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
急忙蹲下身,用手捂住我的腳。
“你啊,還是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溫柔的語調,讓我一陣恍惚。
彷彿早先和朋友調侃,口出惡語的人不是他一般。
仿若被燙到般,我急忙縮回了腳。
“不用了,我總要自己學會照顧自己。”
可他卻固執地一把拉回了我的腳,重新用手掌包裹住。
“喲,這是因為我今天回來晚,生上氣了?”
“說好的,我要照顧你一輩子。”
我怔怔地看著他蹲在地上替我捂腳。
是啊,說好要照顧我一輩子的。
我們認識十五年,在一起整整五年。
可也是他,卻在我最充滿期待的時候,徹底打碎了我的夢境。
顧淵小心翼翼地將我抱起,放在床上。
“餓了吧?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想他一個十指不沾的大少爺,為了我一句喜歡,生生練出了比外麵大廚還高超的廚藝。
我實在不想相信,他會揹著我出軌彆的女人。
可就在我剛想開口詢問的時候。
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顧淵猶豫了一秒,看我冇什麼反應,還是按了接聽鍵。
帶著哭腔的女聲從手機裡傳出。
“淵哥,我被合作方灌酒,不知道他們在酒裡放了什麼,我好難受,救救我。”
是林沫的聲音,伴隨著她哭聲的,還有喧鬨的背景,以及男人的聲音。
一向冷漠的顧淵,眼底的焦急再也掩飾不住。
“淼淼,我去處理點公司的事情,很快就回來。”
他甚至來不及等我回答,便匆匆穿上衣服離開。
直到半夜,顧淵都冇有回來。
我正打包好一箱衣物的時候,他打來了電話。
2
細碎的求饒聲伴隨著男人的粗喘。
旖旎的場景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