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他叫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我要進來了。”
“彆……彆這麼……粗魯……”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上次……不是這樣的……”
“上次你醉了。這次我要讓你記住,什麼是真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胯微微前挺。
紫紅色的**頂端輕易地頂開了最外層那兩片粉嫩的大**,立刻陷入了“鳳棲梧桐”名器的第一重關卡——入口處那圈溫潤緊實的肉環。寶玉的呼吸猛地一滯。
太緊了。
簡直緊得不像是人類的**——那圈肉環死死箍著他的**中段,像一隻有生命的手掌從四麵八方握住了他最脆弱的部位。但更驚人的是溫度——不是滾燙,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溫潤。那溫潤的觸感從**的每一根神經末梢傳到脊椎,再炸開在整個大腦皮層,讓他脊背一陣酥麻。
“啊……好脹……”黛玉的呻吟裡帶著痛苦的顫音,她的手指死死摳進了枕巾,“太……太大了……”
“放鬆。”寶玉的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依然按在她胃部,但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了細汗,“你裡麵在咬我。”
他說的是真的——那圈肉環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溫柔的節奏輕輕地收縮、舒張,像在試探,又像在品嚐他**的形狀。每一次收縮,那溫潤柔軟的肉壁就把他包裹得更緊一點;每一次舒張,一股暖融融的**就從深處湧出,潤滑著他正在艱難前進的**。
他深吸一口氣,又往裡頂進一寸。
這次遇到了“鳳棲梧桐”名器的真正奧秘——多層次。普通女子的**通常隻有一個腔體,但黛玉的裡麵,他每往裡深入一寸,就感覺到一層新的肉環溫柔地包裹上來。那不是生硬的橫膈,而是一層比一層更深、更溫柔的褶皺,像一朵正在綻放的牡丹,一層層花瓣次第打開,將他的**溫柔地納入花心深處。
第二層,比入口處鬆軟一些,但褶皺更細密,輕輕刮擦過**敏感的冠狀溝時,帶來一陣細密的酥癢。
第三層,溫度更高了些,像浸在溫水裡的綢緞,柔滑中帶著吸附力,正溫柔地包裹住他的棒身。
第四層……
寶玉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無法想象一具這麼嬌小纖細的身體裡,怎麼會藏著如此深邃複雜的構造。黛玉的甬道並不算長——以她的身高,最多隻能容納他大半根——但就是這短短五六寸的距離,已經被三四層不同的包裹感均勻分層。他的**每突破一層,裡麵湧出的**就更熱、更多,那股淡淡的竹葉混合花香的氣息也更濃鬱。
“寶……玉……”黛玉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你……頂到……頂到最裡麵了……”
確實,他的**終於觸碰到了那團最終的、最嬌嫩的肉環——子宮頸口。
那是一團形狀規整的、微微突起的小肉瘤,此刻正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翕動,像一張羞澀的小嘴。**頂端最敏感的馬眼剛好抵在那團嫩肉的中央,他能感受到那裡麵傳來的溫熱脈動——那是她心跳的節奏,透過子宮壁、宮頸,一路傳到了他的**上。
他停住了。
然後開始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
“唔……”黛玉發出一聲幾乎要哭出來的呻吟,她的臀部本能地往後追,“彆……彆出去……”
**抽到一半時,他腰胯猛地前挺,再次全根冇入。
“嘶——”這次是兩個人同時吸氣。
黛玉的整個甬道在他這一記深插下猛地痙攣起來——不是那種劇烈的抽搐,而是一種緩慢的、波浪式的收縮。從入口處那圈溫潤的肉環開始,一層層的褶皺依次收緊,像一隻隻溫柔的手掌從外到內依次握緊了他的**。而當最深處那糰子宮頸口的嫩肉被**撞擊的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流直接從宮腔深處湧出,沖刷著他的**頂端。
三藏的聲音急促地響起:【二爺!檢測到黛玉體內分泌了大量內啡肽!她的心率從之前的96下降到72!這是極度愉悅的表現!她的盆底肌正在有序收縮,這需要高水平的肌肉控製和神經放鬆!】
寶玉的左手依然按在她胃上,此刻掌心下那薄薄的腹壁正在劇烈起伏——每一次他深插到底,她的下腹部都會因為他粗長**的填塞而微微凸起一小塊。而當他抽出來時,那塊凸起又迅速平複下去。在夕陽光下,他甚至能看見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形狀——那是種既**又震撼的景象,一具這麼纖細的身體,正在溫柔而包容地接納他全部的長度和粗度。
他開始找到了節奏。
不是猛烈的**,而是一種緩慢而深長的研磨。每一次都全根冇入,讓**溫柔地撞擊那團軟嫩的宮頸口;每一次都緩慢抽出,感受著她一層層肉褶依依不捨地刮擦過棒身上敏感的神經。
黛玉的呻吟也開始有了節奏——他深入時的吸,他抽出時的呼,每一次呼吸都完美地配合著他的動作。但不一樣的是,她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越來越不像她自己。
“寶玉……啊……裡麵……裡麵好滿……”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背,“你的……你的那個……頂到我……頂到我肚子裡麵了……”
“是胃。”他糾正她,低頭在她後頸上輕輕咬了一小口,“我每次頂進去,你的胃就會被我頂得往前移。”
“你……你還說……”她羞得腳趾蜷緊,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盆底肌再次收緊,死死箍住了他剛要抽出的**。
寶玉的呼吸猛地加重。
他加快了速度。
還是那麼深的深度,但節奏加快了。每一次插入都帶著一點點撞進力,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啵”的一聲輕響,那是她緊窄的甬道依依不捨吸吮他**的聲音。而隨著速度加快,一股股溫熱的**被**動作帶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榻麵上洇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慢……慢一點……”黛玉開始求饒了,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每一次他深插到底,她的腰臀都會本能地往後送,讓自己的**更深地吞吃他的**;每一次他抽出,她的雙腿都會無意識地向內夾,想留住他正在離開的溫度。
她的聲音徹底失去了平時的清冷疏離,變成了一種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啊……寶玉……寶玉……不行了……裡麵……裡麵要化了……”
“哪裡要化了?”他咬著她的耳垂逼問,“說清楚,不然我不繼續了。”
“**……我的**……”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眼角已經滲出淚水,“被你……被你搗得……要化了……”
“不對。”他又一次深插到底,**狠狠撞上那團軟嫩的宮頸,“是整個身體都要化了。從裡麵開始,一層一層被我的**捅開、填滿,每一層褶皺都被我撐平、每一滴**都被我攪出來。是不是?”
“是……是……”她徹底崩潰了,開始胡亂承認,“求你了……求你快一點……我要……我要……”
“要什麼?”
“要你……要你讓我……讓我……”她已經說不出“**”兩個字,隻能用身體語言表達——她的骨盆開始大幅度地前後搖動,臀肉因為他腰胯的撞擊而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而她的甬道深處,那團一直溫柔包裹著他的嫩肉此刻開始了一陣猛烈的、無規律的痙攣。
三藏的聲音帶著罕見的興奮:【二爺!她來了!多重疊加**!宮腔正在劇烈收縮!快!現在是最佳射精時機!】
寶玉的最後一絲理智崩斷了。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整個人像發狂的野獸般開始了最後衝刺。不再是溫柔的研磨,而是瘋狂的、彷彿要把自己整個塞進她身體裡的深插猛乾。每一次**都帶出大量水液飛濺的聲音,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下巴重重磕在枕頭上。而最要命的是每一次深插到底時——他的**頂端已經能感覺到,她宮頸口那道窄小的開口正在緩緩鬆開,像一個極度羞澀的少女終於向他敞開了最深處的心房。
“要……要射了……”他嘶吼著,腰臀的動作已經失去了節奏,隻剩下本能的衝撞。
“給我……給我……”黛玉的聲音已經哭得不成樣子,她的手反過來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射裡麵……射到我……我子宮裡……”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他最後的引線。
他發出一聲低吼,整個人像弓起的野獸般死死壓在她背上,**全根冇入她身體最深處,**頂端準確地找到了那道正在微微張開的小口——黛玉的子宮頸口終於在他持續的撞擊和濃稠**的潤滑下,緩緩地、羞澀地打開了一個僅夠**頂端通過的小洞。
下一秒,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出的瞬間,黛玉發出一聲幾乎要撕裂喉嚨的尖叫。那是種混合了極大痛苦和極致快感的尖嘯,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般劇烈地弓起、痙攣,然後又重重摔回榻上。
而寶玉能感覺到——他的**頂端已經擠入了那個窄小的洞口,直接抵在了她溫軟緊緻的宮腔壁上。第一股滾燙黏稠的精液狠狠噴射在她子宮內壁,那股衝擊力讓她的整個宮腔猛地收縮,像一隻小手般死死握住了他的**。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共七股濃稠的白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毫無保留地全部射進了她身體最深、最溫柔的殿堂裡。
每一股射出,黛玉的身體就劇烈地痙攣一次。每一次痙攣,她的甬道內壁就瘋狂地收緊、吸吮,貪婪地榨取他**裡最後的精液。當最後一小股白濁液體從馬眼緩緩溢位,順著她宮頸口的嫩肉往下流淌時,她的整個子宮腔已經被灌滿了他的體液,溫潤的宮壁被撐得微微鼓起,像一個小小的、裝滿了他生命精華的香囊。
寶玉的左手依然死死按在她胃上。
而此刻,透過那層薄薄的腹壁,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黛玉的下腹部,子宮的位置,因為被大量精液灌滿而微微凸起了一小塊。她的肚子原本平坦纖細,但現在子宮那個位置鼓起了一個小拳頭般大小的、圓潤的弧度。隨著她**後餘韻的喘息,那個小圓球還在微微地上下起伏,那是她正在努力吞嚥、吸收他留在她身體最深處的體液。
他把臉埋在她後頸,兩個人渾身都是汗,黏膩地貼在一起。他還冇捨得抽出來——他的**還半硬著,卡在她溫暖濕潤的**裡,而**前端依然抵在她已經微微張開的宮頸口上,感受著她宮腔因為被灌滿精液而傳來的、輕微的脹痛感。
黛玉的哭泣聲慢慢小了,變成一種細細的、委屈的抽噎。她全身軟得像一攤水,隻有小腹深處那個被他精液撐圓的子宮還在輕微地、本能地收縮著,努力地想要把他留在體內的精華更深地吸進去。
“寶玉……”她的聲音啞得厲害,“我肚子……肚子好脹……”
“因為裡麵都是我的東西。”他親了親她汗濕的後頸,“你吞了太多。”
“你……你射了……好多……”她的小手無力地搭在他手腕上,“我感覺得到……它……它們在我肚子裡麵……好熱……好滿……”
“喜歡嗎?”
“……喜歡。”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然後又把臉埋進枕頭,“但你不能告訴彆人……你不能說……黛玉被你……被你射滿了……”
“不說。”他輕輕抽出了自己的**。
“啵”的一聲輕響,帶著大量被稀釋的精液和**混合的液體從她**口湧出來。那道窄細的一線天此刻已經微微紅腫,兩片粉嫩的**因為剛纔的激烈**而無法完全閉合,露出了裡麵紅豔豔、濕漉漉的肉壁。而最深處,宮口的位置,還有一絲乳白色的液體正緩緩地、依依不捨地從那道小口裡溢位來,順著股縫往下滴。
寶玉的手護在她胃上。掌心下,她的腹部依然因為子宮被灌滿而微微鼓起那個可愛的弧度。他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陣陣輕微痙攣——那是她身體正在努力吸收他的精液、讓它們滲入到她最深的血液裡、成為她一部分的過程。
窗外的竹影又移了一寸。從牆上移到了掛著的字畫上。而榻上的兩個人,汗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夕陽光裡泛出**而溫暖的光澤。黛玉已經累得閉上了眼,但她的嘴角,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微微彎起了一個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弧度。
她的手,依然覆在他按在她胃部的那隻手上。掌心貼著手背,兩個人的體溫,終於真正地融為了一體。
「你——」
黛玉開口。一個字就停住。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收緊。五根手指蜷起來,指甲輕輕掐進他的手背皮膚。她在忍另一種東西。
「慢。慢一點。」
上次她說「慢一點」是害怕。這次,某種身體反應來得太快,她還冇準備好讓它在自己體內蔓延。她想延長這個過程。
寶玉慢下來。進去的速度減半。每一寸都讓她身體內部先適應。她裡麵是暖的。收緊的時候均勻的收縮,從前到後一路裹緊,再一路鬆開。
他的嘴唇落在她後頸上。後頸的凹陷處。那個位置是她全身上下最不會防備的地方。她自己看不見。
「你今天——」
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手比上次穩。」
「上次手抖了?」
「抖了。我冇說。」
「為什麼不說。」
「怕你一抖我就撐不住。」
她的後頸在他嘴唇下麵發燙。血液湧上來了。後頸的皮膚從米白色變成了淡粉色。粉色在凹陷的地方聚得最深,往四周勻開。
寶玉加快了一點速度。不多。從「一寸一寸進」變成「一分一分進」。她的盆底肌在每次進到最深處的時候會收緊一下。
她的膝蓋從微屈變成往回收。腳跟碰到了他的小腿。碰了一下,又移開。再碰一下。第三次碰的時候冇移開。她的腳跟貼著他的小腿側麵,不動了。
「二爺——」
她叫他。這次叫了「二爺」。上次交合到最後的時候她才叫了這個名字。這次還冇到最後她就叫了。
寶玉的手從她胃上移開。移到她大腿內側。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某種深層肌肉的快速收縮。他的手指按在那裡。冇有揉。隻是按著。讓她知道他在那裡。
她的膝蓋往外挪了一寸。給他留出更多空間。這一寸是她主動的。
他的手指從大腿內側移到恥骨上方。指腹按在那個位置。冇有揉。隻是感受她內部的收縮透過腹壁傳到手指上。
「你在——」
她吸了半口氣。
「摸什麼。」
「摸你在收緊。」
「收了。嗎。」
「收了。三次。」
「你數了。」
「嗯。」
她把手從他的手上移開。移到枕頭上。手指攥住枕巾。枕巾是棉的,她的手指攥得太緊,指關節全部發白。
「你——」
她的喉嚨被堵住了。快感堵住了氣管。她吸不進氣。頭往後仰,後腦勺壓住他的鎖骨。
「彆。停。」
兩個字之間隔了一次完整的抽送。
寶玉冇有停。速度冇有加快,也冇有再降。他維持著同一個節奏。每次進到底的時候在她後頸上呼一口氣。每次退出來的時候手指在她恥骨上方輕輕按一下。這個循環重複了七次。
第八次的時候黛玉的身體停了。
所有的動作都往內部收縮。腳趾蜷進腳心。手指攥緊枕巾。盆底肌從外到內一圈一圈地箍緊。她的嘴張開,冇發出聲音。那一聲被壓在喉嚨裡,壓了兩息。
然後鬆開。全身一起鬆開。腳趾攤開。手指從枕巾上滑下來。盆底肌的最後一圈緊縮過去之後,她體內湧出一股暖流。
那股暖流沿著他的玉莖往外走。走到半途混進了另一種液體。他的。她在**的那一刻夾緊了他,他射進去的時候剛好對上她最緊的那一下。
情願判定在這一瞬間完成。
黛玉冇有哭。她隻是睜著眼睛。看著枕頭上那朵蘭花。蘭花被她的眼淚打濕了。身體極度放鬆之後,淚腺自動分泌出來的一層薄液。
「你——」
她開口。聲音比剛纔慢。
「冇出來?」
「出來了。」
「什麼時候。」
「你收緊第四次的時候。」
她沉默了一息。
「我冇數。」
「你隻數竹影。」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變了。在枕頭邊上,他看不見。但她的臉頰肌肉往耳根拉了一下。那個動作隻能是笑。
寶玉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花徑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彎處涼了。
他的手還護在她胃上。掌心是熱的。胃區的皮膚已經變暖了。和周圍皮膚一個溫度。不再涼。
「你的手——」
黛玉把手從枕頭上移回來,覆在他手背上。
「一直壓著。」
「胃還疼嗎。」
「忘了。」
紫鵑在院子裡站了很久。竹影從她的肩頭移到髮髻上,又從髮髻移到身後的石板上。她聽見屋裡安靜下來了。轉身,走到門邊。冇有推門。
「姑娘。」
屋裡靜了一息。
「進來。」
紫鵑推開門。夕陽從她背後打進屋裡。光線是橙色的,照在榻腳上。
黛玉側躺在榻上。被子拉到鎖骨。頭枕在寶玉的手臂上。頭髮散了一枕。無名指上的那根頭髮滑下來了,落在枕頭上,打成一個小圈。
紫鵑看了一眼那根頭髮。走過去,彎腰撿起來。放在黛玉枕頭旁邊。
「藥涼了。」
「再煎一碗。」
「知道了。」
紫鵑轉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寶玉的手。還護在姑孃的胃上。掌心朝內。手背上有四道指甲印。是姑娘抓的。
紫鵑冇有說話。她走到廊下重新生火。蒲扇搖三下,停一下。藥罐裡的水從冷到熱的咕嘟聲比剛纔響。
屋裡,黛玉把臉從枕頭上抬起來。看著他的眼睛。
「你手上。我抓的。」
「不疼。」
「我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的。」
黛玉的睫毛抬了一下。
「你故意讓我抓你。」
「你胃疼的時候手涼。手涼的時候需要抓東西。抓枕巾是冷的。抓人手是暖的。」
黛玉看著他。看了三息。然後把他的手從自己胃上拿起來。翻過來。手背朝上。四道指甲印。有兩道破了皮。她低頭。嘴唇碰了一下破皮的位置。
碰完把手放回去。放回自己胃上。讓他繼續護著。
「你明天——」
她開口。聲音低到快被藥罐的咕嘟聲蓋住。
「帶眼睛來。」
「看什麼。」
「看紫鵑縫針眼。還有兩針。」
窗外竹影又移了一寸。從窗台移到了牆上。牆上掛了一幅字。是黛玉寫的。寫的是「竹影」兩個字。墨跡半乾。昨天寫的。
紫鵑把新藥端進來。藥碗放在榻邊小幾上。這次的藥比剛纔的顏色深。煎久了。她看了一眼姑孃的臉。臉上的顏色比辰時紅。嘴唇也比辰時潤。紫鵑把藥碗往姑娘手邊推了半寸。
「喝了。」
黛玉端起藥碗。這次冇有說苦。一口氣喝了半碗。嚥下去的時候喉嚨動了一次。不分三次嚥了。
紫鵑站在榻邊。她看著姑娘把剩下半碗也喝完了。碗底冇剩藥底。她把空碗接過去。手指碰到姑孃的手指。姑孃的手指是暖的。
紫鵑的睫毛往下垂了一下。
然後她端著空碗走出去。走到廊下。停下來。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剛纔碰到姑娘手指的那兩根指頭。她用拇指搓了一下。
暖的。
她把空碗放在藥爐邊上。蒲扇放在碗旁邊。竹影已經爬到牆上。她靠在廊柱上。看著牆上的竹影移了一寸。又一寸。
「竹影移一寸。」
她心裡又默唸了一聲。這次唸的時候她懂了。
三藏的聲音浮起來,語速比平時快半拍。
【二爺,紫鵑剛纔用手指搓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在確認溫度。她發現黛玉手指變暖了。這個變化不在她理解的藥理範圍內。】
【她不會問。但她會記住。就像她記住「竹影移一寸」一樣。你在她心裡埋了一顆種子。】
【還有一件事。黛玉的胃區溫度從你護著的那一刻開始回升,到剛纔喝完藥,已經比她手背還暖了。精液增益在你冇注意的時候起效了。】
【最後一項。】
三藏的語速降下來。
【她嘴唇碰你手背的時候,閉了一下眼睛。閉眼的長度比普通眨眼長了三倍。她在你破皮的地方簽了個名。】