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海淵一抬腿一腳踢在那個搖晃的腫大睾丸上。“嗷…——”
“主人我錯了!我錯了!哈嗬哈嗬哈嗬騷狗奴…爛**要射!求求你!”
海淵眯起眼,他動作極快抽出手臂,然後再用快到幾乎看不清起手樣式的結印,一根水晶一樣的冰柱瞬間代替他的手臂插在燃鼎飽受折磨的**上。他拉著燃鼎轟開大殿的大門,蹬步如電光飛出去。
“主人!!”
“再等一下,我讓你射個夠。”兩個渾身**掛滿精液**的男人從天空飛速略過,在一眾弟子還冇看清的情況下,降落地麵。一個極其隱秘的山洞掩埋在密集的樹林裡。兩人飛身闖入,無視門口監守的弟子,直奔最深處的幽暗。
燃鼎已經硬得渾身抽筋,**上紅光暴漲,卻死死被**根部的銀環和冰柱定住不得溢位一絲。燃鼎想要死的心都有 ,還在感受那種吞噬生命的快感。好像是有人喜歡憋尿到痛的感覺一樣,他嘴裡竟然還在呻吟“爽……好爽……”
九層幽冥的禁製是海淵親手設下,為了防止有人闖入他鎖了九道封印,就是他本人都花了好大功夫纔打開。終於他們來到地底不知道多深的裂縫裡,方圓有上百米地的一池黑水在底部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寒意。海淵扶著他跳入池中,從背後抱著燃鼎,雙手撫上燃鼎巨大胸肌上腫脹的**,用力一掐,同時嘴裡喝到:“解!”
下一秒,冰碎,被壓製到極限的精液報複性的噴射出來。浸泡在水中的**像是一個超大的高壓水槍,極熱的高壓水流化成火箭,在水裡連續發射。黑池在不到半分鐘被染白了四分之一,冰冷刺骨的池水與瑩白炙熱的精液相撞,融合,蒸發,凝固。燃鼎被海淵從後背箍住雙手,射得兩眼昏黑,一根**從水麵伸出來,那精液馬上無視地心引力直衝上十米高空,尿液和精液混著被狂甩的**噴得九層幽冥這方空間全是玉仙殿裡那種香氣。黑池池水被染白,然後底下的地下河流又把精液沖走,換上新的池水,反覆循環了足足半個時辰,他的**才完全停下瘋狂的噴射。⒎⒈.0⒌·⒏⒏⒌⒐0/
海淵趕緊趁機借池底湧來天地冰冷靈氣,引九層幽冥的寒氣在燃鼎徹底射完精後火氣最弱的時候順他的經脈衝向睾丸!如果成功,他老公就可以正常**,就可以真的插入他的菊花了!什麼天下最大的**!誰要那種東西!除了神仙誰受得了啊!
燃鼎的睾丸終年冒火的紅光終於熄滅,作為神魂相交的道侶,海淵能清晰感受到他**裡躁動的天雷火力安靜下來,不再橫衝直撞著試圖衝出禁錮。隻要再多一點點!海淵雖然泡在水裡,因為緊張冒出來的汗仍然一分不少。他小心翼翼地操縱寒氣,向睾丸最中心的部分刺入——
一個時辰後,玉仙殿。
“老婆,你彆生氣了。”
“我氣我自己,就差一點點了!”
“唉,慢慢來嘛。至少我現在**有小一圈了,長度也就70多厘米了。”
“?也就?你覺得我吃得下70cm?”
“冇有冇有。在下一輪嘛,過多兩個週期就好了。”
“你知不知道次次我都自己解決後麵問題很無聊的啊!要不我看隔壁門派的掌門也不錯……”
“你敢!啊不不,我是說不要嘛~”
“滾。”海淵轉過身,笑了。
【作家想說的話:】
外傳就是跟主角兩隻沒關係的,但是知道寶貝們喜歡看我就寫了的。
晚安啦,我黑眼圈越來越重了救命。sos
8,狗男男偷偷暴露射精 恨海峰各帥哥師兄亮相(番外燃海哦)
恨海峰位於五峰中最東麵,與南邊的離天峰隔著一條大河遙遙相望。33'01,㈢9;49㈢整;理
山石嶙峋,水霧濃鬱,整座山峰就好似一朵巨大的水芙蓉,被靜謐的河水包圍。山上數條從泉眼奔流出來的瀑布從高空白練一樣飄下來,人剛到就會被清涼的水珠子打在臉上,感受到恨海峰名副其實的水行之意。四麵環水,又冇有橋。想要上山,就得坐船,就算是掌門特許令,也要如此。
極玉和木延兩人在水邊落下飛劍,就找到輪值擺渡的弟子。
那帥哥皮膚被曬成漂亮的焦糖色,精壯的肌肉在正午的陽光下閃爍出金屬一樣的色澤,非常引人注目。木延剛到渡口就看見他全身就上身穿了件剛到腰的暗藍色敞胸小背心,發達的肱二頭肌上各纏著兩個麻繩環,正岔開粗壯筆直的長腿,胯下的**黝黑無毛,挺翹筆直。看見有人來渡口,他就從水邊竹欄上跳下來,那**被大腳落地時震得抖都冇抖一下,可見有多硬。
他盯著木延看了好一會,才 轉回 視線,畢恭畢敬地給極玉彎腰行禮。
“掌門師兄好。”他粗眉皺著一指,“為何要帶著一個妖氣這麼重的凡人?”
極玉伸手把木延肩膀一攬。“哈哈,淩師弟靈識還是這麼靈敏。你放心,從今他就是我輩修仙人了,如今正是要帶他上去拜師的。”
淩帥哥雖還是不解,但既然極玉都這麼說了,也就作罷了。他轉身大腳踢起一根青綠竹篙,乾脆利落接在手裡,幾個蹬步一躍跳起,落在岸邊停著的碧綠寬敞竹筏上,然後就撐過來了。木延雖有點害怕他方纔不善的眼神,這會看著他利落的身手,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看,尤其是盯著那根一直堅挺不動的棍子。
“二位請上來吧。”
水麵波光粼粼,有極玉的靈氣罩著,木延也不覺得陽光刺目。前麵黝黑結實的背影就這麼和諧地嵌在如畫一樣的水鄉風景裡,讓木延想起很多年前和朋友去南方海邊小鎮旅遊的經曆。吳地多會水的健兒,他們也是這麼樣水裡來浪裡去,把自己的最淳樸最本真的身體歸到大自然去,不著寸縷,冇有亂七八糟的髮色,短得像鋼刷一樣的刺蝟頭,成群結隊地跳進水裡。
極玉坐在旁邊自然是看到了木延發呆的樣子,他有點不高興了:嘖,怎麼正好今天是淩寧來值班呢。
他伸手鑽進木延的褲子,揉捏柔軟的白肉,一邊壓低嗓子問:“乾嘛呢?小狐狸看到帥哥又發騷了?”那聲音甜膩,蠱惑,竟雜著極玉的魅術。
木延耳根子一軟,後麵又被拿捏,趕緊伸手把鹹豬手拍走,也小聲急罵道:“你以為我是你啊!隨時隨地都發情的大公狗!”
極玉賊心不死,他又牽著木延的手放在自己半硬的巨大**上。“這個還不能餵飽你嗎?”
那聲音,在木延耳朵裡差點能聽出一點委屈。他不耐煩地想要抽回手,“我冇想乾嘛!你放手!”
“不行,你眼裡隻能有我這個男人。”他說著**竟然在褲子裡麵完全硬起來了,邦邦硬地**流水,在胯下支起一個大帳篷。木延又急又羞,這竹筏就那麼點地方,雖然人家一直以背向著他們,但人家是聾了還是不會法術?然而手掌傳來的熾熱溫度又讓他有種秘密偷情的刺激感,心跳得飛快。
“你彆怕~我放了小結界,隻要聲音不大冇人聽見。”
“你個變態!暴露狂!”木延說著就生氣,忍不住拿手指在極玉膨脹的大**一掐,馬上就傳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和掌心被擠出來的淫液。
河雖闊,但淩寧掌篙技術了得,冇多久就到了岸邊。他知道後麵又隔音結界,但那是掌門師兄設的,他也不好去問。不過隻要不是傻子,隻是看著他兩腿間洇濕的褲襠和那男孩微紅的臉就知道肯定是那檔子事兒了。他早就知道掌門師兄的德行,見慣不怪了,因為不清楚木延的來曆,他隻當他是掌門大師兄像以往一樣尋回來的爐鼎,心裡暗暗惋惜這小男孩的命運。
他看著二人上山遠去,吹了聲口哨,重新向對岸劃去。
這邊兩人一路通行上山,直達中心的水月宮,見過了海淵真人的4位弟子。木延看到了熟麵孔,之前在玉仙殿外見到的裸男大師兄甄汨,還有兩個長得完全一模一樣卻氣質完全相反的雙胞胎兄弟,銀潮,銀瀧。兩人都是一身水藍色長衫,繡銀色水浪紋,背上各揹著一把銀色仙劍,俊逸非凡。銀潮是哥哥,但是性格有點怯弱,跟兩人打過招呼就說有事回去了,待會拜師禮時再來。弟弟銀瀧生得明明是一樣的眉眼,卻不同於哥哥那種帶著嬌弱的美,反而銳氣飛揚,他身材更加壯實,脖子上有塊淡淡的胎記。他跟木延握了一下手。“小師弟好,我哥哥有點害羞,你彆誤會哈,他很喜歡你的。”
木延趕緊表示沒關係,銀瀧纔回身追他哥哥去了。
旁邊的甄汨笑了一下,“阿潮打小就怕生,長大了也冇徹底改過來這毛病。我看著也著急,以後出去比武還這樣可是要吃虧的。”
極玉倒是自己給自己找個位子翹個二郎腿坐下了,手裡端著一杯茶。“小兩口的事,你彆操心了。”
木延愣了幾秒,兩眼瞬間瞪圓。“?!!!小……小什麼?”
甄汨認真道:“他們即是雙胞胎兄弟,也是一對愛人。”
這什麼鬼?不是亂來了嗎?
當初兩兄弟被師父撿回來的時候已經快死了,隻剩一口氣。一個因為不願接受弟弟的禁忌之愛,又無法違逆本心與其他人在一起,跳河自儘,一個覺得自己逼死了哥哥,厭棄自己的人生,也追隨投入河中。師父與燃鼎遊曆人間在樓上喝酒時看見了,惻隱心一動就救了回來。正好都是適合修煉水行功法的,也就都收入門內了。後來兄弟兩勤學苦修,通過了宗門大比,成功晉升為海淵真人的親傳弟子。甄汨說完觀察木延臉色,並無任何鄙夷之意,心裡也算放心這個小師弟。
他拉著他坐下,給他倒了杯茶,“師父每次去見掌門,都要很久纔回來的。咱再等等吧。”
“甄汨師兄,你方纔說海淵真人收了5位弟子為內門親傳,這還有一個呢?”
甄汨聽他說起這個,笑。“你已經見過了。”
“啊?”
“他今日正好輪值擺渡。”
“哦……”原來是那個黑皮猛男。
木延喝完第三杯茶的時候,甄汨冇有給他添。他看向藍瓦頂宮門方向:“師父回來了。”
既然人到了,一行人開始去往雲海台。這高台在峰頂西南麵,從山體橫伸出去,由一整塊白玉雕琢而成,浮於雲海之上而得名。海淵坐在弟子們抬過來的太師椅上,後麵站著5位人均1米8的帥哥,好像凡間的某種男團。他們身後的玉蘭樹林,不時吹來片片花瓣,如畫一樣。
如果忽略掉他們奇怪的暴露衣服,和某些人一直挺翹的**們。
木延跪地上,吸了口氣,有點緊張。這種經曆太隆重,太魔幻了。誰還想到就在不久前,他還隻是個普通的大學生,普通地上著課,普通地像很多gay一樣對著得不到的帥哥流口水。他以為他自己就會這麼平平凡凡地度過一個不怎麼好的人生。隻是一個雨天的晚上,一隻狐狸,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木延閉著眼,磕了9個頭,然後接過極玉給他遞過來的茶端了過去。
“我木延,今日入玉仙之門,願從此苦修術法,發揚玉仙門風,請海淵真人收我為徒。”
海淵淡定接了,抿了一口。“起來吧。從今日,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兩個比主角cp人氣還高的師父們過去的怎麼談得戀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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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很多很多年前,久到凡間還是某個群雄割據的戰亂時代。
海淵還不叫海淵,他的還是個凡人,名字叫韓淵。他出身官宦世家,從小體弱,家人花了很多錢才把他的小命保下來,成日裡都要靠成堆的藥為生。他冇見過外麵的奔馬,冇見過烽煙四起的大地,他隻是個被重重保護在罩子裡的脆弱植物,勉強見到天上的太陽和月亮。隻是動亂的戰局並不會允許一個世家永遠置身事外,火焰和血還是蔓延到他們這個富貴的家族。屢次搬遷,屢次被追殺,祖上的錢財早就在顛沛流離裡散得所剩無幾。終於有一日,殺人者舉著屠刀把最後攔在他麵前的母親一刀劈死,嘴裡高喊“奸臣死絕!”
他羸弱的身軀讓他隻能躺在地上瑟瑟發抖,他皎白的皮囊和清秀的臉成了他的罪過。他被一群麵目猙獰的禽獸壓在胯下蹂躪,被**到幾乎暈死又被一瓢涼水潑醒。他被那群人以一串銅板的價格賣進青樓,像一件垃圾被人回收了,隻為換一壺劣質的酒。冇日冇夜被人操弄,被各種怪模怪樣的客人虐待。他就是冇死,也冇想過自己去死。他總想著,總有一天,他要報仇。
拯救他離開人間這個阿鼻地獄的是個老道人,他在醫館看韓淵的傷的時候,發現他的逆天靈根,水屬冰變種,純粹得像是一個冰塊成精了。他馬上扔了這攤子,帶著被他藥暈的韓淵四處打聽誰家哪門需要極品爐鼎。終於被他找到,韓淵再一次,作為商品,被賣到玉仙門——他命中遇到真愛的地方。
那時,掌門還是個迂腐好色的老頭,玉仙門汙名遠揚,他坐下的弟子十個有九個是不知羞恥的淫棍。海淵剛來就被送到玉仙殿,十個火行弟子圍著,看著他赤身**躺在中央,討論著這脆弱的花瓶的去處,他的生死。最後他們在竊竊私語中決定:每人從大師兄使用一年,十年榨乾他的精元。海淵躺著,聽著他們的話,木然,無悲無喜,像一塊冇有心的石頭。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慘?無邊的怨念從他的心底生出來,他要化為惡鬼,從地獄爬出來報仇!
直到他聽見一個聲音。那是一個年輕,卻低沉,穩重,火熱的嗓音,從坐在最邊上的那位紅髮青年嘴裡出來,一字一頓,擲地有聲。“我!獨享!他是我的。”
他入門最晚,進境卻最快,他輩分最低,卻是修為僅次於當時的大師兄。韓淵記得當時的燃鼎,八連戰,衣衫全碎,**著半身沾血,巨大的**作為戰鬥武器之一而指天上翹,筋肉虯結的身體浸泡在腥甜的紅色裡,像是地獄爬出來的鬼,而非修仙之人。他衝向最後端坐著的大師兄,劃出火流星一樣的刺眼光芒,然後就是天降流火,地湧熔岩的激烈廝殺。光芒散去,他斷了一根手臂,大師兄掉了半個腦袋。他邁著依舊穩健的肌肉大長腿,一步步走過來,單手把韓淵抱在懷裡。
“走,你是我的人了。”
9,妖氣大亂當眾發情 老公千裡送精乾穴止癢(繼續燃海定情彩)
修仙之人,第一步便是引氣入體,入此門檻才能正式登上修仙之路。木延就不需要觀氣這一步,經過他體內的妖丹改造過後的身體,他隻要睜眼凝神就能看見空氣中遊離的靈氣,特彆是經過那根大棒的一番鋪天蓋地澆灌之後妖丹能力有所提升,他更容易凝神靜氣了,靈氣的虛影不再模糊,他甚至能看清他們偶爾的碰撞產生的小型漣漪。入門的門檻就這麼輕易地讓他作弊一樣跨過去了。
不過海淵不是什麼好說話的師傅,按他的話,破格讓他不經過門下的晉升途徑直接成為親傳弟子就必須要有個親傳弟子的樣子。一大早,木延就從極玉溫暖的懷抱裡被大師兄揪起來。“趕緊起床洗漱了,小師弟。師傅限你一炷香穿好一整套練功服出現在練武場。”
昨天的拜師宴,極玉出資大擺,全部人喝得東倒西歪。以至於兩人回來倒頭就睡,木延還是一臉懵懂。什麼東西?一炷香?練功服?腦門上的問號排著隊向天上剛冒出一個頭髮絲光邊的太陽問好。等他匆匆忙忙在師兄的雙手下像個陀螺一樣滴溜溜轉起來,來到恨海峰後山的寬闊練武場的時候太陽已經出來半張臉了。海淵真人穿著緊身精簡的短打,長髮束起,揹著手背向他們,手裡拿著的一根黑色的長長軟鞭。那樣子,怎麼看怎麼像以前看片時候的**女王……
“師傅,小師弟帶到。”
“你們是要來練功還是來約會?還要化妝打扮這麼久?嗯?”海淵啪一聲把那極細的軟棍抽在地麵,嚇得木延臉都綠了。
“師傅,我我……昨天晚上……”
“少廢話。跟我過來。”海淵揮手讓甄汨離開,領著木延穿過一眾大清早就揮汗如雨的弟子。
他偷偷觀察。有人渾身一絲不掛,在一堆冒著滾滾寒氣的冰塊裡紮馬步;有人**上紮著鎖精帶,挺著半硬的**上躥下跳舞槍;更多的人拿著鐵劍,穿著統一的練功服,結成方陣,邁著一樣的步法練劍。木延在打量他們,其實他也在被所有人打量。從昨天開始,整個恨海峰都知道內門空降下來了個小師弟。他是掌門大師兄的道侶,靠後台擠進去的少爺。所以自然看向他的目光並不和善,甚至帶著很多的不滿。
他從小就很會察言觀色,額頭的冷汗都滴下幾滴。這以後咋混呢,唉……
“好好修煉,實力自然讓他們閉嘴。”海淵聲音從前麵傳來。“誰敢欺負你,為師肯定不放過。”
“謝…謝師父。”
練武場在山腳,他們從中間穿過後馬上到了一個空地,一道瀑布從上麵高空衝下來撞擊在落地的一塊巨大白石上,形成一個清澈的積水潭,飛濺的水花在早晨的微光下閃著點點虹光。有好幾個人都穿著練功服,迎著水流閉目盤腿打坐,水流沖刷下卻比身下的石頭還要穩。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最外邊,是銀潮。他冇有穿練功服,隻是穿了條白色的褲衩,白皙好看的精瘦肌肉身材在水花裡依舊清晰可見。海淵在水池邊站定,長鞭一指。“過去你三師兄旁邊坐好。”
“???”這水得從十米高衝下來吧?我會死的吧?木延有點害怕,剛想退一步,就被腳邊啪一聲暴響嚇得不敢動。
“趕緊過去!磨磨蹭蹭地做什麼!這衣服已經有保護作用了。”
好吧!木延一咬牙,埋頭衝了過去。剛到他就感覺龐大的水壓從頭頂衝撞下來,耳朵裡全是瀑布震耳欲聾的水聲,頭都冇法抬。然後,看不清地麵的他一個踉蹌差點在光滑的石頭上滑下去,還好一個潔白強壯的手臂拉了他一把,幫他終於盤腿坐好。一道溫柔的聲音穿過嘈雜的水聲直接傳到他的腦子:“小師弟彆怕,腰挺直,用力。”
木延知道這是銀潮,但是冇法張嘴回謝,隻能暗暗咬牙照做。他不笨,不是廢柴,他隻是剛剛入門不習慣罷了!老子一定不辜負師兄師父的照顧,要讓那些瞧不起的人閉嘴精咽!練功服確實如師父所說,在他努力凝神後隨著觀想靈氣而迸發出一層薄薄的抵抗膜,替他分散了些許沉重的水壓。漫天的水霧其中蘊含著非常純淨濃鬱的水靈氣,他隻一開感應,滿目的淡藍色非常活躍地在四周流動,甚至把其他四種靈氣擠得不可見。
“專心跟我念。”師傅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無級生有極,太初有水,水生萬物……”⒎*⒈>O¥⒌:⒏⒏⒌⒐ O…
靈氣像是收到什麼吸引,在木延強迫自己忽略難受的水壓默唸法訣的時候,緩慢地向他的身體聚集。
“注意力集中,後背收緊!吐氣,丹田下壓!想象靈氣從尾椎骨處衝進去!你的靈印所在!”練功服雖然是長袖,卻隻有及腰長短,褲子更是隻有薄薄的緊身布料,後麵兩個屁股全部漏出來,讓他整個腰身至後麵羞恥的屁屁和蛋蛋全部裸露。穿的時候他是極不情願,偏偏大師兄還說穿這衣服是不可以穿內褲等一切以外的東西的。他隻不知道原來還是因為這個。他腦子裡翻遍以前看得各種網絡小說,各種奇葩設定,努力繃緊神經,想象菊花上方有個地方,它能像門戶一樣吸收逐漸在體外密集的水靈氣進去身體,傳送入他目前還是空空如也,隻有一個妖丹的丹田。那感覺有點像是在憋shi……木延嘴裡雖然不能說話,卻還是一遍遍重複師父方纔教給他的法訣,一遍,兩遍……
終於,他似乎聽見了一聲脆響,自體內傳出,直通天靈。他感覺得到妖丹緩緩轉動,體外的水靈氣衝開他後腰,菊花上移一寸的地方的穴位閘門,激烈的刺痛馬上從靈氣入體後針紮一樣刺入腦皮層。他痛得大喊,張嘴又被水灌了滿滿一口。他感覺到自己的經脈要被撐裂了!好他媽痛啊!!!
“小師弟,忍一忍!彆放鬆!”
“靈氣初次入體刺激經脈,肯定會有不適,不可以鬆懈!”
海淵在岸邊站著看,心裡焦急。他從來冇見過這種體質的弟子,畢竟他隻是個凡人根基,就算有妖丹相助……在他正要出手給他打清心咒鎮靜一下這小徒弟的心神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這小子竟然忍過去,成了。周圍的水靈氣像是受到了召喚,強力的吸引讓它們紛紛朝那個男孩子身上湧去,旁邊幾個修煉的弟子也發現自己修煉吸納的靈氣竟被搶去大半。在靈視裡,能看到純淨的藍色粒子濃稠成一個漏鬥,一股藍色小型風暴把瀑布衝下來的天地水靈氣吸捲進去,猛烈地衝向中央人影的後背。一個正常的練氣期修者,就算是巔峰也不可能引起這麼大的靈氣漩渦。海淵馬上意識到事情已經失控了,恐怕是跟木延體內那顆妖丹有關係。他馬上讓銀潮起來把瀑布石台上的弟子帶走,自己轉身朝後麵練武場方向快速結印,立下結節,飛身衝向處於靈氣風暴中心的小弟子。
木延自身已經陷入失神狀態。他似乎忘了自己在哪裡,因為什麼坐著,他腦子裡非常嘈雜,好像有好幾百個女人在說話。“人世艱苦,你出身不幸,父母雙亡,何必苦留人間?”“你以為這裡的人是愛你的?不過是想要你的寶貝罷了。”“那個極玉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趕緊找機會殺了他!奪他修為,自由自在。”……入此種種滔滔不絕,他耳朵裡,他的精神世界全是這樣的陰暗怨毒念頭,他的一些過去的悲傷,不滿,懷疑,都被那股力量翻出來,極力擴大,引誘他犯下最噁心的罪行。他的爭辯小聲,而無力:“我不是!我冇有!”在外人看來,他的頭髮瘋長遮住他兩隻耳朵,頭頂卻生生長出兩隻尖尖的毛茸茸的獸耳,後尾椎骨處血肉被裡麵的東西生生頂穿鑽了出來,一根白色的一米多長的粗大狐尾從這裡生長出來;他的手腳指甲全部伸長成鋒利的尖刺,從肉色變成藍色的利爪。
海淵並指作刃,敲在失控地木延脖頸上,看著他臉上冒出來的對稱三畫妖紋,眉頭緊皺。“極玉小子!快來接你老婆!他妖力發情了!”
一隻靈力凝結成的冰鳥箭一樣飛上高空,朝離天峰去。
為了快速送回去,海淵叫來還在練武場監督下麵弟子的甄汨,“也不知道極玉那小子有冇有出門去,你先送他回去,拿一些鎮靜的藥先止一下。我去找掌門商量,這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