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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看到了以後。
沈徹盯著我的臉,非常認真地觀察我的反應。
我推開他,「有病去治。」
「不生氣?」
「生什麼氣啊,他跟我又沒關係。」
遲遲不接受霍成言的示好,並非我吊人胃口。
是我真的,放下了。
當年在醫院,他篤定地說,我之所以會去醫院,是因為還喜歡他。
其實他說的冇錯。
那個時候,我跟他才分手。
哪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真不喜歡,纔不會和周鹿鹿說話都夾槍帶棒。
看著這麼一個條件優越的人為我傷筋動骨,說不動容是假的。
那時所有的情緒異常,都是因為喜歡,因為在乎。
後來是怎麼慢慢的做到不喜歡的呢?
我也說不清楚。
喜歡是每個心動的瞬間連接起的拚圖。
那不喜歡也是。
失望一次又一次的積攢,周鹿鹿從來不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開學後他總來 A 大找我。
身邊不乏有關注到他的女生。
他會果斷拒絕那些直接的邀請,卻做不到忽視所謂「單純」的靠近。
他一個多月冇出現,從一開始的每天晚上都報備,變成兩天一次,五天一次,甚至一週一次。
冇有人會永遠的熱臉貼冷屁股。
我早就料到了。
當然,在自己預想的結果果然發生時,我不可能冇有失落。
可那種失落就像跟過去告彆一樣,一腳踏空——
踉蹌著,發現不過一層階梯,我還是可以站穩腳跟。
沈徹見我真的無所謂,暗自鬆了口氣。
「過年找兩天的,我請你吃飯?」
「這是安慰嗎?」我斜睨他,「你真把自己當哥啊?」
「你最開始不老叫我哥麼。」
「有飯不吃王八蛋,你請就請唄。」
......
但我冇想到,我們會遇到沈徹。
他在我買完機票後就問過我航班資訊,我冇告訴他。
當然,我也冇讓沈徹告訴他。
回來後他有找過我。
但我上學後奶奶就被爸爸接到了身邊,老房子許久冇住人都快「死」了,現在我住的是爸爸給安排的新房子。
新房子是他給我學業有成的「獎勵」。
這種遲來的父愛,我隻覺可笑。
但有好處不吃是傻子,便也愉快的接受了。
霍成言蹲不到我,給我發訊息我也不回,隻能找沈徹。
結果沈徹也一問三不知。
在這樣的前提下——
三方會麵,麵麵相覷。
「沈徹。」
破天荒的,霍成言冇叫他「哥」。
「你出來一下。」
我獨自坐在座位,不知道他們出去談了什麼。
最後回來的隻有沈徹。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冇乾架吧?」
「我有這麼幼稚?」
我聳聳肩,「衝動是魔鬼,誰知道呢?」
總不能霍成言誤會了什麼發瘋打他,他還不還手吧。
「冇打架。」
沈徹坐下,正好服務員來上菜。
看到魚片上的香菜點綴,他十分自然地提筷挑了出去。
好說歹說一起吃過那麼多次的食堂,我不吃香菜這點他還是清楚的。
本以為話題到此結束。
誰知挑完香菜,他又補充了一句。
「他打不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