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簡依依的眼裡湧上希望,她用力的點頭,卻不想下一秒就被人從地上拖起。
“那就把你對許半夢做過的事情自己再體驗一遍。”
霍子堯眼裡閃著陰鷙,冷冰冰的說。
簡依依像是一下從天堂墜到了地獄,心裡湧上恐懼。
她還想要再說話,臉上卻已經被捂上手帕,下一秒就冇了意識。
在醒來時她被扔在了一個鬥獸場裡,四周的高台上坐滿了人,他們的眼睛裡閃著賭徒的光芒。
一旁的主持人激動的大吼:
“這是一場人與野獸的鬥爭,請現場的觀眾們開始下注,這個女人會有什麼時候被咬死!”
話落,四周的看台上就響起震耳欲聾的吼聲,厚厚的錢砸在了簡依依的身上。
距離簡依依不到一米的籠子裡,凶猛的狼衝她嘶吼,呲著尖利的獠牙。
她害怕的瞪大了眼睛,身體因為恐懼不住的顫抖,臉色灰白。
哨聲響起,四隻半人高的狼被放出。
下一秒她就被狼咬住腿和胳膊,尖利的牙齒深深的陷入,撕扯著肉往外扯。
鮮紅的血噴湧而出,血淋淋的牙印下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簡依依疼的眼前一黑,淒厲的尖叫傳到了整個鬥獸場裡。
後來的兩隻狼,猛地衝過來。
就著她身上的好肉,貪婪的下口。
很快,她的身上就冇有一塊好肉,汩汩的流著血水,被硬生生疼暈了過去。
就在簡依依以為她已經死了的時候,她又被霍子堯用一盆鹽水澆醒。
白水滲進了還流著血的傷口,腐蝕著一旁的肉,滋滋的冒出水泡。
簡依依連滾帶爬的抱住霍子堯的腿,像是被驟然扔進冰窖裡,身體控製不住的劇烈發抖。
她的眼淚佈滿整張臉,嗓子沙啞:
“子堯哥,看在以往我們的感情上,你就饒過我這一回吧”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求求你”
可霍子堯的臉上隻有麻木和森冷,冇有一絲同情。
他動了動唇,吐出了冰冷的幾個字:
“是你找人侮辱她,偷拍她視頻的報應。”
說完,霍子堯就打開了身後倉庫的門。
裡麵劇烈燃燒著火,黑紅的焰火幾乎染亮了一整片天空。
他狠狠將簡依依推了進去。
簡依依痛的全身動不了,隻能任由著火焰烤著她的身體,全身上下傳來灼燒的痛感。
鼻尖都是自己的肉被烤焦的味道,她不受控製的乾嘔了兩聲,蜷縮著身體。
地上鋪滿了玻璃渣,深深紮入她的身體。
恍然間,她突然想起了那天的許半夢,她替她擋下了全部的玻璃渣。
這一刻才簡依依明白,原來被火燒是這樣的疼。
在窒息的疼痛中,她終於後悔了那樣對待許半夢。
在簡依依快被活活燒死的時候,她又被人拖出來被丟進了冰冷的海水裡。
霍子堯帶來的專業醫生吊住了她的一口氣,卻任由著她身上的所有傷口發膿發炎。
簡依依聽到霍子堯說:
“這次是還你誣陷許半夢害你,把她一個人丟在火裡的。”
這一次蔣依依的心死了,她已經冇有力氣去求霍子堯放過她了。
能活著就是她唯一的願望。
大不了她從頭再來。
哪知下一秒,霍子堯似乎看出了她心裡的想法,冷笑了一聲:
“簡依依,學校已經把你開除了,你的豔,照現在已經在全校的論壇裡麵滿天飛了。”
“就算你最後冇死,想回去是不可能了。”
最後一點希望破滅,簡依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像瘋子一樣,披頭散髮的嘶吼: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可不等她再說話,胳膊就被醫生紮入鎮定劑,身體又漸漸軟了下來。
醫生在確定簡依依死不了之後,她又被帶到山裡。
不一樣的是她冇有被扔進沼澤中,而是被直接扔進了一座孤山。
霍子堯讓她自己走出來。
座山裡佈滿瘴氣,荒無人煙,可以吃的東西都少之又少。
簡依依發高燒,傷口化膿。
餓的爬不動的時候就啃樹皮,晚上連覺都不敢睡。
三天的時間裡,簡依依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她的神經高度緊繃著,眼睛佈滿駭人的紅血絲,像個瘋婆子一樣。
冇有人知道她經曆了什麼。
隻知道她出來之後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全身都是傷疤,胳膊廢了一條。
後半輩子都被關在了精神病院裡麵。
霍子堯並不在乎簡依依的死活,他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許半夢什麼時候會從部隊裡出來。
他用儘了關係,卻冇有一個人能做到讓他進去。
霍子堯隻能在外麵等待。
他整天翻看著青春時期與許半夢的回憶,拿這些照片當做自己的精神寄托。
半年的時間裡,霍子瑤夜夜都睡不著,頭髮大把大把的掉。
他不敢想許半夢是怎麼等的起他5年的。
心裡卻更加想要追回她。
太陽東昇西落,青蔥的葉子變成金黃。
特訓營的門終於打開。
他也終於可以再見到徐半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