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蔣勝龍的家中。
楊忠濤開啟門,發現客廳裡空空蕩蕩地沒有一個人,其中一麵白牆上還被用紅漆刷上顯眼的幾個大字。
「忠濤哥哥,人我就帶走了,他們的內褲我留給你當禮物。想要救他們,老地方見!」
楊忠濤麵色鐵青地看著牆上的字,成熟的臉上一副絕望的表情。他低下頭髮現地上有著三條顏色各異的內褲,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淡淡的精液氣味,仔細一看發現內褲上有著數道白色的精斑。
忠濤哥哥這個如噩夢般的稱呼,隻有那個魔鬼一般的賈善仁會這樣叫自己!
小龍父子倆和自己的兒子都被賈善仁抓走了?!
儘管心裏不情願,楊忠濤也根本別無選擇,隻得前去「老地方」——那個囚禁了自己二十六年的無間地獄!
賈善仁的別墅中。
「我兒子呢?小龍還有他兒子呢?」
「彆著急啊,忠濤哥哥!」賈善仁看著怒火中燒的楊忠濤,嘴角上揚,露出詭異的微笑。
「我已經來了,你把他們怎麼了?趕緊放了他們!」
楊忠濤知道是眼前的這個惡魔奪走了自己人生中的二十六年,自己恨不得就要揍死賈善仁這個變態,然而此時的蔣勝龍、蔣豪和蔣衝都在他的手中,自己可千萬不能亂來。
「我當然不會把他們怎麼樣,先給你看點好東西!」說罷,賈善仁就用遙控器開啟了一旁的液晶電視。
楊忠濤定睛一看,發現電視上播放的是一個令他瞠目咋舌的畫麵。
畫麵中的蔣家三人渾身**,健壯的上半身被繩索牢牢地捆綁住,腳上都被鐵鐐銬住。賈善仁坐在了中間蔣勝龍的雞巴上淫蕩地移動著身體,同時間一左一右抓住了跪在兩邊的蔣豪與蔣衝兄弟倆的生殖器擼動著。
三人的眼睛儘管被黑布矇住,也可以從緊咬著嘴皮子的表情看出他們正感到屈辱難耐。
「哥哥你的雞巴好大,和忠濤哥哥的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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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媽的!你……你把我和我兒子抓來,到底要幹什麼?」
「當然是玩你們啊!」
「狗日的!你最好放了我們,你這可是犯法!」
「把你們父子仨都弄來了,哪會那麼容易放過你們!而且……忠濤哥哥也在趕來的路上咯!」
「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別搞忠濤哥,也別搞我的倆兒子!」
「那就看哥哥你怎麼表現了哦!把我操爽了的話,我就考慮放過他們!」
「你……」
「少他媽廢話!你趕緊給老子動起來!」
「嗚……」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
「爸!!!!」聽到賈善仁歡愉的叫聲,被他**著的蔣豪與蔣衝兄弟倆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驚呼。
影片結束前,全程背對鏡頭的賈善仁還轉過身,看著鏡頭露出得意的微笑。那個笑容彷佛就像是一個收穫頗豐的獵人,成功捕獲蔣家父子這三頭誘人的雄性獵物!
……
「你!!!!!!趕緊放了他們!」
「放了他們?那就要看看你聽不聽話了!」
「你要我做什麼?」
「你自己看著辦!」賈善仁說著,就用手指向掛在牆上的一套警服。
楊忠濤定睛一看,就從胸前的警號上認出警服的主人,那就是曾經和自己一同被囚禁玩弄過一段日子的刑警老鄉!
「認得這件警服?」
楊忠濤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將那套自己不知穿過多少次的製服穿上。隨著警服的加身,他儼然化身為一名身姿挺拔的人民警察。
「開始吧!」
隨著賈善仁一聲令下,楊忠濤立馬從警服的口袋中掏出手槍,將槍口對準了賈善仁的腦袋,義正言辭地說道:「賈善仁,你涉嫌非法持槍,綁架,非法拘禁,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楊警官,你別抓我,我可是好人啊!」賈善仁雙手抱頭,一臉驚恐地說道。
「你是不是好人可不是你說了算,事實勝於雄辯,法律會審判你犯下的惡行!」
「哼,姓楊的,你一定要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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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麻煩你釋放受害人,乖乖跟我去警局走一趟!」
「如果我不放呢?」賈善仁朝楊忠濤走近了一步,麵露挑釁地問道。
「請你配合工作,現在對你進行第一次警告!」楊忠濤加大了說話的音量,很是威嚴地注視著賈善仁的眼睛警告著對方。
「喲,還警告我,我就是不放,你能怎麼滴?」
「你的行為已經涉嫌阻礙執行職務,馬上釋放受害人!這是第二次警告!」
「嘁」賈善仁翻了個白眼。
「馬上釋放受害人!否則我會採取強製措施,這是第三次警告!」
「我!不!放!」
賈善仁還是不肯配合。
楊忠濤見狀直接一個大步衝上前,就摁住了賈善仁的後背將他摁向了牆邊。
「現在就用大雞巴狠狠地懲罰你,讓大雞巴審判你的罪惡!」楊忠濤一本正經地說道,說完就粗暴地扒下了賈善仁的褲子,對方白花花的屁股也一覽無遺。
「楊警官,別呀,綁架人是我不對,你饒了我吧,別用大雞巴操我!」賈善仁佯裝驚慌地掙紮道,但是內心卻按捺不住地興奮。
「晚了,今天就讓你知道老子大雞巴的威力!」
楊忠濤的言辭鏗鏘有力,語氣中也透露出怒意。他拉下了警褲拉鍊將雞巴掏出了警褲,摒住氣把身體湊近賈善仁的屁股,握著自己粗大的分身對準了對方的菊穴。
賈善仁感到自己的屁眼被硬物抵著,嘴裏隻得求饒道:「我錯了,真知道錯了,楊警官,別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會出人命的,我怕被你乾死啊!我馬上放人,饒了我吧!啊啊……」
楊忠濤的雞巴已經撐開了賈善仁的屁眼,然後狠狠地貫穿對方的腸道。他渾身發力,狠狠地操著身前的賈善仁,使到對方的身體頻頻撞在麵前的牆上。
「嗷……楊警官,疼……快停下!」
待楊忠濤停下**的動作後,賈善仁就往前挪動身子讓原先正在自己體內挺動的雞巴退出去。他隨即就轉過身抓住楊忠濤警服的衣領,狠狠地摑了對方一個巴掌,怒吼道:「跪下!」
楊忠濤看著動怒的賈善仁,沒有猶豫,撲通跪在對方的麵前,露在警褲外頭的雞巴也一陣晃動。
「媽的!你操疼老子就算了,還推著老子撞牆,你是想要殺老子?!」
「沒……沒有!」
「還敢說沒有?頂嘴是吧?!」
「嗚……」楊忠濤的雞巴被賈善仁一腳猛踩住,令他疼得皺緊了眉頭,忍不住痛哼出聲。他接著就被賈善仁猛按在地,後腦重重地磕在瓷磚上。
楊忠濤脖子上的警用領帶被賈善仁緊扯住,然後眼見他直接往下坐在自己的胯部,感到龜頭再度撐開對方的後穴。隨著賈善仁繼續往下坐,楊忠濤的整根**就朝著他的體內深處挺進。
「媽的,用力地幹我,把我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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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賈善仁的吩咐下,楊忠濤隻得按著地板往上挺著腰部,主動在對方的腸道裡抽弄自己的**。他的內心想要出口惡氣卻又不敢惹惱賈善仁,隻得控製好力度來加大挺動腰部的力道。
「哦……哦……這根雞巴……好猛……我好喜歡……」賈善仁的屁股被楊忠濤迅猛地撞擊著,興奮得大口喘著氣,幾乎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無法正常說出來。
不一會兒,賈善仁發出一聲歡愉的長嚎,胯下的那根短雞巴就噴出了精液,一道又一道地淋在楊忠濤的警服和俊臉上。
「…操……操射了……好爽啊……忠濤哥哥……你也趕緊射出來……」
「嗚……」
……
待楊忠濤射出來後,他就看著麵前還坐在自己身上的賈善仁說道:「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放了他們吧!」
賈善仁隨即麵露微笑,扭過頭看著身後的電視說道:「你看看!」
楊忠濤轉過身,發現畫麵中的蔣勝龍、蔣豪、蔣衝三人跪在地上,居中的蔣勝龍腦門被一根手槍抵住。
「我的人在看著我們呢!要是你敢亂動,‘砰!‘的一聲,你弟弟的腦袋就會開花哦!」
「你不要亂來,你還想要我做什麼?!!!」
「當然是帶你去見他們,不過在那之前……」
楊忠濤的死穴被狠狠地拿捏住,隻得任由賈善仁擺佈。當他被帶到地下囚室見到蔣勝龍等人的時候,他的雙手已經被麻繩反剪在身後,雙腳也被上了鐵鐐。
「哥!」
「爸爸!」
「小龍!兒子!」
在囚室重逢的四人都麵露絕望的神色。
楊忠濤轉身跪在賈善仁的麵前,磕著頭祈求道:「賈董,你抓我回來就好,求求你放過他們!」
「我聽不清楚,再說一遍!」
「求求你放過他們,我下半輩子都任你玩,你要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你們都被我抓到這裏了,哪裏還可能放走!」
「你說好會放過他們的!!!」
「你別傻了!玩一個多沒趣,現在我想要玩……四個!」
「啊啊啊啊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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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躺在床上的楊忠濤突然睜開了雙眼醒來,然後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心跳加速的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和後背都汗涔涔的。他眼神呆滯地看著麵前牆上貼著的NBA球星海報,左看右看發現自己好好地身在兒子蔣豪曾經住過的房間。
蔣豪自從結婚後就搬到了小區的另一棟房子,楊忠濤住進來後,空出來的房間正好留給了他。
沒事的!自己已經逃出來了!
賈善仁已經被警方抓走了!
自己正好好地睡在兒子睡過的房間裡!
楊忠濤一邊在心裏安慰著自己,一邊努力調整著呼吸。他感到襠部粘膩膩,拉開褲頭伸手一摸才發現自己射得一塌糊塗。剛被噩夢驚醒的他並不知道自己因為夢見被迫和賈善仁交合而精關夥動,在經過夢裏的最後一嚇就直接射了出來。
楊忠濤隻得起床清理一番再換上乾淨的內褲和褲子,重新躺回床上後輾轉反側卻睡不下去。他的心裏感到忐忑不安,有種想要開啟門檢視蔣勝龍是否安好的意念。
楊忠濤幾經斟酌,還是起身離開房間,走在昏暗的走廊上打算探個究竟。他來到蔣勝龍的房前輕輕地扭開門把,發現對方好好地躺在床上,這才放下了心中大石。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
楊忠濤在心中對自己說道,正當他要掩上門的時候就聽到蔣勝龍渾厚的聲音。
「誰?」醒過來的蔣勝龍問道。
「小龍,是……是我!吵著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楊忠濤一怔,隻得應答道。
「哥,沒事,你怎麼了?」
「啊,沒……就看你睡得好不好?」
「哥,你怎麼奇奇怪怪的,不會是睡不著吧?」
「我……嗯……對!」
「哥應該是不習慣吧!想當年我們在中隊都是挨著一起睡的,哥要是一個人睡不著,不如和我一起睡吧?」
「啊這……」
「哥別不好意思,我床那麼大,能容下我們兩個大老爺們的!」蔣勝龍的內心迫切地想要楊忠濤留下,言語上一直在勸服對方。
「好……好吧!」
聽到楊忠濤答應下來,蔣勝龍的內心頓時很是激動。他立馬挪向一邊,拍了拍空出的位子說道:「哥,你就睡這邊好了!」
「行……行!」
「好久沒和哥一起睡了,哥!」
「是啊!你明天還要上班不是嗎?趕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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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哥也睡吧!」
「嗯!」
楊忠濤上了床向外躺下,聽著身後蔣勝龍的呼吸聲頓時安心不少。原先被噩夢嚇得驚魂未定的他沒多久就睡去。
無法入睡的人卻換成了蔣勝龍。
蔣勝龍看著身前寛厚的背脊,大半條的灰色內褲從對方的褲頭露出,心裏也忍不住一陣悸動,褲襠內的雞巴也頓時蠢蠢欲動。
該死,快點軟下去!哥要是知道自己看他看硬了,一定會覺得自己是變態吧?!
蔣勝龍的思緒進行著一番天人交戰,久久未能入眠。
廿六年的囚禁生活給楊忠濤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哪怕獲得自由後還依然做噩夢
蔣勝龍「好心」將哥留下同睡,結果看著哥的背影就硬得睡不著呢
接下來,兩位消防漢子還會有怎樣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