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迴去的路上趙亦可問葉秋生:“怎麽你要出去考察嗎?”
葉秋生說:“這隻是我自己的想法,除了趙凱還沒和別的領導打過招呼呢?”
“那你打算去哪?”
“我準備去臨海市,那裏這些年發展的不錯,經濟排名一直名列前茅,並且那得市委書記是我的一個老戰友,如果有可能讓他幫忙介紹一些企業來江城投資。”
“帶我去嗎?”
“這名單還沒最後確定,如果你想去,加上你一個也沒問題,路上有個女同誌也能解解長途旅行的寂寞。”葉秋生玩笑著對趙亦可說道。
趙亦可輕輕的打了葉秋生一下,假裝發火的說道:“你怎麽一在沒人的時候就這麽不正經,我不許你在出門的時候再蹂躪我。”
葉秋生親昵的把手放在趙亦可腰間,順著她動人的弧線輕輕的撫模起來,趙亦可也把身體更貼向葉秋生。這段時間由於趙亦可剛調到市政府,很多工作都要熟悉,有時晚上還要加班,所以自從趙亦可來了之後,兩個人還沒有在一起親熱過,所以這時就顯得有些迫不及待,於是加快步伐,很快就到了葉秋生家,進了門,兩個人就迫不及待的吻在了一起,兩個人邊吻邊相互拖著衣服,慢慢的向臥室移去,等到了床上時,都已經是*了,由於今天兩個人都喝了酒,酒是一種能讓人興奮的飲料,所以這一次不管是過程還是結果都很完美。等一切都歸於平靜之後葉秋生伏在趙亦可耳邊問:“好嗎?”
趙亦可一臉陶醉的點點頭。
“那你還想要嗎?”
趙亦可又點點頭。
“那下次再給吧?”葉秋生笑著滾到了一邊。見被葉秋生調笑,趙亦可羞得雙手把自己的臉給蒙上了,雙腿不住的亂蹬,很有些小女孩的樣子,葉秋生忍不住扒開她的雙手,把臉緊緊貼在趙亦可的臉上說道:“你害羞的樣子真像個小姑娘。”
趙亦可說道:“我都是老太婆了,我怕你總有一天會嫌棄我的。”
“哪裏也,我們都一起變老,誰也不嫌誰。”葉秋生輕輕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我是沒有那個命和你一起變老了,能和你一起變老的隻能是你的妻子,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趙亦可說道這裏有些感傷。
葉秋生也覺得說這些過於沉重了,隻能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會對你負責任的。”誰都知道說這種話,安慰的性質大於實際內容,但現在葉秋生對趙亦可也隻能口頭的安慰一下了。
二人各懷心事的睡了,因為心裏有事兩個人睡的都不踏實。
第二天一上班葉秋生就去了市委,把準備帶隊去臨海市考察的事對張書記匯報了,張書記聽他說完,點了一下頭說:“這一段時間你也忙得夠嗆了,趁這個機會出去調整一下也好,幹部競崗也完成了,棚戶區改造工程也很順利,市裏暫時沒什麽大事,你就安心考察,別急著迴來,家裏有我呢,你想好帶哪些人去了嗎?”
葉秋生考慮了一下說道:“市政府我準備帶找副秘書長,其他的就是一些招商局和經委的同誌。”
“哦,這麽說你還準備去招商?”張書記饒有興趣的問道。
葉秋生笑笑:“我就是做兩手準備,您想這麽多人去一趟,差旅費就不是個小數目,總不能光是遊山玩水啊,如果在能招來一些企業在我們江城投資,那不是更好嗎?”
張書記也笑了:“你可真會精打細算,這就對了,不是有句話叫‘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嘛,不管是自己的小家,還是整個國家,都需要這種精打細算的精神,讓有限的財力發揮出最大的功效。”
葉秋生說:“我還是有一點小私心的,你看江城鋼廠這個爛攤子,是一直壓在我們江城肩膀上的一座大山,每年市財政要萬往投入很多錢,他的存在已經嚴重拖了我們市的後退,而且那些生活困難的工人,也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現在還好,要是等積累到一定程度再爆發出來,可就危險了,所以我想去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麽有實力的企業對鋼廠有興趣,然後再談是兼並還是重組,隻要能留下工人,給工人們一口飯吃,其他的我們該讓步就讓步吧。”
張書記不住的點頭,說道:“你說的對,鋼廠也是一直壓在我心裏的石頭啊,那你就多費心吧,對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動身?”
葉秋生說:“如果再沒有什麽事,打算月底就出發。”
張書記“哦”了一聲說:“來得及,還來得及。”
“什麽來的急?”
張書記說:“你們市政府不是正準備申辦明年的省運會嗎?昨天省體育局下了通知,說過幾天要來江城考察場館的問題,也就是初選,既然離你出發還有一段時間,那你就代表市委、市政府接待一下吧。如果初選通過了,馬上就成立申辦委員會,有你任主任,組織最精幹的力量,爭取申辦成功,這也是打響知名度的一件大事。”
葉秋生說:“您放心吧,我會盡力的。”
坐車迴到市政府,還沒進辦公室,突然有人喊:“葉市長!”聽著聲音很耳熟,葉秋生迴頭一看,竟然是孫誌新,孫誌新一溜小跑的來到葉秋生麵前,伸出了雙手和葉秋生熱情的握了握手,滿臉笑容的說:“葉市長,好久沒見了,你看著可更年輕了。”
葉秋生也笑著說:“孫局長也是風度不減當年啊。”看著兩個人的熱乎勁,誰也看不出來當年兩人之間的齷齪,孫誌新說道:“葉市長,你來這麽長時間了,一直想找你匯報一下工作,可是去了您那好幾次,您都不在。”
葉秋生搖搖頭:“是呀,現在事情太多了,有時空下來的時候還真想找你們這些老同事、老領導的在一起聚聚呢。”
孫誌新說道:“我就當個小小的衛生局局長還天天忙得夠嗆了,更別說您是一市之長了,這不前一段您剛當上市長的時候,衛生局的一些老人就說了,葉市長是我們衛生局出去的,是我們衛生局的驕傲,就一致建議讓我出麵請請葉市長,可我哪有那麽大的麵子啊,怕請不到您,所以就幫你給擋駕了。”
葉秋生感歎道:“孫局長,你不要這麽說嘛,也怪我,調迴來這麽長時間也沒倒出功夫去看看同誌們,這樣哪天我讓秘書安排一下,到局裏去看看大家,也算是探親了。”
“那太好了,等我迴去就和同誌們宣佈這個好訊息,我們也好好的準備準備。”
葉秋生說:“也不用做什麽準備,也不要把我當客人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聊了一會兒,葉秋生對孫誌新說:“你看我這還有很多事,就不和你多說了,你等我的通知吧。”
孫誌新再一次和葉秋生握了手,嘴裏說道:“您忙吧,我就不打擾您了。”
孫誌新走後,葉秋生才進了辦公室,心想,等接待完省體育局的考察團,是要安排個時間去衛生局看看了,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是從那裏出來的,不能給人一種忘了出身的想法,再說了現在孫誌新已經對自己構不成什麽威脅了,該結交還是要結交的,起碼他後麵還有張建生副省長呢,以後自己在省裏多一句好也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