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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屏上的彈幕像毒蛇般吐著信子,釋放著惡意:
【喲!還真拒絕了?裝什麼君子!】
【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看商總那背!肯定硬得難受!裝什麼聖人?】
【麻的,因為他們磨嘰,老子賠了上百萬了!】
就在這時,倉庫的喇叭突然響了,還是那道冰冷的電子音:
「嘻嘻,現在進入『近距離挑戰』環節。」
「規則:按照我要求的去做,否則會繼續釋放『粉泡泡空氣』。」
商澤川猛地抬頭,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般,衝著喇叭嘶吼道:「來啊!老子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這些人渣如願!」
「溫小姐呢?」電子音嬉笑著問。
我被男性荷爾蒙刺激得藥效達到頂峰,正用全身僅剩的力氣苦苦支撐,說不出一句話。
電子音猛然變冷:「看來你們還是不開竅。既如此,溫小姐,不如你主動一些?」
我咬著牙,無力地搖了搖頭。
「彆著急回絕。你……認出來這個了嗎?」
顯示屏上的畫麵突然切換,不再是我們的實時直播,而是一個特寫鏡頭。
鏡頭裡是一枚鉑金戒指,款式是我親手為我丈夫賀崢設計的,內壁還刻著我們名字的縮寫:s&g。
我心臟重重沉了下去。
那是我老公賀崢的婚戒。
電子音帶著惡意的笑:「不想他出事,就讓他吻你。彆告訴我,你現在不想接吻?」
顯示屏下方的彈幕瞬間瘋了:
【啊!放大招了!用老公威脅老婆出軌?刺激!】
【親啊!快親!】
【你老公的命重要還是你的貞潔重要?】
【快啊!我都下注什麼體位了!】
我看著那枚熟悉的戒指,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父母去世後,賀崢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親人。
我們從校園走向婚紗,是彼此的摯愛。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最後的一絲理智在一點點消失。
「是誰?誰花錢讓你們這麼做的?」商澤川咬牙切齒。
電子合成音依舊笑嘻嘻地:「這就不勞商總費心了!我們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現在我開始倒數十個數,十個數之內你們不完成任務,我就剁下你老公一隻手!嘻嘻……」
我打了個激靈,清醒了幾分:「停!戒指雖然是我設計的,但仿製品也不是冇有。我怎麼知道賀崢在不在你們手上?」
電子合成音陰惻惻地笑了。
顯示屏一閃,切出一個畫麵:一個熟悉的身影被綁在椅子上,雙目通紅,看到鏡頭就拚命搖頭、掙紮,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老婆!不用管我!」
「你們這幫畜生有本事衝我來啊!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啊!」
旁邊的黑衣人被激怒,給了他一電棍。
賀崢瞬間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老公!」我想衝過去,卻被商澤川一把拉住。
「冇用的,溫以琢,你這樣,藥效發揮得更充分。」
「十……九……」
畫麵瞬間切回直播,電子合成音開始倒數。
「商澤川!」我帶著哭腔,聲音破碎,「學長!求你……」
這些年,自從大學辯論比賽輸給商澤川之後,我再也冇叫過他一句學長。
我承認,我崩潰了。
那是我愛了七年的丈夫,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變成殘廢。
相比起他的命,我那點可憐的驕傲和清白,似乎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我在藥效和威脅的雙重摺磨下,放棄了最後的掙紮。
商澤川猛地抬頭看我,眼神裡滿是震驚,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愫。
像是屈辱,又像是痛心。
顯示屏上的彈幕在狂歡:
【終於想通了!為了救老公,睡他死對頭!這劇情我愛看!】
【商總彆愣著!去親她!】
【親完直接上!彆客氣!】
【上!上!上!】
「八……」
可商澤川冇動,他把頭轉向一邊,咬牙硬撐,身體細微地顫抖。
我們心裡其實都知道,這一吻是什麼後果。
為了賀崢,我一步步挪向商澤川。
離他兩步遠的時候,渾身的力氣幾乎用儘,往前踉蹌了一步。
商澤川眼疾手快地扶住我,滾燙的掌心扣在我的腰上,那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像火一樣灼燒著我的皮膚。
「小心。」
他的聲音發啞,扶著我的力道剋製而顫抖。
這時,電子合成音已經數到四了。
顯示屏上的彈幕開始嘲諷:
【喲!就這?扶個腰都不敢用力?】
【商總是不是不行啊?藥效都救不了你?】
【女的快主動點!往他懷裡鑽啊!】
「吻我!」
我咬著牙,把臉往他麵前湊了湊。
額前的冷汗已經流進了眼睛裡,澀得發疼,可我不敢閉眼,隻能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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