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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影響學生們學習,劇組一般都是等下午三節課上完,再進到教學樓拍戲。
岑虞已經換上了戲服,麻花辮和藍裙子,素麵朝天,一副高中學生模樣的打扮,整個人顯嫩了很多,放在冰溪中學高中部的人群裡,一點也不突兀。
左右時間還早,她背起了劇本,揹著揹著,發現劇本有些問題,中間少了好幾場戲的台詞,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漏掉的。
少了的幾場戲她有印象,是前一天晚上她和趙小晨討論劇本修改的時候,新加的一段戲。
因為劇組是個小成本製作,團隊人數不多,每個人都身兼好幾份工作,就連岑虞,也被拉來當編劇用。
她以前在廣戲唸書的時候,倒是學過編劇相關的課程,加上在演藝圈裡看了演了那麼多劇本,冇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上手也還算快。
為了確認劇本的問題,岑虞給趙小晨去了電話問。
趙小晨這會兒正在冰溪村錄環境音,剛剛在回來的路上,“臥槽,可能是我昨天晚上忘記儲存劇本了?那怎麼辦啊,下午就要拍了,我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你能想辦法加一下嗎?”
“或者你翻翻我的u盤,裡麵可能有副本。”
劇本是劇組所有人員拍戲時參照的標準,光岑虞和趙小晨兩個人心裡知道是怎麼回事是不行的,必須得落實到書麵上的文字,以供所有人蔘考。
“行,我想想辦法。”岑虞掛了電話,她從趙小晨留在劇組的包裡翻到了u盤,然後就開始找人借電腦,好巧不巧,這天冇一個人從酒店帶了筆記本電腦過來。
跟組幫忙的學校主任聽說了,提議道:“不然去學校的機房吧,今天下午應該冇學生在上課。”
岑虞眼前一亮,“方便嗎?”
“方便方便,你直接去吧,就在教學樓三樓走廊儘頭。”
岑虞道了聲謝,趕緊小跑去機房。
還在上課的教學樓格外的安靜。
機房的門敞開著,門口貼了一張a4紙列印的提示,“請脫鞋進入。”
岑虞探著頭,冇有在機房裡看見負責管機房的老師,講台上隻有一個搪瓷茶缸冒著熱氣,好像人是剛剛離開,不知道去哪了。
冇有準入的許可,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還是脫了鞋赤腳進了計算機室。
機房的地板很乾淨,窗戶外的暖陽灑在地板上,溫溫熱熱。
她選了角落裡的一台電腦,開機。
顯示屏緩緩亮起,發出藍光,安靜的機房裡響起dows係統熟悉的開機聲音。
岑虞不耐煩地敲著桌麵,指尖染著些許的焦躁。
突然,背後響起一道低沉很有磁性的聲音。
“同學,現在不可以使用機房。”
“”猝不及防的聲音,讓岑虞肩膀一哆嗦,下意識地回過頭趕緊解釋,“老師,不好意思——”
她的視線隨著旋轉落在了一步步走來的男人身上。
毫無預兆的,就那麼撞進了沈鐫白漆黑一團的眼眸裡。
“”
沈鐫白在看清她的臉後,瞳孔倏地放大,腳步一頓。
他盯著岑虞此時的打扮,微微愣神。
紮成兩股的麻花辮落在肩頭,看起來很乖,淡藍色的連衣裙襯得她皮膚淨白,露出藕一樣的手臂。
暖黃色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地射入,映在她的臉上,彷彿籠罩上一層輕紗,連細小的絨毛也能看清。
周圍的環境靜滯下來,連被困在陽光裡細碎的灰塵也停止了上下浮動。
沈鐫白有一瞬間恍惚,好像時間回到了從前。
他的小姑娘,依然稚嫩懵懂,還在原地裡等他。
50有恙老子冇哭。
機房外傳來綿長的下課鈴——
打破了空間裡的僵持。
岑虞眼睫微顫,彆過臉,避開了他灼灼的視線。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問。
走廊裡有學生跑來跑去玩耍打鬨的聲音,嘈雜無序。
沈鐫白皺了皺眉,轉身將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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