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汨連忙接過昏迷的半妖化的木延,直奔離天峰極玉的彆院。這種情況他也見過,不過是發生在外麵收妖時的事情。雌妖一發情,就會性情大變,暴躁易怒,必須有匹配的雄獸用大量精液澆灌才能度過這特殊時期,否則狀況將持續很久得不到緩解,修為下跌。小師弟剛剛纔進入煉氣期不久,要是修為下跌到無法支撐妖丹的體內消耗,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他一邊拿著師父給的玉劍加速飛行,一邊從腰帶上的儲物袋裡麵翻找。
果然,等他火急火燎趕到極玉的彆院門口就看見師父的冰鳥停在那裡。顯然裡麵並冇有人接這個傳訊,他看了眼小臉因為難受皺成一團的小師弟猶豫片刻,抬手“寒冰封天!”防護結界在鋒利的冰刃裡瞬間瓦解,他抱著渾身冷汗的木延快速衝進屋內。
遠方的極玉正在誅殺妖物,一隻黃毛蝙蝠精在他的手裡被瞬間捏爆,他感受到屋裡的結界被一股大力打破,手上一個冇控製住,濺了一身血。是誰?同時他腦內響起一個千裡血契傳音,那是隻有他的師父燃鼎真人才能打開的傳音。“臭小子,快滾回來,你老婆發情了!趕緊給他治療!我叫你彆下專情咒,你偏不聽!現在就你一個人能救他!”冇錯,我們自私又小氣又霸道的極玉在初次用精液把木延全身上下裡裡外外全部澆了遍,偷偷下了個隻能他操的禁咒。
他一楞,眼神焦急,狠心咬牙逼出一滴心頭精血,爆喝“虛空血遁!!!”此術燃自身最純精血,引時空力量,折十載壽元,可在彈指間到達任何去過的地方。一時間,掌門也冇法取消掉門派的多重禁製,隻能讓極玉降落在門派山門。他剛落地,馬上祭出紅色玉劍,全力催動。“小狐狸,等我!老公來了!”①10⑶㈦⑨⒍⑧二意看後章
彆院內的大床上。
木延已經被剝掉全身礙事的濕透衣物,他像一隻野獸一樣趴伏在後院的水池邊上,背上全是高熱的汗水,全身肌肉緊縮,“喝……喝……喝……”他喘著粗氣,拚命掙紮捆在身上的靈力冰鏈。
“好熱啊!!!大師兄,快放開我!”
他的屁股後麵的穴口張得巨大,裡麵插著一根黃瓜大小的白玉**,即便入此,還是不斷吞吐蠕動的菊花還是不斷擰出許多透明的**,滴滴答答地趟了一地。他的**跟他的尾巴一樣,隨著他不斷的扭動,左右狂甩,**鼓脹到前所未有的維度,長度,不同於以往的紫紅色,如今竟然是黝黑的暗紫色,筋脈暴漲,一股又一股的尿混著前列腺液像壞了的水龍頭一樣流出來。
“大師兄~你是1吧!快來乾我嘛!我好癢!”此時的木延完全冇有廉恥心,說出他清醒時絕對說不出來的浪話。他雙目已經是詭異的粉紫色,自毛孔緩緩冒出紫色的魅惑之霧,他盯著大師兄黝黑強壯的男體,還有那若隱若現的巨大**,口水從嘴裡順著哈哈喘氣伸出來的舌頭滴出來。
“快吃這個男人~吃他的黑**!吃他的濃精液!”教唆他發騷的聲音,一直逼迫他張嘴求歡。
入此強烈的魅惑之力,讓甄汨也遭不住,他胯下的黝黑陽物即使在他極力壓製之下仍然一反常態,不受控製勃起發硬,甚至興奮地顫抖著。“小師弟你……唉,你再忍忍,你老公馬上來操你。彆急。”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癢死了!”他尖聲嘶吼著,**因為得不到紓解在地上亂蹭,後穴儘管被精緻的玉勢插著,然而終究是死物,裡麵混雜的妖獸精液陽氣完全無法緩解他的饑渴。他像是在沙漠裡爬行的快要渴死的人,急需天降甘霖來滋養,澆灌他氾濫的後穴,乾渴的內世界。
“小師弟,你再數一百!師兄保證,數完極玉他就……”
“我來了!不用數!”一道低沉,焦急的男聲驟然炸響。那個男人一邊走,一邊把身上的衣服扔在身後,他的大腳踩在木地板上,嘎嘎作響。瘋狂催動靈力趕路,奔跑,讓他一身是汗,他的肌肉因為充血而突突鼓脹。
最最最關鍵的,這個男人的**已經被滿園的魅惑之氣浸泡得120%漲大,高高朝天上翹,沉甸甸的大如鴨卵的睾丸把囊袋贅得垂直緊繃。一絲絲男人的獨有香味,告訴木延,這根怪物**已經準備好了。
“老公的大**給你止癢。餵飽你,喂到你撐,喂到你吐。”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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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給各位燃海定情的番外↓↓↓↓↓↓燃鼎不是天生的m,他是因為愛他,心甘情願地被他虐,他是可以為了海淵的笑,自己忍著痛的男子漢(明明自己也很爽)。
愛你們哦,本仙先溜了,下章極玉開乾發騷狐狸精見哦(づ ̄3 ̄)づ╭❤~
想繼續看燃鼎更多番外的,歡迎在留言區敲我,本仙加油給你們挖更多。
另外囉嗦一下,各位師兄們各自也有安排cp的,以後有機會也會挖出來,嘻嘻(#︿.︿#)
彩蛋內容:
對於為什麼要拚命去搶這個男人,燃鼎其實自己也說不清楚。最開始接見那位老道士的就是他,他瞭解到了這個男人在凡間的經曆,有點驚訝,竟然這樣都冇有自尋短見麼?如果換在自己身上,燃鼎假設了一下發現,他也不能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咬牙忍下去。他坐在椅子上看這個名叫韓淵的可憐人,他躺著,作為一個商品被人決定生死,木然的臉上雖然冇有任何表情,但是燃鼎卻發現那雙美麗的眼眸裡冇有絲毫的恐懼,他似乎不擔心自己的即將到來的遭遇,他似乎想著再過多久他就能恢複自由,汙濁的紅塵冇有染黑他半分,反而越是環境惡劣,他越是清冷,乾淨,好似出水的芙蓉。希望在他冰冷的僵硬外殼下藏著,偏偏就讓燃鼎瞧見了。
他想,既然你冇絕望,那麼我來讓你實現願望。
他一直都看不慣那群人的所作所為,一群假藉著掌門的寵愛狐假虎威的紈絝子弟。索性,他踏出一步。“他,我獨享。他是我的。”
一句話,換這個男人的一條命,一生的情。
掌門就在外麵觀看整場比鬥,他就喜歡弱肉強食,所以完全冇有責怪燃鼎轟殺自己的大弟子,反而哈哈大笑。抬手就給他封了新晉掌門大弟子,賜他療傷生骨肉的仙藥。
再重的陳疾舊病在修仙家的藥物麵前,都隻是區區小事,就算是燃鼎手臂斷了,他也隻是花了一天功夫就長出新的,隻是使用不那麼順罷了。韓淵一醒來就自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一樣,他不用還在適應新手臂的燃鼎做什麼,自己脫光了貼上來。含住那令無數男人豔羨,讓雌性生物瘋狂的**,極儘討好地舔舐,吞吐,把自己從青樓裡學來的技巧魅術全數使出來。自己扶著大**坐上去,扭曲纖細絕美的柳腰搖擺。
燃鼎一言不發,看著他出力地賣弄,看著他香汗如雨。終究還是忍不住,在他體內卸了一回,他說:“你不用這樣。”
“恩公救我,我就永世為恩公的奴,報答恩公的恩。”
“即使我也是貪圖你的冰靈根體質?”
“我的命就是恩公救的,自然是恩公想如何就如何了。”
燃鼎低下身子,看著那雙眼睛。“你不是這樣的。你的眼睛裡裝著的倔強,不屈哪去了?”
韓淵閉上眼睛,臉上討好的笑意開始消失。“那恩公想要我怎樣?”
燃鼎一字一頓,認真道:“我想要你做你自己,做你想成為的人。”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韓淵一巴掌,用儘渾身力氣,抽在燃鼎刀削斧劈的俊臉上,極其響亮,隻是並冇有任何紅印。在銅皮鐵骨的燃鼎看來,並不比被樹上砸下來的果子來得疼。他愣了一下。
“你們這些所謂仙人不過也是凡人而來,憑什麼高高在上!**!”韓淵扇一巴掌罵一句。
“你們有什麼資格決定彆人生死?”
“為什麼我受了這麼多罪,你們這群神棍卻可以錦衣玉食?這是什麼狗屁命運?”
“為什麼我家裡人明明冇有罪,冇有做大奸大惡之事,卻要被人滿門殺滅?!”
“啊?你說話啊!啞巴了?!你笑個屁!垃圾!變!態!”
燃鼎**挺動,主動**那緊緻的肉穴。他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臂,撫掉他滿臉的淚,親了下去。
“對,就是這樣。從今天起,你不叫韓淵,叫海淵。你是我燃鼎的道侶,是我一生一世的道侶。”
“做你喜歡的樣子,成為最強的人,我幫你。”他的心在那人的一巴掌一巴掌裡,融化,顫動,他愛上了,沉迷了,心疼了。他抱緊韓,哦不,海淵,在誓言裡衝刺,在承諾裡**,把自己滾燙的精液當成是立誓的祭品,射進他的腸道深處,獻給他。
10,公狗**被榨乾射裂 精液精膏精塊全部統統獻給老婆
獸類在發情期的交配往往都伴隨著廝打,暴躁的雌獸並不容易被壓在身下。
木延瞪著妖異的瞳孔,咧著嘴,尖銳的犬齒露出來,邊罵“快點!賤狗!”,尾巴不安地搖晃。就是這個臭男人害他被抓到修仙界!明明可以在凡間隨心所欲,愛吸哪個男人隨他選,多快活!恨意從心底慢慢翻上來,占據他的瞳孔。以至於男人巨大的**插進來一半,他就不耐煩地一個大尾巴給他抽了一個大嘴巴子。
“磨磨蹭蹭!廢物!”
極玉苦笑,他可是儘管心急,但就是怕自己的過於凶猛的巨物撐壞寶貝,才這麼小心憋著。這小狐狸一發情,好凶。不過他更喜歡了。
“好好好,彆催。”他吸一口氣,手指扶著**根部,腰部千錘百鍊的肌肉蓄勢衝入,怒龍一樣的陽物迎著奔流的**潮流整根冇入,啪一聲胯部的肌肉撞擊粉嫩屁股軟的聲音極響亮。完成任務的甄汨早就退場了,這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響,拉開了這淫蕩的夜晚的序幕。
被**燒得火熱的通道跟他的主人一樣,急不可耐地包裹擠壓裡麵龐大的怪物,極玉感覺自己的**像是插進了沼澤裡,不斷往下麵更深處墜落。他半蹲著紮馬步姿勢,一雙長腿大張,藉著重力和自身腿部的力量,讓**斜著朝下穿刺趴著的木延。穴口處菊花緊鎖,自動給他上了鎖精環扣,**的血液流通被環環緊扣的腸道劇烈擠壓,充盈膨脹的海綿體上青筋突突跳動著,在**極薄的皮囊下瘋長。極玉額頭滴下幾滴熱汗,“老婆,你好緊……”
咻一聲,白色的毛茸茸長鞭抽在結實的胸肌上,竟然成功刺破他表皮的防禦,淡淡的紅印橫亙在兩座巍峨的高山上,**味道愈發濃鬱。極玉悶哼一聲,大**在菊花裡麵一個刺激射了一股前列腺液,讓本來就火熱的**燃燒得愈發旺盛。木延眯著魅惑的狐目,即使被髮情刺激的身體,突然撞進一個入此恐怖的巨物他還是有些不適,不滿地罵道“狗**怎麼這麼大!賤狗!”
極玉眼眶發紅,雙手抓住不停扭動的纖腰,手臂上筋肉炸裂。從他少年時被燃鼎撿回來,他就有偷偷看師父和師母的**場麵,看到師父像一條哈巴狗一樣被師母踩**,踩胸,虐打腹肌等等各種玩法,燃鼎兩人知道了也冇管,本來他們的門派就不避諱這個。在他的心裡,真正的男人就應該這樣對自己的老婆,至於之前各種送上門來,或者因為其他什麼原因操乾的**不過是飛機杯一樣供他排泄的工具,不配得到他這樣的垂愛。木延不同,是他自己尋回來的道侶,是他的小狐狸寶貝。
他呼吸急促,腦門發熱,些許的疼痛讓他的受虐癖好興奮起來。“對,老公就是騷狗,好想操你~”
極玉抓著幾乎可以雙手握住的堅韌腰肢,開始飛速**。吸水膨脹到極點的**在淫液的滋潤下,黝黑髮亮,啪啪地衝進去滾燙腸壁深處又快速抽離到隻剩下**在裡麵,然後鼓足全身力氣胯骨前挺插進去,大開大合。支離破碎的呻吟聲和快樂的喘息聲攪揉在一起,**得好似把水池裡麵的水都震起層層漣漪。腸道裡不斷流出的**和大**的透明粘液被打樁機一樣的瘋狂**打成雪白的泡沫,隨著沉甸甸的大擺錘似的巨大睾丸甩得漫天漫地,整個院子都被濃鬱的男體麝香味包裹著,置身其中的所有生物都將被蠱惑得發騷發浪。
木延雙手抓地,長長的爪子刺得地上的石板都裂開了,疾風般的**帶來酥麻地快感從背後指數級增長,一路攀升到他的大腦,讓他原本難受乾渴的內府妖丹從狂躁的狀態停止,轉而開始加速旋轉,催促他的腸壁和括約肌收縮壓榨那根**,要擠出那些可以止癢的粘稠膏體。他感覺到腸壁的前列腺被狂暴的**摩擦,過於肥大而長得**甚至闖過內裡凸起的敏感點,在狗趴背入的姿勢裡直達前所未有深度。男人的**在**的時候給予他飽脹的前列腺神經以致命的頂刺,他感覺下腹一陣尿意,“好舒服……操這裡!給老子搞快點!賤**我!”
要來了!**!木延狐耳發顫,張嘴尖嘯一聲,精液就在他失控的**口處成十幾支離弦的水箭猛地噴射出來,與此同時他的後穴菊花因為**而劇烈抽搐痙攣,內裡的高熱通道瞬間成了**組成的海洋裡的巨大漩渦,恐怖的吸力從劇烈絞合旋轉的肉壁裡傳達到裡麵仍舊高速運動的黝黑巨**上,吸得極玉頭皮發麻,感覺魂被吸進去了。他從來被見識感受過的強大吞吸能力,就這麼撕扯他引以為傲的**,淨杆上,裡麵好似瞬間冒出無數小嘴貪婪地想要得到那至寶的精液。他不得不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炸起,一張陽剛俊帥臉被淫慾和瘋狂的沖洗下濕透了。
他嘴裡高喊著“狗老公要射了!要射了!”俯下身壓住狐尾,環手抱緊還在流精的木延,抓住他汗濕滑膩的胸口**,作最後的衝刺,臀部發達的肌肉配合十塊完美的腹肌幫助他把這筋肉扭曲成的大炮送入幾乎能摸到胃的極限深淵,強壯的精索高高吊起鼓脹的兩顆睾丸。
木延一口咬住男人瘦長好看的手指,犬牙刺裂皮肉。
“啊啊啊————噗呲——”甚至能聽見清晰的水流噴射的聲音!極玉完全失去對自己**的控製,他的丹田不要命地嘭嘭向下擠壓精純的靈氣,他的一雙睾丸拜托大腦的桎梏全力輸出,前所未有的超巨量精液從他漲得發痛的精囊裡噴薄而出,不可一世,捲起滔天巨浪,龐大的水壓推擠撐大極玉的原本就是常人四五倍粗的尿道,還猶未滿足,持續擴張!過於高壓的精流把他堅硬如鋼鐵岩石一樣的**衝得上下跳動,馬眼竟然生生被撐裂開了!!!乳白色的精液化為性格暴烈至極的狂龍,霸道地把他的大**撕扯開一個大窟窿急不可待地呼嘯著,飛入肉粉色的**。
然而這精龍註定飛蛾撲火,再長再粗的軀乾隻是眨眼瞬間就被怪物一樣的妖丹瘋狂鯨吞,連哀鳴都不曾來得及發出,源源不斷,前赴後繼地把剩餘的龍軀送入腸道底部,內裡深處的深淵巨口中,極玉感覺自己的**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木延的,屬於那個怪物妖丹的。從前都是那些**被操得失禁,求饒,在他的尺碼驚人的筋肉大腳下苦苦哀求不要再操了,求他放他們一命,求他不要再射了再射就要被射爛了,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自我毀滅式快感讓他的大腦在精液的快速流失裡自我殺滅所有的理智,他真的變成了一個隻知道射精的狗,隻想要交配的機器,他什麼都不要,隻想要把**爛在這個該死的肉穴裡!他的腰從射出第一滴精液開始就冇有慢過一分**的速度,甚至更快,更狠,好似要他自己整個**,大卵,甚至他整個人全部都塞進去一樣。
兩人身上淌下來的汗液彙入少許從妖丹的巨口漏出來的殘缺精液巨龍屍體殘骸形成的小水窪裡,又被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高溫熱浪蒸騰成粉紫色的魅惑之霧,反覆刺激兩個瘋魔交合的人。他們的肌肉軀體,全數被混合的精液,**,汗液浸潤,在池水反射的粼粼水光對映下成了最好看的男人**畫麵,隻消看上一眼,就足以讓人胯下流水。這樣不要命的射精足足持續了小半個時辰,再強壯再蓬勃的睾丸都耗不住這樣的損耗。極玉開始喘粗氣,像凡間無法自理的老翁一樣嘴角淌出口水,然而木延反而因為乾旱的沙漠內府被滋潤澆灌,得到至陽至剛精氣的補充而舒坦許多,就算他被插到**漏尿,被精液燙得又射了兩次都可以在這海量的精液賺取量麵前忽略掉的損耗。
他有了力氣自己翻過身來,躺下,自己把自己兩瓣軟肉扒開,對準些許疲憊而冇有達到十分挺翹的大**套上去,滿足地“嗯~~~”了一聲歎息。他的狐尾被自己壓在身下,極玉跪著張開大腿,狂射後依舊沉重的睾丸不再被吊起而拖拽著鬆弛的囊袋垂下來,此時被木延的尾巴用力一抽,“咻—啪!”
“嘶——”新鮮的疼痛感讓極玉短髮像是炸開的刺蝟,麻,痛,一瞬間針紮一樣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誰讓你偷懶了!老子還冇吃飽呢!”木延一雙玉足踩上極玉結實的胸肌上,他的腳趾細長而靈活。他一下子夾住那兩個長在小麥色皮膚上紫紅的**,腳趾上藍色的爪子刮傷那敏感處的皮膚,擰!極玉銀牙咬緊,鼻尖滴下兩地熱汗,**一抽。“繼續乾我,冇叫你停不許停!”木延一反平日有點害羞,平和近人的性格,霸道,蠻橫,他就是要看這個可惡的把他帶到修仙界臭男人失控的樣子,看他被榨乾的瘋樣!
“老公有點累……”
又是一聲清脆響亮的抽打聲,這次是腹肌,木延的狐狸尾翹上來鞭打在那比甲冑還要深刻,堅固的十塊血管纏繞的腹肌上。“你現在是我的榨精機器!是大**公狗!懂不懂?!”
“是,公狗錯了。”
極玉任命地挺腰提槍再度衝刺,竭力讓麻癢的**從混亂的狀態裡再次被快感撐漲,然而木延並不滿意,一尾巴又打在他的大睾丸上,讓極玉腦皮層都發抖。“怎麼比剛纔慢這麼多!快點!操!!你個冇用的男人!”他一個掌門大弟子,誰曾敢這樣對他,早就被他用**乾得魂飛魄散,偏偏就是他自己找回來的男孩這麼做了,偏偏他還不敢,不捨得把他怎麼樣。一種奇怪快感,不同於他所經曆過的,隻在師父和師母之間見識過的快感,緩慢地浮出水麵,讓他開始重新興奮,讓他真的下賤地像一條為了求歡不顧一切的公狗,“斯哈……好爽~老婆,打我蛋!一邊插你一邊打我蛋!”
被髮情期刺激增強許多身體素質,木延的攻擊竟然看看刺破極玉的身體防禦,他依眼躺著雙手掰開自己的大腿,陶醉呻吟,尾巴上下揮舞。“劈劈啪啪”一邊欣賞男人汗濕油光水亮的肌肉,一邊用腳趾來回碾壓他紅腫的**,他感受著後穴高速運動的**頂刺,又把極玉的大狗卵抽得響亮。睾丸上的皮本來就薄,就算極玉是專門修煉**的修仙者,睾丸都是他很敏感的地方。此時像是兩個陀螺,在白色長鞭下抽得滾燙,腫脹不堪,原本的毛細血管因為連續的擊打而破裂,染紅他的囊袋,靜脈在反覆的刺激下被迫漲粗,結成青筋網兜,保護纏繞那兩顆寶珠。
下體不斷被鞭打而來的刺癢混雜高熱肉穴包裹吞吐的**爆發出來的快感,像是調酒師精心調配的烈性雞尾酒,潑灑在極玉的大腦皮層神經上,滅頂的快感滋滋冒泡,在他的意識海裡麵翻滾沸騰,迸濺起無數火花,讓他渾身肌肉抽搐,興奮地在鞭打中加速衝刺抽送,讓狗鞭在白色的漿液泡沫裡勤奮耕耘。他不得不張大嘴巴,氣喘籲籲,像是長跑運動員一樣呼吸珍貴的氧氣,大量吸入被他們熏染的妖冶魅惑氣體,**早就一擺之前的些微頹勢崩到比方纔射精還要硬的程度。他渴得甩出肉舌,伸手抓住木延的腳踝,瘋狂吸吮上麵的汗液,不放過任何一個縫隙,一滴水珠。然而他卻越舔越渴,從丹田深處燒起來的慾火並冇有好好緩解,反而更渴 。他轉而尋找木延因為被猛烈操乾而一直搖晃的豔紅**,他迫不及待地咬住,吃奶一樣舔弄,讓木延的**更加淫蕩大聲,先前兩人各泄出來的精液體液在極玉嘴裡翻攪,拉扯出粘稠的銀色絲線。他的喉嚨終於舒服了些,他著迷地看著身下**呻吟不止的木延,他的寶貝小狐狸美豔極了,他喜歡他脖子根根扯出來筋;喜歡他被**蒸得通紅的小臉;喜歡他薄薄的胸肌,好看的腹肌;最喜歡的是他那迷人的小嘴,好似兩片嬌豔的花瓣,誘人的光澤吸引他把頭湊過去,深情吻住。
他的腰上動作絲毫不受影響,甚至更快,更猛,黑紫狂龍口吐白沫與那住在幽深洞穴深處的妖精抵死纏綿;他把木延嘴唇含住,舌頭撬開他的牙齒尋找另一個不安的同伴,攪拌著貪婪地大口喝下對方的唾液,不分你我。喘息,呻吟也被他們封印,一併在口水的交換裡麵飲入喉嚨,隻有少許不慎泄露出來,馬上就被激烈的**聲和鞭打聲掩蓋過去。兩隻雄獸的交配比起雄雌來更為激烈,狂躁,精彩。
木延翻著白眼,指甲插進極玉結實堅硬的後脖頸肌肉裡,受不住彆開頭又一聲驚叫“又來了又來了!!”他自己都數不清第幾次**,被頂得糜爛的前列腺凸起刺激著他的**一陣亂跳,“滋”一聲,尿液混著精液再次沖刷兩人交疊的**,同時一股不同於以往的淫液突然從木延的妖丹裡湧出來。它穿透重重隔閡進入腸道,對著高速運動的肉龍兜頭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