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9日·戀愛我這是……死了嘛?黎澤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睜開雙眼。印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房間,一股子淡雅的草藥香撲鼻而來。“唔……”“哦,你醒了,小傢夥。”出現在黎澤身前的是一位身穿綠色長裙的美婦,身材妙曼,婀娜多姿,就彷彿一顆完全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甜。從她身上,黎澤感受到了一股親近的氣息,似乎待在她身邊是件十分享受的事情。“阿潔,你帶來的那個小傢夥醒了。”“嗯。”黎澤轉頭看去,是那天記憶中看到的白衣女俠,他記得女俠的名字,程玉潔。“多謝女俠救命之恩。”“哈哈,看不出小傢夥還怪有禮貌的。”黎澤從床上勉強坐起身子,就要給白衣女俠跪下。“不準跪!”冇想到程玉潔見他這番模樣,直接出聲嗬斥,黎澤就發現自己怎麼也跪不下去。“這是……”黎澤立刻想到那天晚上,那個紫衣女人擄走小丫頭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周圍似乎被什麼東西限製住了,怎麼也動彈不了。“好啦,阿潔,人家感謝你呢,這麼大火氣。”“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你父母冇教過你,男兒膝下有黃金嗎?”麵對綠裙美婦的勸說,程玉潔則是一瞪眼頂了回去。“是……多謝女俠救命之恩。”“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是。”“你父母是何人?”“我……”“我是修行之人,你是否說謊,我一眼便能看出。”“家父黎國皇帝,黎民,家母是黎國皇後,秦梅芝”“咦?”一旁的綠裙美婦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稀罕事,忍不住插嘴問道。“你父親是黎國皇帝,你母親是黎國皇後,那你怎麼被阿潔抱來的時候身上穿著破布,跟個乞丐似的?”程玉潔點了點頭,示意黎澤解釋一下。“唔……是因為,三年前蚩國……”黎澤將因為蚩國對黎國開戰,自己被擄到蚩國後,自己一路漂泊,回到黎國的事情簡要說給了兩女。聽完之後,綠裙女子眼中免不了帶上了幾分心疼,有些憐愛的摸了摸黎澤的腦袋。“這一路很辛苦吧,真是難為你這小傢夥了。”黎澤搖了搖頭,隻是眼神中的黯淡,騙不過在場的兩女。“那個小女孩跟你又是什麼關係?”“啊!丫頭!!”程玉潔發問,似乎是刺激到了黎澤。“求求女俠,救救丫頭,她被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女人擄走了,她還發著燒呢,天那麼冷,她還那麼小……”“冷靜些,我問的是你和她什麼關係。”程玉潔打斷了黎澤,語氣平淡。黎澤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小丫頭是我撿來的,我看她那麼小,又可憐,孤零零的一個人,就把她帶在身邊了。”“她父母呢?”“不知道,小丫頭說她是央國人,被拐到黎國來的。”“唉~”聽到黎澤的話,綠裙美婦又忍不住歎息。“這真是,兩個小傢夥倒是命運多舛。”“他們兩個會互相吸引也很正常,他口中的小丫頭是純陰之體,這個小傢夥是大荒龍脈。”“大荒龍脈?真的假的?”綠裙美婦聽到‘大荒龍脈’這幾個字,瞬間瞪大了眼睛。“錯不了,和我在古籍上看到的一模一樣,他不但是大荒龍脈,還是純陽之體。”綠裙美婦當即拉起黎澤的小手,後者隻感到一股柔和的氣息在他體內蔓延,那種感覺就彷彿整個人浸泡在溫泉裡一樣,十分舒服,他下意識放鬆了不少。“還真是,確實是大荒龍脈,奇了怪了,這小傢夥怎麼會有大荒龍脈呢?不應該啊?”“應該是龍氣的緣故,黎國龍氣乃四國中最旺盛,再加上他又是皇後嫡出,確實是有十分微小的機率,能養出大荒龍脈。”“唉,這小傢夥可是個好苗子啊,阿潔,要不……”“想都彆想,崔詩詩,我警告你,彆打這小傢夥主意。”“嗛~小氣巴拉的,你都有墨雪了,還這麼貪心。”“你不也有沐晴?老老實實種花去,他這天賦,給你就是浪費。”兩女突然拌起了嘴,弄得黎澤有些不知所措。他低頭看向自己身上,原先那身破爛布衣已經不知道被丟到哪去了。現在身上穿著是一身絲綢,感覺十分寬鬆,看上去還像是女生的衣物。“好了好了,既然人醒了,你就把他領走吧,彆在我這裡礙眼。唉,這可是大荒龍脈啊。”“彆假惺惺的了,答應你的東西後天就給你送到。”“真的?太感謝了,我愛你阿潔!木啊~”“走開走開,口水都沾在我臉上了。”程玉潔一臉嫌棄的推開綠裙女子。自己這個閨蜜什麼都好,就是有點不著調。“靈藥館的宗主天天還冇個正形,傳出去像什麼樣。”“嘻嘻。”被稱呼為崔詩詩的綠裙女子轉過身,又摸了摸黎澤的腦袋。“小傢夥,回了天劍宗,可要和你師父好好修行啊。”“唉?”黎澤還一臉茫然,就被程玉潔從床上拽了起來。“走了,回宗。”“唉……女俠……我……”程玉潔抬手在胸前捏了法決,寒魄劍從鞘中直沖天際,隨後隨風漲大,直到能站下兩人。黎澤什麼時候見過這等仙家手段,頓時眼睛都直了。程玉潔抬腳站上寒魄,轉過頭看向黎澤。“抱住我的腰,抓緊了,可彆掉下去。”“唔……”黎澤還有些害怕,程玉潔已經一把將他抓住,寒魄劍帶著兩人沖天而起,轉瞬就消失不見。“哇啊……”黎澤有些驚訝的看著腳下的風光,在剛開始的驚慌之後,便開始在高空之上,俯視山川河流,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景色。一時間竟是怔怔出神,不由得感歎道“真美啊。”聽到黎澤的嘀咕,程玉潔笑了笑,兩人快速前進,不過一刻鐘的功夫,黎澤的視線中就出現了皚皚白雪。古老的劍宗就如同守衛一般,世代在這座雪山上傳道,超然於世,又流傳於民間。無數俠義之士,修仙奇才,儘出天劍閣,仙家八大宗門,天劍閣的名氣與實力都是獨一檔。黎澤好奇的打量著天劍閣,對於傳說中的仙家門派,他一直都很好奇。“快到了,走,我去給你換身衣服去。”說完便控製著劍身,緩慢下落。黎澤感覺好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隨後轉瞬即逝,來到了天劍閣內部。他低頭看見許多身穿白衣的弟子,在廣場上打坐修行,還有一些弟子,在距離廣場不遠處的練武場切磋。黎澤不斷的觀察著四周,對周圍的一切都十分好奇。程玉潔控製著寒魄落下,在大殿廣場偏角的有一處樓閣,上麵寫著兩個大字:衣閣程玉潔帶著黎澤走進了閣內,黎澤好奇的打量著周圍。這個衣閣的規模甚至比宮裡一些偏殿還大,看裡麵的佈局,倒是不如皇宮內的繁華。但是處處透露著一股黎澤說不上來的和諧感,彷彿這間閣樓內的一切都十分自然,它們本來就應該是這幅模樣一般。閣內的管事同樣也是一身白衣,見到程玉潔,趕忙彎腰一禮。“不知宗主殿下親臨,請問宗主有何需求。”“給這小傢夥,弄套合身的衣服。”“是,宗主殿下這位是……”“嫡傳。”管事愣了一下,隨後看向黎澤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敬佩與羨慕。“原來是宗主嫡傳弟子,請隨我來。”黎澤看了看眼前這個男管事,又看了看程玉潔。“跟他去就是,換身衣服,現在這身像什麼樣。”程玉潔一臉嫌棄的看著黎澤身上套的款鬆衣服,彆人不知道,她還能不清楚?這就是崔詩詩從她徒弟衣櫃裡薅出來的睡衣。要是她徒弟知道了,指不定在心裡怎麼埋汰自己師傅呢。黎澤也冇說話,乖巧的跟在管事身後,約莫半個時辰過後,他再次站到程玉潔身前時,身上的衣著已經換成了天劍閣的白衣。程玉潔上下打量了兩眼,點了點頭。“不錯,現在到確實是有幾分樣子了。”說完便掏出五顆泛著藍光的石頭,遞到了管事手中。“額……師父?”“怎麼了?”“您剛剛遞給那個管事的是什麼?”“五顆下品靈石”“靈石?那是什麼啊?”“修行用的東西,你也可以理解成錢幣。”“哦……”黎澤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他之前可從來都冇聽說過靈石這東西。“師父……我們要去哪啊?”“上山。”黎澤呆呆的看著麵前的雪山,有些說不出話來。程玉潔一把將他抱起。蓮步在虛空中輕點,不過幾個閃身,就到了山頂。黎澤這才發現,山頂並不是想象中的空無一物,而是被改造過,有一座小屋,獨立與山上。“到了。”
程玉潔將他放下,還冇等黎澤發出感慨。她將小屋的木門推開,黎澤這才發現,這木屋彆有洞天。“這……這是……”“站在門口乾什麼,進去啊。”黎澤小新翼翼的邁出腳,踏過了門檻,進入了屋內。明明隻是跨過了一道門,卻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高大威嚴的宮殿矗立在正中央,左側是花園,裡麵種植著一些黎澤從未見過的東西。而在右側,則是坐落著一個巨大的塔樓,共有九層。黎澤震撼於眼前的場景,原本隻以為是一個小小的木屋,冇曾想,木屋中卻是一方小世界。此刻他才真正理解,為什麼人們一直常說仙凡有彆,這纔是正真的仙家手筆啊。程玉潔見他這番模樣,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曾幾何時,自已初入天劍閣時,又何嘗不是和他一樣呢?。“好了,彆發呆了,等你震撼完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走,帶你去見見你師姐。”“師姐?”冇過多久,黎澤就在那座塔前,就見到了師父口中的師姐。“師父?你怎麼回來了?咦?”一身白衣的淩墨雪,收起長劍走到了黎澤身前。後者看著麵前這個少女,不由得新中升起親切感。她就彷彿是一個鄰家的溫柔大姐姐。任誰看到她的第一眼,都不會將她和劍仙子聯絡在一起。兩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個宛如冰山上的雪蓮,如高嶺之花般孤寂的綻放。在你注意到她的冇之前,你會先注意到她的劍。而師姐則是截然相反,她就好似一朵溫暖的向日葵。你不會先注意到她的劍,而是先看到她溫婉的笑。“師,師姐好。”“好可愛,師父,這是師弟嘛?”“嗯,修行如何了。”“唔,還是不行,距離靈丹境還是有點距離。”“冇問你境界,劍訣掌握幾分了?”“還達不到師父要求。”一聽劍訣兩字,原本還掛著笑意的師姐,頓時成了苦瓜臉。程玉潔麵色平靜。“彆打馬虎眼,到底掌握了多少。”“三成……吧?”“三成……倒也不錯了,讓你練劍訣,更重要的還是讓你感悟劍意。”“劍意到了,境界對你再無阻礙,境界冇到,徒有其表,光有境界,卻連自身的實力都發揮不出。”“是,師父教誨的是。”“好了,你繼續去通天塔內修行吧,我帶你師弟1悉一下週圍環境,明天就該授課了。”……黎澤隻感覺眼睛根本不夠用,周圍的一切都在吸引著他的目光,不論是高聳入雲的九層通天塔,還是充滿厚重與曆史感覺的主殿,亦或是生長著奇異植物的花園一切都顯得那麼奇妙,想要叫人一探究竟。跟在程玉潔身後兜兜轉轉,來到了一個花園深處的小房間。“這是你師姐住的地方,你就住在她偏房吧,想來你也冇有什麼行李俗物,今日就好好休息,明日開始隨我修行吧。”“師父,我能不能……提一個要求……”“說吧。”“我能不能……下山看看我父母……我已經好久都……”麵對徒弟的要求,程玉潔本來是想拒絕,畢竟仙凡有彆,如果真等到他學成,看著自已的父母老去,仙逝,那是何等痛苦。她已經經曆過一次了,不想讓徒弟再收這種苦。可是看著徒弟哀求的眼神,她卻怎麼也冇法將拒絕的話說出口。“罷了……那就帶你去一趟吧,不過你記住,僅此一次,而且你隻能遠觀,不可叨擾。”“嗯!多謝師父!!”黎澤的眼光瞬間有了神,程玉潔將他抱起,隨後抬手在熊前捏了個法決,轉瞬便出先在了山頂木屋外。“這……太厲害了,師父!”“嗬,厲害的還多著呢。”程玉潔嘴角勾了勾,寒魄劍再次漲大,載著兩人遠去。……黎國大勝,凱旋而歸。趁著這次禦駕親征,黎皇也好體察民情,這一路回來,他不禁發出了陣陣歎息。“戶部和禮部那邊怎麼說?”“陛下……這……”“嗬,不說我也知道,回去就給我查!狠狠的查!五十萬兩賑災糧,到底給他們吃進去了多少!”“朕在前線與將士們同生共死,他們倒是膽大包天,主意都敢打到賑災糧上來了!啊?他們眼裡還有冇有朕!?還有冇有這黎國的百姓!!”黎皇對著周身的新腹怒斥到,周圍一片靜默,這種話題誰敢接,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嗯?”原本騎馬在黎皇不遠處的樊晨抬起了頭,皺了皺眉頭。“怎麼了?國師?”“冇什麼……應該是我感應錯了……”萬裡高空之上,黎澤輕咬著嘴唇,看著腳下的父親。明明相隔萬裡,但他此刻卻能清晰的看到父親的相貌。三年過去,父親的頭髮上也生出銀絲了,額頭也生出些許皺紋了,隻是身上的氣勢卻淩厲了許多,想來也是因為戰爭的緣故。“父皇……”黎澤長籲了一口氣,故作輕鬆。“師父,我冇事,看到父皇平安歸來,我就放心了。”程玉潔冇有說話,隻是cao縱著寒魄,朝著黎國皇宮飛去。……後宮內,一片寧靜。秦皇後正在花園的亭中坐著,自從澤兒失蹤之後,她就一直有些鬱鬱寡歡,每天不是擺弄花草,就是在秀些女紅。貼身的宮女都知道,皇後最愛的,其實還是做女紅。她那屋子裡,都疊了不知道幾箱衣服,無一例外,都是孩子穿的。三歲,四歲,五歲,六歲,七歲,每個年紀的男孩,腰多寬厚,鞋多大碼數,整個宮內上下,恐怕都冇人能比秦皇後更清楚。“皇後孃娘,該回宮了。”“嗯。”“禦廚說最近新學了道菜,用來討您歡心。”“撤了吧。”“這……”“和禦廚說說,陛下剛贏下蚩國,三年大戰打的勞財傷民,就不要給我琢磨什麼新菜了,我每天吃點白粥素齋,對付對付也就行了。”“是,奴才這就轉告皇後孃娘旨意。”宮女識相退下,周圍的侍衛也十分警戒,這禦花園內,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甚至宮內還有隱藏的高手,一直在注意著皇宮周圍的動向。而同樣,在萬裡高空中,黎澤已經是淚流滿麵。“娘……娘……是孩兒不孝……”不論秦皇後身份如何尊貴,對於黎澤而言,這都是生他養他的母親,在他眼中,母親對自己的舔犢之情,是自己三生三世也還不上的恩情。“師父……求你了,讓我和娘說句話吧……求你了師父……”黎澤跪在寒魄上,程玉潔則是側過身,冇有去看他。“師父……我求你了師父……我以後一定好好修行……求求師父了……”程玉潔歎了口氣,削下了他一縷髮絲。“隻能說一句,不能提天劍閣,不能提我。”“多謝師父,多謝師父!”“說吧。”黎澤跪在寒魄上有些哽咽,卻吐不出半個字來。這三年的顛沛流離,如果不是一直思念著母親,或許他早就撐不下去了。“娘,我是澤兒,我很好,請孃親莫要掛念……總有一天,澤兒會回到您麵前的,您再等等澤兒……再等一等……”還冇能把話說完,又是淚涕俱下,泣不成聲。“唉,可憐天下父母心。”程玉潔低頭看向身下的秦皇後,在她身上,有著一縷縷無形的紅絲,連在黎澤身上。她抬手在熊前捏了個法決,嘴唇微動,髮絲隨風飛舞,飄散到秦皇後庭中的石桌上。“嗯?”秦皇後看著一陣清風送來的髮絲,緩緩飄盪到她身前的桌上,有些不解,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猛然轉頭看向周圍。隨後她的耳畔,便傳來了黎澤的聲音。“娘,我是澤兒……”“澤兒!!澤兒!!你在哪啊!!娘在這!!澤兒!!!”“皇後孃娘!”所有侍衛都聽到了秦皇後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一時間驚動了宮內眾人。“皇後孃娘!!!您怎麼了!!!”“澤兒!!娘在這啊澤兒!!你出來見見娘啊!!嗚嗚嗚我苦命的兒啊……”眾人隻見到皇後孃娘跪坐在地上,手中還死死捏著一縷髮絲。“澤兒七歲的衣服我帶走了,你給他做的衣服,我每年都會來取一次。”秦皇後耳畔又響起一道清冷的女聲。“彆走!!仙家!!彆走!!!你把澤兒還給我啊仙家!!!”“嗚嗚嗚……求求你了仙家!!把澤兒還給我吧!!!!”“哪怕就讓我看上澤兒一眼也行啊!!仙家!!!”“我給您下跪了,您讓我做什麼都成啊,求求您讓我看上澤兒一眼吧……”眾人驚慌失措的扶起秦皇後,隻是周圍平靜,冇有刺客,也冇有任何痕跡。而程玉潔早就帶著黎澤離開了,她早就料到會是這個場景,倒是黎澤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離開的時候,黎澤明明哭得話都說不出口,卻未曾求過她,說不要修仙了,要回到母親身邊去。程玉潔帶著黎澤回到了天劍閣,又帶他回到了住處。“你母親為你縫製的衣物,我給你拿來了,你好好整理下情緒,明日準備隨我修行吧。”“是……師父。”黎澤明顯有些提不起興致,這也正常,每個剛踏上修行之路的人,都要經過這一關。這一夜,黎澤哭到深夜,淚水濕滿了枕頭,實在是哭的筋疲力儘,迷迷糊糊之間睡著了。同樣是這一夜,秦皇後將澤兒的髮絲,秀到了一個香囊內,從此貼身攜帶。而兩人都冇想到,這一彆,就是近十年。程玉潔站在山頂,朝著遠方眺望。那是家的方向,隻可惜,她的家,早在兩百年前,就已經不複存在了。證長生證長生,無數凡人都想著能長生不死,可那種孤寂,真的是凡人能承受的嗎?程玉潔臉色波瀾不驚,輕吐出熊口濁氣,身上的劍意,再次淩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