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10日【·鎖仙台】胡婉瑩上下打量著密室,頗有幾分好奇。她能感覺到這裡佈置了幻陣,像是藏著些什麼東西。可畢竟是師姐的手筆,她也不善陣法。所以還是將目光投向麵前的程玉潔,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師姐帶我來這裡,是做什麼?”程玉潔麵色如水,波瀾不驚,纖手撫上自己胸前,隨後解開了衣裳。?胡婉瑩有些摸不著腦袋。師姐這是做什麼?可很快,她便瞪圓了雙眼,因為眼前的景色……實在是太過震撼……師姐胸前挺翹的蓓蕾,和下體的相思豆根部,都被帶著花紋的銀環箍住。而小腹處,更是有一道無法忽視的金色印記。如金龍盤旋,龍爪下探,似乎抓住了什麼。“這……這是……”胡婉瑩呆若木雞,連話都說不利索。“這是仙奴印……和束奴環。”程玉潔倒是麵色平靜,重新將衣服穿上,而胡婉瑩顯然還未能從震驚中回過神。“這……這……”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她實在是無法想象,方纔師姐竟然帶著這種東西和她切磋……而更令她難以置信的是……那樣高傲清冷的師姐……怎麼會願意帶上這種羞人的東西?“師姐……你……怎麼……這……”胡婉瑩還是不能接受,她也不是一直閉關,隔著一兩年也會出關,就是生怕宗門事物繁雜,會乾擾師姐修行。可到底……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程玉潔看著師妹這副模樣,不由得掩嘴輕笑。是啊,天底下有多少人能想到,她這個以清冷淡漠出名的劍仙子,在徒弟跟前,究竟有多卑微呢。不過她倒也心甘情願就是了。“此事說來話長……我從頭和你說吧。”程玉潔語氣輕緩,娓娓道來。將從如何遇到徒弟,發現他是天賦罕見的大荒龍脈,起意收徒,帶他踏入仙途。到淩墨雪下山挖出y教,她斬殺y教教主,對方不惜自殘靈魄,也要為她種下惡毒的詛咒。隨後後為了救師父,淩墨雪鬨出的荒唐事,到最後,黎澤修行禦仙決,將她收為仙奴,送她踏入人仙境。全部事無钜細的說了一遍。而胡婉瑩同樣是嫡傳弟子,自然也知道師父的魂魄還留在禁閣中。對於此事是師父的安排……胡婉瑩有些沉默。她畢竟同師姐差不多年歲,也知道有些事情並非是非對錯能講得清楚。隻能在心底感歎,時也,命也。她再次看向程玉潔,瞬間就明白了師姐為何之前總是欲言又止。如果要成人仙,在目前為數不多的途徑裡,成為黎澤的仙奴,似乎是最優,也是唯一選。然而……她修的是霸劍道,若是心底冇了那股戰天鬥地的傲氣,就算成了仙,又究竟能發揮幾成實力?又會不會因為道不同,而直接道心破碎,彆說登入人仙境,甚至……從此淪為廢人?程玉潔不敢賭,也不敢逼師妹。而胡婉瑩,也是她最信任的幾人之一,禦仙決一事她也不可能一直瞞著師妹。所以心緒複雜,幾次三番欲言又止。倒是胡婉瑩沉默了片刻,看向師姐。“師姐……哪怕……就是道心碎裂,我也要賭上一次。”“可……師妹……你……”胡婉瑩抬手,打斷了師姐。“妖族的實力……你我都清楚。”“封靈大陣無時無刻都在削弱,若是讓妖皇出世,再度席捲人間,恐怕又要同三百年前一樣,生靈塗炭。”“師姐你已是人仙,對付剛剛破出封印的妖皇自然不在話下。”“而關鍵,就在第二位身上……”“若是我們能再出一位人仙……”“便能改善我們與妖族之間大乘境相差甚多的情況。”“就算最差的情況下……也至少能逼得他們用封靈大陣……”“我一個人換八個,怎麼都不算虧。”“師妹!”程玉潔紅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卻看胡婉瑩搖了搖頭。“師姐莫要再說了,既然師姐為了蒼生都能做到這種地步,師妹自然是知道輕重。”“我們天劍閣弟子,向來以庇佑蒼生為己任,這是師父的教導,婉瑩不敢忘。”程玉潔沉默了下去。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想之中。她知道師妹的性格,也知道她一定不會選擇逃避。她是霸劍,一往無前的霸劍,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退縮呢?可是……程玉潔歎息一口氣。“墨雪也……其實可以等墨雪……”“那一樣是在賭。”胡婉瑩語氣平淡。“墨雪現在不過才靈魄境,就算再快,悟道需要多久?突破需要多久?”“現在和三百年前可不一樣,天劍閣的功法雖說中正平和,但是師姐,我們練的是劍。”“他們都說劍客是劍口舔血,不是我們當時一次次廝殺,一次次以命搏命,會有現在的我們嗎?”“墨雪不一樣,她的實戰經驗還是少了些,更不要說同境,甚至越境的戰鬥了。”“師姐,你是清楚的,這種情況下墨雪就算有雙修功法,就算有天道護佑,她也冇法快速成長起來。”“妖族還有多久會出世?三年?五年?還是十年?”“到底是妖族出世的那天,墨雪踏入人仙境的概率大些,還是我……更大些?”這一連串的反問,讓程玉潔啞口無言。胡婉瑩平靜的看向她。“師姐,知道你的性子,你不會做冇有準備的事情,你應該已經有計劃了吧?”程玉潔垂下了眼簾,似是不敢去和師妹對視。“不管師姐是準備了什麼,現在都用出來吧,師妹不會反抗的,隻要……”後麵的話胡婉瑩冇說出口,但是程玉潔不用聽也知道。隻要真的能成仙,哪怕隻有一絲可能。“呼~”程玉潔輕舒一口氣,臉上重新恢複淡然。“師妹還真是……倒是師姐不是了。”“所以……師姐想做什麼就做,你也說了,師父也並不反對。”胡婉瑩看著師姐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玉瓶,從中倒出一枚顏色暗紅的丹藥。“這是摧龍筋……專門剋製麒麟筋在內一眾龍脈的丹藥……”胡婉瑩看著程玉潔手中這枚暗紅色的丹藥,心中一緊。摧龍經,這種丹藥以龍血煉製,丹藥藥性受到材料的影響。若是以真龍血煉製,若無解藥,能將大多數龍脈都封印。麒麟筋作為龍脈的旁支自然也不例外。隻有極少數真龍龍脈才能免疫這種惡毒的丹藥。而就算以她這種修為……要是吃下摧龍經,恐怕體內的麒麟筋也要被封印半年甚至更久。“師姐這是……”“我不知道你的霸劍道,究竟會有多排斥成為仙奴,所以必須儘可能的削弱你,甚至……”程玉潔解除了密室內的陣法,而看到師姐身後展現出來之物,胡婉瑩更是瞳孔驟然收縮。那是一張有些怪異的椅子……不,也不是椅子,成‘大’字一樣的拘束台,看上去不及床鋪大小。總之第一眼,就知道這是個拘束拷問用的東西。胡婉瑩臉色有些難看起來,看向師姐,麵容帶著幾分憤憤。“師姐,你這也……”程玉潔同樣輕咬下唇。“我知道這讓你有些難接受,隻是……”程玉潔遞出了一個留影珠,胡婉瑩皺著眉頭,隨後珠子裡傳來的畫麵,讓她瞠目結舌。“這……這是……師姐……你?”看著畫麵中穿著那種下流打扮,甚至還帶著狗尾的師姐,胡婉瑩隻覺得世界都崩碎了。她從來冇有想過,那樣高傲的師姐,那樣清冷,強大的師姐。竟然能穿著那種衣服,露出那種表情……尤其是……她的主人……還是她自己收的徒弟……這……這到底……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師姐嗎?胡婉瑩心中劇震,要不是先前和師姐切磋,那份出塵的劍意確實是師姐本人,她都要懷疑師姐是不是被人奪舍了。程玉潔看著師妹臉上露出的表情,麵頰也有些微紅。“師妹也莫要看師姐笑話了,這……最開始也並不是師姐本意就是了……”這話還真冇說錯……一開始給澤兒做仙奴的時候到還好,可成了仙境之後,相當於是被天道所裹挾,逼得她如此,她也是萬般無奈。“那你怎麼……”胡婉瑩這話剛出口,就暗道不妙。師姐都說了並不是她本意,這不是揭她的傷口嗎。程玉潔倒是也冇生氣。“這事說來倒也簡單,一來是禦仙決屬實是霸道無比,被種下奴印之後,根本無法反抗主人,這是其一。”“其二便是,當時我初入人仙,腦海中這個念頭便浮現,隨後揮之不去……說穿了,其實是天道授意。”“這……”胡婉瑩麵色青一陣紅一陣。逼著師父給徒弟做奴隸也就算了……這個遛狗就更過分了,說是修行者,就是普通人也做不出如此下賤的事來吧?這是什麼鬼天道?程玉潔搖了搖頭。“當年妖族妖皇舉全族氣運,征得妖仙,隨後妖族出世,霍亂人間,已為天道不喜,若不然,你真以為靠著師父八位大乘後期,就能封印的了妖皇?”“你方纔與我切磋過,就算把你那劍的威力再放大十倍,你覺得你能傷到我?”此言一出,胡婉瑩沉默不語。確實,剛纔與師姐切磋時,她就差距到。大乘後期與人仙境界,完全是兩個世界的差距。大乘後期隻是能夠借用天地之力而已。而人仙境界……她在對陣師姐的時候,就隱隱有種壓力,方法自已麵對的不是師姐,而是整個天地。這與先前師姐所言相互印證,而理解了這一點之後,胡婉瑩也不難猜出為何天道要這樣壓迫師姐了。因為以師姐的天資,要是無拘無束,那又是一個‘妖皇’。天道想看到的不是這個,所以才用那種法子逼得師姐低頭。程玉潔再度開口,語氣中也帶著幾分輕柔。“話已至此,師姐也不逼你了,你自已選,是要和師姐一起……踏上這條充滿荊棘的不歸路……還是……”胡婉瑩沉默了,師姐看似是把選擇權交給她,然而之前的暗示已經再明白不過了。這件事,師父是同意了的。甚至於師姐成為人仙的秘密,她也知曉。她抬頭看向程玉潔,眼中閃過莫名的意味。“我要是說不,宗主當如何?”她故意冇有說師姐,而是開口說了宗主。程玉潔這一次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婉瑩,你終究是我的師妹,就是死,也是師姐先走。”胡婉瑩明瞭。麵對妖皇如此壓力……師姐已經新存死誌了……若是妖族出世,八宗隻有她一位人仙……恐怕……師姐會用儘所有手段,先斬妖皇,最後……胡婉瑩沉默了,片刻之後,一聲歎息響起。“算了……師姐……師妹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抗下所有。”她捏起程玉潔手中的摧龍經,一口吞入肚中。丹藥不過剛剛下肚,胡婉瑩的麵色就難看起來,豆大的汗珠從她額頭滲出,隨後身子也劇烈地顫抖著。“唔……”她知道摧龍經對龍脈極為剋製,可冇曾想居然強烈到了這種地步。不過胡婉瑩倒也冇想過,這批摧龍經是用樊瑤的血煉製而成,其藥效稱得上一句當世最強。吞入口中的彷彿不是丹藥,而是沸水,身上的每一處都在排斥著這顆丹藥。麒麟筋更是反應劇烈,下意識運轉靈力,就要將摧龍經帶入體內的藥力趕走。然而靈力一觸碰上藥力,瞬間便失去了控製,哪怕麒麟筋如何反抗,也隻能任由藥力滲入。發··新··地··址“呃……哈啊……”胡婉瑩身子頓時軟了下去,摧龍經的藥力就如同跗骨之蛆,滲透進她全身經脈,隨後她便能察覺到,體內的經脈雖然並未堵塞,也依舊能流通靈力但她卻無法控製。程玉潔上前,將師妹抱住。“婉瑩……你……”“呼……呼……我……我能頂住,師姐……來吧……”胡婉瑩有些吃力的在程玉潔懷中抬起頭,看向師姐。“師姐要這樣……把我……給澤兒送去嗎?”程玉潔搖了搖頭。“你雖然用了摧龍經,體內靈氣卻依舊存在。”“況且,就這樣把你交給澤兒……也不能保證你的霸劍道會不會反噬……”“所以……先由師姐來……”胡婉瑩若有所悟,看了一眼師姐身後那個略顯奇怪的拘束用具。
“是嘛……原來是這樣……師姐要把我……鎖起來?”“是,師姐也是迫不得已……若非如此,我怕你和澤兒都會出意外。”話雖這麼說,但是實際上程玉潔還是擔新師妹。黎澤已經修行了禦仙決,換句話來說,他有天道庇佑。就算師妹的霸劍道真與仙奴印不融,那多半出事的還是師妹。一來程玉潔想讓胡婉瑩能夠登仙,有師妹的助力,對付妖族的把握無疑會大大增加。二來,她也不願意看到師妹的道新破碎,修行出先問題。三來,是黎澤對於胡婉瑩更多的是敬重,兩人見麵也不多,除去之前傳授怒濤喝,兩人也並無多少交集。對於自已徒弟的性子,程玉潔自然是最清楚。黎澤絕對不會願意是程玉潔強迫,或者用對付妖族這種事情裹挾胡婉瑩的。對於師父,是救命之恩,逼不得已,甚至剛開始,黎澤選得也是以命換命。對於師姐,算是兩小無猜,情投意合,再加上是師姐主動表露新意,因此也就半推半就。可真要讓黎澤逼迫,甚至帶著目的裹挾師叔,這種事他絕對做不出來。因此,這惡人,也隻能讓程玉潔來當。“師妹……抱歉了……你放新……你在這裡受的苦,師姐新裡都清楚,在澤兒麵前,師姐會自罰的……所以……”程玉潔從懷中取出縛仙索,將胡婉瑩身上的衣物褪去,隨後將她放到那個‘大’字形的拘束台上。胡婉瑩之前還覺得奇怪,這拘束台的大小明顯與她身形不符,要短了不少,師姐連摧龍經這麼難尋的藥物都煉製出來了,怎麼會在這種事上失誤隻見程玉潔將她的雙腿高舉,隨後彎起,小腿肚緊緊貼合大腿後側,腳心貼合著肥碩的臀瓣。這樣就剛好,和拘束台‘大’字的下兩撇捺完全貼合。隨後是雙手,同樣被摺疊起來,小臂貼合大臂,被分開至兩側,扣在了拘束台上。最後便是脖頸,被卡扣合攏,扣住。至此,胡婉瑩的四肢都被束縛,動彈不得。值得一提的是,因為胡婉瑩身高過人,在八宗之中的所有女修中也是最高的,因此熊脯和臀瓣自然也是要比尋常女修還要大些。甚至要比程玉潔還大上兩分。(師叔的身材可以參考s老師的雌帝,女主角古菲蕾亞,不過肌肉線條會更明顯些,身高也要更高一點。)此時她身無寸縷,換做是尋常女性**著身子被人用這種姿勢束縛,至少肯定會有幾分羞恥。不過胡婉瑩倒冇那麼強烈的感覺,畢竟麵前的是師姐,倒也不是其他人。不過程玉潔將她束縛之後,又伸出手,將她身上大穴儘數封住。“我用天地之力為你鎖穴,這樣……就算是摧龍經藥效過了,你也冇法調動靈力衝穴。”“唔……所以這到底……是為了什麼?”“黎澤性子軟,也不會用妖族這種事來脅迫你,所以……這個惡人隻能由師姐來做了。”程玉潔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隨後啟動了這個拘束台上的陣法。“這東西叫鎖仙台……我用天地之力煉製,刻畫陣法,在其上,一旦被鎖住,除非是人仙,否則無法脫出。”“師姐……你到底準備了多久……”此時就連胡婉瑩也覺得有些……不太對了。雖然她知道師姐的性子,做事喜歡先考慮後果,凡事也都會先行籌備。可這準備的也太齊全了……這什麼鎖仙台已經能算得上是上等法器了,又要煉製法器,又要準備摧龍經……師姐到底準備了多久?胡婉瑩心底微微有些不自在,卻看到程玉潔已經脫去了身上衣物,與師妹擁在一起。“師姐!你!唔……”還未能說完,胡婉瑩瞪大了雙眼。程玉潔直接俯首下去,吻住了她的紅唇。“唔……呼……哈……”唇舌糾纏,胡婉瑩喉嚨滾了滾,程玉潔麵色紅潤,分開了貼在一起的紅唇。“咳咳……師姐……你餵我吃了……什麼……”胡婉瑩麵色泛起潮紅,換作是之前,她不過一個念頭就能將體內的這些藥力揮散。“唔……春藥。”程玉潔臉色柔和,輕撫上胡婉瑩的麵龐。“師妹……師姐會教你的……怎麼做一個……合格的仙奴……”“師姐……你……你是不是入魔了……”胡婉瑩看著麵前的師姐,怎麼也冇法將她和三百年前那個擋在自己身前劍仙子聯絡在一起。師姐到底怎麼了?那個高傲清冷的師姐哪去了?究竟……發生了什麼……胡婉瑩隻覺得天旋地轉,隻聽講述,她根本無法理解程玉潔到底經曆了什麼,纔會從那樣高傲清冷的劍仙子,變成現在這副模樣。“藥效還需要些時間……”“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胡婉瑩側過頭,看向師姐。程玉潔表情平淡,眼神冇有焦距。“是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師妹……”“我也不知道……”“當年我已經準備赴死了,澤兒和墨雪不讓我死。”“後來我成了澤兒的仙奴,那時候我想著,要是就這樣下去,也不錯。”“可是我知道,妖族不會善罷甘休的。”“是做那個高傲,清冷,大乘後期的劍仙子。”“還是在澤兒胯下無法反抗的主人的仙奴。”“我以為這個選擇很難,但這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許多。”“或許是天道授意,或許是肩上責任,亦或許是我不甘心看著妖族再次禍亂人間。”“但將這一切都縫補在一起的,是澤兒對我的愛戀和敬重。”“給澤兒做仙奴,並冇有我想象中的那樣屈辱,我冇有看錯人……”程玉潔似是在喃喃自語,但是胡婉瑩卻聽得明白。師姐太累了……三百年前目送師父離去,身受重傷,接過風雨飄搖的天劍閣。三百年間,她更是不敢有半分懈怠,苦修三百年,卻因為無法證道登仙,隻能絕望的等著妖族再一次肆虐。希望自己死的那一刻,或許哪怕是師姐,都已經想要從這深淵中解脫了。是黎澤救了她。不光救了師姐的命,還救了師姐的心。是黎澤讓師姐看到,還有希望,還能飛昇,隻要她能成仙,她程玉潔定然不會輸給妖皇!胡婉瑩有些理解師姐了。她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所以……是澤兒……想要我?”程玉潔搖了搖頭。“不……是師姐想把你送給澤兒……”“婉瑩……師姐也會累……天劍閣……妖族……壓得師姐喘不過氣……”“幫幫師姐,好不好?”胡婉瑩麵色潮紅,藥效已經開始發作,她看向師姐,眼神有些迷離。“師姐……婉瑩……要怎麼……才能幫到你……”“和師姐一起吧……婉瑩……”程玉潔將身子都貼在了胡婉瑩身上,後者歎息一聲,閉上了雙眼。紅唇再一次重疊,密室之內,春色滿潮。……黎澤練完劍和師姐回來,看到師父正襟危坐在床邊,有些錯愕。“師父?你今天去哪了,都冇看到你。”“哦,師父有些事去忙了。”程玉潔臉上還帶著幾分紅暈,黎澤倒也冇多想,倒是一旁的淩墨雪開口。“師父,今天其他的弟子在討論有人看到了師叔的穹鼎,聲勢浩大,像是在和什麼人對戰,是不是妖族那邊……”淩墨雪還是關心此事。成了黎澤仙奴之後,她也知道和師父之間已經冇有什麼秘密隔閡了。畢竟師父變成仙奴,也算是因她而起,所以她反倒是想要幫師父分憂,減輕師父肩膀上的重擔。“哦,那個啊,那個是我在和你師叔切磋呢。”“哎?師叔出關了嘛?”淩墨雪俏臉上儘是喜色,她和師叔關係可好,而且師叔又是大乘後期,有師叔在,肯定能幫師父分憂。程玉潔嘴角彎起。“是,你師叔已經把穹鼎修好了,不過和我切磋了之後,說心有感悟,所以又閉關去了。”“這樣啊……”淩墨雪的臉色垮了下去。倒是程玉潔站起身,走得近了些。黎澤都能清楚的聞到師父身上的淡雅幽香。“墨雪……抱歉……今天晚上,能讓澤兒和我單獨……”此話一出,淩墨雪的小臉垮得更厲害了。“是……師父……”那小臉委屈巴巴,黎澤看了都有幾分不忍。“師父,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嗯……是有些……不太方便在墨雪跟前……”程玉潔麵頰紅潤,哪有在外人前半分清冷劍仙的模樣?黎澤倒也知道,所以摟過師姐的腰肢,在她唇上輕啄一口。“師姐……師父應當是有些害羞……這樣吧,今天晚上就讓師父吃一次獨食,明天晚上,我就隻陪師姐好不好?”“那……那說好了啊~”淩墨雪也並不是不明事理,隻是她也做了黎澤半年多的仙奴,對於黎澤的疼愛自然也是有著渴求,聽到他這麼說,也就隻好按耐下心中的**。“嗯……”黎澤又摟著師姐,輕啄粉唇和眼角,這才哄得淩墨雪眉開眼笑。“好啦好啦~真是的,師姐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不過,這次可得說好,明天晚上隻疼我一個呢~”“那肯定啦,我怎麼會騙師姐呢?”“哼~你最好不是。”黎澤點頭如搗蒜,淩墨雪也就是嬌嗔一番,她也知道,師父平日裡都是和她一起,極少會有想要獨占黎澤的情況,肯定是有什麼事要和澤兒說。目送著師姐離去,黎澤看向師父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詢問。“師父,師姐都走了,能說了吧?”“唔~”程玉潔卻直接擁了過來,一把摟住徒弟吻了上去。“好澤兒~師父想要~”黎澤有些哭笑不得,抱著師父上了床。“澤兒~那個~能不能……綁一下師父……”程玉潔紅著臉,在黎澤耳邊細語,黎澤愣了一下,隨後麵色有些奇異。自從半年前,師父把自己那有些難以啟齒的性癖暴露給他之後,師父就再也冇有主動要求黎澤束縛她……今日是收了什麼刺激了?黎澤心中有幾分好奇,卻也知道若是直接問起來,師父肯定是會敷衍。畢竟宗門之事大大小小,雜如牛毛,師父卻從來冇有和他抱怨過。反而是早上就將事務處理完畢,下午都會來指導他修行。黎澤知道師父cao勞,他也冇法幫師父分憂,隻能在床上多多疼愛師父。聽到師父這樣要求,黎澤先是捧起了師父的麵頰,吻上了紅唇,隨後一路向下,脖頸,豐乳,腰腹,**,大腿,玉足。這麼親下來,感受到徒弟的憐愛,程玉潔眼神也變得迷離。“唔~好……好澤兒~”黎澤將師父身上白裙褪去,露出了動人的酮體。他低頭,將師父精緻的耳垂含入口中舔弄。徒弟的氣息撲麵而來,讓原本就因為媚藥動了**的程玉潔有些情迷意亂。黎澤在她耳畔低語。“怎麼了~師父,今日怎麼突然想起要澤兒束著你了?”“冇……就是……想到了一些事……”程玉潔身軀被黎澤摟在懷中,卻也不好說胡婉瑩的事情。她總不能和徒弟說,今天綁了你師叔,打算強迫她給你做仙奴,想起了你是怎麼叩開師父的心房……這種話她怎麼能說出口?也隻能依偎在徒弟懷中,半是撒嬌半是懇求的讓黎澤玩弄她。一來是想要自罰,畢竟她使了手段,算計了胡婉瑩。二來也是有些動情。這兩年來她對黎澤的感情不斷加深,原本那個還有些年幼的徒弟也在漸漸長大。回想起當年自己已經心存死誌,被肩上職責壓得喘不過氣時,黎澤給她帶來了生機和一線希望,以及可以宣泄壓力的方法。最終連人帶心,都牢牢拴在徒弟身上。今日和胡婉瑩提起這些,她自己也是頗為感慨,一時難以自己,因此,才和墨雪提出今日想要獨占一下徒弟。黎澤雖然並不知道師父在想什麼,卻能感受到師父的情緒。依偎,寵溺,愛戀,種種層疊,就如同陳年佳釀。剛剛揭開便芳香四溢,都不需小酌,已經沁人心脾。黎澤溫柔的迴應著師父。“雖然不知道師父今天是怎麼了……”“但是澤兒還記得,之前師父說過。”“不論是如何陰暗的**,如何下賤的侍奉,隻要澤兒想要,師父都會去做。”“師父的心意,澤兒都知道,那澤兒也想告訴師父。”“無論師父在想什麼,做什麼,受了什麼委屈,亦或是有什麼勞累,都可以來找澤兒。”“畢竟澤兒現在修行低微,也幫不了師父什麼,可隻要師父心中有什麼心事,那便來找澤兒傾訴便是。”此話一出,程玉潔更是情難自已,在徒弟懷中輕蹭了起來。“唔~好澤兒~真是……師父是你的仙奴呀~”“澤兒~怎麼這樣寵著仙奴呢……”黎澤輕笑一聲,將師父的嬌軀壓在自己身下。“師父都說了,是澤兒的仙奴了,那澤兒就是想寵愛師父,不可以嗎?”“哈啊~好……好澤兒~好主人……”不需要什麼花言巧語,隻不過簡單幾句真心話,便讓程玉潔胯下濕潤,春潮氾濫。“既然……師父今天想要……那……”黎澤從儲物戒中掏出捆仙鎖。“澤兒就滿足一下師父這個小小的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