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總您說笑了,溫家毀了沈家,我乘人之危“救”了沈辭,他冇對我落井下石我已十分感謝,怎麼可能還奢求他幫我一把。”
那些個東躲西藏,戰戰兢兢。
無數次蜷縮在角落想要了斷一生的黑夜裡。
沈辭二字從未出現在我的腦子裡。
當時我求了很多人。
磕過頭,也下過跪。
最終是媽媽的昔日好友幫我還清那些尾款。
羅玉竹若有所思注視我:“溫小姐放過煙花嗎?”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
她又說:“那種很貴,很貴的煙花。”
放過兩次。
一次是我十八歲生日。
我媽請了大師專門為我研製煙花。
一束十八萬。
點亮整個夜空。
後來,沈辭生日那天。
我也曾為他點亮過一次夜空。
隻為讓他高興。
那已經過去太久,太久。
久到我不想去回憶曾經衣食無憂,坐枕奢華的日子。
我搖搖頭,離開茶樓。
我剛離開,羅玉竹給沈辭發訊息。
你心心念唸的煙花,結果人家根本不記得。
真是好貴好貴的煙花啊。
12
我剛離開醫院。
就接到沈辭電話。
“你在哪兒?”
“醫院,還能在哪兒?”
我環顧四周,生怕他在附近。
同時在兩家公司上班並不違法。
但不道德。
片刻,沈辭冷聲道:“趕緊回來做飯。”
醫院的爭吵在那夜後無聲結束。
拋開我和沈辭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
如今的我榮升公館廚娘。
在每月一萬的工資加持下。
歡天喜地提高廚藝,供好金主。
這晚,我大顯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