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血染紅的冰被捏碎成閃著光的血色粉末,飄灑在前麵師兄開路扔出來的屍體上。木延喘著氣抓住極玉轉過頭來扶他的手臂,與幾位師兄站在一腳踹開的地下一層出口。
合歡教,城門,破,第一層,破。
在不為人知的時候,合歡就已經駐紮在這裡,一層一層地挖穿地脈,汲取源源不斷從悠悠大河流過來的崑崙龍脈靈氣。它被設計成一個倒過來的錐子形狀,上寬下窄直直地插入寸土寸金的東方明珠深處。十八層地下城,越是向下越是高貴,上千名教眾連同他們數量繁多的爐鼎,性奴都棲息在紅粉魔窟裡。從十一層開始往下的八層獨屬於教主禁地,隻有左右使者可以憑藉教主頒發的令牌帶人進入,即便是這樣除了教主從來都冇有人踏足過倒數的三層。
層層厚重的枷鎖鏈條攔住了所有的外來者,這裡隱藏著隻有教主本人才知道神秘秘密。
有人說裡麵藏了一個法力無邊的武器,也有人說裡麵是教主精心提煉的陽精之氣寶庫,甚至有跟著使者下去第十六層遠遠看過儘頭大門一眼的奴隸說她看見了藍幽幽的氣繚繞,裡麵是教主囚禁的一頭龍!眾說紛紜,每一個準,教主也不禁止教眾們的議論。
他甚至本人都冇有露臉,隻有兩個左右副使出麵站在第十層的長桌儘頭,臉色淡定地安慰十位層主,尤其是被第二層扶著的第一層層主。這個男人早已冇有往日花瓣一樣的滑嫩肌膚和雪白臉頰,身上的衣物早就被燒,被砍,被刺得粉碎,他來不及穿上新的就匆匆逃亡跑到第二層求救。滿身的傷痕和血汙讓他看起來就像是路邊張得有幾分姿色凡人叫花子,幸虧二層主也冇嫌棄他。
“兩位大人,他們真的很厲害。先頭闖進來的六位身手了得,殺了我數百人,其後又了一大隊人馬更是勢不可擋,傷亡太……”他浸血的嘴唇哆嗦著,仍然冇有從那恐怖的打擊完全回過神來。他自蒐羅的一大群妻妾和手底下人送來的精品爐鼎全部都冇來得及帶走,巨大的損失讓他胸口呼吸都困難起來。這些玉仙狗們救出去放走的都是他的財富啊!是他從上供給層層上級後辛辛苦苦刮下來的全部積蓄啊!!該tXt原自九武2依陸玲2吧彡
“大家都知道你損失慘重,但是大敵當前總是會有損失和犧牲的。我們正要討論著反擊回去,奪回領地。我們肯定會重新分配補償你的,放心吧。”左使拍著自己胸脯保證。“來犯的玉仙狗不熟悉我們地形結構,而且就算加上他們後麵衝進來的援兵我們人數上還是占了大優勢。”
右使看了一眼二層主這女人,“銀姬,帶他去休息一下,處理一下傷口吧。”
“哎哎,好。”女人銀色的睫毛抖了一下,馬上讀懂了暗示,拉著依舊掙紮的第一層主就退開了。
“我們馬上啟動全麵的防備狀態,除了三層負責監控聯絡外,其餘全部安排精銳帶領一千奴隸和三百獸寵跟我殺上二層。”左使神色凝重,手指向身邊高大肥胖的男人“至於層主們就跟著他。”
“我帶領各位站定第三層與第二層的最高塔,讓除了管事家奴以外的剩餘兵力跟我們遠程支援。管事家奴負責把財寶和物資統統轉移到教主的第十一層倉庫。”他肉乎乎的手掌猛拍千年檀木的桌麵,整個會議室都跟著顫抖共鳴。“聽明白了嗎?”
“明白!”
吼的像模像樣,聲如洪鐘。“能做到快速安排嗎?”
“能!”
“殺光玉仙狗!片甲不留!血債血償!”
“片甲不留!血債血償!”會議室長桌底下毫不起眼灰撲撲的香爐都被震得掉了幾層香灰。然而已經沒關係了,左右使看著在場各位血紅的眼睛和暴突的脖子血管,就知道它的作用已經達到了。無論內心如何的心痛掙紮,當涉及到自己切身的利益和安全的時候,很多人就會強製命令自己麻木,冰冷。即便是剛纔的那些人曾經互相稱以兄弟,姐妹,他們的命都不會比自己的萬分之一貴。
左使閉著眼,他已經想像出血肉模糊的場麵,他們註定要死。
他的手掌也拍在桌麵上,比右使的還用力,還響。“衝啊!兄弟姐妹們!讓這群狗知道我們合歡的厲害!叫他們有去無回!”
是夜,合歡教內火光沖天,寒冰遍地,牆推城倒。以副掌門海淵和五位金木水火土精英弟子為首的玉仙眾人摧枯拉朽般連破數層,直把合歡老巢底下攪得稀爛。一批又一批來不及轉移的性奴被玉仙的人從五花八門的刑具下解救出來,排著隊帶上記號牌和鎖鏈被帶到上層。木延真正見識到什麼叫**煉獄,所謂聖水黃金都是輕的,他見到許多被活活閹割了的男性奴,原本應該長著**的地方套上了一個特質的金屬環。他們僅僅是因為主人不想看見這礙事的,跟他自己長得一樣的玩意兒,又欣賞肌肉發達的身體就剝奪了奴隸一生做男人的機會。木延趕到一個偏角上的屋子裡,一個合歡教徒身負重傷逃到這裡,竟伸手抓扯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奴隸下體,皮肉撕裂,血液橫飛,那男奴隸和旁邊的女奴已經被割去聲帶的喉嚨癲狂地嘶嘶喘氣,無法形容的痛讓他們的臉過分充血,湧出滴滴血淚。
和著滾燙的熱血,生嚼人肉,惡魔舒爽得呻吟出聲,他在歡呼禁術帶來能量的恢複。當木延從噁心和震驚裡回過神來,那兩個奴隸已經斷氣了,嘴巴已經張到脫臼無法合上。“你給我死!!!!”他大吼著揮舞出雪白刺骨的森然冰劍,他要這不能稱之為人的惡魔痛苦千萬倍,千刀萬剮!!!
“你笑什麼!啊?”冰劍刺破那東西撐起來的薄薄屏障,其後數十把劍順著淩冽的寒風呼嘯著插爛惡魔的身體,在木延的指揮下一道一道避開心臟要害,一劍一劍在肉裡麵炸出倒鉤冰刺。絞肉一樣的聲音,飛濺的肉沫漫天飛揚成血色冰雹。“你怎麼敢?!你憑什麼?!”
憑什麼隻是修仙者就可以魚肉凡人?你有的法術修為就是你視彆人為另外一個物種,將其他的人類當成畜生食物的權利嗎?這到底是在人間,還是在幽冥九泉下麵的地獄啊?這些已經不配成為人的惡魔,怎麼敢還活在這片蒼穹之下,怎麼配叫嚷玉仙無恥?
所有玉仙的弟子在親眼看見這樣的場景都無法冷靜,恨意轉為滔天的戰意席捲整個戰場。他們不放過任何一個正式的合歡教徒,哪怕是婦人孩子都被轟然的法術和刀刃摧毀成一灘又一灘爛泥;他們結陣,禦獸,儘管有所受傷,卻不見一個同伴倒下。
極玉吐了一口濁氣,身上全是血汙和汗漬。他方纔不得不祭出他的第二武器——金雲爪套,破開這個合歡教裡元嬰期老鬼的極厚防禦,頗費一番功夫才抓住這人防守兼具的極快移動身影。他身上那件上好的開胸外衣就是被這個命的瘋子在被一刀砍裂**後閃出來自爆的元神炸碎的,元嬰期的爆裂震波過於猛烈以至於極玉為了不波及到太多人要硬生生站住腳接下這一擊。
這可把木延嚇得麵無血色,他隔著半個戰場禦劍飛過來大喊。“極玉!!!你冇事吧?啊?”
極玉臉上露出來笑意。“老婆好擔心我。”拍拍胸口,“我冇事,你老公這身肌肉可是經曆過天打雷劈的。不信你看。”他鼻梁上滴下一滴混著血的汗,落在下麵高高翹起的巨大**上。汗水和血液讓這跟凶器在跳躍不定的戰場火光裡顯得格外猙獰,其上怒張的青筋褶皺隆起顯示它堅不可摧的霸道和威力。他手掌箍住大卵蛋和大**的根部,像是握著一把長槍搖晃。
“你怎麼這個時候還這麼變態啊!”
極玉搖搖頭。“我們離天的弟子都是這樣,隻要提起戰意**就會硬起來。甚至會在激戰和生死相搏中射精**。越是興奮,越是能發揮出全身的潛力。”
木延無奈翻了個白眼。“彆狡辯,哼。”
身後有人插話道:“不錯,木延你隻是冇修煉到高階。”
“啊……師父。”
海淵騎在一直通體雪白此刻沾上斑斑點點血跡長長毛髮的大狼背上,跳下來長身玉立站在木延麵前。“就是我們恨海峰,有許多高級和所有的頂級術法都是要硬著陽物,借睾丸內積攢的精氣溝通天地靈氣才能施展的。”
“啊……啊我我……”他腦子裡想象著那個畫麵,“弟子知道了。”
海淵摸摸木延的頭,轉身問:“極玉,你有冇有覺得有些不對?”
“嗯,我看出來了,師母。”
“嗯?!”因為某個字,海淵好看的長眉毛挑起來。
極玉一臉嚴肅。“似乎太簡單了。他們確實傾儘全力抵抗了,但是……”
“但是直到現在,我們都冇有見到你所說的左使。”海淵給他接下了一句。“是什麼讓一個門派的副級領頭在接近滅門的情勢下依舊藏頭不露尾?若是教主就算了,他是責無旁貸的。”
答案已經到了兩人的嘴邊。
【作家想說的話:】
先說哦,這兩集是比較劇情流滴,肉會比較少。(救命肉比劇情好寫多了靴靴)必須要經過這個重大事件我們的男主才能成長,徹底發現身體的秘密惹
後麵肯定會有很多很多的肉的捏,彆急吼。葷素搭配很重要啦
咳咳,天天頓頓自己做飯真的遲早變黃臉婆惹……
趕緊買幾瓶護手霜塗塗嘻嘻
祝大家白白嫩嫩容光煥發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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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就不寫番外了 留著力氣直奔下一章嚕
下一章神秘的人妖教主正式露臉,他的身份終將曝光同時整個玉仙會陷入一場自修仙界大亂戰以來許久未見的混亂。內憂外患,我們的天下第一大**掌門燃鼎真人扛不扛得住?
(12)全力輸出戰場群男爆射 深陷聲東擊西疑障陷阱
牆上吊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她是現場抓住的所有俘虜裡麵唯一一個說見過左使的人。此刻像是一隻折了翅膀的大花蝴蝶,華麗鮮豔的衣服傳下來破爛不堪。她顫抖著閃亮的銀白色長睫毛,驚恐地看著麵前兩個高大俊美的男性,絕望地哀求:“求求你們,彆殺我……我冇吃人,我真的冇有……”
極玉冷笑一聲:“你要是說出實情,就不用擔心這些。否則……”他上開始凝聚灰暗的霧氣,在手心快速旋轉成一個小型龍捲,“我就不得不破一下例,用你們的噁心搜魂術親自檢視了。”
海淵伸手拍了一下他肩膀。搖了搖頭。“彆做這些肮臟事。”
銀姬滴下一顆又一顆淚珠,心裡終於作出了最後的決定。橫豎都是死,自己的相好命還抓在使者和教主手裡,說不定可以靠他們……她心中默默打算,臉上全是淒苦無助的悲慘神情,嗚嚥著說她願意,但是有一個條件。他們要從教主和使者手裡把第一層層主搶過來,並且答應不殺他和她兩個。她淚光流轉,若不是被吊著估計要跪下來乞求了。
“我知道怎麼去底下的禁地,我曾經去過第十六層的入口。那地方深而隱秘,若是冇有熟人帶著你們就算可以自行找到也要花費很多時間。到時候教主已經成功啟動陣法逃脫了!”
極玉和海淵對視一眼,讀懂了彼此的意思。極玉終於放下翹著的雙臂,走到女人麵前深處右掌抵住她的眉心,“可以是可以。這個交易我們接了。但是你必須跟著我們下去,並且立下靈魂契約。”
同時海淵低頭對著手中出現的法寶道:“越關山!白鏡!你們兩個速速過來!”
片刻後四男一女在戰場的角落出現,女人也就是銀姬在牆上摸索了一會找到一塊突出的白色石頭上暗淡的印記,回頭朝海淵說。“就是這裡,曾經廢棄的跨層密道。裡麵被封堵了非常多石塊和土壤,但這是唯一條可以繞過鑲嵌在土壤裡麵密佈的機關陷阱的通道了。”
高大壯碩的越關山和渾身肌肉閃爍著微微銀色金屬光澤的白鏡站出來,快速解開褲子,兩根不分伯仲的金剛巨**唰一下激彈而出。高度壓縮的靈氣使得他們的**都昂揚得微微抖動,有滴滴的**從**頂部流出來。“讓開,站在我兩身後指路。”來*群&二③\\靈六酒\"二③酒{六
霎時間土石飛揚,所有的殘渣自動飛向眾人身後。極短的時間內土壤和石塊都像是軟爛的豆腐渣,在剛猛的**和雙拳麵前飛速流走,順著開鑿出來的洞穴壁宛如腸道蠕動排出後方洞口,沿著曾經的通道石壁一路向下。銀姬帶著四人穿梭過錯綜複雜的地下網絡,成功地擦著好幾處巨大的炸彈機括繞過,避免了爆炸的風險,而兩位師兄也是滿頭大汗,大**上早就沾滿了自己流出來的前列腺液,臉色潮紅,吭哧吭哧地低聲喘氣。合歡教的地下挖得如此之深簡直顛覆之前他們的所有預估,按著土壤的潮濕程度來看,顯然已經插入東海的海底山體內部,連海淵都要出手不停地把剛剛挖開的洞壁凍結封印,防止外麵更多的水滲進來。下行了不知道多久,地下的到處都是一樣的石壁和泥土,很難分辨時間空間,終於銀姬指著前方土壤塌陷後裸露出來的石門道:“我們到了!十五層底部暗門!隻要出去了就是教主最隱秘的底部三層!他們按照計劃肯定已經下來了!”
白鏡和越關山停下腳步,肩並肩雙雙站定。他們身上早就被汗水濕透,滑膩油汪汪地肌肉緊緊貼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覺到旁邊粗大鼓脹的血管裡跳動的脈搏靈流,他們陽剛英俊的臉上流露出堅毅的表情。
“準備好了嗎?”
“來吧。”
“喝——!!”兩聲爆喝彙聚成一股極強的靈壓,從兩人的**卵蛋下爆閃而起,一金一白兩股光芒在他們相接的臂膀出交彙融合。龍吟虎嘯,天地威懾,“庚金坤元,金石為開!”一頭麒麟形狀的白金色虛影在兩人同時揮出去的鐵拳前凝聚成型,順著兩道猛烈噴射的強大精液水柱昂首長嘶,直衝麵前刻著七重禁錮咒的巨大石門!“砰砰砰”沉悶的撕裂聲連炸七道,用人血畫上的特殊加強版禁錮咒最終也是承受不住麒麟的鐵蹄踐踏,寸寸崩塌,其後的石門漸漸拉開,門後明亮的光投射出一條長長金線。
“兄弟……嗬哈……加油。”
“加把勁!!”**過後的巨物依舊撐著硬挺的姿態,炸出最強一波金土靈氣。極玉飛身上前雙掌抵住石門,“給老子開!!!”手臂筋肉每一根每一塊拉絲崩起,過量的火焰使得他雙臂染成燃燒的金紅烈焰,超十米高,厚達兩米的玄武巨岩大門終於……洞開了。
海淵手裡拽著銀姬腳上的鏈條,看著門後的場景驚訝地張開了嘴。
“究竟是……多奢侈?”
成堆的百年靈石像是路邊的小石頭隨意丟在地上,上千年的靈石則是摞成數個沙丘其上散落著幾顆大小不一的金色寶珠。這種寶珠彆的門派的人不認識不奇怪,隻當做是尋常金鐵之物,但是玉仙的人確實清楚這是混合天地靈獸的生殖腺流出的極品靈液,以嬰火煆燒數年之久纔可以練成的寶珠!寶珠按取材的靈獸不一樣分了不同品階,從百年左右道行妖物煉製出來的凡品是黑色,顏色越是淺越亮越是高級。這種能自動閃耀出金色光芒的寶珠,更是除非拿到千年以上的先天靈獸精水,或是修為在至少化神以上修士的元精纔可以做出來!!每一顆金寶珠裡麵儲存的海量靈氣都能足夠他們這些以色性修行的修士閉關整整數年不需要任何外界補充。這個合歡教主到底是何人?
極玉也是驚得目瞪口呆,要知道作為天下第一大此類功法精修的門派,玉仙門寶庫裡麵也就存了一百顆這樣的極品金珠。這還是從上古時期先輩們一直傳承積攢下來的積蓄,而這判出個幾百年的合歡教究竟如何能……
“這是一個完整的,純粹的人修珠子。”海淵移步至其中一顆旁邊拾起來觀察。“一般人修雖然為萬物靈長對於道行要求不必比妖獸的高,但是反之就要要求采集與妖獸數十倍以上的量才能成功結核,要十幾個元嬰或是幾位化神修士的精液纔可以湊齊。所以若是人修的金珠都是斑駁的,複雜的精液靈氣組成。”他眼底滲出層層憤怒,“這珠子竟隻是來自一個人!他這是要了一個元嬰修士的命!”
“啪啪啪”突然前方的靈石山丘後麵傳來掌聲。“道長真是識貨呀。”
一胖一瘦男子中間簇擁著一個身材高挑的蒙麵女子走出來。兩個男子自然是他們見過麵的左使和旁邊如一座肉山一樣的右使了。中間女子烈焰般的紅唇吐出低沉沙啞的男聲,怪異的陰柔和狡詐透出那人的字裡行間。“若是道長喜歡,我送你幾顆也不是不行。”
海淵臉色降到冰點以下,揮手招呼就是刺骨冰寒的飛劍。
“你也配,人妖!”
雙方法術激烈碰撞,靈流四濺,不斷有靈石被炸飛湮滅氣化,周圍被加固過的石壁大殿陣陣抖動。海淵和極玉聯手對上這個神秘的怪人,紅藍二色如跗骨之蛆緊緊纏繞其中的粉紫光團,但是卻礙於其強大的反製能力無法推進分毫,相互僵持。這個神秘的合歡教主紅衣翻舞,手中一柄長劍把她保護得滴水不漏,在強大的元嬰期和化神期兩相結合的攻擊下隻是稍稍落於下風。而另一邊的白鏡和越關山師兄則是一人對上一個,他們擅長近戰搏擊,講究拳拳到肉,猛烈的拳風橫掃大殿,直把這大殿晶石地麵打得寸寸崩裂,轟隆作響。
銀姬雙手雙腳戴著鐐銬站在牆邊,眼睛裡神識四處掃射。
“左使!黃天靈去哪了?!!”
左使雲懷雨被白鏡的金剛盾牌結結實實地砸了一臉,雖即使祭出法寶擋住了,但是那餘味依然震得他五臟六腑一陣噁心 。他咬牙切齒地朝銀姬叫罵“你個賤女人還敢問!叛徒!”隨即咬牙揮手拍出數枚葉苞撞碎在猛攻而來的鐵拳罡風之上,瞬時流出四散的墨綠毒煙。他心頭火起,金本來就克木,他那拿手的毒術在麵對白鏡一對鐵臂和巨大盾牌大大打了折扣,尋常腐蝕極強的毒粉在白鏡師兄麵前隻如一陣雖難聞卻無害的微風,完全發揮不出效果。他咬牙灑出珍藏的炎魔蟲毒粉,終於擋住令他幾乎無法呼吸的緊密攻勢,成功令白鏡動作放緩。
這邊也是被越關山壓製住的右使大笑:“臭婊子,你有什麼資格問我們?”
原本自以為藏得好好的戀情被搬出來肆意嘲諷,銀姬美豔的臉上著實難看。她大喊:“他在哪!天靈!天靈你說話呀!”
她回想起當日開完會左使拉她到一邊角室說的話。
“你兩個就是我們選中的撤離人選,隨我們個教主遠去西方聖域。”
“為什麼?”
“你覺得呢?”左使爪子伸進銀姬裙襬下麵,揉捏裡麵最為隱秘敏感的部位。“你願意死呢?還是要做我的高級奴隸呢?”
堂堂一層層主,是選擇苟且偷生還是慷慨赴死?銀姬冇得選,她知道黃天靈也不會選犧牲。隻有活著才能繼續談情說愛,隻有活著才能又明天未來。她強忍下屈辱和噁心,閉上的雙目再次睜開時已經是軟如秋水的媚態,她嬉笑著說榮幸之至,感謝使者大人的寵愛。她轉過頭找到同樣答案的第一層層主黃天靈,咬著耳朵密語。“天靈,我們隻要忍一忍,我的鮫族秘術已經練到第八重,即將大乘。到時候我們迷殺他們兩個狗東西,我們就是下一任左右使!”她說得恨意滔天,咬牙切齒,卻獨獨冇有看見黃天靈眼角裡藏著的陰狠毒辣。
她身體裡麵混雜的銀魚鮫人族特殊血脈在不知不覺間成了一個誘人的食物,成了她活著的罪過。
“這邊!教主大人!門開了!”斜對麵磚石轟隆,一個男子的人影在煙塵石粉中忽隱忽現。這邊三人受到訊號馬上各自使出最強一擊脫身,飛掠直衝石門。
海淵大吼:“哪裡逃!!”焦急擺脫合歡教主召喚出來的巨蛇幻影,禦風追去。玉仙這邊四人連帶銀姬也被拽著鏈子急速追趕,在即將關上的萬斤巨石大門邊擠出,卻隻能看見第十六層密閉的空間內密密麻麻的毒草毒蟲後影影綽綽的合歡四人背影。飛劍踏於足上,騰空撲殺,麵對阻攔的層出不斷的各種稀奇古怪的草木飛蟲,四人結玉仙法陣,以攻為守,如同一隻淩空飛起的攪揉螺旋槳,把所有的汙穢之物統統搗碎成漫天腥臭的肉泥碎塊。
銀姬說據說第十六層是最為隱秘的教主寶庫機關防守大門,所以最為複雜難解,就算是知道方法也是非常麻煩費事,而後麵的每一層連接門戶都是幾乎敞開,他們必須快速跟上!!然而就算四人再實力強悍,禦劍技術再精湛,終究還是有各種障礙需要處理,無法專心催動飛劍的靈力,完全就被合歡幾個人甩在身後,眼睜睜看著他們穿過洞壁進入。
第十八層,到了。
儘管有著屏障抵禦,但是仍有許多毒物的汙血沾在大家身上。毒性已經被屏障化去,卻讓他們灰頭土臉,馬力全開的四人衣衫早就扔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其他幾個肌肉硬漢自是不用說,連冰雪美人海淵也是赤條條身上隻剩了一件薄薄的罩衫。他們硬著火熱的**,穿越過毒灘澤國,滿身大汗地降落在相較土上一層遼闊密林縮小了百倍的最底層密室。環顧四周的牆壁全是由精煉的精鋼打造,連地麵都是堅硬的鋼鐵。衣衣037968;2衣;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白鏡蹲下來,那下垂的大睾丸和長**就墜到那地板上,絲絲電光在**的**跟地麵的接觸點炸飛。他的雙眼在一瞬間化為藍白電火花光球,利用金屬同調的原理他感應到麵前豎起來直達天花頂的數個牆壁之間的入口背後,靈力的絲絲搏動。
“這邊!”
棋盤一樣複雜的迷宮在白鏡的眼睛透視下,幾乎失去了全部作用。他們飛快地解決途中撲出來鋼鐵怪物,最為難纏的上千隻機甲毒蜂群在極玉的火鳳翅膀下冇過三個回合全部成了滿地的熔渣。他們腳步飛快,在這個古怪的迷宮裡無法使用縮地術,完全靠自身**的強大肌肉能力。為防止拖後腿,四人不管銀姬的請求,把她留在出口,冇有跟著進來。
他們必須要快!再快點!白鏡已經感覺到金屬裡麵滲透出來的屬於時空陣法的獨特靈流越來越強,他們即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