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吊的長長皮囊裡麵密佈的血管因為流通受阻礙,那血管根根隆起在他的掌心裡成為恐怖的溝壑,給他帶來**的觸感同時又讓極玉的**更硬了。他主動要求他的主人往下使勁扯拽他的肉袋子,享受陶醉精索和睾丸被壓癟拉扯變形的變態爽快感覺,還要得寸進尺地慫恿木延拉開他的腰帶。95二1㈥0二八3,群,看最芯
“咱們向前走一段。”他迫不及待去體會周圍密密麻麻的眼睛中間偷偷**的刺激,他想要在人群裡讓自己的**因為暴露而瘋狂射精。
“你怎麼越來越過分?!死變態!”
極玉的大**就是最賤的東西,越是被罵越是堅挺,越是爽得他兩眼發紅。他央求著自己的愛侶,他的主人,牽著他這硬邦邦的狗繩牽著他走出一步,兩步三步……冇有人發現,他這完全掙脫下身褲子束縛的紫黑剛硬巨物**在空氣裡,被木延寬大的袖子整根包裹著,把木延的手掌當成是自慰器以一種高頻率的抖動和**,走向東城擁擠的人流裡麵。
“小寶彆亂跑,抓緊媽媽的手。媽媽牽著你。”
“我不要!我不會走丟的!”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街上人多,很容易被擠走的!”
“我長大了!我不要像那個大個子哥哥一樣被人牽著!丟臉死了!”
小孩指著前麵臉色通紅腳步古怪的兩個男子,憤怒的爭辯。長得人高馬大的還要前麵的瘦子牽著才能走,真丟丟臉,他長大了可不要成為這樣的廢物男人。
兩人的耳力非凡,這樣的對話自然就傳入他們的耳朵。木延能清楚地感受到手中那根高溫**因此而變得堅如磐石,一大股汁水又流到他掌心,還好他的袖子大而且還是特製的布料不怕濕水。莖乾上暴突的筋絡一跳跳地,讓他感受到這男人滂湃雄渾的生命力,他知道這傢夥睾丸裡的漿液已經準備就緒蓄勢待發,膨脹的海綿體已經大到他的手掌都握不完一整個圈。
木延冇有回頭看他的男人已經如何備受煎熬,如何竭力讓**不浮現在臉上,如何又露出絲絲馬腳在脖子上血管迸現,他隻能木著臉向前走,每走一步他自己的硬**就在衣服內褲裡麵晃盪,棉布微微粗糙的質感折磨他下體接近崩潰的神經,讓他氣喘籲籲,兩眼發白。
“我要射了!!!”傳音術在這個時候成了位移發泄的工具,極玉嘴角微微彎著,抓著木延的小臂挺胯。前麵似乎有人摔倒了,人流被擁堵在這個巷子口,他們也不得不停下腳步被堆在人海裡麵。極玉一聲咳嗽,在傳音術裡瘋狂嘶吼,就這麼當著周圍的眾人,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地在木延的手中,在木延抽出食指中指兩根修長手指,停止了**和摳挖馬眼尿道內壁的刺激之後,他終於忍不住讓他的**在袖管裡麵爆發。
“不準射這麼快!!!”木延臉都青了,這麼多人在這裡呢。要是來一出水漫蓬萊可怎麼解釋!他手掌心的法印可一下子吸不下這麼多!妖丹分出一根靈力的繫帶搭上他掌心的經脈,把他的手掌變成一個小型吸收器,勉勉強強地接住了極玉第一發炮彈。
“好……我儘力……”極玉胯下會陰處的括約肌被他收縮到極致,他必須迫使自身體內的肌肉隆起擠壓他寬敞的尿道精管,把滔滔的大河堵成一條彎彎溪流,這樣一來爽快的射精瞬間變成了隔靴搔癢地彆扭。他既是能清晰地感受精液衝擊尿管那種通入靈魂的快樂,又要忍受龐大水壓壓迫水管的痛苦,同時還要控製好臉上的表情不至於露餡,多重的複合型刺激使得極玉像是一個披著皮套的瘋子。他隻能癲狂地在傳音裡哀哀地向木延發春騷叫,“老婆彆擠我蛋……啊啊啊……”“好爽……狗**要憋爛了……”“最後一發!這次真的是最後一發!讓我射!!!”
飽滯的妖丹已經減緩運轉的速度,它在吸入極玉長達十分鐘的憋精慢射後滿足地似乎要打個飽嗝,催促自身身體裡麵的精趕緊排出去。木延感受到一股激烈的灼燒感在褲襠裡熊熊燃爆,完了!他也要來了!
他扯著極玉依舊堅硬上翹的大**狂奔後退,“我也要**了!你個騷狗!都怪你!”一邊跑一邊罵,天下笑話他竟然因為給男人**搞到自己**!
“哈哈,這麼喜歡我啊~”極玉眼尖,瞄到一條夾在兩幢高牆大院之間,逼窄黑暗的小巷子,強壯雙臂一下把木延抱起來直衝進去。
“你乾什麼!”木延看著極玉在自己下體摸索,開始解腰帶的大手,眼睛蹬得像銅鈴。這裡隱秘又昏暗,不可能有人注意到這裡深處有兩個人正貼著牆熱吻。他們唇舌間翻攪出來的唾液全部都被極玉貪婪地一滴冇剩全部喝進喉嚨裡。他把木延按在牆角瘋狂舔舐雪白的脖頸,手指動作飛快,在解開最後一道防禦後馬上跪下。
“有人路過!你這個瘋子!!”
極玉可不管這些,他眼裡隻有對道侶**的熱切。他笑了笑,雙手抓住掙紮的木延十指交纏,張嘴就吞入了他垂涎的**。在須臾之間,木延體會到男人刻意壓緊的喉嚨帶來的致命緊緻,好像陷入了無底的泥澤中;感受到舌尖繞著圈搔刮**的窒息麻癢,心尖都被騷得發顫抖動;承受極玉嘴唇鎖緊他的莖乾寸寸擼動榨擠,體內岌岌可危的防線終究開始轟然崩塌。他原本就接近**的狀態,被極玉這麼高速吸吮得魂都要發抖起來。他低頭與極玉四目相對,看著他英俊的臉,在他的喉管深處繳械投降,潰不成軍的精液分成十幾股水流全部被極玉享受地吞吃入胃。
就在他們起身整理衣著,準備往外走的時候,一個少年怯生生的聲音傳來。“請問是玉仙門的掌門弟子極玉道長嗎?”就在巷子口,出現一個身影,似乎很著急。“我家主人有急事求見!!!請道長賞臉前去桂香樓詳談。”
極玉已經把木延推到身後,皺著眉問:“你家主人是誰?”
“散修盟少主段玉琅。”
【作家想說的話:】
段少爺:我不結婚!我暈逼!!
孔小姐:切,說得老孃想嫁給你一樣,小屁孩。
段少爺:喂!你個幾百歲冇嫁出去老姑婆還有臉說我?
極玉:彆吵彆吵了,姐妹扯什麼頭髮,多難看。
段少爺:極大哥,救我!我爹瘋了!他逼我吃猛藥!嗚嗚嗚
極玉:有錢嗎?
段少爺:管夠!
(6)猛男舊相識見麵擼管 魔**再現蓬萊【番外小肉】
夜已漸深,路上人開始少了起來,三三兩兩的都是踏上歸途的人。隻有極少數仍然興意正濃,準備去某個賭場某個酒坊裡繼續狂歡一場的人,在這些逆流而上的人裡麵有三個人混在其中,七扭八拐地裝作閒逛的樣子,實則一路向北前往北麵的酒樓桂香樓。扣-裙[珥-Ⅲ,棱&餾_久/珥/Ⅲ>久=餾/
可不正是極玉,木延還有那段府的童子麼。畢竟是在人家地盤,眼線肯定不少,即使這個小童子已經改服易容但是仍然不能掉以輕心。三人硬是把明明幾刻鐘就能到的腳程走成了半個時辰。
“咚咚”
“少爺,人領來了。”
“好好,請進。”屋裡的男聲由遠及近來到門口,步履急促。“極玉哥!”一張清秀的臉出現在猛然拉開的門口,然後在看見木延的時候臉色一變。“這是誰?不是讓你找極玉嗎?怎麼多了一個?”
木延:“……”怎麼覺得哪裡怪怪的?這是不歡迎的意思?
極玉臉色有點尷尬:“彆大驚小怪。這是我道侶,不是外人。”
三人就進屋裡去了,在圓桌邊坐下,喝著童子及時遞上來的茶水,得知了這段少爺竟是瞞著長輩偷溜出來的。
“玉哥你都成親了呀。我怎麼冇有收到喜帖呢?”
極玉的大腳被狠狠一跺,痛得差點噴了一桌茶,他竭力維持著麵容平靜淡定,無視桌子下麵抓著他的大腿肌肉左右旋轉的手。
“嗨!我們都冇擺酒,他說他太!窮!了!”越說越生氣,想起來這個男人把他從人間擄回來的事情,他就牙齒髮癢。“不然我們肯定會請你來的,你們關係這麼好,對吧。”
“哈哈,嫂子也聽說了。我當年剛上山也是被玉哥的樣子迷住了,腦袋一熱就跟他告白了。哈哈,嫂子不要生氣。”
極玉腦門上青筋都出來了,疼得眼睛都眯起來。平時不計成本地投喂老婆精水陽氣,再加上海淵真人的精心調教現在木延的手勁也水漲船高了。他急忙打斷這個越說錯越多的災星少爺,想著方纔傳音裡“回去你不給我說清楚看我怎麼整你!!”催促他進入正題。
段少爺也感覺有點尷尬,正色道。“其實我確實有很急的事情。除了玉仙門的玉哥我想不出來其他人可以解決這毛病了。”然後段少爺刷一下站起來,開始飛快解褲子,並且在兩個人還冇來得及製止他之前就把寬鬆的長褲脫手落地……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焦灼起來,唯有燭火燃燒時偶爾的劈啪聲。
“我操!這世道怎麼了!怪物集體出世嗎?!”
“好大……”木延也是目瞪口呆,這**即使是軟著的時候就非常雄偉,耷拉著把皮肉都墜扯出緊繃的痕跡,配上夜裡的燭光顯得格外龐大。不怪極玉憤怒,畢竟自己引以為傲的天下第二的地位接二連三地受到挑戰。好在這段玉琅的**長是長,軟著也不知道硬起來會比極玉的如何,但是在直徑維度上還是完全比不上極玉的。
“你們看見了吧。我也不知道我爹什麼時候開始給我下的藥,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委屈著,柳眉雪膚,麵若弦月,與他胯下浮現紫黑魔紋的猙獰巨大**包格格不入。“每天晚上我就要向發春的公貓一樣,**硬得刺痛,若是不抒發一番根本無法平靜下來。而且這期間尤其見不得女人,一見到即使什麼都冇做就要射到失禁潮吹。”
“我吃過很多藥,清心靜氣丸,冰心丹,守玉丹都效果甚是微小。後來我私下還去找過佛修,請他們給我唸經,念得我頭都炸開了,還是冇有壓住這根大**。家裡的姐妹都以為我得了什麼怪病,一到晚上就鎖自己在房裡不見人。或許對於那些個凡夫俗子淫棍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但是我是斷袖啊!我從小隻喜歡男人!”琉璃杯在他手裡被捏得粉碎,“臭老頭真卑鄙!”
“你是不是跟他說你壓根對女的硬不起來?”極玉陰沉著臉,盯著複雜的紋印,也冇著急讓他先吧褲子穿上,而是招手讓他坐下。“雖懷疑這是之前已經被滅的合歡邪教複興,但是我看著似乎還有彆的東西在上麵。氣積於精,魔必藏於丸,你先給我檢視一下精液。”
“什麼?!”兩聲驚訝,一個雜著害羞一個混著憤怒。
極玉撓撓頭,解釋道:“魔氣的來源要查清楚就要這樣做。師父說了這種紋路確實是合歡教的手筆,但是那紋路中間張牙舞爪的海浪和奇怪海獸圖樣確實從來都冇有出現在門派的典籍記載中。合歡脫胎自我門,行事作法都與我玉仙有相似共同之處,這增強陽物**的法術丹藥多的是,卻從未曾有這樣古怪的作用。”他腦子裡靈光閃動,這種氣息似乎早前在哪感覺到過,一時間無法想起。他指著屏風後的床,“你去擼出來,我們在外麵等你。”
段玉琅進去後,桌子邊上就剩他們兩個了。聽完極玉大致地解釋,說當年確實被他告白過,但是他冇看得上這麼嬌花一般的少年,拒絕後也是相安無事,冇有任何逾矩的行為。木延眨眨眼睛,算是把這事情揭過去了,不再追究生氣了。
極玉揉著自己大腿上的累累傷痕。“段老頭這麼個人渣。合歡教義不是什麼雙修提升修為,而是講究奪取壓榨,玉琅這樣的鼓脹**若是冇有適時得到陰元的滋補,撐不了多久很快就會被藥物的毒性反噬自己。”
“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麼手段瞞過去了,讓老頭以為他真的乖乖聽話了。”
極玉搖搖頭說:“他家裡女人一大堆,要陰元不必真的身體力行。要的不過是女子**時噴出的產物,段少爺隻要在自己擼的時候塗上就可以了。隻是終究不是辦法,隻能暫時壓製**裡麵的藥性,不能長久。”
“這老頭也太瘋了吧。自己親生兒子也不放過。”木延端著茶杯,看著上麵鑲嵌的漂亮寶石。金玉其中,榮寵一身,到頭來隻是父親的一個擺設,一個工具,連自己的**如何使用,都不能自己決定。曾經他生活艱難幻想著有錢人生活,想著如果自己也這樣那樣該多麼享受,但是如此這般的金絲雀他一點也不想當。
兩人低聲聊天,卻發現裡間一點動靜都冇有。該不是真的出問題了?
“玉琅?你好了嗎?”
“……玉哥,你……你能進來一下嗎?”
極玉疑惑地站起身,穿過厚重的簾子,繞到屏風後麵就看見全身**的段玉琅正跪坐在床中間,手裡黏糊糊的聞著都是口水味兒,那根大炮就這麼半死不活地耷拉在他掌中。
“玉哥,我冇帶藥水……乾擼了半天都……”
“所以?”極玉看他那眼神已經覺得不對勁了。
“我想……我想看玉哥的肌肉,看了很快就射,我保證。”
“……”沉默,扶額,歎氣。極玉臉都綠了,這段少爺是看他活得太幸福要給他來點罪受吧,剛剛纔哄得木延放過他,又來整這一出。他趕緊逃出罪惡之地,跟木延如實彙報,交代清楚並表示自己完全冇有要配合的意思,【我為老婆守身如玉】差點冇把這個金句貼在臉上。
木延冷笑一聲,拍開把他抱得緊緊的強壯手臂。“不就是要射嗎?給老子讓開,我讓他拉尿一樣流出來。”跨大步走向裡間,簾子上的掛墜都被他撞的叮鈴鈴響。
極玉隻來得及喊了句“彆太過了啊!他中了毒的!”
“知道了!去看門,防眼線追查!”木延頭也不回,迎著撲鼻的熏香就進去了。
“啊……嫂子怎麼是你來了。我我我……我冇想怎麼樣玉哥,你彆生氣哈哈哈。”
“啊啊啊!嫂子你彆抓!噢噢噢!!!雖然你身材很好看,但我隻對肌肉男感興趣!我不會有反應的!”
“不要啊~好舒服……啊啊啊……救命……”
“嘶嫂子你輕……輕點……我蛋要被捏爆了嗚嗚……”
一炷香時間,雞飛狗跳,燈影搖晃,木延用隨身的手帕擦著手,啪一聲把一個瓷瓶子往昂貴的雲山木桌麵上一砸,宣示自己的戰果。
“小樣兒,當著我的臉還敢這樣囂張。哼╭(╯︿╰)╮”
這回輪到極玉有點不太高興了,他老婆的玉手竟然抓了彆的男人,就算是撞號他也難受。他拿過木延白皙冰涼的玉竹一樣的手指,一根根親吻,還分彆舔了一下。“冇有碰其他哪裡吧?不然我也要親乾淨。”
木延挑眉:“我就隨便用手捏幾下,把狐妖的妖術甩在他**上罷了。你以為我還能乾什麼?”
“冇冇冇。我知道老婆厲害,哈哈。”這結果他總算放下心了,轉過頭又問“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我在榨他的時候發現他今天晚上已經射了很多次了,所剩不多。估計是為了剛纔登台不出洋相提前清乾了庫存,這會我是徹底把他剩下那一點都抽出來了。現在正躺在床上喘氣休息,也冇什麼大礙。”
“好吧。那我看看。”
遮蔽結界平鋪出去,罩住這個房間不讓法力的流動漏出,極玉將瓶子往空中一拋,精液儘數撒出來如一條白練飄在空中。單看這個東西,段少爺與常人乳白色的陽精並冇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隻是量更多更加濃稠罷了,但是隻在極玉手上的真火走過三遭,火舌舔過這鮮亮的白布河流三回後它就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它開始發臭變黑,似乎來自海洋的鹹腥味馬上如炸彈一樣發散開來,數顆麵目扭曲的微小鬼臉從精液被燒出來的煙霧裡升騰而起,木延甚至聽見周圍有若有若無的女人和嬰孩的詭異笑聲,隨著火舌的壯大而越發響亮。短短幾分鐘時間,極玉掌心的火焰蓮華膨脹綻放,在已變得汙濁灰暗的精液流最後一次繞著圈衝過來時猛地閉上所有花瓣,萬鬼哀嚎啼哭,化成一抔焦土飛灰。
極玉臉色凝重,對木延說:“果然,這股魔氣與你們之前從香港那邊南海帶回來的東西非常像。”
兩人衝進裡間,看見他似乎是因為被同號的木延榨成失禁流水的事情而覺得自己冇用廢物,兩眼放空直到兩張好看的臉出現在腦袋上方。極玉朝把自己裹成蠶蛹一樣的段玉琅發問。
“你家肯定有什麼外人頻繁來過對吧?”
“我……賓客很多啊,我也冇怎麼在意……”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極玉皺眉。“不是普通的,應該是西域人長相。在你死鬼爹給你下新藥,你發作最激烈那幾日來的人。你仔細想想,不然以你散修盟那煉藥水平絕對不可能自己弄出來這邪乎東西。”
“這……”他腦袋暈乎乎的,露出一張小臉上都是汗漬,眯著眼努力回想半晌,突然說:“難道是這個?他每次來都包著頭巾,我看不清他全臉,但是他眉骨高聳,眼窩深陷,雙眼皮大眼睛。老頭說是一個草藥商人,每次來都會把他帶進去會客室裡很久纔出來……”
他直接坐起來,也不管身上穿冇穿衣服了,被子滑落露出他龐大的睾丸和半條睡龍一樣的**。“我就說怎麼不讓我待在那,看見人來了立馬找機會把我支走了。一個沙漠裡滾出來的土包子賣個屁草藥!草都冇長幾棵!”
木延翻著白眼吐槽:“你冇讀書可以多看幾本。沙漠也有很多特殊靈草……”
突然極玉拉了一下木延衣服。“噤聲!有人靠近!”
“咚咚咚——”
“少爺,你們談好了嗎?樓下來人了,我找機會糊弄了一下,支援不了多久!咱要快回去了!”
極玉從袖子裡麵拿了個小球塞進匆忙起身穿衣服的段玉琅口袋。“這個是個普通小香珠,我養的一隻鴿子最喜歡這個味道。你拿著這個我們就可以靠它聯絡,懂了嗎?”
“好好好。我先走了!”
極玉點點頭,牽著木延的手一腳踢開露台的門,足上生朵朵金紅色的蓮花,一躍而下,翩翩落地,啟程回酒店,今晚行程結束。
木延忍不住問了句:“為啥要給他那個球啊?手機不行嗎?他冇有?”
“以前我跟你說過,不是所有門派都像咱玉仙這麼開明。四大派自稱修仙避世,不屑於用凡人之物,散修盟仰慕他們,一直也是按著這個規矩來的。甚至是遮蔽電子信號的結界,段南亙自己放不出來也要厚著臉皮跟自稱最為正統最守正道的玄天教買了陣盤來放著。你讓人家怎麼打手機呢?”
“那也不用飛鴿傳書吧,好慢好落後啊……”雖然明知這不是凡間,木延都不相信自己活在二十一世紀。“你以前不是有法術的火鳥嗎?我看飛著也很快啊。”
“那不行的。穿越派彆的法術都會被攔截檢查,咱本來就要隱秘行事,隻能讓小離辛苦點了。”
“還有名字?”
“對,回去叫他來給你看看。他不是普通的鴿子,很通人性,雖不會法術但是日飛千裡不在話下。”
海風吹拂,數千年繁盛的仙島燈火漸暗,月也開始下斜,落入西天層層厚實的雲靄中,光線一下子暗下來讓人看不清海麵,還以為依舊是風平浪靜,但是在護島結界外,暗淡的月華之外,暗流早就湧動翻滾起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週末愉快呀
番外是淩寧二師兄的小小肉啦,希望大家吃得開心厚
彩蛋內容:
少年的愛情註定就像他們的體溫一樣熾烈火熱,隻要挨著稍微摩擦一下很輕易就能飛出亮眼的火花。
淩寧跟藍心一有機會就要黏在一起,如烤化了的牛皮糖,撕都撕不開。山石,巨木,溪流,草地,洞穴,一切無人的荒郊野外都撒過他們淫蕩的汁液,都沾染過他們濃烈的雄性麝香。甚至是在海裡,兩人沉浮在腳趾剛好能夠到沙底的水邊,他們都要瘋狂交合,讓海水灌滿他們下體性器的縫隙,讓乳白的精液飄散在碧波之間。淩寧喜歡席天慕地裸露自己健美強壯的身體,喜歡迎著風,冒著雨或雪,抱緊懷裡微涼的藍心美妙的**,讓自己的火熱巨棒和堅硬肌肉寸寸烤熱他,操得他眼角微紅,嘴角流涎,儘情呻吟。他享受每一寸肌膚都交給自然,在人最原始的生殖**裡,自由肆意。
他不是想讓誰看見,不是追求刺激,隻是單純地追求靈肉結合的時候與天地同眠的快樂。
一年過去,他的睾丸就像是龍珠一樣,用豐沛的降雨水量讓藍心吸收了滿滿的精純至極的雄性陽氣,獨屬於處男之身的元陽精液,他鼓勵藍心去吸取壓榨他的大**。他覺得對於自己的愛人,這些付出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畢竟能把他逼到懸崖邊緣,讓他體會到睾丸似乎被直接拉扯著,榨出最後一滴精液的窒息式愉悅讓他沉迷不已。
隻要一有機會,他結束了家族裡的繁瑣事務和大量的功課,他就來到這個他們的秘密海岸礁石,呼喚他的寶貝鮫人。“我好想你~~想得還冇到這裡,剛出門我**就硬得流水了。”
他的神誌在藍心乖乖躺下,露出誘人的洞穴後崩塌陷落,再然後在藍心的一句“操我吧,寧哥。”後徹底消失在九霄雲外,急不可耐的精液竟控製不在還未脫下的褲襠裡流得一塌糊塗。
太誘惑了,太**了。他作為男人的那點本能就無法抵擋這樣的邀請,他隻能像發了瘋的野獸一樣連撕帶扯地脫下粘膩的褲子,扔掉衣服,全身**著扶著黝黑的,染滿了自己潔白精液的恐怖大炮顫抖著堵在一張一合的肉穴洞口。
“我進來了。”
他勁瘦的腰腹上拉絲的腹肌,背上蝴蝶狀塊塊隆起的肌肉就是他最強力的馬達發動機,讓他的**像是打樁的機器,以他能做到的最高速度**開挖這個早就習慣了他巨大武器的肉壁,他的**穿越層層濕滑的褶皺,像是失控的馬車徑直破開最深處的第二道城門。他知道這裡的緊縮會讓他癲狂,會讓藍心**,他舌頭舔過藍心顫抖的喉結上噴濺出來混雜著尿液和精水的液體,砸砸品味大海的輕微鹹腥味道,然後就把雙唇印在張著嘴瘋狂喘息的藍心舌頭上。
淩寧愛死這張鮮豔尤勝紅花的柔軟嘴唇,他們儘情地交換著自己的體液,無論是上麵的口子,還是下麵的,無論是汗,精液,口水,還是**。他恨不得讓自己的魂都插進藍心裡麵,讓自己整個人都與他融為一體,他覺得這樣他們就可以永遠地綁在一起,打成死結,分不開了。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