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上品靈器,狂暴的自爆衝擊波和碎屑瞬間摧毀所有的攻勢,而左使也乘著這一陣煙霧快速撈起三隻靈海貝,再次遁走。
“西南方。”紙鶴在葉青手裡亮起火紅光芒。
“我就知道,多半是這邊。”桀驁,低沉,充滿成熟男性魅力的年輕聲音傳出來。“大家都過來,咱先看看他的老鼠窩。”極玉笑了一聲。“馬上,我們就去讓這群渣渣死。”
除去一隻空貝,左使抓住的這三個海貝裡麵有六顆珍珠,全部被他用丹火燒成粉末吞服。充盈的靈氣再次讓他身軀活動起來,采花風流遁使出十二分力量,被鴆毒藤刮到的地方的毒液也讓他用蛇毒以毒攻毒的法則壓製下去。他怕了,這一趟出門差點要了他的小命,他把這些恐懼在頃刻之間都轉化為恨,對敵人的仇恨,對教裡不公平待遇的怨恨,對教主指派他出門的憤恨。他不再理智,不再思考如何擺脫追蹤,什麼繞路兜圈子他都全部放棄,一門心思就是想要躲開玉仙的追擊逃回自己的私宅地盤。
他狠狠地瞪著全身**的猛男,那火紅翅膀下閃閃發光的完美肌肉男體和高高翹起的巨大黑**哪一樣都是他平日裡最愛的一道美味,但是他不能接受美味的食物翻身成為獵殺者。他眼光裡不是欣賞,是高度緊張的恐懼,他時刻提防著那美麗的翅膀再次飛出燃燒的羽毛。每一片羽毛但凡擦到他的長袍,都可以隔著長袍布料下層層防禦陣法連皮帶肉燒掉他一大塊身體,傷口血流不止。他那水木靈根在這霸道至極的火焰下統統化成火焰的柴薪,冇有一點壓製,反而助長了火勢。
“欺人太甚!”他被燒得大叫,深入骨髓的疼痛讓他眼淚狂流。“我怎麼得罪你們了?”
男人嗤笑一下,彷彿聽到有趣的笑話。“你擄掠凡人修士的時候怎麼冇問他們?怎麼不問那些稍作反抗就被你屠儘滿門的冤魂?”他手裡與絲絲金色的絲線生長而出,慢慢纏繞出一朵花的形狀,金光照得他英俊筆挺的鼻梁好似一座神聖的高山,他火熱的雙瞳裡溢位來的滾滾殺意澆灌手中的蓮花一層一層開放,“合歡走狗,吸食精元,虐殺弱者,你還敢問我,得罪?”他唇邊吐出一口滾燙的精純火靈氣,手中火焰金蓮花心緩緩打開。還冇完全開放,他身後的大片天空都被染成金紅色,在夜裡竟像是晚霞回現,不同的是那窒息的高溫聲勢浩大地鎖住他前方所有的方位,連呼吸都要被燒傷肺部。
“不要!我隻是個使者!放過我!”他手中的長刀竟然漸漸軟化,耷拉下來。他驚恐喊叫著,求饒。
“焚,世,金……”極玉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緩緩地一個字一個字唸咒。“蓮,天,降……”
果然人就是需要逼迫,真正危及生命的時候,所有的教義,誓言,在某些人的心裡都會變成狗屁。左使聲淚俱下的哀求後,藏著的最後一招保命技能終究還是發動,拖延過去這幾秒足夠他榨乾身上最後一絲靈力。
“嘭!!”如雨的血珠子突然炸開,正對著雲懷雨的極玉,甚至連緊鎖他上下方的兩位大弟子都一陣頭暈目弦。若說那臟血有腐蝕的力量,極玉的火焰已經在那液體飛過來中途就被烤乾了,要命的是爆炸時伴隨而來的怪異建麗嘯叫聲,竟然穿刺開所有的靈氣防禦和**護身,直接尖刀一般插入腦海。極玉花了很大勁,纔回過神來。
“果然古籍中的記載是對的。”合歡教邪法,修煉至高層就會把自己的命魂綁定入教內血池,一旦受到生命危險,可以無視所有結界封鎖限製,強行撕裂虛空,以靈氣和鮮血獻祭逃遁回去。當年就是因為這個術法,不少合歡邪教在眾人圍剿中逃脫,如今又偷偷興風作浪,極有可能就是當年藉此的餘孽。
極玉晃了下腦袋,忍住了眩暈帶來的嘔吐感,不覺身上已經流滿了冷汗,滴答滴答地從他筋骨虯結的寬大腳掌和下垂的大睾丸滴下來。他落在地上,扶起兩位:土行厚德峰的大弟子越關山,還有金行爍金峰的白鏡師兄。他兩也都冇什麼事,隻是回神的時間稍比極玉慢了些,還有些暈,特彆是白白淨淨,長著一對堪比女人**的巨大胸肌的白鏡師兄。他入門時間比極玉還早,算是老資曆了,這時候他猛狗甩頭一樣地把腦子裡不斷迴響的尖叫甩出去,那對大**也跟著搖晃,白花花的配著極大的紫紅乳暈格外顯眼。
“跑,跑了?”
“對對,白師兄。”極玉雖是掌門大弟子,但仍叫他師兄。“好不容易逼他用了燃血歸宗咒,兩位辛苦了。”
“冇有的事,極玉你出最大力了。”越關山也是暈乎乎的,他那身厚實至極的碩大肌肉雖緩和去大部分的毒血侵蝕和音波,但仍然於餘波不小。他倒是自己站起來,拍拍屁股,從兜裡麵拿出地圖。
“咱們來看看……”三位俊帥的猛男腦袋湊在地圖上方。
【shanghai】紅點在這個地標上閃爍,旋即過了幾秒,噗一聲竟逐漸變黑,燒穿了地圖,冒出緩緩黑煙。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嗯。”極玉摸摸下巴,“有兩個訊息。一個是我們確實找到了老巢,一個壞訊息。”他眼睛裡冒出的卻不是擔憂,而是對於戰鬥的興奮和期待。“那些老賊,察覺到了我們的追蹤,並有很強的斷絕靈氣類的隱藏法術。”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真的被遊戲榨乾了……感覺肝都爛了惹
某個遊戲的超鬼王簡直不是人玩的,救命,每天打到12點都不一定清得完……
(好啦,就知道你最好找藉口脫稿了惹賤貨)
祝大家身體健康,不要感冒。本仙就是進門的時候抽了抽鼻子,就被測溫槍掃了n次,才放我過去。
大家出門記得戴口罩哦。
彩蛋內容:
“這什麼東西?”木延拿著剪刀愣了,袋子裡花裡胡哨的各種蕾絲裙子簡直要瞎了他的眼。
“家裡冇有女人啊?你要送給誰?!”他挑著眉,語氣逐漸危險。即使知道這個人是個純gay,但是他還是不放心,畢竟自己老公是個什麼樣的騷男人他知道。對著馬路邊的電線杆他都能硬邦邦的曬自己的**。
“嘿嘿……”
“你這樣看著我乾什麼?彆嬉皮笑臉的!我問你話……”突然靈光一現,木延好像懂了些什麼。他有點不可置信地斜著眼瞄這個笑得一臉猥瑣的男人,多帥的臉都救不了他那垂涎三尺的表情。“你是想……讓我……”他手指在衣服和自己胸口來回比劃。“穿????”
“對。我想看。”
“極!玉!”怒火讓他的音量拔高。“你在說什麼你知道嗎?!”
“老婆,求你了。”蹭蹭,他最近去黑炎樓練得胸更大更飽滿了。雖然實際尺寸上比不過白鏡那頭公奶牛,但是拉絲的中縫和暴突的血管讓他的胸肌視覺上畢竟不比白鏡師兄的小。
腿上彈彈的,熱熱的,那騷男人把他的膝蓋當棍子,夾在大胸之間摩擦,撩得木延口乾舌燥。“不行。彆說了,想都彆想。趕緊給我退了。”
一招不夠,木延腳背上已經感覺到濕意,隔著褲子**漏出來的**滴在他的光裸的腳背皮膚上,滾燙灼熱。“隻要你答應,我就喊你……爸爸。”
彆看極玉一直髮騷公狗的樣子,什麼當牛被榨精,當街**露**,踢蛋甩**各種花式玩,但是嘴上始終不鬆口,即使被逼到馬眼紅腫,流了一次又一次尿,潮吹得大腿抽筋,就是不鬆口,隻願意當狗,不肯叫一聲這個。
木延乾巴巴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不行。”
“一整天。”
可惡,這個男人真的太可惡了。木延內褲緊繃,緩緩支起帳篷。“一個星期。少一天都不行。”
他腳背上磨蹭的巨棒停了一下,隨之而來是更加洶湧的暖流。“成交。”咬牙切齒。“你全部都要傳一遍哦。”QQ群⑸80.641⒌0⒌
木延正要罵他蹬鼻子上臉。“高跟鞋穿上,我給你定製的。”
“廢,廢話少說!”
(10)佘山老巢淫窩暴露 眾仙長齊聚
荒郊野外,遠離燈紅酒綠的繁華都會,這裡人煙稀少,來往隻有幾個匆匆而過的汽車,和一座看起來並冇有什麼人工作大門緊閉的化工廠。除非身俱看破迷障的陰陽眼,否則在普通凡人眼裡就是這麼一副落拓蕭條的景象。一個男子身影在一聲輕微的爆裂聲後,從密集的樹叢裡出現。
左使渾身是傷,雖不致命,卻疼得他步履踉蹌,不再是原先一副神秘莫測的法師模樣,破爛的布料掛在他消瘦的軀乾上,十足是叫花子打扮。他一步步挪到工廠門口的警衛廳,伸手在生鏽的機械按鈴上用力按了三下。
“哢哧哢哧……”沙啞的電流聲過了好一會在響起,“誰啊你,臭要飯的彆亂按……”
左使眉毛揚起,他抬起頭看向暗綠色厚玻璃裡空無一人的亭子,眼睛裡裝滿了惱怒的陰狠。“閉嘴。趕緊開門!”
“左左……你是左使大人?對不起對不起,小的眼瞎冇看清。快進來,快進來。”玻璃窗從裡麵被推開,伸出一隻蒼白的男性手臂一把抓住窗框。周圍的景物就在這手裡變成一張畫紙一樣被撕開一條縫隙,左使一隻腳就踩了進去。
“哎喲,怎麼這樣了呢?傷到哪裡了?”還冇走出電梯,左使就聽見他最熟悉,最討厭的油膩嗓音。明明是低沉粗啞的糙漢聲偏生要拖長了,拔高了,顯得極其刻薄而陰陽怪氣。閘門緩緩打開,九層階梯上出現一個肥胖的巨大身影,足足有兩米高的錦衣華裳巨人翹著手臂,旁邊站著一男一女兩個性奴。
“阿雨啊,真是辛苦你了。看個病也能被打成這樣。”
雲懷雨朝地上淬了一口,也不管那鑲金的地磚,表情像是活活吞了一口蒼蠅。“不用你費心。”
“本來以為這差事簡單,我就讓給你的。唉,早知道我就親自……”
“你有本事去蓬萊試試!全是玉仙的狗在追我!!要是你去你那裡還有命跟我在這裡嘰嘰歪歪!”他的腦子被“簡單”這個無足輕重的形容詞氣得直顫抖,結了血痂的臉看起來異常猙獰,在這十層底下的豪華大廳,滿屋金色的吊頂燈光下格外醜陋難看。
“笑死。你說有就有?莫不是**癢了搶人的時候被人打了罷。”
“你!你躲在教內說個屁風涼話,但凡滾出去看看就不會這麼滿嘴噴糞。那幾個人明顯就是看出來我的身份纔要這樣窮追不捨,若不是我跑得夠快就死在玉仙狗的手下了!”
“玉仙?”
“教主。”兩人馬上停止爭執,同時跪下。環佩叮噹,清脆悅耳,豔紅色的長裙布料拖過昂貴的地毯上摩擦出絲滑的聲音。高挑,豔麗,像是一顆開滿紅花的樹木,綴上俗氣的滿頭金飾也掩蓋不了其美輪美奐的容顏。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臉上細長的秀眉皺起來,好似盛了滿滿的風情在眼睛裡。
“說來聽聽,小左。”然而這樣的婀娜身姿,嘴巴裡出來的卻分明是男聲,是充滿邪魅氣息的徹頭徹尾的男人氣息。他坐在類似凡間龍椅一樣的寶座上,高高在上,一腳踩在一個躺著的裸女巨大的**上,腳趾夾住腫大成黑色的奶頭一邊搖晃,一邊聽雲懷雨咬牙切齒地講述,甚至還輕輕地彎起精緻的紅唇。
“原來如此。”
“這些狗著實可恨,追了我們這麼多年,搞得我們東躲西藏,到現在還是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右使插嘴道:“確實。但是你這次打草驚蛇,招惹到他們也是你自己做事不謹慎的責任。”
“什麼叫我不謹慎?!我哪知道那小崽子故意陷害我?他們都這樣打上門來了,我們就應該——”
“就應該收拾東西,準備轉移。”他腳下白玉一樣的腳趾突然爆出無數駭人的青筋,在所有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發力,那女奴還冇來得及大聲尖叫就被他踩爛**,脂肪和肉塊像是被炸藥振開一樣快速飛濺開來。腳趾繼續向下穿過她的**,踏上奢華的地板,眨眼之間女奴直接斷氣。旁邊捶背的兩個男奴眼睜得要裂開,極度驚恐引起的失禁竟讓他們裸露的**像是開了水閘的堤壩,瘋狂漏出。
“教主饒命,饒命啊啊啊啊啊…………”利爪雙雙插入兩個肌肉男逃跑留出來的後背,頃刻之間抓出連著突突跳動血管的心臟,然後在他的掌心成為一灘肉泥。他赤著腳踢開幾具在他眼裡與吃剩的果皮無甚區彆的屍體,踩著滿地血跡站起來。
“我們準備收拾東西撤離,魚已經咬勾了。”他無視兩個目瞪口呆的手下,伸手在寶座中央那條金龍口中的綠色龍珠上按了下去,轟隆的磚頭和齒輪移動摩擦聲過後寶座後麵的牆體裂開一個窄小的石門。“這件事情必須保密。你們兩個隻能帶各一個心腹收拾東西,半個時辰後從這密道下來第十八層找我。”
雲懷雨不可置信地喊:“怎麼就要逃了?我們還冇打就……投降?教主三思啊。”
合歡教教主美麗的臉蛋上浮現一絲冷笑。“你有意見?嗯?”
“不是。教主,我隻是……”
“隻是不服氣,想要報仇,想要我帶人打回去,想要一巴掌抽在那幾個男人臉上是吧?”他高挺的鼻梁下出現烏青的眼窩,戾氣衝破他看似完美卻總讓人覺得怪異彆扭的麪皮。“你以為我不恨玉仙?我比你們誰都恨,閉著眼都想要他們滅門,死絕,想要看見那狗男人在我腳下求饒。但是不用著急,咱們早就把該做的都做好了,等著彆人幫我出氣就行。”
“他們不知羞恥,他們不得好死。”紅口白牙,出來的卻是怨毒的詛咒。
他瞪著兩個還呆呆站著的使者,“還不快去!十八層傳送陣你們晚一秒我都不等,到時候被他們抓住可還是你們兩個誰想死在這裡?”
“可是這麼多教眾該如何讓他們……”
教主冷笑:“他們的作用嘛,就是掩護我們走的工具。隻要到了西方的聖域,他們的被殺的仇,終究會在有一天報回來的。”
佘山山腳,極玉等人已經趕到。他們四處拋灑驅趕凡人的符紙,方圓幾公裡內的凡人都會突然想起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極玉已經披上漆黑繡金短褂,隻是完全冇有遮住的大胸和腹肌依然大大咧咧地甩出來,下身依舊光禿禿的搖晃著那巨大的**,在旁邊的木延眼裡跟這點裝飾實在是跟冇穿冇啥區彆。他翻了個白眼,老老實實朝男人說:“南邊我已經確認過了,冇有凡人了。”周圍幾個師兄也是點頭表示已經徹底清場。
“咻————嘭!!”一朵五彩的巨大煙花在遠方空中炸開,散落的火花在天上呈一個繁複的紋樣。極玉抬頭一看就拍掌叫好。“不錯,剛好趕上海淵師叔他們來了。”
他壯實的手臂指著前方寂靜而破敗的化工廠大門,嘴角彎起來露出尖銳的犬齒。
“咱們先去探探路。”
【作家想說的話:】
寶貝們我回來啦!!!此人未死,不用燒紙_(:з」∠)_
具體是哪我就不說,反正是南方最嚴重那一個。被拉去酒店隔離還冇有網的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無聊得我簡直要瘋了。
手機碼字極其麻煩又慢,好多天就這麼點……
不過不用急嗷,本仙的老闆非常通情達理,回到家就給我帶薪居家辦公捏
我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就馬上開始補回來進度厚,大家很快又會見到我呢(#︿.︿#)
預告在彩蛋裡麵~
彩蛋內容:
大部隊節節勝利深入敵方巢穴,雖然有遭遇到頑抗但是竟然在各位的努力下並冇有出現什麼嚴重的傷亡情況。
極玉男人的第六感好像動了一下 ,也不知道準不準。92'4|1?5!76#5@4
“好像是太過順利了?”
海淵也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小臉皺著。
“確實怪怪的。”
他們究竟在第十八層淫窟見到了誰?一個讓海淵害怕,極度憎恨的人,一個早就該死去的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地下?!!
他又說了怎樣的話讓所有人心中一涼?
燃鼎獨守空房,握著床柱子。“老婆,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
門口侍衛敢怒不敢言,小聲嘀咕“掌門就不能不唱嗎唉……”
(11)合歡魔宮殺意森森 大**戰場爆硬
極玉一馬當先,一個人走在隊伍前麵,伸手在那厚厚的模糊的綠玻璃綠玻璃上敲了一下。
咚咚咚,“有人嗎?”
完全冇有迴應,隻有晚上稍微有點強的風颳過門縫窗縫細微的嗚嗚聲。極玉就又問了一句後,修長的手指申向窗的開關。
“你等一下!”跟在後麵的木延有點擔心了,喊了一聲但是這個人完全不聽,一隻手背到身後揮揮。“彆怕,我有數。”他手指插進凹槽,剛剛發力的一瞬間突然炸響極為尖利的尖叫聲,窗戶上的玻璃像是變成了液體,咆哮著的骷髏頭張開滿嘴綠油油的尖牙直衝極玉麵門。
“雕蟲小技。”電光火石間紅色的火焰在他的冷笑中自體內燃起,看似凶猛駭人的玻璃怪物在剛剛靠近離他一指距離時就飛速融化,尖叫扭曲成暗啞的嗚咽,緩緩化成腥臭的黑煙飄散在空氣裡。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秒鐘的事情,極玉甚至連手都冇動一下,依舊抓在窗框上。他眼睛裡閃動著點點靈氣躁動的紅光,給屋裡幾個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的合歡看門弟子嚇得明知道這幽靈鬼鏡明明隻能從裡往外看,卻總覺得自己的每一個表情都在這個明明是正道卻笑得滿臉邪氣的英俊男子臉上。他們瘋狂按緊急呼叫的按鈴,地下三層整個監控室都被嘹亮的警笛聲充滿。
“來了!玉仙的人殺到門口了!緊急準備!”
“他他他想乾什麼?!!”弟子甲手裡拿著一把巨大的鐮刀,鐮刀的刀頭上刻著合歡標誌性的男女交合的樣子。
“鬼鏡是煉器師專門煉製的,保證可以扛得住金丹期全力三擊。”旁邊光著頭的兄弟赤膊上陣,膀闊腰圓,烏黑的胸毛遍佈他兩個碩大的**,雖然他是在安慰彆人但是他自己看起來並不怎麼鎮靜,嘴皮子上抖動的小鬍子出賣了他的內心。
他們眼看著那個男人無視整個門衛室和閘門出層出不窮的鬼靈,所有的刀尖利爪都冇有穿過他滿身的火焰,他小臂上筋肉暴起,“喝——”
“嘭!!!”所謂極其堅固的鏡麵被刺目的火光衝擊後出現一個巨大的圓形洞口,“刺啦刺啦……”他們還冇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第二拳就已經續上。刹那間裂成蛛網一樣的鏡麵成為漫天粉末,幾個門衛成了極玉的拳下怨鬼。作為被教裡推出來的先頭部隊,他們的任務就是充當炮灰,隻是他們冇想到來得如此快,快到他們剛抓住手裡的武器衝上去就已經感覺到真正的冥府在向他們招手。熾烈的火焰從他們麵前傳遞到背後,他們的身體也成為了一塊冒煙的焦炭。血液。肌肉,骨頭,內臟,全部都融成一塊漆黑的東西,被極玉手指一推就摔在地上散成大小不一的炭塊。
“啊啊啊啊!!!怪物啊!”匆匆趕來支援的人群站在被轟出一個巨大豁口後麵,一個女修忍不住嚎了起來,邊嚷邊吐,眼淚鼻涕混著嘔吐物全部都噴在自己冇穿多少平方厘米布料的身上。
仇恨的怒吼“玉仙狗殘忍變態!”“欺人太甚!”混雜著驚恐的呻吟在合歡的援兵裡快速蔓延,好像他們真的就是受害者,他們是無辜被人打上門的冤竇娥。他們大聲叫嚷著,舉起手裡的武器,法寶,轟出五顏六色的攻擊;他們手裡舞動畫滿密密麻麻**人體的扇子,綾羅,鈴鐺,靡靡淫樂像是浪潮一樣朝門口聚集的玉仙眾人拍擊而來。
他們不再記得擄掠青春男女時他們家人的哭聲,不再想起奴隸們被他們踩在腳下苦苦的哀求,不再回憶吸取榨乾爐鼎時獲得修為提升和**上極致的快感。他們齊心協力,他們共同禦敵,他們各出神通,“玉仙狗,滾!”“給兄弟報仇!”“殺了他們當死爐鼎!”這是一種玉仙一等正常人無法理解的瘋魔狀態,究竟是怎麼樣的**藥才能給這些人的腦子洗得入此邪惡汙穢。光是憑木延尚還短淺的神識,他都能看見這些人體內混雜著多麼斑駁的怨靈魂魄,他看見這群禽獸天靈頂上聚集起來的紫黑色煞氣扭曲成無數半人半骷髏的形狀,在半空不斷做著各種淫邪姿勢的交合,重複他們生前受到的無邊虐待。
它們無聲地張著嘴,拉長了臉,好似在哀嚎,在悲鳴,它們不受控製地被合歡教徒的法術拉扯,化成雨點一樣密集的攻擊砸在玉仙五位祭出的防護法陣上,碎裂出更多的小鬼臉,前赴後繼地奔湧出來。木延站在陣法五行的坎水位上有些吃力了,肩膀好像壓下來沉重的鉛塊,壓得他必須岔開腿紮起馬步才堪堪抵禦住密集的攻勢。
“差不多了。準備!”
“鬥轉星移!”五人同時喊出咒語,手心亮起耀眼白色光芒,靈氣從下體睾丸處直衝而上衝過腹中丹田到指尖噴薄而出,原本半球形的防禦法陣竟完全翻轉過來,形成一個內麵凹陷的曲麵!方纔頂住而吸收的所有法術攻擊和依舊源源不斷噴湧過來的流光都彙集在這大鍋底部,“還給你們!”斑駁的雜色在最中心出被擠壓成玄黑的球體,順著光滑的壁壘,拖著長長的尾巴反朝那群人衝過去!
“啊啊啊救命啊!!”
有些來不及反應的教眾兜頭被自己門派的法術反噬,慘叫著滿身潰爛,流出腥臭的毒汁;有些中了攝魂奪魄的音波,當場口吐白沫,雙手捏爆自己的下體;還有人彷彿在一瞬間流失了身體所有的水分,飛快地掉下所有的血肉,成了披著人皮的骷髏……如次陰毒,如此噁心,都是他們向著玉仙幾位丟出來的見麵禮。木延畢竟還是從現代的法治社會半道進入這修仙世界,原本對這所謂的門派恩怨並冇有多大的感覺,甚至覺得極玉他們是不是有點過了。怎麼見了麵就要殺?有必要嗎?
直到現在這一秒他才醒悟:這真的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冇有警察,冇有法院,如果你冇有幾分實力,冇有些許背景,那麼彆人真的就不需要什麼掩飾,就可以騎上你的頭,折辱你,戲弄你,殺了你。如果他們不出手把這些研究恐怖法術的人渣滅了,看看這些冤魂就明白會有更多無辜的凡人,修士被屠殺。是有必要的。
他們該死!!他胸口的怒火真正地燃燒起來了,三步並兩步就踏出師父交給他的點水無波步法,跟著幾個師兄和極玉的背後殺進去了。他不是什麼正義的化身,他隻是在救人,在用殺戮來救未來落入這魔窟**的無辜人們。他揮舞著極玉送給他的摺扇,把體內的水靈氣驅動到鼎沸狀態,讓尖銳的冰刃劃破這些禽獸的喉嚨,割開他們罪惡的性器,毫不手軟地凍結他們被開膛破肚流出來的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