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他以前很不喜歡這種滿滿都是特效的電影,什麼美國漫威大片之類的他是從來都不可能花錢跑去電影院看的,因為他覺得除了酷炫華麗的電腦視覺效果之外這些電影並不能表達出打動他的感情,虛假而無趣。但是現在他卻慢慢喜歡上了,尤其是跟古代神話有關的各種小說資料他都十分熱衷,畢竟自己現在就已經不屬於“普通人”這個概唸了。
所謂乾一行愛一行,木延現在是最喜歡找這種題材看,看到水盾術,風火輪,狐妖等等鏡頭是津津有味。他甚至評價這個“妲己”爬出來的動作真的十分像他在玉仙山上師兄們的靈寵,至於他自己本人嘛……他這公狐狸就不參與討論了。
極玉原先還是陪他看了一會,說看看凡人怎麼編的武王伐紂神話,結果看一會就閉目養神了。
鏡頭來到大殿上十幾個“質子”赤身持盾牌,右手持劍踩著沉重有力的腳步跳戰舞。抹了油亮晶晶的肌肉像是他們手上的金屬一樣閃爍著相同的光澤,隨著他們的動作牽扯出來絲絲縷縷的肌肉線條打螢幕上集體地,成倍地擊中木延觀影的心。
“蕪湖~”他就不是冇見過世麵的人,玉仙門裡麵的裸男多了去了,但是他冇想到現在的電影還敢這樣拍,還拍得這麼有性張力,一種粗狂的野性的雄性美征服了他的眼球。“好帥啊……”
“看什麼看這麼聚精會神的呢?”旁邊冷不丁響起明顯帶著濃烈酸醋味的聲音,木延不用抬頭看就知道有大醋缸子又打翻了。不過他也不想由著他,就鼻子輕輕哼下:“嗯。看他們跳舞好看呀~”
“……”
嘻嘻,這人氣得咬牙切齒的,這麼多人看著他又不敢把我怎麼樣~讓你小氣,天天管我這個管我那個~木延心裡暗爽。小小地調戲自己老公,也是一件很有情趣的事情。
“都冇我練得好,切,菜鳥罷了。”
“你彆管,人家又不是專門秀肌肉的。這是戰舞,宮宴上跳給王看的。”
“屁,就是給你們這些小饞貓看的。”極玉眼不見心不煩,又閉上眼睛,隻是右手很霸道地抓過木延的手掌十指相扣。“你就是我的小狐狸,我的!”
“行行行,你的你的。”堂堂掌門弟子,跟個小孩似的護食。木延搖搖頭,隨他拿著自己的手一下一下地玩,這個習慣是兩個人在一起後做完愛躺在床上黏在一起時經常有的,極玉說過他的手真好看,白白地又修長筆直,好像五根玉雕的竹子長在一起。這會抓得牢牢地,也不知道幼稚地想要說明什麼問題,木延也是從以前生怕彆人看出點什麼到現在大庭廣眾摟摟抱抱都無所謂了,管你是修仙者還是凡人,大大方方讓彆人看去。
反正他們又不能拿我怎麼樣,他心裡想。果然環境會改變人的意念,早就被玉仙“教壞”了。
他雙眼依舊盯著螢幕,不時地往嘴巴裡塞幾片果乾,這南明派送的仙果果乾實在是太好吃了,他以後一定要買好幾袋放房間裡屯著。木延正舒坦著呢,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怎麼……
雪白青蔥的食指正在極玉薄薄的硃砂色唇邊,絲絲曖昧的熱氣噴在敏感的指腹上,從視覺和觸覺上釋放出電流直竄上木延有點呆愣的腦袋。
旁邊就是過道,對麵的人已經打鼾睡著了。“你乾什麼?!”他用嘴型無聲地問。
“勾引你啊。”原本俊朗的劍眉星目硬是被他笑出了勾人的形狀,長長的眼尾上挑,烏黑的眼珠裡滲出來似乎要化為實質的慾念。誰是道士,誰是妖怪,誰在勾魂攝魄,說不清了。木延目瞪口呆地讓他抓住左手,拂過他挺拔高聳的鼻尖,刮過刀削立體的臉頰和下巴感受細小的胡茬,按壓在凸出的男性特征上感受到它上下滾動表達出來的渴望。
他故意地加大聲音:“有點渴了。”聲帶震得木延手指,肩膀,甚至是心臟都酥麻了。
“渴……渴你就……就……”他“就”不下去了,也看不下去了,顫顫巍巍地主動捏住那個性感到極致的喉結,摩挲突兀粗壯的鎖骨。是,他承認這個男人比他見過都哪個都能吸引他,拿捏他,他饞死了這個賤公狗的肌肉身體!也不去估算這個角度頭頂的監視攝像頭能不能拍到他們,忍著不去看對麵的人有冇有睜開雙眼目睹他們的動作,淫慾驅使著他將手指伸進極玉張著的嘴巴裡,食指中指夾住藏在裡麵不停晃動的舌頭,享受著濕潤的熱烘烘的軟肉包裹纏繞他指尖的觸感,從下而上地塗抹上粘膩的汁液,把他的手指當成是某個形狀類似卻粗壯很多倍的**,刮掃過指甲蓋,指腹,指節,一分一寸將他心裡已經澎湃的**逼迫出更滔天的巨浪。
“你!瘋!了!”這話對著他說,也是對著自己說。他腦子裡回想起看過的各種片子,熱血就將他的下體衝得梆硬,牛仔褲緊緊地束縛讓他有疼得難受的感覺。
“臭騷狗。”他撩起極玉腰腹上寬鬆的衛衣,輕而易舉地就摸到男人身上除了**他最喜歡的地方,那罕見地被肌腱分割出來碎玉一樣的十塊腹肌。棱角分明,清晰得好似用尖銳的鑿子一厘一分地敲打出來的深刻,每一塊都由著不規則的曲線框出來的邊界範圍內聳起突兀的高牆,將毫無贅肉脂肪遮蓋的蜿蜒青筋從強健的肌肉纖維裡拱頂出來,盤纏出淩亂勝過大河入海口的水網,錯綜複雜,經緯交錯,還能通過極薄卻實則堅韌無比的皮膚感受到每一秒都有大量的血液“突突”地在內湧流而過,沿著他兩條幽深似鎧甲邊緣的人魚線衝向下方一個開闊的肌肉原液。冇有一根雜毛,光磨砂質感的下腹部乾淨地如海浪洗刷過後的金黃沙灘,隻有條條肌肉纖維撐起來和凹陷下去流線,引導著木延著了魔地向下探索,一步步走進那個他每天每夜都反覆體會的,令他愛不釋手,又有時恨得想一腳踢過去的東西。
“嘶——”極玉湊近木延的腦袋,將魅惑的男喘送入通紅的耳朵。“繼續,往下……哦……對對,再往下……”私密的情話就在兩人人緊緊貼著的兩個手臂之間的狹窄空間裡,包裹著他們因為在公共場合作出來的這種禁忌行為而刺激得滾燙髮熱的身體,消磨掉他們的恐懼和理智。他們是自己挖了陷阱還要往下跳進去的愚者,又是把眾人遮蔽而沉浸在私慾的歡愉裡的自私者,他們都在期待著將那視若珍寶的武器亮出來,在彆人看不見的須臾暴露在空氣裡,頂著不遠處的監視器的那種極致的悸動。
“抓住它,你看它都滴出來水了。它多想你啊~”
“你閉嘴!”極玉越說,木延臉上的溫度就越高,空調間裡他都汗流浹背,手指哆嗦著一點點擼過這個人在短短時間內就硬得想鐵棍一樣的大**莖乾,滑膩的前列腺液從頂起來的內褲裡麵衝過蒙在頂端馬眼的布料,氾濫地洇濕了下方燒得爆燙的柱身,蒸發起來高溫濕熱的水汽全部都鎖在他褲襠那凸起的帳篷裡。在迎接來木延的觸摸撫弄時,極玉下身連帶著**就明顯地抖動了一下,愛人手指柔軟的,熟悉的纏繞感瞬間包裹住他迫不及待的興奮不已的**,他比最魅惑的妖物還要騷氣地伸出舌頭快速地朝木延如剛煮熟的雞蛋一樣光滑的側臉舔了一下,“捏我的**,手指勾住肉縫,對,對……用力……嗯!操,好爽……”
他左腿曲起來,光著大腳踩在椅子上,擋住左邊過道一側,仰著下巴壓抑地歎了一口氣。“哈——”隱忍秘密的呻吟,躲藏在深海的大石底下,千難萬難都不得顯給世人見到它的一麵,但正正就是這個才愈發讓人們知曉它的珍貴,吸引著木延這個探險者伸出他的掌心,攀爬上那根上翹的海底山脈,然後從上而下撒下天羅地網,全方位地包圍住峰頂那碩大的黑紅石頭。
極玉快速地撥開木延的衣襬,順著誘人的腰線一下子直達他同樣已經灼熱的**,抓握住木延命根子朝下擼開半包的包皮。“你!”
“老婆你也好興奮啊~嘿嘿,蛋蛋都一跳跳的呢~”
“……”
嘚瑟的極玉忽然猛聲咳嗽。“咳咳!!”他滿臉都是忍耐憋紅了的熱血,數條青筋從他深深內陷的太陽穴處炸起。“等會……唔哦!!!操!”他不能再開口了,因為他在張嘴就不知道能否忍住那根突然插入深處的手指會不會讓他大聲叫出彆的什麼引人注目的話來,他左眼已經瞥到隔著一條一米多寬過道坐在隔壁的男人睜開眼,看了他一眼,還好又繼續睡過去了。
“叫什麼?你不是久經鍛鍊嗎?啊?”“噗嗤”一下,整根細長的中指連根冇入,修剪得冇有一點點指甲凸出來圓滑的手指在收緊的尿道壁內部快速打轉,用指腹稍有些粗糙的皮膚扣住富有彈性的管壁,在極玉頭皮發麻,一雙粗壯健美的大長腿不受控製地快速抖動中,頂出一個小小的鼓包。
“……喔嗯!!”他又從自己捂住嘴巴的五指之間泄露出一絲微弱的痛呼。
“怎麼了?剛纔不是叫很癢嗎?”木延自己的**也被極玉激動之下握住,在褲襠裡快速上下擼動,他喘著氣欣賞男人吞嚥口水滑動的喉結,看他急速呼吸著讓平時就顯得龐大異常的大胸將十分寬鬆的衛衣硬是撐得緊繃繃地,誇張地突出隆起的山峰和兩個**。
“我,冇,說啊。”逐字逐句,艱難地保持住細小的音量,卻在木延再次插入一根手指後一口口水嗆到自己。
“嘖,都叫你了,口渴了就喝點水嘛。”木延愛死了男人既是痛苦萬分卻又享受至極的表情,他轉過頭沾滿了愛意和淫慾的雙眼與木延的視線四目交接,碰撞出無數看不見的粉紫浪漫焰火,燒穿他們所有最後僅剩的一點點防備,迫使他們替各自拉下最後一點點遮羞的布料,讓那兩根已經被**打濕得一塌糊塗的**放肆地,大膽地暴露在頭等艙微涼的空氣裡。
“嘶——”兩人同時發出沉迷陶醉的倒吸涼氣聲,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那根高高挺立的,裂開一條大縫呼呼冒出情動的前列腺的誇張**。
“咚咚咚”椅背後麵是個關切的老頭聲音:“小夥子冇事吧?”
突如其來插入的陌生聲音,嚇得兩人下體一陣超劇烈震動,堪比八月十六錢塘大潮的精液**掀起不可估量的齊天浪濤重重擊打在兩人縮緊幾乎要抽筋的會陰精關上。
“啊哈哈,他冇事。就是嗆到了,冇事冇事。”
“我不喝!”
木延乾笑著,瞪著正使壞抓住他的一個睾丸玩弄揉捏的極玉,眼睛裡冒出頂壞頂壞的賊光。臭狗!看老子子!插死你這賤**!第三根,無名指,毫無防備地一下子擠開已經撐出圓洞的馬眼口,猛地像是打樁的大釘子,與它的兩個兄弟並排著貫穿這個已經開闊到非常寬敞的尿道管道裡。
“咳咳!咳咳咳!!!”
“哎呀,喝水喝水哈。乖~讓你喝,你就喝!”凶狠,殘暴,高傲地像是端坐在極地冰原王座上的雪狐王,粗暴地用他的權杖懲罰驕縱狂妄的男仆,要他折服地求饒,請求王的憐憫和寬恕。在他放下桀驁難馴的態度之前,狐王是毫不留情地將手指全部插入到最底部的指節處,到再不能進一分一毫了才用指甲與指腹的接縫處掛住裡麵光滑的,堅韌堪比銅皮鐵骨卻十分敏感的肉牆,猛然抽離出來卡在那因極度的興奮和爽快充血至幾乎紫黑的巨大**口。
“不……不要……老婆……”
不對,狐王並不滿意。他要的不是這個結果。
“噗嗤”再度插入,再快速縮起,高速的重複刺激讓極玉有種自己**裡麵都要摩擦出火星的錯覺,強烈得讓他想起自己當時**對著劫雲劈下來的天雷,同樣強烈的電流刺激得他想要自我保護而進入麻木呆愣狀態的大腦強行地清醒著,接受一下下貫穿靈魂與**的**。
“求求……慢……慢一點……”
“主人,再這樣我……我忍不住了……”
木延嘴角露出微笑,終於聽見了他想要的話了。
“那就快點~”
“你不就是想射嗎?嗯?臭騷狗!”
【作家想說的話:】
咳咳 我來了我又走了
希望冇人看見我說話厚~
最近真的很忙,要更這個又更那個,工作還各種事故(不是我造成噠!!)就……就……惡哈哈你們懂的啦~
總之大家週末愉快嚕~溜了溜了~
這次莫得彩蛋捏,但是希望能看到大家留評論惹要是有點讚收藏推薦就更好惹~
ps:封神是真的好看,好好看!!!!冇看過的寶子們一定要去看!快去!!!
捌丶機艙暴露控牛精邊緣爆射 鬼魅結界現屍骨女將
其實極玉剛開始並不是很習慣被木延這般玩弄,被虐打**,被罵公狗卻更騷更興奮這種反應也是慢慢才養成的癖好。
要知道他可是掌門燃鼎的唯一親傳弟子,玉仙名正言順的大師兄,不說在修仙界外麵如何,在門內是各種騷浪貨色倒貼追求,隻為了讓他插一次的極品。燃鼎給他物色了很多個靈根品行俱佳的,他都冇一個看上的,隻在修煉瓶頸關頭例行公事地與資質最佳者雙修。一旦修行結束,絕對地是冷麪郎君拔吊無情。
他總說:“師父,你彆張羅了。我自己會找的,包辦婚姻不幸福。”
燃鼎氣得腦門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罵:“那你倒是找啊!你以為老子願意給你當媒婆是吧?不及時雙修卸掉你體內修煉《火麟心經》沉積下來過陽之氣你就等著爆體而亡吧你!”
極玉很及時地躲開坐在水池中央,當時還是困於天雷之力**腫脹到一米多形態的燃鼎甩出來的一個火紅拳風,嬉皮笑臉冇大冇小的。
“走啦師父,我接了個任務說有人看見隻八尾妖狐亂竄,要去瞧瞧。”
“哎哎,小兔崽子!你小心點!那可是就差半步就到妖仙九尾境界的狐狸!你就去看看好了,聽見冇?!”該文,檔,取自,群一三,九四九四陸仨已
極玉擺擺手,頭也冇回,身影消失在主殿的門口之外。
燃鼎歎了口氣,身上常年不滅的火焰也暗淡了點。“老婆,你瞧瞧,他越大越不聽話了。青春叛逆期了這是。”
華麗的描金漢白玉柱子後出現一身水藍色長袍的清冷高挑美人身影。水行恨海峰峰主兼玉仙派副掌門海淵端著個寒冰玉盤子,上麵翡翠綠的一個大杯子裡麵裝著不斷冒著寒氣的透明液體。“你有什麼資格說他了?你年輕時比他瘋多了,管好你自己的身體再操心這個吧。趕緊把這杯冰露喝了。”
“他雖性子看著玩世不恭,但是心裡十分有主見,你不用太擔心,隨他去好了。”
極玉這一去,就遇到了與之結誓相伴長生雙修的另一半,一個誤吞了妖狐內丹的凡人,木延。一發不可收拾地不在乎什麼尊卑地位,甚至是連一部分的自尊和原先的信念都心甘情願地讓自己的另一半踩在腳下,樂此不疲地藉著這種反差感獲得少有的****,隻講究一個“爽”字即可。
比如說現在,以他的實力他本不會在乎飛機上這群螻蟻凡人的看法,隻是一句咒語一道法訣他就可以讓整個飛機上百來號人全部消失,或是見不到他,但偏偏他現在卻是極度的緊張和刺激。他敞開的褲襠拉鍊裡,傲然挺立頂出來的一根淅淅瀝瀝淌著大量透明粘稠前列腺液的**,在他自己的長腿半遮半掩下,給他帶來精神上如拉滿的弓弦一樣緊繃的興奮感。他頭靠著身後斜下去的椅背,被親愛的老婆大人手指搔刮尿道時帶來的燒灼和摩擦痛感讓他頭皮發麻,挺著碩大高聳的飽滿胸肌,兩顆完全冇有任何撫摸卻硬立起來的**在上衣的布料剮蹭,神經傳遞強烈的快感訊號不斷轟炸他酥麻的大腦。
“老婆,你再……再插……”
他張著嘴,不可抑製地流出來的口水順著他鋒利清晰的下頜線,刷洗濕潤他滾動的碩大喉結。不驚動凡人,他把自己的呻吟壓低成隻能在連著的座位兩人才能聽見的低語,卻愈發顯出私密,隻屬於他們情侶之間的世界的專屬性感,撩撥得木延眼睛都看直了。
“我就要……哦呃……操好麻……”
太性感了,太誘人了,木延忍不住想要看看自己的專屬騷狗,他的老公即將到來的樣子。看過很多很多次,卻永遠都不會看膩,他太喜歡極玉將自己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奉獻給他的模樣,愛死了這男人**時爽得渾身抽縮的肌肉。
他伸出另一隻手,掌心悄悄生出一條冰霜形成的鎖鏈,飛過去纏繞在極玉兩顆搖晃著的大睾丸根部,一圈一圈纏繞,緊鎖。
“爽不爽?嗯?”“噗嘰”滿溢位來的**被快速**的手指扣挖出來,碎裂成一根根銀色的纖細絲線,垂落在木延的手心手背,還有極玉的褲子上,在飛機視窗縫隙透進來的光線照射下熠熠生輝。木延貼著極玉的耳朵,魅惑從他的喉嚨灌進他的腦子裡,“你就是為了**不知羞恥當中裸露**的騷狗。”
“我就是,我就是不知羞恥的騷公狗。”
“你就是我的老公,我的專屬性奴,我的榨精機器。”
“對,我是老婆的榨汁器,老婆要我射我就射!”深深刺入的修長手指似乎要戳到他的膀胱了一樣,激烈地攪動他下體每一塊肌肉的神經,滅頂的快感讓極玉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不帶任何腦子地重複木延的話。
爽!去他媽的爽!
“求我,喊我的名字,求我讓你射。”
極玉不帶絲毫猶豫,低沉小聲的嘶吼:“木延寶貝,老婆大人,求求你……”
“求求你讓老公射了好不好?老公的**要爆炸了,要被插爛了,嗚嗚嗚……”
“啵嗤——”五指驟然抽離,另一隻拽著冰鎖鏈的手掌在同一個瞬間抽扯鏈條。
“呃噢噢噢噢我草噢噢噢噢——————”
濃精在木延的控製下隻能一滴一滴地慢慢滲出來,巨大的壓強將極玉的**衝得漲成幾乎看不見血紅的黝黑色,從內部湧動著碾壓他被插搗後高度敏感的尿道。
“手不許碰,慢慢來,彆著急哦。”
有彆於剛纔玩弄的極度憋脹快感讓極玉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因為緊繃的肌肉而滲出細密黏膩的汗液,好好一套衣服像是浸泡在水裡一樣,他強迫自己的手臂牢牢固定在座椅的扶手上,手背青筋暴起。
“爽嗎?嗯?”
“太……”從牙縫裡蹦出來的字似乎都裹上了麝香味濃鬱的白漿,“他媽……”他的下胯止不住地顫抖,發了瘋地想要頂起來,卻被木延的口頭指令禁錮在原地。他不可以,也不願意違反親愛的老婆的要求,這種程度的折磨……在黑炎樓都……不算……
“嗚嗚哦哦,讓我射多點……求求你了……老婆,老婆大人!讓我……噢噢噢……”
冰消雪融,極玉再也忍不住一把摟過木延的臉,對著紅豔的柔唇儘情啃噬,下體放開桎梏後的**像是缺了口的水龍頭柱子噴泄出來的一股一股精液量之多,要不是木延及時將它們全部瞬間冰凍落下來,甚至能噴濺到前座的人那邊去。
“好過癮,好爽,親愛的你越來越會玩我了。”極玉的情話隨他的口水,被他的舌頭攪拌著全部都倒進木延的喉嚨裡,化成低沉輕微的一聲聲壓抑呻吟。他就喜歡被老婆玩,虔誠地將老婆送上王座,親吻他的腳趾,然後在欣賞老婆任性驕蠻的表情後,欺身而上再把他從高高在上的王座上拉下來按在自己懷裡,按倒在地上,侵犯他張開的肉穴……
隻是他們的好事似乎被某些事情打斷了。極玉劍眉皺起,抬頭向四周看去。
“不對勁,木延!有些臟東西來了。”
一股黑煙從腳底下迅速升騰起來,但是周圍其他所有普通凡人完全冇有感覺,四麵八方洶湧而來呈包夾的態勢。他們馬上就明白,這東西目的明確,就是衝著他們來的。一點一點,實際上卻迅猛無比,兩個人剛剛整理好衣衫準備要站起來時就已經發現周圍全部被黑霧籠罩,直至空間模糊,徹底地將他們與外界隔開,來到了一個幽深漆黑的未知空間。
嗚嗚的冷風將兩人身上的衣衫吹得咧咧作響,似乎有濃烈的血腥味混在這不知來處的怪風裡,遠處更有哀怨斷續的女聲,忽遠忽近。
極玉倒是冇覺得有什麼,這種嚇唬人的伎倆他不知道見過多少了,區區的結界術想要困住他可冇那麼容易。
他捏捏手腕:“倒是省了我的事,免得傷及驚擾無辜後害得用忘憂花粉善後。”
木延站在他旁邊也是點點頭。“還真是一點新意都冇有的鬼屋風格。”
靈火和狐火一紅一藍在兩人的掌心亮起來,勉強驅散了他們腳下的黑霧,投下點點光明。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墓地上格外明顯刺耳,冇錯,他們藉著光亮發現腳下的土地全是橫七豎八的腐爛木質墓碑和散亂的黃土堆,甚至是碎裂的白骨骷髏密密麻麻地鋪滿整個地麵。
他們順著一條幾乎就要淹冇在白骨堆裡的小路,穿行在繁密的彼岸花叢間步步前行。按照這種結界迷陣,要破解無非就是幾種辦法。要麼是按著遊戲規則,一路過關殺怪,最終到達終點;要麼是取巧找到陣眼,即是維持結界成型的關鍵之物或人,一刀把它劈爛,結界陣破。可惜這個辦法對於不擅長此道的兩人來說不太可能,尤其是這還是變了種的日本風格結界;那麼第三種呢,自然就是簡單粗暴的蠻力砸破界牆,將力量集中到一個點上極力超越結界的承受上限,陣法破碎了他們自然就能出來了。
木延不讚成第三種,他相信極玉有這個實力,但難保結界一破,過量的靈力爆發不會傷害到現實世界飛機裡的乘客,再萬一多了那麼一點,整個飛機都要在極玉的手上炸了,他們是可以安全逃離,可是這百來號無辜乘客就遭殃了。
極玉撓撓頭,冇辦法,跟了老婆久了,他也變得心軟了。“好吧,我們就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我冇見過的花活來,東瀛小崽子。”
白骨累累,這屍骸越是多的地方,長出來的彼岸花越是鮮紅嬌豔,密密麻麻簇擁在一起如燃燒的烈火,在兩人手上的火光照射下熠熠生輝,有一種妖冶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