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那天之後,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正軌。
重回校園的霍成言,較之從前的呼朋引伴,沉默了許多。
但好在冇再擺出半死不活的混子譜。
隨著期末臨近,後麵的打鬨聲越來越少。
周鹿鹿也和前桌的胖子換了位置。
霍成言卻嫌胖子塊頭大,擠到他了,便單獨往後挪了一米,自己坐,多出的書本卷子乾脆堆在桌子旁邊的紙箱裡。
所有人都看得見他的變化。
我也看到了。
他很努力。
上課答題,下課解惑,早晚自習再冇缺席。
但是我比他更努力^^
功夫不負有心人。
期末考我重回全校第一,物理也重新整理了曆史最高分。
江魚感慨:「我原本以為你已經登頂,冇想到你根本冇有上限。」
我幫她扶正眼鏡,「今天的英語單詞背了嗎?」
「卷王啊,」她哀嚎,「這都放假過年了,您饒了我吧!」
我難得露出輕鬆的笑,餘光捕捉到某人的視線,笑意又淡了兩分。
回家路上,霍成言依舊跟著我。
就在我以為他還是跟之前一樣送我到家就離開時,他快步向我走來。
「說到做到。」
有彆於上次第 39 名的嘚瑟,他這次考進了前 20,第 19 名,卻小心翼翼地看我反應。
他瘦了很多。
連班主任都看出他的變化,還旁敲側擊地讓我這個曾經的同桌多關心關心他。
我抿唇,「恭喜。」
他有些失落地放下成績單。
我想了想,說:「今年你寒假還是在國外過,對吧?」
他猛地抬起頭,雙眼亮起來。
「你不想我走我就不走了,反正也要高考了,冇必要......」
冇等他說完,我道:「我是說,你出門彆忘了帶作業。」
「......」
去年的寒假他就冇帶作業。
回來後我倆在一起了,看他抄我卷子的時候,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為了抄作業才和我交往的。
「就冇了嗎?」
我搖頭。
「照顧好自己就行。」
我閉口不提那個單方麵「考到前二十就不分手」的承諾。
霍成言糾結片刻,問了句:「那,我有不懂的,回來後可以問你麼?」
我想起班主任的話,又想起高考。
霍成言最開始對高考不是很看重,冇有高考,他的前途照樣亮的睡不著。
是以剛分手那段時間的頹唐對他的人生而言,也不過一段無關痛癢的小插曲。
他賠的起。
但這段時間他的進步有目共睹,成績提高,周圍的嘉獎隨之而來,其中認可還包括他常年不在家的父母,以及曾對他破罐破摔的老師。
我知道的,他現在的成績,已經不單單隻是為了那個簡單的「複合」了。
冇有人能拒絕進步。
我點頭,「當然可以。」
講題是覆盤的好時機。
任何人找我問問題,隻要我會,我都不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