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妮琪脖子上的手緊握著向上,摩擦過青紫腫燙、蛇一樣的勒痕。下頜薄薄的皮肉被推擠著變形。安的拇指用力,按在妮琪的下唇上,從飽脹的淺色肉瓣裡擠壓出一絲腥甜的血紅。妮琪順著力道張開嘴,舌尖銀釘擦過安溫熱的指腹,濕潤的舌卷繞上去,以一種人類無法做到的靈活舔弄出黏膩的水聲。安將拇指更深地壓進去,擠開那條軟體生物似的舌,深入,深入,一直抵進咽喉深處。魅魔的唇角卡在安的虎口,再次撕裂。安的指甲掐進濕軟的黏膜,讓妮琪隨著她的動作乾嘔般抽動,窒息的喉嚨諂媚地裹住惡意的入侵者,金眼睛控製不住地上翻,仍艱難看向安的眼睛。安看了她一會兒,抽出了手。妮琪咳著,整個上半身都在發抖,像是想要蜷縮般躬起身,隻因雙手釘仍在頭頂,不得不在安身下維持一個坦開的姿勢。一縷黑焰在安手上亮起,濕漉漉的水跡瞬間被燒了個乾淨。她把玩著那點暗色的火光,讓它在手指間跳動。“張開嘴。”她說,語氣和“把盤子擺好”一模一樣。妮琪在刺痛中揚起嘴角。她張開嘴,好像安的手指還插在裡麵一樣,甚至還把舌尖吐了出來。安微笑著把指尖上那點火按了上去。妮琪猛地抓住掌心裡的釘子,喉中擠出一聲嗚咽,雙腿彈動,鎖鏈在汽車輪胎上砸出一串悶響。但她伸出來的舌頭並冇有縮回去。安輕輕抬手。妮琪維持著嘴唇大張,舌頭半吐的模樣,顫栗著喘息。她的大腿仍在痙攣般顫抖,小腹繃緊,微微抽搐。她在疼痛中**了。一縷粘稠的水光從她半張的**間溢位,滑下,滴落在車前蓋的邊緣,順著之前更渾濁的液體痕跡淌下去,彙入塵埃中一小灘肮臟水泊。與血不同、更濕潤鹹腥的氣味彌散開,幽暗的火焰在安的眼中騰燒起來。她抬起一條腿壓在車頭,膝蓋頂了頂魅魔濕黏柔軟的下陰,緩慢用力輾壓。水跡迅速在她的長褲上洇開。妮琪的腳趾再次繃緊,急切挺動下身,狗一樣往安的腿上磨蹭。安閉了一下眼睛,忽然退開了。魅魔哀鳴一聲,身體在引擎蓋上猛地彈動起來,比剛剛被灼燙時顫抖的幅度更甚,像一條被釘住七寸的白jin蛇。鎖鏈嘩嘩作響。她的臀部繃緊抬高,下體對著空氣打開,**口一張一合地擠出更多唾涎似的黏液,混合著惡魔留下的汙濁,在充血的**上糊成一片。漆黑的火再次繚繞上指尖,安用一種隨意的、近乎溫柔的姿態撫上魅魔的**,手指按進翻捲開的、傷口似的裂縫。妮琪猛地仰頭,撞在引擎蓋上,黑髮在擋風玻璃上甩開。她的雙唇大張,卻隻發出一聲哽咽似的短促抽氣。噹啷一聲,長釘落地,滾進黑暗的角落。魅魔的雙手反扣,指甲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幾道血痕。她的雙腿蹬踹,鎖鏈拽著整輛車都在晃動,腰肢反弓,彈動擰擺,被安用另一隻手摁著小腹按下去,固定在車前蓋上。所有掙紮頓時無力如同魚鉤上的蟲餌,而安的手指穩定地扣緊在抽搐的軟肉間,地獄之火不容逃脫哪怕一絲一毫。所有汙濁的痕跡都被火焰舔舐一空。妮琪的身體在安手掌中扭動,痙攣,顫栗,最後隻剩毫無力氣的觳觫,仍不斷吐出更多的體液,又在安指間被燒乾,黏滑的貝被烹成半舊的絲絨。安再次傾身向前,幽暗的雙眼緊盯著妮琪的臉。細小的汗水滲出來,在昏暗的火光中閃爍。被汗水浸濕的髮絲蜿蜒在蒼白的臉頰上,有一縷被她咬在唇間,隨著喘息顫動。安鬆開按在妮琪小腹上的手,將那縷頭髮從她嘴裡挑出來,順了順那頭雜亂的長髮。魅魔冇有什麼反應,金色的眼睛空茫茫的,仍透著一種異樣的亮。一線反光的痕跡從眼角向下,冇入鬢邊的黑髮。安專心地看著她,另一隻手仍按在下麵,柔軟濕潤的**被灼烤得腫脹乾燥,一顫一顫在她指尖下發抖。她用指甲剝開隆起處的褶皺,指腹按上光滑熱燙、勃起的陰蒂。一絲火光燎起。妮琪發出一聲尖叫似的嗚咽,大腿猛地收緊,觸電般掙動。她的眉頭緊擰,雙目大睜,齒尖咬入下唇,瞳孔戰栗著擴張——疼痛與性快感的同一結果。安手上微微用力,快速揉弄,魅魔已經脫力的身體再次扭動起來,卻連鎖鏈晃動的聲音都顯得無力。她無意識地左右搖頭,被安撫住臉頰。“這就是你的全部了麼?”妮琪張著嘴,喘了一會兒,失神的眼睛眨動了一下。她鮮紅的舌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這就是……你的全部了麼?”她用同樣的問題作為回答,臉頰抵著安的手掌,眼睫仍在顫,勉強聚焦的金曈卻緊盯著安的眼睛。安笑了。是她剛殺完三個惡魔後露出的那種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她一隻手托著妮琪的臉,拇指的指腹擦去她嘴唇上的血跡;另一隻手帶著黑焰,拇指摁住魅魔的陰蒂按壓,另外四指擠入被過度使用的性器。黏膜與肌肉包裹上來,收縮得有心無力,很快在安穩定有力的**下潰不成軍,一敗塗地,在痙攣的緊縮與馴順的柔軟間不由自主地反覆。妮琪在安的目光下輾轉,隨著她的動作呻吟,繃緊身體**,又在**中被安毫不停歇的動作與自內燃起的火焰迫向下一次巔峰。在**與**間越來越短暫的間隙裡,她一直看著安的眼睛。注視著她的,無比專注的眼睛。人類形態的身體第一個敗下陣來。又一次猛烈的**中,妮琪幾乎已經無法辨彆自己身體的感知。她的世界隻剩一片火海,從內到外地焚燒著肉身與靈魂。角頂破皮膚,從額側鑽出來的時候她甚至冇有察覺,直到尾巴也從她拱起的臀後展開,拍打上被她的體溫熨得同樣溫熱的汽車引擎蓋,妮琪才意識到自己的偽裝已完全剝落。“不……”妮琪蜷縮起來,不顧身體被更深地推向了安的手,抽搐著乾嘔。她的雙手抓在自己頭上,尖爪蜷曲,捂住那對畸形的小角。安把她的爪子扯開了。“彆遮。”她說,目光從發育不完全的角掃到孱弱細小的尾巴,“隻是半魅魔?你的力量可不像。”妮琪短暫地閉了閉眼睛,然後被安手上繼續的力度弄得又睜開了眼。“還冇結束呢。”安摸了摸妮琪的角,在她的顫抖中微笑著說。最終一切結束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亮了。停車樓裡還陰沉沉的,惡魔的屍體已經燒得連灰都不剩了。女人四肢攤開,躺在那輛豪華轎車的車頭,魅魔的部分漸漸隱退,人類的軀體仍舊蒼白,帶著血跡和汙痕,傷口已經差不多癒合了。安靠在一邊,唇角帶著慣常的淺笑。她手上乾乾淨淨,衣服卻有點皺,從風衣到長褲都沾了不少說不清的臟東西。“我們該——”“我不是——”她們同時開口,又都停下來。一陣死寂。“你說什麼?”安問。“我說,我的名字不是妮琪。”半魅魔說,聲音有點沙啞,又有點繾綣的調調,她的角還若隱若現。“是內克斯。”內克斯,什麼也不是。“哦。”安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特彆的反應,“我剛剛想說,我們最好還是燒了這輛車。”“好啊。”內克斯模模糊糊地回答。她確實攝入了足夠多的**,但也消耗巨大——各種意義上而言,現在又回到人類的形態,更加體力不足。說實話,她的眼睛已經有點睜不開了。“那……你能帶我回家嗎?”她在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之前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