風格，木質樓梯、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幾幅油畫。一切都乾淨整潔，但透著一股陳舊的黴味。
「是若琳來了嗎？」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沈若琳抬頭看去：「小舅，是我。」
樓梯上走下來一個男人，四十多歲，穿著考究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的五官與沈若琳有幾分相似，但眼神更加精明。
「這位是？」他注意到江柚白，眉頭微微皺起。
「這位是江柚白江小姐，是一位調香師。」沈若琳介紹道，「我想來看看外婆以前的配方資料。」
沈若琳的小舅——沈誌明——打量了江柚白幾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警惕：「調香師？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江柚白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說：「沈先生，我曾經在一些行業會議上聽說過晚香堂的名字。貴公司早年有幾款香水非常出色，我一直很好奇背後的調香師是誰。」
沈誌明的表情微微緩和了一些：「是嗎？那是家母的傑作。她老人家已經去世三個月了……」
「節哀順變。」江柚白說，「我來這裡，是想瞭解一些關於令堂早年創業的事情。純粹是出於職業興趣，不會泄露任何商業機密。」
沈誌明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好吧。但我隻能讓你們看一部分資料，有些核心配方是保密的。」
「足夠了。」
沈誌明帶著兩人來到二樓的一間書房。
書房很大，三麵牆都是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書籍和檔案夾。沈誌明從書架上抽出一個厚厚的檔案盒，放在書桌上。
「這是母親早年的一些配方記錄。」他說，「都是手寫的原稿，很珍貴。」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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