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你敢說那杯酒不是你故意要喝的?”
是顧淵的聲音,帶著沙啞。
我再熟悉不過了。
“人家隻是...太想你了,宋淼姐,能讓你這麼舒服嗎?”
顧淵悶哼一聲,出口的聲音卻是冷了幾分。
“就你也配,要不是我心疼淼淼,怕她受傷,能有你什麼事。”
“你最好乖乖的,彆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你就不怕宋淼姐知道——”
“她不會,我永遠都不會讓她知道。”
之後再無話語傳來,隻剩下滿室的嗚咽聲。
通話不知何時被掛斷。
我頹然地跌坐在地上,渾身冰涼。
知道是一回事,親耳聽到是另外一回事。
資訊提示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今天看到我,他可是迫不及待就撲上來了,你猜這麼多次,我會不會懷孕。”
是陌生號碼。
但我馬上就知道這是林沫發來的。
因為緊跟著,就是一張她穿著睡衣,靠在男人光裸胸膛上的照片。
男人胸膛上的那處胎記,我再熟悉不過了。
如果說之前還有一絲僥倖的話,現在我已經無法自欺欺人。
後半夜,我再無法入眠。
就這麼渾渾噩噩看了半晚上月亮。
直到外麵天光微亮,露出一抹魚肚白。
客廳傳來開門的聲音。
回來的顧淵看我坐在客廳,一臉驚訝。
“淼淼,今天怎麼醒得這麼早。”
他邊說邊將手裡的袋子放在餐桌上打開,裡麵還冒著熱氣。
“城南的蟹黃包,你最愛吃的。”
我們住在城北,從城南迴來,路上要至少一個小時。
但全城隻有城南這家的蟹黃包味道最正宗,我最喜歡吃。
顧淵就為了我這一口腹之慾,日日都要去買來給我。
五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