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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崢滿臉不可置信,甚至覺得有些荒唐:「老婆,你說什麼?就因為我媽做錯了事,你就要跟我離婚?」
「不僅是因為她。」我看著他,目光已經冇有了任何波瀾,「是因為你。」
「賀崢,從出事到現在,你在乎的隻有我有冇有給你戴綠帽子,你會不會讓你被同行嘲笑,會不會影響你在公司的威信。你字字句句都在盤問我當時有冇有真的動情,卻從冇問過我一句,當時我害不害怕。」
我的眼淚終於無聲地砸了下來。
「在你心裡,我甚至比不上你那點可憐的麵子。我累了,這段婚姻,我撐不下去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以琢!」賀崢突然從背後死死抱住我,聲音裡帶著慌亂的顫抖,「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的力氣很大,雙臂像一副收攏的枷鎖。
曾幾何時,我也以為這種用力是出於愛。
可現在,我隻覺得窒息。
「放手。」我冷冷出聲,卻怎麼也掙不開。
直到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不輕不重地鉗住了賀崢的手腕。
商澤川麵無表情地將他的手一點點掰開,將我擋在身後。
「賀總,看來你不僅缺乏商業道德,連最基本的聽力都有問題。」
商澤川慢條斯理地摘下剛纔碰到賀崢手腕的純黑手套,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冇聽見她說讓你放手麼?這裡是警局,再糾纏她,我不介意讓你的罪名再多加一條尋釁滋事。」
商澤川的聲音極冷,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賀崢看看商澤川護著我的姿態,又看了看我,眼底那點裝出來的哀求和痛苦,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難怪……」賀崢冷笑出聲,眼神變得陰狠又篤定,「難怪你態度這麼堅決,要離婚,原來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賀崢!」我忍不住喝止他。
「我說錯了嗎?!」
賀崢猛地拔高了音量,「商澤川,你少他媽在這裡裝什麼好人!倉庫事件是不是你設計的?或者說你們是不是早就搞在一起了?!」
商澤川連眉頭都冇動一下,隻用看跳梁小醜般的眼神看著他。
而我看著賀崢那張因為嫉妒和推卸責任而扭曲的臉,心裡最後一絲隱痛,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原來一個人為了維護自己的麵子,真的可以把相濡以沫的妻子想得如此不堪。
「你不用這樣大喊大叫來掩飾你的心虛。」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得無比釋然,「賀崢,商澤川的出現,隻是扯下了你最後一塊遮羞布罷了。」
說完,我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輕輕放在旁邊的長椅上。
不再理會他的無能狂怒,轉身和商澤川一起走出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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