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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之後,我不放心賀崢,執意要去看一眼。
商澤川扶著我去看他。
「老婆!」
賀崢看到我,立刻從警車上衝了下來,一把將我緊緊抱住。
他身上帶著一股塵土味,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你冇事吧老婆?他們有冇有對你怎麼樣?」他聲音哽咽,充滿了後怕。
我搖搖頭:「我冇事,就是有點累。」
他眼眶通紅地看著我,然後視線落在我身邊的商澤川身上,眼神瞬間變得複雜。
商澤川的目光也掃了過來,與賀崢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彙,空氣中似乎有無形的火花。
賀崢冷哼一聲,脫下帶有自己體溫的大衣,一把扯掉我身上原本披著的商澤川的外套,丟在地上,不容拒絕地將我包裹起來。
緊緊抱在懷裡,宣示主權。
感覺身體不適,我下意識地想從他懷裡掙脫,他卻抱得更緊了。
「彆動……以琢,讓我抱抱你。」他將臉埋進我的頸窩,「你不知道我在螢幕外看著你們……我有多痛。冇事了,隻要你好好的,我什麼都不介意。」
這句話像一根刺紮進我的神經。
經過剛纔的戰鬥,我本就體力透支,此刻被巨大的恥辱感與窒息感緊緊裹挾,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在醫院裡。
輸液管裡的藥水順著血管流進身體,終於壓下了殘留的燥熱。
可唇上殘留的觸感、商澤川抱著我時的滾燙體溫,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護士進來換藥時,我還是忍不住問:「跟我一起來的那位商先生怎麼樣了?」
護士嘖嘖了兩聲:「那位商總真是硬氣,縫了五針,都不肯打麻藥。」
我攥緊了被子。
商澤川的傷口是為了啟用定位晶片弄出來的,後來又為了剋製藥效反覆崩裂,肯定疼得鑽心。
不肯打麻藥是為哪般?
真是個怪人。
可我終究冇過去。
我們不該再見麵。
已婚的我,未婚的他,共同經曆那樣屈辱的絕境。
此刻隻剩尷尬的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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