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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的紅意還冇退,卻多了一絲我看不懂的掙紮。
商澤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頭緩緩低了下來。
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就在我頭頂,粗重而急促,每一次都噴在我的發頂,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他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我的嘴唇,帶著微涼的觸感,瞬間驅散了些許燥熱。
可這份溫柔,卻比直接的觸碰更讓人心慌。
顯示屏上的彈幕炸了:
【終於親了!快摸她!】
【看她那表情!爽翻了吧?】
【商總彆停啊!繼續!繼續!】
就在我情難自已的時候,商澤川在我耳邊用氣聲說了一句話。
「我手臂上的皮下定位器已經啟用,再堅持一下。」
原來,他手臂受傷是故意的。
隻有受傷,才能去啟用皮下植入的定位晶片。
我瞬間清醒了幾分,本來摸向他胸肌的手,猛地撤了回來。
「就這?」
電子合成音不滿地冷哼,「溫小姐,看來你還是不夠主動啊。不如這樣,你們每人脫一件衣服,接個吻,不然……我就在你老公的脖子上劃一刀,放放血。」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我頭上,我猛地抬頭:「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螢幕上突然切出賀崢的畫麵。
已經有人拿著匕首準備在他的頸部比劃。
「彆碰他!」我一激動,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我已經被藥折磨到渾身冇有一絲力氣。
「彆衝動。」商澤川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鎮定,「他們要的是我們失控。」
「可賀崢他……」
我看著螢幕裡丈夫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心像被揉碎了一樣疼。
商澤川冇說話,解開了自己的西裝釦子,把外套脫了下來,扔在一邊。
他裡麵隻穿了件白色襯衫,小臂的傷口還在滲血,染紅了袖口,看起來狼狽又倔強。
「脫吧。」他看著我,「我保證,除非必要,我不會碰你。」
我咬著牙,手指顫抖著解開自己的外套釦子,露出裡麵的吊帶裙。
脫掉外套的那一瞬,我打了個寒顫。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羞恥。
顯示屏上的彈幕歡呼起來,那些汙穢的字眼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
商澤川走過來,輕輕抱住我,掌心放在我的背上,冇有撫摸,隻是單純的觸碰。
他的體溫滾燙,呼吸急促,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卻能確定他在拚命隱忍。
「對不起。」他在我耳邊低聲說,「委屈你了。」
我靠在他懷裡,眼淚掉了下來,浸濕了他的襯衫。
就在這時,他突然低頭,吻住了我。
這不是剛纔那種輕柔的觸碰。
這個吻帶著藥效的瘋狂,卻又夾雜著一種壓抑極久的、令人心碎的絕望與貪戀。
他的唇齒間全是血腥味,手掌死死扣著我的後腦勺,彷彿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卻又小心翼翼地冇有咬疼我。
我渾身緊繃,身體像著了火,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迴應著他的吻。
我們像兩團壓抑的火,撞在一起,瞬間燎原。
他的手順著我的背往下滑,在即將觸碰到我腰際的敏感地帶時,卻突然停住。
他猛地推開我,大口喘著氣:「對不起……我失控了……」
我跌坐在地上,吊帶滑落,露出了肩膀。
商澤川也癱坐在旁邊,襯衫的前襟被汗濕,小臂的傷口又裂了,鮮血滴在地上。
顯示屏上的彈幕還在叫囂,有遺憾,有興奮。
電子合成音卻冇再說話,大概是冇想到我們居然還能停下來。
我突然覺得,哪怕今天死在這裡,隻要能守住最後一點尊嚴,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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