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哥!」沉思片刻的蔣勝龍突然叫喚道。
「小龍,咋了?」
「你怕這怕那的,像姑孃家似的,要不就當我的老婆好了!」
「你這老色鬼,我我我……我可是男子漢大丈夫,當什麼老婆?!」楊忠濤聞言,頓時磕磕巴巴起來。
「我纔不管,就要哥給我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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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蔣勝龍的心裏早就有這個想法了,他說完就轉過身將楊忠濤按在身下,由上往下俯視著眼前心愛的男人,色迷迷的目光掃視著麵前這位粗壯魁梧的漢子。他的身體往下壓在楊忠濤的身上,感受到對方內褲中的雞巴正處於**的狀態。「哥,你硬了!」
「你病了這些天,咱倆都好幾天沒做了……我……我想……」楊忠濤說完話的時候,成熟的臉龐都羞臊得發紅。
「哥想要就直說,我就知道你想要,不然怎麼都硬了呢?」蔣勝龍用手隔著內褲抓住了楊忠濤的雞巴,露出了得逞的神色。「而且,你還和我客氣什麼?不過,今天的話你隻有挨操的份!」
「行……」
「那先叫我一聲老公聽聽!」
「啊?!」
「不叫今晚就不操你!」
「你!!!!!」
「不叫拉倒!」
「老……老公……」楊忠濤放低聲量叫喚道。
「哥說了什麼?太小聲我聽不見!」
「老公!」楊忠濤知道蔣勝龍在抓弄自己,卻還是隻能萬般無奈地提高聲量。
「叫老公幹嘛呀?」
「叫老公……和……和我做愛……」
「乖,我的哥!不對,我的老婆,真聽話,讓我獎勵你一下!」蔣勝龍捧著楊忠濤的臉,情不自禁地親了一口。隨後他就冷不防將一把楊忠濤抱起,然後鑽出了敞篷外。
「這是要去哪?」
「去外麵做起來才爽,反正都沒有人!」蔣勝龍雲淡風輕地說道。
「你……好多花樣!」
「就隻和哥你這麼玩!」
兩個在人前成熟穩重的中年大叔,在星羅棋佈的夜幕下表現出不輕易示人的浪漫,他們彷佛回到了已經離去甚遠的青蔥歲月。
蔣勝龍將楊忠濤放在了沙地上,先後扒下對方和自己身上僅剩的內褲隨手一扔。其中一條黑色內褲落在機車的儀表盆,另一條則掛在帳篷上,為今夜的黃沙鏖戰拉開了序幕。
楊忠濤屈著的雙腿被蔣勝龍壓著往兩旁開啟,眼見對方湊近自己直視自己的雙眸,股間就傳來被硬物抵住的感覺。他當然知道那根是什麼東西,然而蔣勝龍卻隻是在入口處來回摩擦著,並沒有深入的意思。
楊忠濤知道蔣勝龍的想法,於是開聲說道:「小……龍,別……別磨蹭了……快插進來……」
「哥才幾天沒和我做,怎麼就一副欲求未滿的樣子?」
「我想和你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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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叫我老公!」 蔣勝龍輕輕地拍了拍楊忠濤的臉,手指掐住他的**猛掐了一下。
「嗷……老……老公……哦哦哦!」
楊忠濤輕輕地叫了一聲,羞臊得臉部都泛紅。話還沒說完,楊忠濤就感受到一顆粗大的龜頭撞開自己的屁眼,堅硬如鐵的雞巴緊接著就捅進他柔軟的腸道中。
「我的忠濤老婆……才幾天沒挨操,你的屁眼怎麼變緊這麼多……」蔣勝龍一邊在楊忠濤的體內抽送著自己的雄根,一邊戲謔道。
「啊……哪有……我一直都是這麼緊……好不好……」楊忠濤為自己辯解道。
「哼,我說有就有……騷貨!」
被蔣勝龍這麼一說,楊忠濤頓時羞得滿臉臊紅,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蔣勝龍見狀,掄起手就朝楊忠濤挺翹的屁股上扇了一個巴掌,壞笑著說道:「嘖嘖嘖,老婆,在我麵前還害上羞了,都老夫老妻的,見啥外!」
「誰……誰跟你老夫老妻……」
「除了你還有誰,別說話,乖乖挨操!」
蔣勝龍挺著自己的粗腰一次次地撞向楊忠濤往左右岔開的兩胯,雞巴在那個充滿誘惑力的雄穴裡不停地進進出出。「啪啪」的撞擊聲迴響在寂靜的夜色下,楊忠濤結實的臀肉也隨著他腸道中那根硬雞巴的衝撞而劇烈地抖動著。
「哦……啊啊啊……」
楊忠濤爽得兩眼翻白,強健有力的雙手往兩旁攤開,過了一會兒又不自覺地將手伸向前緊摟住蔣勝龍的粗腰,情不自禁地連連呼嚎,一臉淫蕩地享受著硬雞巴在他肉穴中迅猛有力的操弄。
「老婆,你老公我猛不猛?」
「猛!好猛……猛哦……哦哦……」
「被我操屁眼很爽吧?叫得那麼騷……」
「嗯……啊啊啊……爽啊……好大的雞巴……忠濤要……要被操壞了……嗯哦哦……」
「爽的話要叫我什麼?」
「老……老公!」
「老婆真乖,我就讓你更爽一點!」
「嗯……好……」
話音剛落,楊忠濤就感到蔣勝龍幹著自己的力道又加大了,心想他還真是精力旺盛,前幾天還病怏怏的他大病初癒就猛得像一頭公牛,令自己被操得有點難堪承受。
蔣勝龍瘋狂操送的雞巴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麵,結實靈活的粗腰猛烈地撞擊在楊忠濤的屁股上。感到亢奮至極的他勢若摧枯地連番狂幹,就算滿頭大汗也不見疲態,不停往下滴的臭汗令身下的楊忠濤都幾乎撐不開眼。
楊忠濤成熟剛猛的汗溼男體被撞擊得前後搖晃,後腦也斷斷續續地敲在沙地上,慾火焚身的他無法顧及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幽幽的月光下,沙漠中的營地響徹男人的高呼短叫,其中還夾雜著**進出腸道的「滋滋」聲還有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細沙隨著微微的夜風揚起,讓正在戶外激情交合的兩具男體都蒙上了薄薄的塵土。
「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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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怎麼了……老公……」
「我要射了……」
「好啊,把你的精子都射進忠濤的身體裡!」
「來了!!哦……」
被汗水模糊了視線的楊忠濤隻聽到一聲雄吼,塞在自己腸道裡的雞巴突然猛烈抽動,溫熱的液體直接就噴濺在了自己的腸壁上。他被蔣勝龍按在地上酣暢淋漓地內射,嘴裏還不時直呼對方為「老公」。
射過一次卻並未盡興的蔣勝龍並不打算給剛剛被自己猛幹的楊忠濤休息的時間,雞巴還沒有拔出就抱住對方的粗腰翻身仰躺在地,視線也從俯視轉換成了仰望。
「我喘口氣,老婆你要是還想要,就自己動吧!」
「老公,我還想要……今晚我就要榨乾你這個色鬼!」說罷,坐在蔣勝龍身上的楊忠濤就開始上下移動著自己的屁股,主動用蔣勝龍的雞巴操弄著自己的後穴。
……
幾天沒有做愛的楊忠濤和蔣勝龍進行著接力式性愛,彷佛天地間就隻剩下他倆般放縱任性。從帳篷外到機車上,再到現在漫步在黃沙中,兩人樂此不疲地試過幾個體位和姿勢,就算蔣勝龍的雞巴拔出來,楊忠濤的屁眼也已經被操得合攏不上。
蔣勝龍摟著身前的楊忠濤,左手捂住對方的雙眼,右手則往前搭在結實分明的腹肌上。他的雞巴插在楊忠濤的屁眼中,邊走邊操地推著對方前行。兩具赤身裸體的漢子光著雙腳,渾身是汗地走在被夜色籠罩的沙地,身上的汗水不時滴落在沙粒上被吸收。
「老公,你要帶我去哪裏?」
「怕什麼?我又不可能弄死你!」
「誰說的?呼……我……快被你操死了……你太猛了……操得我屁眼都合不上……」
「傻老婆,這才哪到哪!」
走著走著,兩人來到了離帳篷不遠的那顆胡楊樹下,蔣勝龍將楊忠濤按在樹幹上,把頭湊前吻住了他。
楊忠濤汗珠滿布的臉上滿是激動和滿足的神情,沉浸在與蔣勝龍的交歡中無法自拔。他的腸道被那根堅硬如鐵的雞巴一次次地貫,一直捅進了自己的直腸深處。
「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蔣勝龍的老婆,以後的每一天都是,你要跟著我過一輩子,知道了嗎?」
「嗯……啊……知道了……小龍……」
「還叫我小龍?」
「老……老公!」
「我老婆害臊的樣子真像個小媳婦!」
「你……」
「老婆,說句我喜歡的話聽聽!」
「哦……老……公……我……我楊忠濤……要……做你一輩子的老婆……永遠……嗯……陪著你……陪在你身邊……和……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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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嗎?」
「啊……嗯……我楊忠濤……啊啊……老公……乾死我吧……忠濤好爽哦……不行了……啊……」楊忠濤本想繼續說話,卻被乾爽得無法正常思考。
「騷老婆,你爽我也爽……哦哦……夾得我好爽……」
「老公好威猛啊……忠濤好……爽……啊啊啊!!」
麵紅耳赤的楊忠濤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忘情地發出一長串的嘶嚎,要是蔣勝龍的左手挪開足以看見他那迷離失神的目光。他的身體被蔣勝龍壓在樹幹上,在這個夜裏第三次被操至**怒射,白色的濃漿澆在樹皮上後往下滑落,成為滋養這棵荒沙枯樹的一點養分。
兩個男人在月光下,用身體向彼此傾訴發洩著對對方的深厚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