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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一麵吃著飯，一麵上下掃量我。
“做什麼心虛事了？”
我眨巴眨巴眼：“哪有，我不一直為您馬首是瞻？”
沈辭冷哼：“我現在真懷疑當初的溫家大小姐是不是從來冇存在過。”
這句話涉及到那些不堪回首的回憶。
我笑容僵住。
沈辭也放下筷子。
“難吃死了。”
我癟癟嘴：“可你剛剛還說喜歡這道菜呢。”
“喜歡？”
“我對你的一切都恨之入骨。”
沈辭的語氣無比堅定。
這晚，我想起白日裡羅玉竹提起的煙花。
轉過身戳了戳沈辭的背影。
“沈總，你還記得我當年給你放的煙花嗎？”
他果然冇睡，語氣煩躁：“不記得，難看死了。”
不記得還難看。
口是心非。
我翻過身繼續睡覺。
我又夢到那場璀璨煙花。
不同於之前每一次。
這一次，媽媽爸爸溫厲都完好無損站在我身邊。
我轉過頭。
沈辭的父母也都完好無損站在他身邊。
我們兩家站在一起，舉頭目睹這場盛大煙花。
我又一次問沈辭：“怎麼樣，高興了吧？”
他冇有生氣，冇有漠視。
“謝謝你，溫夕。”
一切仇恨消弭。
一切因果重來。
一切的一切。
都是最初完好無損的樣子……
我睜開眼，沈辭的臉近在眼前。
“你乾什麼？”
“你哭了……溫夕，你夢到了什麼？”
我沉默著。
沈辭撤回放在我眼下的手。
“醒了就趕緊收拾去趕飛機。”
“飛機，什麼飛機？”
我一臉懵。
“昨晚可是你纏著要跟我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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