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深夜,某個地處偏僻的籃球場。
球場上一名身穿白色籃球服的年輕男生身姿矯捷地運著球,腳上的紅白撞色AJ籃球鞋與地板發出「吱呀吱呀!」的摩擦聲。他揮灑著汗水奔跑著,來到籃板下輕輕一躍扣籃,脫手的籃球就穿過了籃框。
纔剛踩在地的他又再度跳起,抓著籃板的下沿將上半身完全支撐起來,然後做了幾下標準的引體。
「澤源!」嚴昊陽興奮地叫了一聲。
「幹什麼,小賤狗?」
眼見李澤源望向自己,嚴昊陽纔開始太空漫步,雙腳像是踩在透明的階梯上往上走,足以證明作為一名籃球隊長的好體格。
嚴昊陽夥手落下站穩在地,接著就一路小跑到了李澤源的麵前,一臉得意地拍著胸膛說道:「你老公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被我操的時候叫得更厲害!」
「哼,你整天就愛拿這個說事!」嚴昊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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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源接著將一瓶礦泉水拋給嚴昊陽,嚴昊陽纔想用手扭開就被製止住。
「不準用手開!」
嚴昊陽立馬就明白了李澤源的意思,撩起籃球背心露出了壘塊分明的八塊腹肌,褲頭還露出了黑色的ES內褲標頭。他用力將瓶口劃過自己的腹肌,瓶蓋就立馬崩開,些許水濺在了他的身上。
「吶!給你!」
李澤源從嚴昊陽的手中接過水,隻見對方麵露帥氣陽光的笑容,眼神卻還是瞄到了對方脖子上淡淡的紅色痕跡。他知道那是昊陽被胡猛江勒住脖子時留下的印痕,回想起自己最寶貝的忠犬男友在賈善仁別墅裡被折辱還差點被殺死的經歷,內心就抑製不住對那傢夥的恨意。
由於意識被劉磊完全操控,被拘捕的賈善仁很快地就向負責審訊他的刑警隊長周遠威坦誠一切罪行。賈善仁犯下的罪很多,不僅包括綁架嚴昊陽和李澤源兩人還有二十六年前操盤楊忠濤「殉職」的事,還包括其他很多罪行。
在賈善仁的招供之下,胡猛江的團夥也被一網打盡,但是唯獨身為老大的胡猛江在潛逃,沒有被逮捕歸案。隻要再經過警方後續的取證,賈善仁這個罪大惡極的男人後半生將會在獄中度過,並且還會成為服刑人員的免費肉便器。除此之外,在劉磊的控製下,賈善仁也低價將自家的萬中集團轉手賣給嚴毅剛,讓嚴家長勝集團的規模也愈發膨脹,成為海州市數一數二的重要企業。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
李澤源和嚴昊陽說話的時候,其實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嚴毅剛的身上。
嚴毅剛的上半身還穿著白襯衫與黑領帶,下半身除了腳上的黑色鞋襪外完全光裸,雙手則被麻繩緊緊地反綁在身後。他的陰莖根部和一對卵蛋也被分開捆紮,繩子的另一端係在了脖子上的繩圈上,令他隻得保持著弓著身子的狀態。
這樣彎著身子的姿勢讓嚴毅剛很不好受,整副身板被拉扯到了極限,鼻尖與他的龜頭隻有十來釐米的距離。他那白皙成熟的男體被拉扯至生痛,嘴中不時發出「嗚呃」的低吟。
剛和重要合作夥伴應酬完的嚴毅剛本該回家歇息,卻被跟在他身邊實習的助理李澤源臨時安排了行程,跟著對方發的定位來到這個郊外的籃球場。
由於是嚴毅剛和賈善仁有生意上的糾紛才害得自己和昊陽受難,李澤源今夜才把他叫來玩虐一番,在他的身上出一口惡氣。李澤源接著脫去自己腳上的一對白襪,然後就褪下嚴昊陽的籃球褲與內褲,就看到對方胯下的雞巴和結實的雙腿完全暴露出來。
嚴昊陽緊張地左看右看,忍不住說道:「你幹嘛在這裏脫了我的褲子?不怕有人嗎?」
「嘖嘖嘖!緊張什麼?這鬼地方怎麼會有人?」
李澤源將其中一根白襪套在嚴昊陽的雞巴上,然後將另一根白襪交給對方說道:「咬著!」
「啊?」
「咬著,就這樣再去投籃!」
「不……不要吧!」
「我不管,我就想看!」
「你……」嚴昊陽從李澤源的手中接過襪子,乖乖地銜在嘴邊。
「這樣纔像我喜歡的籃球小賤狗!」
「唔唔!」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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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昊陽就以這樣暴露荒誕的裝束,拍打著籃球跑向了籃板的方向。
不到五秒,「咻!」的一聲,籃球再度完美入網。跳起投籃的嚴昊陽雙腳落地,套在雞巴上的白襪也隨之劇烈地晃動。
「小賤狗,再投三粒給我看!」
「嗚嗚?!」
「不高興嗎?那就五粒!」
嚴昊陽不再多話,隻得將球帶到中場線後又再度運著球奔跑,纔來到禁區外就縱身一躍投籃。籃球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然後精準地入網。
這是一記漂亮的三分球!
連續奔跑運球再加上緊張的情緒,嚴昊陽的小麥色身體大汗淋漓,渾身散發著運動男性獨有的荷爾蒙魅力,令李澤源看著心裏實在激動不已,胯下的雞巴更是**的。
在嚴昊陽投入第五顆球的時候,李澤源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捏了對方飽實的臀肉一把。
嚴昊陽拿下銜在嘴邊和套著雞巴的白襪,然後說道:「別鬧了!我先去穿上褲子!」
「等等!別!」
「啊?你還想玩什麼?」
「去抱住籃球柱,我想操你了!」
「在這裏嗎?」
「不想就拉倒咯,那你就看著我操你爸吧!」
「不!在這裏就在這裏,你你你……來操小爺,被救出來後你還沒碰過我!」
「嘖嘖嘖,居然和自己親爹吃起醋了!」
李澤源牽著嚴昊陽的雞巴來到籃球框後方,讓他抱住佇立在地的柱子,笑盈盈地說道:「屁股撅起來!」
嚴昊陽乖乖地挺著屁股,臀肉捱了李澤源的一記拍打,不出數秒就感覺到自己的菊穴被一根硬物撐開。
李澤源先是脫下褲子,抓著嚴昊陽精實的腰部,將那根堅挺無比的雞巴捅了進去。當他的生殖器一進入籃球隊長的身體後,他就開始興奮地進行著**。他將雞巴頂到嚴昊陽的體內最深處,隨後又抽出直到隻剩龜頭留在對方腸道中,然後就一直重複著插入拔出的動作。
李澤源挺動著腰部,奮力地用**操著身前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嚴昊陽,感受著對方溫熱的腸壁正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儘管自己已經操過嚴昊陽好多回,期間還上過包括對方父親和哥哥在內的男人,但還是按捺不住自己對他的喜愛,不自覺中**的動作也變得愈發激烈。
在空曠的籃球場挨操,嚴昊陽感到既緊張又帶有點羞恥,卻還是因為和自己心愛的男友做愛而格外興奮。他感受到李澤源**的速度愈來愈快,體內的雞巴頻頻頂到敏感部位,令他不由得叫出了聲。
「啊啊啊……我家老公……還是一樣那麼會操……嗯……」
「嘻嘻!你這個小賤狗的屁眼還是那樣惹人愛……」
「操用力點!呼……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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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屁眼真貪心!」
一個星期都沒有和李澤源做過愛的嚴昊陽感受到愈發強烈的快意,陣陣的酥麻感直接蔓延到了全身。身後李澤源的襠部不斷地撞在自己的臀肉上,前列腺不斷被撞擊的嚴昊陽爽得腦海一片空白,男根也硬挺到了極點。
「昊……昊陽,我快射了……」
「射……都射進來……」
「李家的子孫全送給你了,你的屁眼趕緊接受吧!」
「哦哦!」
「射了!」
「嗯……澤源射得好多……」
嚴昊陽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注入自己的腸道中,知道自己是被李澤源內射了。在體內前列腺受到連番的刺激下,嚴昊陽也被幹射了,雞巴噴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漿液,直接澆在麵前的籃球柱上。
「呼……哈……」
「被我操得爽嗎?」
「爽……」
「你汪汪兩聲,我就再操你一回,你說好不好?」
「啊?!」
「不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汪汪!」
「乖!」
李澤源摸了摸嚴昊陽的小飛機頭,再度挺動著身體操起了對方。
深夜的籃球場上再度響起肉體的碰撞聲和男人的淫叫聲,而在兒子與另一個男人做愛的時候,嚴毅剛則跪在球場旁繃緊身子承受著折磨。
月光下,李澤源和嚴昊陽挨在一起坐在石凳上,兩雙腳板擱在了身前依然跪伏在地的嚴毅剛的後背上。李澤源靠在嚴昊陽的肩膀上,雙手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愛撫撩弄,刺激得對方胯部的那根雞巴依然是勃起的狀態。
「昊陽。」
「嗯哼?」
「之前我們被綁架的時候,我以為你就要被人殺死,真的好怕啊!」
「你平時就愛欺負我,等我可能出事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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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就不怕嗎?」
「一丟丟吧!但是,我知道你怕,所以我不能怕!」
「還不是你的臭老爸害的?!!」李澤源接著就抬起腳,然後重重地敲在嚴毅剛的後背,惹得對方低哼了一聲。
「要是你有三長兩短,我肯定會心疼死。當時他們要準備殺我的時候,我隻是在想我真的好沒用,都不能護住你!我要是死了,你一個人又該怎麼辦?」嚴昊陽摟緊了身邊的李澤源繼續說道。
「切!你纔不能那麼容易死,我可還沒欺負夠你!」說罷,李澤源就狠狠地彈了嚴昊陽充血的龜頭。
「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