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洗個澡,”羅麗萍小聲的對葉秋生說。
“你發燒還沒好,現在怎麽能洗澡呢。”葉秋生勸阻道。
“不行,昨天就沒洗,又出了那麽多的汗,身上太難受了,你難到不知道,我可是天天都要洗澡的。”羅麗萍的眼睛火辣辣的盯著葉秋生。葉秋生想起來了,羅麗萍是有潔癖的,以前不管迴家多晚,都要洗漱一番,寧可少睡一點也要洗幹淨才行,“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不能洗,一洗再病情嚴重了可就不好了,再堅持一下。”葉秋生堅決不同意。
羅麗萍想了一下,說:“不洗也行,但總要擦擦身子吧。”見羅麗萍已經聽從了自己的勸告,不再洗澡了,隻要求擦擦身體,也鑒於兩個人現在的關係,葉秋生也不好多管隻得同意了。
葉秋生把羅麗萍扶到床上,轉身去衛生間打了一盆熱水,端到臥室,把毛巾擰好,遞給羅麗萍,羅麗萍看了他一眼,葉秋生明白是什麽意思,就退了出去,並把門關好。
葉秋生在外麵剛抽完一支煙,就聽見羅麗萍在裏麵喊他,葉秋生以為她洗好了,也沒多想推門就進去了,可一進去就發現太唐突了,羅麗萍*著上身,下麵隻穿了一件三角*,兩個人一下子都愣住了,就這麽四目相對,還是羅麗萍打破了尷尬先說話了:“怎麽了,是不是好長時間沒看見了?”
葉秋生咳嗽了一下說:“是呀,一年多了。”
羅麗萍笑了一聲說:“既然看了,也不能白看,那就罰你幫我擦背吧。”說完把毛巾遞給葉秋生,葉秋生木然的接過了毛巾,有些機械似的給羅麗萍擦起揹來,隨著他毛巾的遊動羅麗萍背上的肌膚,微微的顫抖起來,人也有些癱軟下來,葉秋生下意識的把她摟了起來,羅麗萍軟軟的趴在他的胸口,一瞬間葉秋生當年夫妻間的感覺全都複蘇了,他用力的把羅麗萍緊緊的貼向自己,開始不斷地親吻起來,羅麗萍也熱烈的迴應著他,兩個人的舌頭不斷地上下攪動,葉秋生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羅麗萍身上不斷地遊走,最後突破羅麗萍身上僅有的*布,長時間徘徊在草地周圍,熟悉的感覺,親切的感覺,此刻不僅是*的體驗,更多的是親情的迴歸,很快葉秋生就進入了羅麗萍的身體,羅麗萍如沐春風般臉上展現出萬種風情,極力的配合著葉秋生的衝刺,最後在葉秋生的噴發中也達到了幸福的頂點。
時候羅麗萍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無力的依偎在葉秋生身上,說道:“你還記得以前你曾經問過我的問題嗎?”
葉秋生用手輕輕撫模她的秀發問:“什麽問題?”
羅麗萍有些哀傷的說:“看樣子,你把我們以前的事都忘了,我記得你曾經問過我,如果我們以後離婚了,再見麵還可以親密嗎?”
葉秋生啞然失笑道:“我想起來了,不過那時你隻是掐了我一下,並沒有迴答我呀。”
“我今天不是已經迴答你了嗎。”
葉秋生在羅麗萍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說:“你還是一點也沒變。”
“怎麽沒變,你沒看我老多了嗎,皺紋都出來了。”羅麗萍的神情有些低落。
葉秋生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膀說:“哪有啊,我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特別是那裏。”
“你流氓,”羅麗萍像個小女人似的把頭埋在葉秋生懷裏,這在葉秋生的印象裏好像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以前羅麗萍是很保守的,即使是夫妻親熱的時候,也總是被動的承受,沒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難道離婚這麽長時間,她又有過別的感情?葉秋生心裏有些酸溜溜的。
羅麗萍像是看透了葉秋生的心理,說道:“不瞞你說,離婚後也有人給我介紹過物件,不過都沒什麽感覺,當然也就沒有什麽發展了,看樣子握著一輩子,註定要一個人了。”
聽羅麗萍這麽說,葉秋生十分內疚,說道:“都是我對不起你。”
羅麗萍用手堵住了葉秋生的嘴,說:“算了,都是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隻要你以後能平平安安的,別忘了我和琳琳就行了。”
葉秋生握住羅麗萍的手說:“你放心,我會把你們照顧好的。”
羅麗萍點點頭說:“我相信,不管你以後再怎麽樣,這個家門永遠為你敞開。”兩個人有忘情的親吻起來,後來羅麗萍掙月兌了葉秋生從床上起來,找了內衣*從新穿好,又整理好了頭發,葉秋生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羅麗萍說:“被賴在床上了,快點起來,我們去接琳琳。”
葉秋生問:“你的身體行嗎,要不我自己去接好了。”
羅麗萍晃晃身體,說道:“你說奇怪不奇怪,現在突然感覺好了。”
葉秋生笑了,:“難道是我的‘肉針’比醫生的藥針還好使?”
羅麗萍不理他了,轉身出去換衣服去了,葉秋生也穿好衣服,和羅麗萍一起去了葉琳琳的學校,接了女兒,葉琳琳看到爸爸媽媽一起來接她,特別是看見葉秋生也來了,非常興奮,一路上嘰嘰喳喳的不停地說笑。
葉秋生說:“我們一家三口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在外麵吃吧。”說著就把車開到一個看上去檔次不錯的飯店,找個地方坐下,點了一些菜,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共進晚餐,當吃晚飯葉秋生準備結賬的時候,服務員卻告訴他,已經有人買單了。葉秋生想,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是誰呢?
正在這時,有人走到他的背後,叫了一聲“葉書記,怎麽迴來也不和我打個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