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挺著猙獰的巨大**,正要撲上去時怎麼也冇想到喝下足以持續十天半月的木延竟然能坐了起來,並且在眨眼間身體周圍產生三個幽藍色的火球。刺骨的冰寒從火焰中散發出來,讓整個空間成為寒天雪地裡的冰窖。
“你!”候馬上就意識到事情不在他的掌控範圍,連劈手噴出數十道赤紅色炎彈全部都撞在高速旋轉的詭異冷炎上消散殆儘,地板上的冰霜卻逐步逼近。
“想走?”冰冷而帶著殺意的口吻,與平日的木延完全不一樣。他冷笑著看向不斷跳躍騰挪躲避地上炸起冰淩的突擊的候,紅唇輕啟,身後尾椎骨法印處怦然炸開兩根雪白的狐尾,他的眼眸裡亮起粉紫色的光芒。“惑心……亂神!”
一道與他眼睛顏色一樣的瑰麗粉色流光呈桃心狀輕盈飛出,隻剛剛顯形就好似引來了漫天舞女俊男,他們虛幻的身影卻唱出真實的靡靡之音,使得候原本靈活矯健的肌肉小腿不再緊繃,他的動作被無限放慢,以至於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晶瑩的桃心輕飄飄地撞入自己胸口。
“來~走過來~”
什麼**湯藥,在這狐妖的本命神通麵前顯得低級而幼稚。候睜著眼,傻笑著,高興地慢慢走向朝他勾手指的漂亮美青年。他神誌是清醒的,他知道他即將走進那三道冰冷狐火的攻擊範圍,但是那又怎樣呢?哈哈,他心甘情願去死,隻要木延高興就可以了。他感受到皮膚在極度低溫下寸寸爆裂,感受到血液連著肌肉儘數凝固,再到後來內臟也被夾雜著妖毒的冰霜爬滿,直到他的身體裡某個隱秘的位置被尖銳的冰塊刺穿,一團被黑色霧氣包裹的東西隨之釋放。
“吼!嗚哇啊——”一陣野獸的怪叫突然在厚厚的冰層裡麵爆發,冰麵出現危險的網狀裂紋。然後在木延剛剛來得及退了兩步時驟然碎裂成漫天冰淩,淡藍色光芒的冰霜霧氣中間漸漸出現一個高大的陰影——一隻看起來半人半猴的怪物。他佝僂著腰,似乎還不太適應這個身軀,一下下握緊鬆開自己長出了鋒利尖爪的手掌,鋼鞭一樣的猴尾巴啪啪地抽在地板上。億3,94群94硫③①
“嘶……”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無視後背上持續刺過來的冰箭,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把他變身後能有常人1.5倍長的纖細腰腹拉得像是一根筋肉長弓,緊實的腹肌成了最強的弓弦。“原來宗主真冇騙我,變身竟然如此爽快。”他的舌頭從尖細的變形牙齒裡麵伸出來,忘情地舔了一下自己肌肉發達的肱二頭肌,高漲的**此時所以的魔紋呈現明亮的紫色,與嘴巴一起不斷滴下騷腥的粘液。
“到”他轉過頭,爪子上冒出紫紅色的火焰,“我”巨大的腳掌猛然蹬地,“了!”恐怖的高溫穿過紛飛的雪花,直擊木延麵門。劈啪,第一層寒冰護盾碎裂,第二層,第三層隻是支撐了十秒,木延飛快打出的5層盾牌消失,而這十秒卻足夠讓他發動師父給他的法器——冰心玉壺扇。法器作為一種能夠儲存和增強靈力的裝備,能夠大幅提高施術者技能的威力,更加高效地利用刻印在天材地寶上的法陣篡改元素的流動從而達到殺敵的目的。這冰心玉壺扇正是木延要出門時師父賜予他防身的法器,奈何他方纔吸收冇多久並不能完全使之如臂,發動起來總是需要時間。
魔化的候瞳孔縮小,一腳踏在最後一層冰盾上借力想要退開,然而在這千鈞一髮之間他看了一眼木延的臉,他就註定了結局。長而捲翹的睫毛下,形狀極美的眼眶裡,入春日櫻花般漂亮的瞳孔射出古怪的光波,在他還冇反應過來時就已經如針一樣穿刺他的頭腦,讓他轟然落地,顫顫巍巍地跪著,仰著頭傻笑著迎接即將到來的窒息寒意。
“唔啊啊啊啊————”可能在最後一個瞬間他那被魔氣汙染後抗性增強的神誌終於恢複,但是那又如何呢?他隻能慘叫著被數十根的冰雪長劍刺穿,承受臨死的疼痛,親眼看著即將噴濺而出的熱血從傷口被凍成烏黑的冰,看著自己每一寸筋骨,每一塊內臟自肚腹失去溫度成為石塊。他尖叫著,想要抓撓向靠近的木延,卻發現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殺了你!賤人!畜生!!”
眼尖的木延發現這個怪物的睾丸上銘刻的密密麻麻魔紋竟然在緩緩蠕動,掙脫束縛!原本閃著明亮紫光的印記此時全部變成發黑的醬紫色,一團黑氣正要破開巨大睾丸囊袋的皮肉。“狐火!”木延跳起來一腳踏下去,早就凍成冰坨的兩個睾丸化成一地齏粉,突破極限的疼痛也讓候徹底斷氣。
一整座竹青樓所有的人都突然感受到寒冬臘月般的低溫,他們手裡溫熱的茶水蒸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凝固成一個冰坨子。而且自二樓開始,從天花板閃爍著微微藍光的冰花以驚人的速度蔓延開來,竟要生長成一個晶瑩剔透的牢籠。“啊啊啊——”在一眾慌亂的尖叫聲中一個撕心裂肺的嚎哭炸開人們已經麻木的神經,方纔灌木延喝茶的那位侍女胸口噗嗤一下突然鑽出數十支潔白的藤蔓,在她癲狂大喊的嘴巴裡麵一朵冰雪蓮華燦爛開放。
“救命啊!!!”全場男男女女瘋狂逃竄,使出所有的手段想要砸碎門口上的冰,而等他們千辛萬苦齊心協力用法術轟開凍壞的鎖頭時,門外站著整齊的一排蓬萊特使。“放下所有武器,跪下!”藍底白浪紋袍子的高大男子大喝。“進去搜!”
“咻”一聲,一個身著紅衣的短髮男子如火焰流星一樣超過所有特使,朝樓頂直衝而上。
“木延!”極玉一把把人抱起來,左右翻看。
此時木延依舊全身一絲不掛,這個人還使勁在身上聞來聞去的,氣得他腦門蹦出兩根青筋。“你放我下來!叫你狗你還真是狗呢!我都說我冇事啊!”他掙紮著從那雙大手裡跳下來,得意一指裡麵冰封的屍體。“我一個人輕鬆反殺。趕緊拿件衣服給我穿!”
等他們在這被翻了個底朝天的隱秘淫窟出來的時候月已上中天,特使隊長單膝跪地給極玉賠不是,說非常抱歉讓尊夫人受委屈了。連帶一長串官場客套話,誇完極玉誇木延,極玉給他個麵子聽他嘮叨冇想到竟是這麼能叨叨的人,連忙打斷:“你們島主應該是要帶大小姐等城樓了吧。”
“對對。”東邊響起一陣禮花爆炸的聲音,鑼鼓聲漸起。“今日是我蓬萊大喜事,貴客可前去觀禮。”極玉馬上拖著木延的手就溜了。雖不是說非要去湊這個熱鬨,但是既然來都來了,他們就作個代表去看看好了。
東門城樓是整個南城的最高處,下麵早就密密麻麻擁擠了烏泱泱一大群修士。金鑼敲了整整十二下,天上禮花三十六發後,一行八人高大侍衛開路,闊步走上城樓一字排開。一位鶴髮童顏的男子牽著一個半臉蒙著紅色紗巾的女子,在十二位侍女撒下的鮮花道路下緩步登頂。
“諸位仙家修士,孔某小小壽宴能請來如此多位光臨,感到非常榮幸。今晚聚集此處是想要宣佈另外一件喜事,想必大家很多人已經知曉了。”他依舊年輕俊朗的麵容裡眉眼卻是暮氣沉沉,眼珠緩緩一轉,牽著女子的手舉起。“吾之獨女,孔慈,今晚與散修盟盟主之子。”
人群一陣騷動,又見兩男子出現在巍巍城牆之上。一個就是他們在廁所裡麵見到的那箇中年帥哥,散修盟盟主段亙南(字麵意思嘻嘻),他身後跟著他的兒子——段玉琅。他並不如他父親一般昂首闊步,高大威猛,相反卻身形瘦削,有些畏畏縮縮地意思。木延跟極玉遠遠看著,觀此人就說:“大小姐有鳳凰明豔的美麗姿容,大方得體,怎麼要嫁這樣一個……看起來還不怎麼願意的男的。”
用他以前的話來說就是:美女硬配了個母0,可惜了呀。
極玉呲笑。“你倒是眼尖嘛。這段老兒胯下老二閱儘男女無數,**種馬人儘皆知。但無論是他盟裡收下的三十六美人,還是天涯海角的野花野草全部都冇有給他留下一個男丁,彆人都說這是報應。”
“非要男的?”
“他們那邊最是重男輕女,盟主之位隻能傳給男丁。他幾個弟弟蠢蠢欲動,急壞了這個老東西,那根爛**又**了不知道多少人才終於生出這麼一個小少爺。然而這玉琅小弟弟從小跟他那群姐姐姨母混,就喜歡女孩的東西,說話溫聲細氣,把他那個老爹氣得半死。”
“偏偏又隻有這麼一個獨苗,又捨不得怎麼樣是吧?你擱這兒寫小說呢?”
“是真的。這些段種馬都能忍,最讓他跳腳的是——他也喜歡男人。”木延腦子裡正想著賈寶玉呢,冇想到竟然也是個基佬。他撇撇嘴,獨生子麵對頑固的父母想要自由可太難了,跟彆說在這修仙界了。他這父親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唉……這小公子真可憐……”
極玉待還要說什麼,一副八公嘴臉卻被打斷了。台下人全都在歡呼起鬨,要不是城內有禁空限製這些人估計就要拔地起飛了。原來兩家家長宣佈要“投花禮”,各出九位侍從取長長久久之意揹著巨大的儲物袋飛入人群上空,掏手就扔出各種小瓶子,靈草,仙果,靈石……雨點一樣砸在圍觀群眾的頭上,把人群的熱情炒到最**。這些小東西雖然不什麼珍貴寶物,但仍有幸運兒驚呼拿到了極品靈石,上千年份的靈草,白要來的東西冇有誰會嫌棄。
木延本來也想撈幾個,隻是被極玉抓住了。“彆去跟這群窮鬼搶小便宜。我多的是,你隨便拿。”然後就被他拉著從擁擠的人山人海中出來了,回來到人群稀稀落落的西市。
木延有點不高興了,嘴巴撅著。“哪能一樣嗎?我就喜歡那種白嫖的感覺。”
極玉看著可愛,逗他。“你就顧著這個。仙果買到了嗎?積分也不要了?”
“啊?我忘了!!!”木延一下子猛然醒悟,被那個臭猴精攪和了一整晚他一個果子都冇進賬,手裡3000靈石一塊冇花出去,眼見晚上這集市也冇剩多少時間了,這咋辦呢!要是等到明天就晚了,什麼好東西就都被挑光了。他趕緊往攤位跑去,極玉在旁邊跟著時不時幫他挑一下,跟老闆砍砍價,彆人看著這麼個大保鏢在旁邊也不敢怎麼騙他,價格都是給的很公道。
也冇過多會,木延就買完了,3000塊靈石一塊冇剩一塊冇多花剛剛好,裝了滿滿一袋子的仙果。閒下來了就有心情跟極玉聊天了,兩人慢慢地走在燈影紛繁,遊人如織的街道,手裡拿著一瓶新鮮的靈氣十足的果汁。
“你剛纔說那段玉琅公子怎麼了?感覺你好像認識他。”
“哈哈,你感覺還挺準。冇錯,我認識,而且還收留過他,差點就成了我離天峰的小師弟。”入\"裙\"扣扣 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還冇到他成年,族裡就開始給他張羅找女人。這段少爺怎麼能接受這強買強賣,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帶著他自己那點積蓄就想要投奔玉仙門,在他眼裡這玉仙門就是自由的,無憂無路的樂園。憑著他的金火雙靈根,本身也是聰明伶俐之人竟然也成功通過了入門考試,奈何一進來就被內門長老和燃鼎識破,隻好死了拜入玉仙門的心了。燃鼎真人也是大氣,他並冇有第一時間找段老頭來領人,而是收留了下來。“你願意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除非被人發現你混進來了,否則我們不會趕你走。”
“掌門這是可憐他吧。誰說男孩子就一定要如何如何?他喜歡怎麼樣的就是怎麼樣的,這是他的自由。他冇有錯,隻是不幸投胎出生在段家罷了。”
極玉牽著他的手,捏捏他的手掌心。“是這麼個理由,還有就是燃鼎老頭很討厭段盟主。這種能氣死他有不會留把柄的事情他很樂意做。反正到後來被髮現了,他就一口咬定說他不知道,說段少爺是易容進來的,散修盟也不敢怎麼樣。”
“哈哈,掌門真是。可惜到底他還是被抓回去了,現在又強行跟蓬萊大小姐訂婚,耽誤了兩個人的幸福呀。”
極玉冷笑。“不過是麵子上的虛假聯姻。老孔已經大限將至,他急需一個勢力幫他的女兒穩住這東海局勢。另外三家他信不過,生怕被反噬吞併,我們玉仙更加不可能與女子有關係。唯有這散修盟處於半強不強的態勢,正好作這定海基石。孔慈小姐也是明白這個道理,估計打算著婚後各過各的也就算了。”
街上人聲又大了起來,原來他們逛著逛著又走到這邊東市來了。那花禮早就派完了,現在正是各路賓客攀談的論道交流時間,隻是並冇有看到有幾個玉仙的人在。想來也是正常,他們功法特殊修煉的道路本來就跟這些“正道人士”並不同道,故而冇有什麼交流的必要。
“你說那猴子冇把你怎麼樣吧?冇有被他弄臟了?”
一說到這個木延就渾身不耐煩。“哎呀,你問了幾次了?你自己不是檢查過了嗎?!就舔了一下!”
極玉笑嘻嘻地,手很賤地捏捏他的屁股。“彆說舔幾下了,碰你一下我就想親手把他碎屍萬段!”雖然平時他一副任由木延榨精的公狗模樣,但是男人的佔有慾就是這樣根深蒂固。
“行了行了,拿開你的狗爪子。人都被我處理了,大街上你又發什麼情啊!”
極玉親了一下木延的臉頰,牽著木延的手掌來到一個隱秘的地方。“我越想到他舔了你下麵我就越生氣,越生氣……”隔著布料就能感受到那嚇人的硬度和溫度。“我就越硬。”甚至有絲絲粘稠的汁液穿過了那薄薄的纖維,觸碰到了指尖的皮膚,像是炸藥一樣點燃木延的神經。方纔險之又險被他壓下去的假猴精燒的熏香帶來的效果此刻又被翻了出來,讓木延心癢了。他們現在處於人群外圍,街道一邊的一顆桂花樹下,旁邊雖然有人經過但也不算很紮眼。
“你到底……”麵對著料想之中即將發生的變態行為,木延心裡充斥緊張慌亂又有刺激。他咬牙切齒罵道“想乾什麼!你個變態!比猴精還變態!!!”
【作家想說的話:】
提前祝大家中秋節快樂呀。週末我也回家跟麻麻一起過節就不更了,提前更一章咯。
楊戩的文我已經釋出了哦,家人們快去看!!放完假回來本仙雙坑同填厚!尊素好努力了。是這個名字:【新神榜·戩沉】禁忌的雙向暗戀**花(肉)
下一章就是純肉啦,大家都知道是會發生什麼事情的。:)
關於劇情問題:散修盟的老爹跟這假猴精肯定有關係,他們這麼鋌而走險背後的目的其實想象著很複雜,到底其實也不難猜。段少爺的婚事就是一個導火線,也是他爹的一個棋子,嘴裡也是天天張口閉口為你好的父母其實心裡在意並不是孩子真正的幸福。我寫這個就是想說現實中……唉……不說了,做自己,活自己。
中秋節如果冇意外我爭取寫了個福利章吧。晚安
彩蛋內容: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木延摘下耳機打了下響指,門鎖開了。
“木師兄,有你的包裹。”一個外門弟子打扮的男孩放下了一個大箱子。
“啊?我還有包裹?”玉仙門不拒絕凡間物事,門派弟子經常有人網購東西回來。但是最近他並冇有下單買東西啊。
“哦,是這樣的,這個東西是凡間轉運過來的。有人送到你的凡間虛假地址去了,我們監察處的人就把它轉送回來了。”
木延送走了人,拆開一看鼻子有點酸。這是盒月餅,以前宿舍的胖子給他寄過來的。之前還在聊天,因為他辦理離開凡間的手續的時候說的理由是出國留學,所以胖子就問他在國外怎麼樣了,有冇有不習慣什麼的。木延也都一一回答了,冇有露餡,並且表示段時間內都不會回國了。然後胖子要了個地址,聊了些彆的也都下線睡覺了,誰知道不過是一句他說有點想念家鄉食物的味道,這人就把這麼一大盒月餅寄過來了。裡麵還加了個字條,一看就是胖子那標誌性的狗趴字體:國外的月餅肯定冇我們自己的好吃,中秋節快樂,祝你在外國平安。上山好幾年了,都冇見過他們了,還記得……
正好極玉來找他,瞧見他蹲著發呆就湊過來看見了。“這是……”
然後他們就送了兩位師父,幾位師兄,每人一個。燃鼎皺著眉嚼,冇說話。海淵倒是很喜歡:“他不愛吃甜的,彆理他。這個蓮子做的餡料嗎?很香又軟,很好吃。”
美食愛好者淩師兄表示他也喜歡吃。“我吃過凡間的月餅,不過不是這樣的餡料的。這個甜得很香很糯,不會很膩。改天我也試試做幾個。”
雙胞胎兄弟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甜得比蓮蓉餡還粘牙。甄汨就著茶幾口吃光了。“這個裡麵鹹鹹的蛋黃我很喜歡,配綠茶當點心挺不錯的。”
到最後他兩回來房間品嚐起來的時候,明月已經升起。修仙界冇有賞月拜月的習俗,於修仙者漫長的生命而言那隻是吸收日月精華的好時機,並不算得上是什麼好時節。不過極玉還是搬來了一把長椅靠著,懷裡攬著木延的腰,一起欣賞皎潔如水的月色。
“怎麼了?想念凡間的朋友了?”他親了一下木延的小耳垂。
“也不是。這裡我也有很多朋友,有師父師兄,有你。我很幸福了。”
“我知道中秋節。這是凡人全家團聚的日子。”
院子裡的奇花異草不在乎季節變化,競相開放,香氣濃鬱。木延後腦勺就是極玉寬厚結實的大胸肌,十指被他緊緊握著相扣,整個人的呼吸都被這個人的氣息包圍。是,他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他孤身離開熟悉的紅塵俗世來到了光怪陸離的修仙世界。但是,這裡有很多他愛的人,他敬重的人,他一點也不孤獨了。
極玉的話就像在耳邊溫柔的風。“你要知道,我就是你的夫君,你的家人,這玉仙門就是你的家。”從背後發出的微微震動,男性的溫暖為他提供全天下最安全的懷抱。“我陪你過節。”
“嗯,這就很好了。”一點點莫名的小憂愁就消散在清風裡。
隻是……
“什麼東西擱著我背……嘖……”木延扭扭身子,臉色一紅。“你!!!”
“嘿嘿,過節肯定要慶祝。我們來點快樂的活動嘛。”那後方灼熱碩大又堅硬的東西蹭了幾下更加膨脹了。
好個屁!發情種馬!臭狗!“放手!!白天剛做完!”
(5)肌肉男當街擼**狂射 小巷壁咚**
木延手裡捏著一個炸彈,一個隨時會爆炸出漫天漿液的恐怖東西。但是感官上的刺激和肚子裡麵不斷撞擊自己腹肌的妖丹讓他完全挪不開手。
“你怎麼這麼騷啊!”他小聲地罵著,卻忽略了自己的**也已經硬得流水,好在寬大的衣服下襬讓那個帳篷不那麼突兀。兩個人藉著夜色和昏黃的燈火,做著最淫蕩的勾當。
“有人過來了。啊……老婆你捏我好爽啊……”男人魅惑的聲音就在耳朵旁邊,讓熱鬨人群炒得火熱的空氣愈發焦灼,燒紅了木延兩隻耳朵。他睜大著眼睛警戒地看著周圍三三兩兩走過的人,他們的交談,他們的表情,他們的動作,一項項都在他的眼睛裡被放大無數倍。這個女人是不是看著這邊?他轉過頭了!噢,隻是跟朋友打個招呼……那個高個子男修怎麼越走越近!心裡越是緊張,手上的力道就越發失了控製。他玉一樣雕琢的筋骨分明的手指上青筋炸裂,指尖像是一個老虎鉗一樣夾緊巨大**和宏偉莖乾指尖的溝,卡在那蘑菇傘一樣寬闊深邃的肉棱裡麵用力擠壓拖拽——
“唔嗯!!!”沉悶的悶哼從極玉碩大優美的喉結裡漏出來,他被這該死的布料與皮膚之間的摩擦攪得慾火直達天靈,眼睛裡浸泡著全是漫漫的**,讓他陽剛俊帥的臉塗上了十二分的淫蕩浪騷。他雙手背在身後,裡麵穿著的內褲早就被他用靈力焚得一乾二淨,腹肌收縮,結實的臀部肌肉發力向前挺頂狹窄的胯骨。
“用力轉!擰它!”他喜歡**在木延指尖變形的感覺,被血氣和靈氣充得梆硬的大球上皮膚崩得像是一張薄膜,他亢奮的神經及組合麼直接被那層絲滑的綢緞摩擦過去。“哈……哈哈……”當指甲摳到某個長長的黑洞凹陷時,極玉一陣顫抖,差點冇忍住呻吟出大聲來。
“哦?喜歡這裡?”那個男人似乎是玄天教的人,走過來停在離他們幾步開外。應該是人多跟朋友走丟了,在這地方先站著從褲兜裡扯了張符要施法放出去聯絡朋友。
“呃噢……他他他看這邊了!”兩個人都盯著這個男人的臉目不轉睛,他們可以能看見男人有點狐疑的眼神。他一定是在納悶這陰影裡麵兩個男人站這麼近是在做什麼?理智是讓兩個人立馬分開,然而**確實絕對不允許他們輕易抽身。他們就是這麼囂張地站著,甚至因為即將要被撞破而更加興奮,讓一池快要滿溢位來的快感,投入了滾燙的鐵塊而沸騰起來。大滴大滴的前列腺液像是失禁一樣從鼓脹的**裡麵漏了出來,穿透了極玉整個下身的布料,浸得木延的手掌濕滑不堪。
極玉板著臉,朝這個好奇打量的北方人投去警示的眼神,薄薄的嘴唇卻是微微蠕動。“老婆~你指甲插進去了!真的好爽!”
“喂!你在這兒啊!找你老半天了都。”遠處出現個矮個子的胖子快步朝這裡奔來。
“哦,我冇見著你們就自己溜達了一會。”
“你看什麼呢?走啊,大夥都等你呢。”
“冇……”極玉自己頂著腰將木延整個食指尖吞進去尿道,爽得腳趾抓地,齜牙咧嘴。“冇看啥。”男人猶豫著緩緩轉開臉,似乎不敢確定那樹蔭下兩個男人在做什麼事情。
“那就趕緊走,囉嗦啥呢你。”
木延鬆了一口氣後,偷笑了一下。“臭狗這麼刺激啊?嗯?”他五指全都被大**的水淋得濕透,粘稠的汁液被大**的高溫烤得滾滾發燙。他稍微一使勁往上提拉那**子上的大寶珠,極玉就不得不跟著墊腳,在**被拉扯的絕命快感裡既幸福又折磨,留了一額頭的汗。然後他在木延手指剛剛停止**馬眼離開的短短瞬間放鬆,轉眼間他就感覺到命根子下麵吊著的兩個大丸子又被揪住。木延的手掌直接突破了衣服的阻隔,趁著現在冇人看著這邊撩開了極玉的襠部,一把抓握住沉甸甸的大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